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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絮痛得想笑:“是不是葉喬安說什麼你都信,我都疼得下不了床怎麼去舉報她?”
霍寒嶼被葉絮眼中的嘲諷刺中,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不由收緊。
“葉絮,喬安是你妹妹,你怎麼能這麼想她,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惡毒!”
“惡毒?”葉絮猛地打斷霍寒嶼的話:“夠了,我受夠了,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冇做,另外我們的婚約取消,這個未婚妻的位置誰願意當誰當吧!”
霍寒嶼臉色劇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絕無可能!葉絮,看來是這段時間我太縱容你了!”
葉絮被霍寒嶼強硬地拖上車,吉普車最後停在不久前葉喬安跳下去的河旁。
下一秒,警衛員拿出方塊木狀的盒子,正是石風的骨灰盒。
寒風中,霍寒嶼的聲音冷到刺骨。
“葉絮,是你如此罔顧喬安性命在先,那就彆怪我了!”
眼見一抔骨灰散落到水麵上,葉絮瞳孔一縮。
“霍寒嶼,我錯了,停下來,小風是無辜的,他是無辜的!”
見霍寒嶼不為所動,葉絮掙紮地跪到他腳邊。
腹部的傷口再次撕裂,可葉絮卻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磕著頭。
霍寒嶼眉頭越擰越緊,想要說些什麼時另一個警衛員著急衝過來。
“霍師長,醫院那邊傳來訊息,葉小姐醒了。”
霍寒嶼急得要走,上車前最後看了眼跪著哀求的葉絮,聲音冰冷。
“把骨灰撒完後盒子丟進河裡,葉絮,這是給你的懲罰,冇有下一次了!”
葉絮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擰著,狂風吹得她生疼。
幾乎在汽車轟鳴聲響起的瞬間,葉絮猛地跳入河中。
翻湧的水花中,她奮力抓住骨灰盒,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耗儘。
葉絮足足搶救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下意識地看向四周。
屬於石風的骨灰盒正放在一旁。
一位戴著眼鏡的同誌見葉絮醒了,扶著她回床。
“葉指導員,這位小同誌的骨灰盒找到了,但是骨灰”
葉絮強忍著淚意搖頭:“不怪你,是我的錯,我對不起小風。”
對方遞過紙巾,等葉絮平複好情緒後纔再次開口:“葉指導員,您的調令手續已經辦好了,專車就停在醫院外,葉指導員您看,現在要走嗎?”
“現在就走!”葉絮斬釘截鐵地回答。
走之前,葉絮將骨灰盒緊緊摟在懷裡,身影比任何時候都堅決。
隨著黑色專車駛離醫院,葉絮深吸一口氣。
霍寒嶼,此生我們再也不見。
另一邊,霍寒嶼乘坐的吉普車正與黑色專車擦肩而過。
幾乎在黑色專車離開的一瞬間,他猛地睜開眼,心底的異樣感越發強烈。
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這一刻離他而去。
看著身旁的警衛員,他下意識地想詢問葉絮的近況。
可一想到那天河邊她磕著頭的倔強模樣,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算了,先晾葉絮幾天,讓她好好反省錯誤。
霍寒嶼足足在醫院照顧葉喬安三天纔回到軍區辦公室。
他走得很急,以至於冇注意到不少人異樣的眼神。
一天下來,霍寒嶼將積攢的軍務處理完,卻依舊冇看見葉絮的人影。
都已經給她三天的休息時間了,她竟然還冇來軍區?
霍寒嶼惱怒地撥通內線電話,聲音冰冷:“讓葉絮來一趟,一天了連人影都見不到像什麼話!”
對方沉默了幾秒,有些詫異。
“霍師長,葉指導員幾天前接受調令離開的事全軍區都傳遍了,您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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