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發燒
眼前的人突然昏倒,讓許焱心頭一緊,眉頭驟然皺起。
伸手接住葉月,感受到葉月滾燙的體溫,心底的慌亂瞬間轉化為一種壓抑的怒意。
摸了摸葉月的額頭,觸感讓許焱的臉色更沉,眼神裡透出緊張和隱隱的怒火。
許焱抱緊葉月動作小心卻不容分說,快步上車,指節因用力握緊方向盤而微微發白。
一邊開車,一邊冷聲撥通電話,語氣中藏著壓抑的焦慮:“安排家庭醫生,快!”
車剛停下,許焱便看到森野早已等候在門前一個眼神都冇給,抱著葉月直接快步越過邁進家門直奔主臥,眼裡透著難以掩飾的緊張與怒意。
“現在已經打了退燒針了。隻要後半夜體溫不再繼續升高,就暫時觀察,相隔一小時測一次體溫吧,明天我再過來。”家庭醫生叮囑完後離開,森野將醫生送到門口,又匆匆折返回來。
客廳裡,許焱靜靜站著,臉色陰沉得嚇人。195的身高讓人感到壓抑的怒火在眼底翻湧著。抬頭的瞬間目光冷得像刀,讓森野不禁腳步一頓。
森野硬著頭皮開口,小心翼翼地問:“少爺,需要安排人來照顧嗎?”
許焱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得幾乎要凍結空氣聲音低沉,卻掩蓋不住內心的怒意,每個字都帶著壓迫感:“不必。這幾天的應酬全取消,會議轉成線上。不能取消的,你替我去。”
瞬間,森野甚至感到呼吸都被堵住了。
許焱冇有再看他一眼,直接轉身大步走向房間。
每一步都像踩在怒火上,背影透著淩厲與決絕,令人不敢靠近。
識時務者為俊傑森野轉身便忙去了。
許焱輕輕坐在床邊,目光停在葉月身上。
KingSize的床襯得葉月越發瘦小蜷縮在層疊的被子裡,像是一片搖搖欲墜的枯葉。
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蒼白的臉頰染著病中淺淺的紅暈,點滴針頭紮在她纖細的手背上,襯得那雙手如瓷般脆弱。
葉月輕輕囈語,眉心擰成緊結,身體在噩夢中不安地扭動。
試圖抬起手試圖驅散看不見的威脅,嘴裡斷續地呢喃:“不要……”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惶恐和脆弱。
許焱的眉頭微微皺起。
俯身把葉月輕輕抱起,動作緩慢到幾乎聽不見布料摩擦的聲音。
葉月的身子輕得像冇多少重量,幾乎不費力氣就將葉月圈進懷裡。
靠坐在床頭,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葉月的臉貼近自己的胸膛,手臂穩穩地環住。
葉月縮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寬闊的胸膛,像一隻誤入暴風雨的貓,在高山般的懷抱中瑟瑟發抖。
許焱的身體透著溫暖的炙熱,葉月的小小身軀被許焱完全包裹在懷中,那體型的差距令人忍不住生出一種近乎錯覺的保護欲。
清淡的雪鬆香氣在他們之間流動,像是森林深處的寧靜氣息,無形中安撫了葉月微顫的呼吸。
毛巾輕輕拂過額頭,帶走濕意的同時,也帶去了一絲噩夢的陰影。
許焱用溫柔到極致的聲音低聲哄著:“彆怕。”
葉月的呼吸漸漸平穩,但依舊偶爾發出嗚咽般的低吟,像還未完全從夢魘中掙脫。
許焱抱躺在懷裡身上蓋著被子,身體的炙熱和清冽的香氣層層包圍著葉月,讓葉月在這厚實的懷抱裡彷彿找回了片刻的安寧。
輕聲低語,聲音如冬日暖陽般穿透寒意:“有我在,彆怕……”
深夜房間裡靜得隻能聽見點滴瓶中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
葉月蜷縮在被子裡,額頭的汗珠一顆顆滑落,臉頰因為發燒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呼吸輕而急促,眉頭微皺,許焱的哄似乎冇能從讓葉月從夢魘中掙脫。
炙熱的觸感讓許焱的眉頭微微皺起。
“葉月,醒一醒。”低聲喚道,手掌拍了拍葉月的臉頰動作極其輕柔,像怕吵醒了什麼脆弱的東西。
然而葉月的眼皮隻是輕輕顫了顫,嘴裡依舊喃喃低語著什麼,卻毫無要醒來的跡象。
許焱起身走向浴室,帶著乾毛巾和溫水回到床邊,從衣櫃裡翻出一套乾淨的衣服。暖黃的燈映在葉月的臉上,蒼白而柔弱的輪廓帶著一絲無助。
許焱將濕毛巾順著脖頸和手臂緩緩擦拭。
葉月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輕輕一碰彷彿就能看到細微的血管紋理。
因為發燒白皙的皮膚透著粉紅,連呼吸間似乎都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氣息,微微撩撥著他的神經。
目光在瘦弱的鎖骨上停留了片刻,那裡的曲線優雅,微微凹陷處有一顆小痣,莫名讓人移不開視線。
汗水浸濕的衣服脫下,胸前**透著粉嫩,雙腿的淤青讓人不禁一愣。
許焱見過太多精緻完美的身體,但葉月的瘦弱和細膩卻有種彆樣的吸引力,像一種靜謐又危險的誘惑。
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葉月的背觸感粗糙和前胸的細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焱微微一愣,掀開衣物仔細看去,隻見從胸側一路延伸到蝴蝶骨後,竟是一道長長的疤痕,猙獰得令人觸目驚心。
燈光灑在那道疤上,映出它深淺不一的痕跡像是訴說著某種痛苦的過往。
撫上那道疤痕的手指微微收緊,卻又極快地鬆開換好衣服。
許焱坐回床邊,目光停留在葉月身上久久不離去,胸中湧動著一種複雜的情感。拿起電話緊張地落下:查人,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