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剛剛不就說出來了嘛,怎麼這麼晚?”芮似乎有點不開心,嘟著嘴。

“欸,出了點意外,我的車爆胎了。修車的說,冇見過這麼奇怪的爆胎;我輪胎側麵,不知道被誰劃了個十字形的口子。好在寶馬是防爆胎,否則就完蛋了。”

我擦著腦門上的汗,渾身上下濕漉漉的:“折騰了我好久。咦?你今天穿的好漂亮啊。”

“是嘛?”芮微笑著說:“我們快上樓吧。”

……

這個傍晚,芮穿著的是一件珠光紅色的深V絨麵連衣裙,在寶麗嘉那標誌性的黑白大理石大堂裡迎我。

裙襬緊緻得過分,隨著她輕盈的步子起伏,雪白大腿間的春光若隱若現,像一團流動的火。

雖然在這樣高檔的酒店裡,周圍不乏典雅或奔放的盛裝美女,她這一身並不算突兀,但那股撲麵而來的野性與挑逗,還是讓久未見她的我有些口乾舌燥。

“怎麼啦?發財啦?住這麼貴的酒店?”我順勢攬住她主動遞過來的纖腰,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她俏皮地撇撇嘴,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都是梁定的。”電梯門合上時,她貼著我的耳朵嗬氣如蘭:“記住,一會兒你扮演我的主人。彆說話,或者,彆太大聲。”

我還冇回過神,電梯已滑至6樓。

出了電梯後,冇有幾步路;她熟門熟路地刷開某一間沉重的黑檀木房門,在那一室靜謐的奢華展開前,我內心的邪火已被她那句“主人”徹底點燃。

剛進玄關,我就忍不住了。

我猛地側身,將她狠狠壓在入戶的鏡麵更衣櫃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櫃門發出一聲悶響。

鏡子裡映出我急迫的身影和她那抹珠光紅的交纏。

我低下頭,近乎粗暴地吻了上去,彼此貪婪的唇瓣甫一接觸,便瞬間深陷進黏膩的濕吻中。

芮的雙手如藤蔓般環住我的脖子,整個身體毫無保留地貼了上來。

深色木地板反射著昏暗的燈光,我無暇顧及這昂貴的地板,隻感覺到她緊緻酥胸的擠壓,鼻尖充斥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而她那像小蛇般的香舌已在我的領地瘋狂攪弄。

良久,她才微微喘息著鬆開雙臂,眼神迷離地呢喃:“不是不理我麼?”

我哪裡肯放過她?舌尖濕噠噠地掃過她如天鵝般的雪白脖頸,引來她一陣難耐的嚶嚀。

我問道:“怎麼啦?想死我啦?”

“嗯……想你。每一分每一秒,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在想你……”她鼻音極重,那雙美目此時像蒙了一層霧氣。

我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一聲驚呼中將她橫抱而起。

我大踏步往套房深處走去,視線中餘光掃過客廳:那煙粉色的天鵝絨沙發在暖黃色燈帶下顯得極其**,大地色係的牆麵將這裡的氛圍包裹得私密而奢華。

我冇去注意那黃銅茶幾上的精緻漿果,也冇看窗外蘇州河那傾城動人的霓虹夜景。

在我眼中,隻有臥室那半掩門扉後潔白挺括的床鋪。

我抱著她,踏過厚實靜謐的藝術地毯,徑直走向那片屬於我們的、翻江倒海的避風港。

但當我真的抱著她走進臥室,下一秒就想把懷裡的嬌軀扔到床上,進而提刀上馬之時;我驚呆了——床邊的深色木地板上,竟然狗一般地蜷縮著一個幾乎赤條條的男人。

是梁。

他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雙臂和雙膝彎曲,四肢著地,背部緊繃的線條在暖橘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說赤條條也不儘然,他渾身上下確實冇掛一絲布片,但在那張原本儒雅的臉上,此刻卻緊緊勒著一副純黑色的真絲眼罩,耳朵裡塞著隔音耳塞。

這意味著,在這個密閉、奢華且充滿**氣息的空間裡,對於周遭正在發生的一切,他既看不見,也聽不見。

震驚之餘,我也再也抱不動芮。這個死丫頭其實還是蠻重的——此刻“撲通”

一聲,倒不是我充滿攻擊性地把她扔在床上,而是因為我發愣手上鬆了勁兒,她自個人摔進了床上。

哎呦~“芮在厚實的床墊上彈了一下,嬌哼著翻起身來,不僅冇生氣,反而眼波流轉地調笑,臭主人,你不行啊~才幾天冇見,力氣就被靜姐姐吸乾啦?”

說著話,她像是真的要驗收我的“成色”一般,旁若無人地在床尾端坐著,隨手翹起二郎腿。

那條珠光紅的絨麵裙本就短得離譜,此刻被她的姿勢提拉,揉皺了堆在大腿根部,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在光影下若隱若現。

她的那隻小手也冇閒著,隔著西褲布料,熟稔且挑逗地摩挲起我下體的輪廓。

那邊早已經硬邦邦到撅起,想個豎起來馬上要發射的導彈。

我還在震驚之餘,指著趴在我倆腳邊的梁:“這……什麼情況?他……聽不見?”

“昂~他看不見也聽不見。”芮回答得輕描淡寫,彷彿地上躺著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傢俱:“怎麼樣?我們先做一次,再來弄他?”

媽的,我心裡暗罵。

先做一次我懂;可是,當著第三者的麵**?

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就跪伏在幾公分外的地板上,我有點膈應;其次,“再來弄他?”怎麼弄?

“這就是你倆的分手儀式?”我禁不住問道。

“啊?哈哈,對!很有創意吧?”芮格格笑著,站起身來,再度勾住我的脖子,又開始和我濕吻。

我敷衍著她那帶著香檳餘味的激吻,胸腔裡那股原始的衝動被眼前荒誕的景象攪得七零八落。

我好不容易從她糾纏的唇舌間擠出一句話,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要不……唔……我倆不著急,先讓他走吧?”

芮狡黠地眨了眨眼,那雙黑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她竟故意拔高了調門,彷彿在對空氣宣告:“那就是要先弄他咯?嘻嘻,也好。”

她不由分說地牽著我,走到正對著梁的麵前。

我心裡直打鼓,腳下的藝術地毯雖然厚實吸音,但我每邁出一步都覺得像是踩在薄冰上。

雖然很久之前我曾參與過她的女王Play,但那時候我藏在鏡頭後麵,身份隻是一個冷冰冰的攝影師,說穿了不過是個**道具;可這一次截然不同,麵前這個像家畜一樣屈辱地趴在蘇寧寶麗嘉昂貴地板上的男人,我多少還算認識。

我繞著走。

芮格格地笑著,在那具赤條條的軀體前站定。她微微彎腰,盯著梁被眼罩遮住的臉,聲音壓得極低,細若蚊蚋:

“待會兒呢……嗯……你就扮演我的主人;而他呢,是我的狗。”

我驚詫得有點結巴。“怎……怎麼扮演?”

“我一會兒會摘掉他的耳塞,但是不會摘掉他的眼罩。你呢就彆說話;點頭或者搖頭,或者小聲到我耳邊說話;彆被他聽出來是你——你忘啦?你倆見過的。”

我抿了抿嘴,點了點頭。確實,我和梁,算上脫口秀,算上迪士尼,算上齊樂湯,總共見過三次;講話太大聲,他可能能認出我的聲音。

“那他……同意嗎?”

“同意。你知道的,有些男的……”芮說到這裡,那張冷豔的臉蛋上竟掠過一抹極淡的潮紅:“就喜歡這個調調。我跟他說了,今天我的主人會來。我調教他,主人調教我。他開心得要死。”

臥槽;芮的言語已經出離了我這個精神病醫生的想象——就好似我是19世紀的莫奈或者梵高,看到現如今的印象派藝術也會犯嘀咕——抽象也冇這麼抽象的啊???

我調教芮?

同時芮調教梁?

他媽的,梁還開心得要死?

我腦袋瓜裡嗡嗡作響,像是無數團棉花在瘋狂彈跳,又像是被高頻的電流擊中。

蘇寧寶麗嘉臥室裡那柔和的暖橘色燈光,此刻竟透著一種近乎妖異的粉紅。

芮完全進入了狀態,她俯下身,指尖輕巧地摘掉了梁的耳塞,隨後優雅地退回到床沿。

她重新疊起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雙手環抱在胸前,珠光紅的絨麵裙襬在那雙晃動的長腿間勒出極其下流的褶皺。

“好狗狗,媽媽的主人來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手卻夠向我的胯下,很熟練地扯開拉鍊,撥開內褲;我的**就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冇洗澡呢,我自己都覺得它臭烘烘的。

隨後它猛地變大了一圈,因為聽到梁的離譜發言。

“嗯嗯……狗狗拜見媽媽,拜見媽媽的主人。”說著話呢,這個其實長得極帥的男人,此刻真的手腳並用,對著我和芮的方向結結實實地磕了兩個響頭。

芮“噗嗤”笑了一聲,隨後說道:“好狗。過來舔媽媽的鞋吧!”

瞠目結舌地,我看到梁真的手腳並用往前挪了半米,湊到了芮的足尖前,低下頭,找到了芮那踩在吸音地毯上的紅色漆皮高跟鞋。

那紅色的漆皮高跟鞋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梁低下頭,近乎虔誠地開始舔舐那尖細的鞋尖。

他爬的……

又快又準,我特麼都懷疑其實他是看得到的一些東西的。

嗯,一定是能看得到的。從眼罩最下麵的餘光處。

芮翹著的另一隻高跟玉足,在空中輕輕地晃了兩下鞋尖。

然後,她似乎並不滿足,卸掉二郎腿,毫不客氣地將一隻腳直接踩在梁的頭頂。

纖細的鞋麵壓著他的髮絲,尖銳的鞋跟則死死抵住他的額頭。

梁發出一聲悶哼,卻由於這種痛楚而顯得愈發亢奮。

“說好了,今天玩完,媽媽就不再是你的女朋友了,知道了嗎?”芮輕笑著,腳趾在鞋廂裡微微蜷縮。

“知道,知道。”梁瘋狂地舔舐著鞋麵,甚至將舌尖探入肉色絲襪下勾勒出的深深趾縫裡,聲音嘶啞而顫抖,“今天過後,媽媽就是主人的小母狗了,自然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冊那。

我下身一陣猛烈的緊縮,那種被異性與同性共同推向**的背德感,讓我的精關險些失守。

離譜,我從冇想過,另一個男人的騷話,能讓我勃起得如此厲害。

正在我咬牙切齒堅守精關的同時,突然覺得**被一個溫熱濕潤的所在包裹住了,然後是**,然後蛋蛋也被人溫柔地握在手裡——芮在口我。

她故意弄得很大聲,就像頑皮的孩子,在炫耀自己的棒棒糖一般,舔舐得“啪嗒、啪嗒”的;隨後,從她性感的口唇牽引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那是她的口水沾在我**上——她吐出了我的**,卻戲謔著問腳下踩著的男人:

“聽出來了嗎?媽媽是在乾什麼?”

從我居高臨下的角度,都能看出梁的顫抖;他帶著濃重鼻音,擠出了一句不情不願的回答:“聽出來了,媽媽是在給主人口……”

“啪~”芮秀眉倒豎,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在梁的那張蒙著眼罩的俊秀臉龐上,留下鮮紅的指印。

“重說。賤狗。媽媽是在乾什麼?你的女朋友是在乾什麼?”

我震驚了。

梁幾乎是在哽咽的聲音回答:“媽媽……我的女朋友是在用我……親都冇親過的小嘴……啊……在舔……舔另外一個男人的大**……”

我終於知道,芮為什麼眼巴巴地要我參加這個“Play”了;實在是太他媽刺激,太他媽頂了。

我的征服感成就感無比地膨脹了起來——不是來自於對芮的征服,而是來自於對另外一個男人,梁的征服。

那種征服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我不再是一個旁觀者,而是這場權力遊戲中絕對的王。

我冇有給芮繼續溫吞舔舐的機會,而是蠻橫地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在那張足以讓無數男人發瘋的小嘴裡狠狠地捅了進去。

從一開始,我就強迫芮進行深喉。

看著女孩高高仰起的清秀無雙的臉蛋,看著她烈焰般的紅唇擦著我醜陋的**棒身吞吞吐吐,看著芮因為乾嘔而忍不住流出的楚楚動人的淚水,聽著腳下梁那近乎絕望的、混合著舔舐鞋底聲音的喘息。

整個畫麵淫蕩、扭曲,卻又充滿了最原始最蠻橫的性衝動。

臥室的地毯吸收了一切羞恥,隻剩下**撞擊與黏液攪動的聲音,隻剩下兩個人鼻息深重的喘息和口水漣漣的舔舐聲——女人在虔誠地舔舐主人的大**;而另外一個男人,在卑微地舔舐女人的鞋麵。

很快地,隨著最後幾次近乎瘋狂的抽送,我在芮的喉嚨深處徹底爆發了。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將她的口腔填滿。

芮冇有推開我,她慢慢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挑釁的快意。

她故意含著那滿口的腥白,在梁的麵前張開嘴,舌尖在黏稠的精液裡緩慢地攪動,像是在向我,向她的主人,展示某種珍貴的戰利品,也像是在給這段三角關係蓋上最後的、最恥辱的戳記。

梁的臉正對著她的口唇方向,雖然隔著眼罩,但我想,梁他媽的一定能聞到那股味道。

“咕嘟”一聲。

芮當著我們兩個男人的麵,喉嚨微動,將我射出的那團噁心無比的腥臭,全部嚥了下去,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殘餘的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