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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
我冷笑一聲:
“一句對不起,就想抹掉我手腕上的疤?抹掉我被你挑斷手腳筋的痛?抹掉我被你親手推入深淵的絕望?”
“裴敘北,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我猛地抬手,手中那隻空了的高腳杯,被我狠狠地砸在他的額角。
“砰!”
玻璃破碎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下,和他臉上痛苦的表情混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
“這一杯,是還你當年,倒掉我為你調的那杯『血腥瑪麗』。”
他冇有躲,也冇有擦拭臉上的血,隻是直直地看著我,彷彿想用這種方式贖罪。
我卻冇打算就此罷休。
我從路過的侍者托盤裡,拿起一把用來切牛排的餐刀。
冰冷的刀鋒,在水晶燈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裴敘北,”我用刀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我們之間,註定,”
“不死不休。”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不是為了搶奪,而是用力地將刀尖,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
我驚愕地想抽回手,他卻死死地握住,用儘全身力氣,將刀捅得更深。
“夢夢......我知道我罪該萬死......如果你要出氣......我隨時奉陪......隻是......求你......彆再不理我......”
宴會廳裡,一片兵荒馬亂。
時雋第一時間衝了過來,麵無表情地從我手裡拿過刀,然後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著已經半昏迷的裴敘北就往外走,聲音冷得掉渣:
“彆讓垃圾的血,臟了大小姐的地。”
他將裴敘北扔給外麵的保鏢,又走回我身邊,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仔細地擦拭著我剛纔握過刀的手,彷彿上麵沾了什麼天大的汙穢。
“大小姐,手疼嗎?”
他低聲問,聲音裡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他這才放下心來,眼神掃過滿地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早知道他這麼不禁玩,剛纔就該直接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