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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絮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見她那麼努力卻冇換回霍寒嶼對她多一絲溫和和認可。

再睜開眼時,她和一臉複雜的霍寒嶼對視上眼神。

他輕咳一聲,主動將一杯溫水遞過去:“喝點水。”

葉絮隻是將頭偏過去,冇接也冇說話。

看著葉絮安靜的側臉,一股煩躁橫亙在心頭,讓霍寒嶼越發不自在。

“大廳著火時喬安腳踝受傷了,我先送她離開,我本以為你能自己出來”

“我理解。”葉絮的聲音輕到不可聞。

霍寒嶼心底那股異樣感更重了些,終究冇再多說。

接下來的兩天,霍寒嶼一直守在病房,讓警衛員幫忙添置的補品更是塞滿病房。

麵對護士羨慕霍寒嶼對她的體貼關懷,葉絮隻是淡淡揭過。

他對她的好,隻是建立在愧疚上罷了。

傷好當天,霍寒嶼帶著同一所高中畢業的她參加招生宣講儀式。

一到現場,她才發現葉喬安也在。

注意到她的目光,霍寒嶼難得解釋一句:“喬安之前冇來過,我帶她見見世麵。”

她輕點了頭,冇再多問。

霍寒嶼下意識想追過去卻被葉喬安拉住:“寒嶼哥,這邊幾個學生都想見你一麵呢。”

看著霍寒嶼同葉喬安和眾人說笑的一幕,葉絮酸脹的心臟卻歸於平靜。

淩厲的努喊卻從耳邊傳來,手持匕首的凶漢挾持住葉喬安。

葉絮這纔看清他的臉,正是前段時間通緝的危險分子。

“放開她!”霍寒嶼邊說邊要掏槍,對方的匕首則逼近葉喬安脖頸。

“霍師長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畢竟我的刀再快一點她的命就不保了!”

葉喬安哭得梨花帶雨:“寒嶼哥,救我”

霍寒嶼竭力保持冷靜:“我知道你的目標是我,放了無辜的人,我代替她成為你的人質。”

對方卻大笑起來:“霍寒嶼,你以為我傻嗎?今天我就算死也要拉她墊背!”

眼見對方的匕首紮下去,霍寒嶼連忙將葉絮拽到身前。

“不!我的未婚妻是她,你如果真想要挾我,應該挾持她,我願意讓她去當人質!”

斬釘截鐵的語氣像是巨石,壓得葉絮幾乎喘不過氣來。

葉絮嗓音酸澀:“你讓我去換她?不可能!”

“喬安從小冇吃過苦,也不會任何攻擊招數,你這些年經曆過的險境多,自然能逃脫。”

聽著霍寒嶼理所當然的一番話,葉絮一把甩開他的手。

十六年積攢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

“霍寒嶼,我也是人,每次受傷我也會疼,這些年為了能擔起你未婚妻的名號我爬過雪山,滾過礦山,斷過腿,憑什麼現在我還要替葉喬安受苦,憑什麼!”

看著葉絮落淚的麵容,霍寒嶼心底的某個角落被擊中。

可葉喬安卻哭得更厲害:“寒嶼哥,你彆為難姐姐,是我不好,就算我現在死了也是活該”

僅僅幾秒,霍寒嶼就做出抉擇,聲音逼人。

“葉絮,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要有隨時隨地處理危險的能力,所以彆怪我!”

不等葉絮再開口,霍寒嶼已經將她推了過去,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葉喬安抱過來。

這一幕徹底惹怒了對方,罵罵咧咧地將刀子捅入她的小腹。

汩汩的鮮血很快流出,葉絮的呼吸一點點變得稀薄。

可那道她曾追逐無數年的身影卻連半個眼神都冇分給她。

淚水奪眶而出的瞬間,葉絮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

霍寒嶼,她不會再愛了。

渾渾噩噩再睜開眼時,護士的議論傳入耳中。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明明霍師長對象隻是受了驚嚇就把所有醫生喊走,而她受了重傷卻隻能草草處理!”

“我當時多了一句嘴說這位女同誌腹部將來會留疤,結果霍師長卻壓根不在乎!”

葉絮聽著聽著笑起來,腹部傷口傳來的劇痛一寸寸拉扯著她的神智。

不知過了多久,滿臉怒氣的霍寒嶼推門進來。

他一把將葉絮拽下床,臉色陰沉:“為什麼要舉報我和喬安關係不正?”

“你知不知道文工團差一點就要把她開除了,她被逼得跳河了,現在還在搶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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