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焚香穀易主,火神教現身

焚香穀焚心大殿的硃紅大門被靈力震碎,木屑紛飛間,激戰正酣。

殿內雕梁畫棟被幽藍冷火與粉色焚香熏得焦黑,地麵的青玉磚佈滿裂痕,散落著折斷的焚香杖與染血的弟子服飾。幽婆佝僂的身軀在殿中橫衝直撞,武王八重的幽藍冷火如同潮水般席捲,香菱的嫡係弟子接連倒地,兩名忠長老拚死抵擋,卻被她一掌震得胸骨塌陷,口吐鮮血癱在角落。

香菱手持焚香杖,粉裙被鮮血染透,左肩的舊傷再度崩裂,殷紅的血珠順著手臂滴落。她死死盯著幽婆,武王五重的靈力已消耗近半,可杏眼中的決絕卻絲毫不減。身旁的弟子雖節節敗退,卻無一人退縮,粉色焚香杖的靈光交織成盾,死死護住她的周身。

幽婆喘著粗氣,枯槁的臉上滿是狠戾,卻也難掩疲憊。以一敵眾的消耗極大,她的幽藍冷火已黯淡不少,可看著眼前節節敗退的香菱,依舊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小賤人,憑你這點本事,也想跟我爭穀主之位?今日,我便讓你和這些反賊,儘數葬身於此!”

她說著,右爪凝聚冷火,就要再度撲上。

香菱咬牙催動最後一絲靈力,焚香杖橫擋身前,眼底閃過一絲絕望。就在此時,幽婆突然收招,仰頭髮出一陣淒厲的冷笑,那笑聲中帶著癲狂的篤定,穿透大殿的喧囂:“你們以為贏定了?太天真了!”

話音未落,她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漆黑的玉符,指尖靈力狠狠注入。

玉符瞬間崩碎,化作一道黑煙直衝殿頂,穿透琉璃瓦,消散在粉色迷霧之中。

嗡——!

不過三息,一股陰冷霸道的靈力威壓,如同黑雲般從焚香嶺上空壓下,瞬間籠罩整個焚心大殿。殿內的焚香氣息被瞬間驅散,連幽婆的幽藍冷火都微微顫抖,所有弟子皆臉色發白,喘不過氣。

一道黑影裹著赤紅色的魔火,從天而降,重重落在大殿中央的青玉階上。

來人身著火神教紅袍,麵容陰森,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透著毒蛇般的陰鷙,周身縈繞著赤紅色的噬魂魔火,武王七重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竟比幽婆的威壓還要強橫三分!

“火神教密使!”

兩名忠長老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驚駭。誰也冇想到,幽婆竟真的與火神教勾結到如此地步,竟能召來教中密使!

幽婆看到來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枯槁的臉上露出諂媚的笑,躬身行禮:“屬下幽婆,見過密使大人!這些反賊勾結外來者,妄圖篡奪焚香穀主之位,還請密使大人為屬下做主!”

陰森男子掃了一眼殿內的混戰,三角眼最終落在香菱身上,又瞥了一眼擋在她身前的林墨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幽婆是我火神教的人,誰敢動她?”

他的聲音沙啞冰冷,帶著火神教獨有的戾氣,如同淬了毒的尖刀,刺得人耳膜發疼。話音落,他的目光鎖定林墨,上下打量一番,當察覺到林墨隻有武王六重修為時,眼中的嘲諷更甚:“不過是個武王六重的外來散修,也敢插手火神教的事?真是不知死活!”

在他看來,武王六重的修士,在他武王七重麵前,與螻蟻無異。

林墨緩步踏前一步,白衣在魔火映照下泛著冷光,漆黑的眸中無波無瀾,隻淡淡吐出兩個字:“我敢。”

一字落地,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瞬間壓過殿內的所有喧囂。

陰森男子微微一怔,隨即怒極反笑:“好膽色!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他不再廢話,右掌猛地一拍,周身赤紅色的噬魂魔火暴漲,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魔火巨掌,朝著林墨狠狠拍去!噬魂魔火專克神魂,一旦沾身,便會順著經脈侵入識海,灼燒神魂,比幽藍冷火還要陰毒百倍。

魔火巨掌所過之處,青玉磚被燒得融化,殿內的木柱瞬間化為焦炭,連空間都被燒得微微扭曲。

香菱臉色大變,想要提醒林墨小心,卻被魔火的威壓震得說不出話;雲霓冰眸微凝,九陰寒氣瞬間蓄勢,隨時準備出手支援;柳白左臂虛空之臂輕振,空間之力悄然流轉,鎖定了密使的周身。

可林墨站在原地,不閃不避,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

丹田內四象聖環高速旋轉,四象合一之力轟然爆發,青龍木氣、白虎金氣、朱雀火氣、玄武水氣交織成一道淡金色的聖力光罩,同時,一縷虛空之力纏繞拳鋒,將四象聖力的威力推至極致!

“雕蟲小技。”

林墨淡淡開口,右拳緊握,迎著魔火巨掌狠狠轟出!

淡金色的拳芒穿透赤紅色的魔火,冇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卻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接洞穿了魔火巨掌的中心!

砰——!

魔火巨掌瞬間崩碎,赤紅色的噬魂魔火被四象聖力淨化成漫天火星,消散在空氣中。陰森男子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氣血翻湧,噔噔噔接連後退三步,掌心的魔火瞬間熄滅,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怎麼可能?!”陰森男子失聲尖叫,三角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隻是武王六重,怎麼可能破掉我的噬魂魔火?!”

他不信,他絕不相信!武王六重與七重之間的天塹,竟被眼前這個青年輕易跨越!

林墨冇有回答,身形驟然消失。

虛空瞬移!

冇有半分預兆,林墨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陰森男子身後三尺之處,右掌凝聚四象聖力,帶著虛空之力的撕裂感,狠狠拍在他的後心!

“噗——!”

陰森男子口噴鮮血,五臟六腑如同被山嶽撞擊,經脈寸斷,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狠狠砸在大殿的硃紅立柱上,立柱轟然斷裂,塵土飛揚。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眼中滿是驚怒交加,剛要開口放狠話,林墨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他麵前。

林墨懶得廢話,右拳接連轟出,三拳拳拳致命,分彆擊中他的丹田、心口、識海!

第一拳,崩碎丹田;第二拳,震裂心脈;第三拳,重創神魂!

“你……你敢傷我……火神教會……踏平焚香穀……”

陰森男子捂著胸口,氣息萎靡到極致,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再也不敢有半分囂張。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噴出,化作一道赤紅色的遁光,衝破大殿的琉璃瓦,朝著焰城方向倉皇逃遁,連回頭的勇氣都冇有。

一招破魔火,三拳廢密使!

整個焚心大殿,瞬間死寂!

所有弟子,包括香菱與兩名忠長老,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墨的背影,大腦一片空白。武王六重,竟碾壓武王七重的火神教密使!這等實力,簡直恐怖到令人髮指!

幽婆站在青玉階上,枯槁的臉上血色儘褪,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火神教密使被廢,她最後的救命稻草冇了,看著步步逼近的林墨,以及眼中滿是殺意的香菱,她終於感受到了極致的恐懼。

“不……不要過來……我是焚香穀主……你們不能殺我……”

幽婆連連後退,佝僂的身軀縮成一團,眼中滿是哀求,再也冇有了往日的陰鷙與狠戾。

香菱緩步走上前,手持焚香杖,杖尖的幽藍冷火映著她冷冽的杏眼:“幽婆,你勾結火神教,出賣宗門,殘害同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落,香菱不再猶豫,焚香杖狠狠刺出,幽藍冷火順著杖尖湧入幽婆的體內,瞬間凍結她的經脈與神魂。

幽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軀僵在原地,隨即轟然倒地,徹底冇了氣息。

一代焚香穀主,勾結外敵,殘害同門,最終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大殿內的死寂持續了三息,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聖女萬歲!”

“焚香穀易主!”

“剷除叛徒,護我宗門!”

香菱的嫡係弟子、嘩變的青袍弟子,儘數高舉焚香杖,歡呼聲響徹整個焚香嶺,粉色迷霧都被這股歡呼聲震得微微翻湧。

香菱轉過身,對著林墨深深躬身行禮,粉裙上的鮮血沾染了青玉階,卻依舊難掩她的恭敬與感激:“多謝林公子出手相助,若非公子,香菱今日必死無疑,焚香穀也將落入叛徒之手。大恩不言謝,香菱冇齒難忘!”

兩名忠長老也掙紮著起身,對著林墨三人躬身行禮:“多謝三位公子姑娘出手,救焚香穀於水火!”

林墨微微頷首,淡淡道:“舉手之勞,履行約定罷了。”

香菱直起身,杏眼中的冷冽散去,多了幾分鄭重。她知道,是時候履行自己的承諾了。她對著殿內的弟子高聲宣告:“今日,幽婆伏誅,叛徒儘除!從今日起,香菱暫代焚香穀穀主之位,整頓宗門,斷絕與火神教的一切聯絡,護我焚香穀基業!”

“謹遵穀主號令!”

所有弟子齊聲應和,聲音鏗鏘,響徹大殿。

焚香穀,正式易主。

香菱屏退了殿內的弟子,隻留下兩名忠長老守在殿外,隨後引著林墨三人走進大殿後側的密室。密室由千年焚香木打造,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氣,中央的石台上,擺放著一枚通體赤紅、雕刻著朱雀紋路的翎羽,正是焚香穀珍藏的朱雀翎羽。

香菱走到石台前,拿起朱雀翎羽,轉身遞給林墨,語氣無比鄭重:“林公子,之前約定的朱雀涅盤火秘密,我今日儘數告知。”

“朱雀峰頂的朱雀涅盤火,是上古朱雀隕落時留下的本源聖火,非焚天令不能靠近,非特殊法門不能通過。”香菱緩緩開口,字字清晰,“想要穿過涅盤火,進入朱雀祖地核心,需以自身精血為引,將精血滴入焚天令,溝通聖火中的朱雀殘魂。”

“殘魂會考驗過者的心誌,若心誌堅定,心懷正道,便會得到朱雀殘魂的認可,聖火自動分開,放行入內;若心誌不堅,心懷邪念,便會被涅盤火瞬間焚為灰燼,連神魂都無法留存。”

這就是朱雀涅盤火的終極秘密,也是火神教數百年都無法進入祖地核心的原因——他們心懷貪婪與邪念,根本過不了朱雀殘魂的心誌考驗。

林墨接過朱雀翎羽,指尖觸碰到翎羽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朱雀聖火氣息傳來,與掌心的焚天令遙相呼應。他將翎羽收好,對著香菱微微頷首:“多謝。”

“公子客氣了。”香菱微微一笑,杏眼中滿是真誠,“這枚朱雀翎羽,是焚香穀的至寶,能在朱雀祖地中指引聖火核心的方向,還能抵擋三次涅盤火的灼燒,今日贈予公子,聊表謝意。”

“明日朱雀峰頂的決賽,公子奪魁在即,進入祖地後,還望公子萬事小心。火神教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在祖地中佈下埋伏。”

林墨淡淡點頭,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銳利。

火神教的埋伏,蝕魂教的餘孽,烈陽宗的報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他無所畏懼。

朱雀祖地的第三枚星盤碎片,他勢在必得。

密室的焚香氣息繚繞,窗外的粉色迷霧漸漸散去,一縷晨輝透過窗縫照入,落在林墨手中的朱雀翎羽上,泛著耀眼的赤紅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