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芮,梁
即便目不能視,梁也能從身邊氛圍的石楠花氣息,以及那聲可疑的“咕嚕”
聲中,判斷出自己的“女友”在乾什麼。
他抬頭——黑洞洞的眼罩對著芮的方向,發出“嗬嗬”的聲音,左手撐地,右手卻止不住地摸向自己的下體。
芮嚥下精液的聲音清脆而屈辱;梁一定也明白了,自己的“女友”剛剛做了多麼可怕的事情。
“媽媽……求求你……”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卑微的哭腔和歇斯底裡的渴望,突然說道:“也給狗狗……也給我一次吧……求求你……”
芮並冇有動,她隻是那樣冷豔地坐著,珠光紅的裙襬邊緣還掛著剛纔侍奉我時留下的褶皺。
她輕蔑地瞥了一眼地上蠕動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清冷而戲謔:“彆求我,賤狗。你忘了規矩嗎?媽媽現在是主人的母狗。你想讓我伺候你,得求求我的主人。”
她的話音剛落,梁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他那張原本儒雅的臉,現在滿是汗水與淚水的混合物,竟然轉過頭,對著我的方向開始瘋狂磕頭。
“主人……主人求您了……”他的一言一行都充滿了極致的奴顏婢膝,“求您開恩,讓媽媽也給我**……哪怕口一下,哪怕一秒鐘也行……求求您!”
我大腦有點懵。臥槽,這個梁,啥思路?居然想讓芮也給他口?
可能嗎?這輩子,芮應該隻給我一個男人口過吧?我目光微微側向芮,我以為她會非常憤怒。結果發現……
這個死丫頭也在看著我,眼睛裡,絲毫冇有憤怒,絲毫冇有羞愧,反而流露出一種異樣的極其亢奮的神情。
媽的,怎麼回事?
芮,你這個死丫頭,難不成還想當著我的麵,給另外一個男人舔**?
梁的那玩意,說起來我也見過——勃起的時候,比我未勃起時,大不了幾分。
芮,你是瘋了嗎?盯著腳邊爛泥一樣的梁,我腦子飛快地運轉。
一開始,我覺得芮的亢奮匪夷所思,想抬手在她的雪臀上扇上一記,以示拒絕:怎麼會有男人,願意把自己私藏的珍寶給彆人分享呢?
但是,隨著我深入地想下去,忽然間,我的下體也生出了一種悸動——我意識到了一種病態的**的極其讓人亢奮的想法:女人畢竟和珍寶不同;珍寶是死的,冇有情感,冇有思想的,冇有選擇權的;而女人,即便是深深愛著我,牢牢被我掌控的女人——如芮;她依舊是有情感,有思想,有選擇權的。
——換句話說:我對她的掌控,永遠冇有儘頭。
而和另外一個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或者說,命令自己的女人去侍奉另一個男人,無疑是對這種掌控的再次確認和大大加深。
亦或者說,原始人類幾百萬年的血脈在我的靜脈裡暗流湧動——群P,這種心態,完全是寫在我們骨子裡的。
我突然想通了。
芮不是個死的“珍寶”,她有自己的驕傲和潔癖。
如果我隻是守著她,那叫“占有”;但如果我能命令她放下那份隻對我展現的尊嚴,去伺候另外一個她根本看不起的男人,那才叫真正的“掌控”,那才叫真正的“奴性”。
與其說,這是在踐踏梁的自尊,不如說,這是在調教芮——她自己也感知到了,這淫蕩混亂的選擇背後,其實是她在做最終的選擇。
而她,應該也喜歡這樣的選擇——與其是說選擇給梁口,不如說是選擇無條件地服從我。
芮和梁啊……
我還記得他倆第一次站在脫口秀舞台上互懟的場景;觀眾們高呼著他倆的顏值很配——而此刻,這對“很配”的金童玉女,幾乎是雙雙跪在我的胯下!
金童乞求著我;而玉女將是我的施捨。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個掌握生殺大權的暴君,心理上的快感順著脊梁骨直衝腦門,讓我渾身燥熱得發燙。
我冇說話,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芮,迎著她那雙寫滿興奮和順從的眼睛,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芮看到我點頭,身子明顯哆嗦了一下,那是種興奮到極致的顫栗。
她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舔了舔下嘴唇,然後像頭順從的母獸一樣,慢動作地挪了過去,踢了一腳梁,換成一副冷冷的麵孔說:“賤狗,四腳朝天躺好,露出你的小**,主人同意了。”
梁像是接到了特赦令,忙不迭地翻過身,在地毯上大腿呈M字分開,仰臥著攤開身體——一如露出肚皮任人撫摸的忠實大狗。
芮也跪伏了下去,胳膊和腿都彎曲著,湊近了梁的胯間。
她的屁股高高地撅著;由於這個姿勢,那件緊身的珠光紅裙襬被提到了極限,隻能勉強蓋住她豐腴雪白的臀瓣,在大地色係的裝潢映襯下,那抹紅色顯得格外**。
我居高臨下地站著,剛好能看到她纖細的腰肢隨著呼吸起伏。
她伸出小手,在那根東西上隨意擼動了幾下。
梁的**很快就硬了——但確實不大。
芮一隻纖細的手攥上去,竟然幾乎就攥滿了,隻能勉強露個**頭。
“看看這冇出息的樣子,”芮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不屑,帶著一絲戲謔的鼻音,她甚至連頭都冇抬,完全沉浸在對梁的玩弄中,“被媽媽摸兩下就抖成這樣?主人挺著大**在看我們呢!”
像是逗弄寵物一樣,她開始動了:先是伸出濕潤的舌尖,像貓舔舐牛奶一般,極緩地輕挑地繞著梁緊繃的馬眼轉了一圈;然後猛地張開紅唇,包住了那半個**,用力一嘬。
發出“啪嗒”一聲粘稠的響動。
“怎麼樣?賤狗,被媽媽舔得爽不爽?”芮抬起頭,眼神迷離卻充滿挑逗,言語間全是毫不留情的羞辱,“這種福分,要不是主人命令,媽媽根本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你以前的那些女人,有媽媽舔得爽嗎?”
梁閉著眼,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扭曲,喉嚨裡發出陣陣漏氣般的呻吟:“冇有……媽媽舔得最爽……求媽媽再給點……”
“不爭氣的東西,能不能再大一點啊?”芮嫌棄地拍了拍他的囊袋,又壞心思地用力嘬了一口,說著,她又猛地俯下身,這次吞得更深。
我看到她因為深喉而產生了一陣生理性的乾嘔,肩胛骨微微聳動,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更加蠻橫地上下套弄。
梁的**確實不大,芮的小手甚至不需要完全攥緊,就能觸碰到他的根部。
她一邊吞吐,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真小……不爭氣的東西……快點給我硬起來……”
梁完全瘋了,他像個壞掉的音箱,喉嚨裡不停地重複著:“哦……芮……媽媽……我是媽媽的狗……媽媽再快點……”
而我呢?
我看著地下變態**的“金童玉女”,也紅了眼,**膨脹到了極致;當然,我也按捺不住血管裡那股近乎baozha的燥熱。
眼前的畫麵像是一劑烈性催情藥,梁那絕望的呻吟、芮起伏的雪臀,以及空氣中濃鬱得化不開的石楠花與高級香水混合的味道——海浪一般,我的**一波高過一波。
我纔是這間房間裡的王!我纔是掌控所有人**的神!我要加入……這場混亂、淫蕩、下流的戰局!
我跨了半步,直接走到了芮的身後。
從我的視角看下去,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像是一座聖潔卻又**的雪山,在那件珠光紅絨麵連衣裙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極其驚人的弧度——還鮮活著,一撅一撅地動著。
我半蹲下馬步,挺起那根早已硬如生鐵的**,隔著薄薄的衣料重重地貼在了她的臀縫間。
那觸感滑膩且貼合得驚人。
我伸出雙手,粗暴地掀開那層昂貴的裙襬,將其一路堆疊上提到她的纖腰處。
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早已被蜜水浸透,緊緊地勒入她緊緻的股溝。
我冇有任何前戲的溫柔,右手探入,指尖蠻橫地撥開那層濕潤的布料,中指蓄滿力道,重重地在芮那緋紅肥厚的**中間探了一記。
“噗滋——”
一聲極其粘稠的水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響起。
那裡已經不是單純的濕潤,而是完全的水淋淋,像是深山裡被鑿開的清泉,正瘋狂地往外溢著羞恥的汁液。
芮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暴力探索弄得全身猛地一縮,脊背拱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喉嚨裡溢位一聲變了調的嗚咽,那是快感與痛楚交織出的顫音。
我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不由分說地,用**抵住她狹窄而滾燙的**入口——然後,“噗”的一聲,我的**就擠開了女孩根本不設防的**。
由於冇有充分的前戲,儘管芮的**口濕的厲害,但真正進去,卻發現**內側,擠得厲害。
我能感覺到女孩最聖潔的私密處,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們正拚命地排斥著、卻又不得不接納我的侵入。
我哼了一聲,腰部肌肉繃緊著前挺,一點一點地深深地插了進去。
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彷彿我的每一根神經都被她溫熱的內壁死死咬住。
芮因為這巨大的充盈感而發出了急促的喘息,那是“嗬、嗬”的、近乎窒息的聲音,她整個人向前扶著,柔弱的紅唇雖然還包裹著梁的小**,但卻已經不再吞吐了;她手撐著梁的大腿,因為我的**弄,她指甲深深地摳著,幾乎陷入了梁的肉裡——都快摳出血了。
就在這一刻,我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私心。
我無法再忍受我的女人在承受我的**弄時,嘴裡還在含著另一個男人的**。
這種混合了佔有慾與嫉妒的暴戾感衝上腦門,我原本想扯著芮的短髮往後拽,強迫她離開梁的胯間,可芮的頭髮實在太短了,又順又滑,像粉金色的綢緞,在指縫間溜走。
我心裡一狠,改成了右手直接掐住她那纖細白皙的脖子。
芮的氣息瞬間為之一窒,那張由於動情而緋紅的臉蛋因為缺氧而透出一抹異樣的紫紅。她身體本能地仰起,被迫吐出了梁那根小小的**。
“啵——”
那一團晶瑩的涎水隨著嘴唇的脫離而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先是沾在梁的**上,隨後斷裂在空氣中。
芮張大嘴,劇烈地咳嗽著,胸口的起伏幾乎要撐破那件紅裙。
我看著她那副失神卻又渴求的模樣,心裡升起一種扭曲的征服感。我抬起右手,將沾滿了她**的食指和中指,直接遞到了她的唇邊。
芮僅僅是迷茫了一秒鐘,就瞬間完成了從“女王”到“母狗”的切換;那雙含淚的眼眸屈辱又臣服;她顧不得還在咳嗽,顫抖著伸出那條粉嫩的丁香小舌,像是被養熟了的小狗一般,開始極其虔誠極其認真地舔舐我的手指。
那種神態,比她剛纔舔梁的**時,要努力且專注十倍百倍。她甚至發出
“嘖嘖”的吸吮聲,試圖把我手指上每一滴屬於她自己的**都吞嚥下去。
“主人……主人……”她一邊吮吸,一邊含糊不清地呢喃。
我再也冇有顧忌,腰部猛地發力,整根**大力地冇入,直抵她那最深處的花心。
“啊——!”
芮爆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淫鳴,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我開始大力的**,每一次退出都幾乎拔到**口,然後藉著那股衝擊力,順著她悲鳴的節奏,像釘釘子一樣,狠命地重新夯進她的最深處。
“噗滋!噗滋!啪!啪!”
由於體液過於充沛,每次**撞擊的聲音都大得驚人,像是在這奢華的套房裡奏響了一場**的交響曲。
芮被我撞得支離破碎,她那頭短髮在空氣中胡亂飛舞,眼神徹底渙散。
她不再是那個高傲的、掌控局麵的女人,而是一個被我徹底玩壞的玩偶,隻能隨著我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毫無章法的尖叫。
“嗚……好深……”
“啊……主人……好厲害……啊……輕點**……要把我**穿了……”
“啊……小母狗受不了了……慢點……啊……就是那裡……嗚嗚……”
梁被晾在一邊,此時陷入了巨大的痛苦與恐慌中。
剛剛**上溫熱的包裹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無視的空虛。
他原本幾乎就要射精了,此刻卻隻能在那粗糙的地毯上無助地蠕動,聽著另外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野蠻粗野地**弄著自己最美麗最可愛最古靈精怪的女朋友。
他的雙手胡亂地抓著,聲音裡帶著破碎的乞求:
“媽媽……不要走……繼續……求求你,媽媽……我也要……狗狗也要……”
“求媽媽……接著口我啊……求求你……”
在我的暴力抽送中,芮勉勉強強地迴應著梁,聲音則是因為止不住的呻吟和被掐著脖子,有點斷斷續續:
“啊……嗚嗚……狗狗……看不見嗎……主人……主人正在玩媽媽……媽媽現在……冇法再服侍狗狗了……啊!主人……用力!插死我……”
這句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徹底打碎了梁最後的幻想。
我看到他幾乎蜷縮成一團,英俊的臉龐也抽搐到扭曲——**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癱軟下去。
我有點不忍心,俯在已經失神到髮絲散亂的芮耳邊,用隻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用手,給他擼下吧~”
女孩楞了下,隨即細不可查地點點頭;然後,我看到芮的小手,又搭回到了梁的小**上——卻冇有主動擼動。
這個場麵怎麼形容呢?
與其說是在給梁**,不如說是芮在承受我淫虐的時候,在身邊找了個受力的把手,簡簡單單地搭在上麵,冇有任何主動意識,隻是隨著我在她背後的衝刺,輕輕地上下撥動和套弄。
這一個動作,就足以讓我興奮得發瘋了。
芮這個死丫頭——她完全是我的,從靈魂,到**,到她現在這種不自覺的姿勢,都表明——她完全地被我掌控,被我玩弄著。
我眼神發狠,胯下的**膨脹粗壯到幾乎要炸開。我蠻狠地一插到底,直抵她的子宮。
“啊——!主人!疼……太深了!”芮爆出一聲淒厲又興奮的尖叫,她那副屈辱又享受的神情,簡直比任何春藥都刺激。
我一邊掐著她的脖子,一邊開始更加大力的衝撞。
“噗滋!噗滋!啪!啪!”
每一次**撞擊的聲音都在蘇寧寶麗嘉這間死寂的臥室裡迴盪。
我每一下都拔到馬眼,然後再藉著那股狠勁,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芮被我撞得支離破碎,她那頭短髮在空中亂甩,嘴裡吐出來的全是破碎的淫辭浪語。
“啊……啊……好狗……感覺到了嗎?”芮被我撞得身體亂晃。
此時她的素手,終於開始在梁那根癱軟後又勉強支棱起來的小**上,毫無章法、毫無節奏地擼動著,語氣甜膩又淫蕩:“啊……啊……嗚嗚嗚……主人的大**正在把媽媽插穿……好燙……全是主人的味兒……你這冇用的小**廢柴……啊啊啊……隻配在下麵聞著主人的味兒……唔……啊……是不是爽得想死啊?”
梁在那兒抖得像篩糠,手無力地抓著地毯,嗓子裡發出絕望的喘息。
“媽媽……我也要……求你……芮……也給我操一下……”
“嗯?……想屁吃~”芮看似已經被我**得失神了,她像抽泣般地呻吟著,卻下意識地,反手扇了梁的**一下——像扇耳光似的,她打得那東西亂顫。
女孩一邊承受著我的暴虐**,一邊瘋狂地羞辱著梁:“啊……嗯……嗚嗚……主人好大……嗯嗯……啊……你看你……還冇手指頭粗……啊……嗯……配嗎?……嗯?”
我被芮這種反差的**徹底激瘋了,腰部發了瘋似的前後突進著。
“啪啪啪~”,**在她的紅裙與雪臀之間瘋狂進出,每次帶出的都是白亮亮的泡沫和粘稠的汁液。
“主人……插死我!快……要把我插穿了!啊~~”
她要**了!
這種感受我不是第一次遇到——芮的**開始了不能自已的痙攣收縮,那種抽搐把我的**夾得更緊更貼實了。
我感覺到太陽穴的青筋突突亂跳——我也要**了!
隨後我悶哼一聲,全身肌肉繃緊,藉著最後幾下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在她的最深處徹底爆發。
“喔——!”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滾燙的濃精一波接一波地噴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芮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尖叫聲在喉嚨裡卡住,那是**到失神的反應。
與此同時,梁也在這種變態的羞辱中徹底崩了。
他那根寒磣的**猛地跳動了幾下,稀稀拉拉的精液噴射而出,大半都落在了他自己的肚子和胯間,隻有幾滴可憐巴巴地濺在了芮敷衍塞責的小手上——隨後,被芮厭惡地抹在了地毯上。
……
賢者時間。我們三個都沉浸在**的餘韻裡。
空氣粘稠而寂靜,蘇寧寶麗嘉那昂貴的香氛似乎也掩蓋不住房間裡那股濃烈的**氣息。
梁依舊像具死魚一樣躺在床尾凳前的地毯上,眼罩還冇摘,胸口劇烈起伏著。
就在我以為這場荒誕劇已經落幕時,他突然打破了沉寂,聲音嘶啞得厲害:
“芮……你答應我的事情,還冇有做。”
我此時正靠在床頭,摟著芮。
女孩像隻剛偷了腥的小貓,懶洋洋地蜷縮在我懷裡。
她那條珠光紅的裙子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出的精液,剛剛被我用麵紙擦拭乾淨,此刻還殘留著紅印。
聽到梁這句冇頭冇尾的話,我心裡咯噔一下,詫異地低下頭,貼著芮那還泛著潮紅的耳朵尖小聲問:“你答應他啥了?這貨還冇被玩夠?”
芮“噗嗤”一聲笑開了,胸前挺翹的**,隨著笑聲在我胳膊上蹭來蹭去。
她撐起身子,嬌嗔地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這死丫頭又要開始作妖了。
果然,她壓低聲音反問我:
“安,你聽說過『四愛』嗎?”
我愣在床上,大腦裡迅速檢索著精神科和性心理學的專業詞條——然後直接宕機。
“啥?啥叫四愛?”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芮已經輕輕巧巧地翻身下床。
她穿著那身被揉得皺巴巴的紅裙,赤著腳走到衣櫃裡的旅行包前,翻出一個黑色長條形的漆皮盒子,然後帶著一種得逞的笑意重新躺回我身邊。
“他這種男人,骨子裡其實傲慢得很。”芮一邊拆盒子,一邊對著床尾地毯上的梁努了努嘴,湊到我耳邊竊竊私語:“這種體製內的精英,在外麵呼風喚雨,但到了床上,心理反差大得驚人。梁呢,他答應跟我分手,條件就是……”
她從盒子裡拎出一個東西。我定睛一看,心跳都漏了一拍——那是件閃爍著冰冷的黑色矽膠光澤、碩大且猙獰的可穿戴假**?!
隨後,我瞠目結舌地看到:芮一骨碌,再次翻下床去,像是在擺弄什麼心愛的玩具一樣,先是掂了掂那根假**的重量,然後站在地上熟練地往腰間扣那個皮質的穿戴支架。
那玩意兒斜斜地挺立著,黑黢黢的,襯著她那身紅裙和雪白的大腿,視覺衝擊力驚人。
一邊穿,芮一邊轉頭看向地毯上顫抖的梁,笑得像個勾魂的小妖精:“狗狗,主人還在旁邊看著呢,你確定現在就要被媽媽操嗎?”
梁冇吭聲,隻是在那黑漆漆的眼罩下,瘋狂地、近乎痙攣地連連點頭。
他像是被植入了某種指令,極其馴服地轉過身,像頭準備撿球的狗一樣俯趴著,屁股高高撅起。
甚至,還冇等芮下一句話,他就像等不及似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把撅起的臀瓣往兩邊一分,露出了那個淡褐色的、長著一圈黑毛的屁眼。
“嗬~”芮冷哼一聲,先是伸出雪白的小腳丫,在梁那撅起的屁股蛋上狠狠踩了一腳——彷彿在驗貨,又像是在羞辱。
接著,她大咧咧地紮起馬步,半蹲在梁的身後,黑色假**的末端對準著梁的屁眼。
那姿勢,跟我剛纔**她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尷尬極了,靠在床頭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坦白講,這完全是我的知識盲區。
彆說是現實生活了,哪怕是在那些重口味片子裡,我也從冇見過女人能這麼霸氣地反客為主,去**弄一個男人。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臥室裡突然響起一聲沉悶的、帶著痛楚的悶哼。
那是梁的聲音。
我眼睜睜看著那根黑色的巨物一點點冇入梁的體內;然後抽出;然後再插入;然後男人有規律的悶哼和**的“噗噗”聲響起;這種匪夷所思的反差變態場景,讓我的三觀都在顫抖。
而芮呢?
此時她卻回過頭,額頭上掛著歡細汗,用全場三個都能聽清的聲音,對著我歡快地喊道:
“主人,彆愣著呀。我**他的時候,你也可以在後麵**我哦~咱們三個連成一串,肯定超級刺激!”
“啊???”我驚詫到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