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靜
我推開家門,暖光先裹了過來。
換鞋時,我就聞見廚房飄出的菜香,妻子靜,繫著藍格子圍裙在翻炒,油煙機嗡嗡的輕響很踏實。
客廳裡,我們八歲的女兒——逗逗趴在客廳的餐桌上上寫作業,鉛筆尖在本子上沙沙蹭著。
原本給她準備的書桌上,卻雜七雜八地擺著幾幅她今天畫的畫。
我給她收拾了下,讓她移到書桌上去寫作業——那個書桌的高度剛剛合適,對孩子的視力保護得比較好。
恰在此時,靜也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盤榨菜肉絲湯上了桌。
“對嘛,怎麼能在餐桌上寫作業,這個死丫頭我說了她幾次都不聽。”靜嬌嗔地說道,語氣裡卻冇什麼責怪。
她轉身又進了廚房,而我也尾隨著進去,嘿嘿笑著一把環住靜的腰肢。
“啊呀,安,乾什麼啊你?”
“玩弄一下我的老婆咯?”
“逗逗還在呢!”
“不是讓她去次臥了嘛,聽不見。”說著,我踢了一腳廚房的門,關上了。
然後,我的手從靜的家居服褲子裡,往下摸去。
“啊呀……我還要……炒菜呢……”
冰箱的聲音在我耳邊嗡嗡嗡,抽菸煙機的聲音則更是大。隨即,耳邊裡傳來了妻子熟悉的嬌喘聲。
“啊……嗯……啊呀~”
我的手指,熟門熟路地從她兩股間伸了進去,隔著內褲,從後麵抄著妻子溫熱的**。
接著,我的手指摩挲著,撥開了她的內褲;中指在兩瓣溫熱**的中間襯著,並努力地夠到了她的陰蒂,開始揉捏——然後靜一下子就不行了,軟著塌了半截身子,外褲被我褪到了臀部以下,兩片肥美圓潤的白皙屁股,暴露在冷空氣中。
我突然想到今天那個靜安病人的對話。情不自禁地,我問妻子:“你有的時候……這裡會很空虛嗎?”
“啊?”雖然已經沉浸在**的氣息裡,但妻子還是被我的問題嚇了一跳。
“會不會……自己想插自己那裡……”
妻子臉變得通紅。“說什麼呢,老安,我怎麼可能會……想那種事情……”
確實,妻子應該不會想。靜其實一直是個頗為傳統的人,婚前是,婚後也是。
而我,則是她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男人。
想著這些,我的食指分開靜下體層層疊疊的軟肉,中指粗魯且粗糙地在她的恥縫中間摩挲著,享受著女人逐漸加強逐漸粗重的喘息。
“濕了呀。”我輕聲問道。
“嗯~”妻子點點頭,隨即,她的頭被我掰了過來,朝後仰著,開始和我濕吻。
女兒在外麵寫作業,但也極有可能突然跑過來敲門——某些不會的題目或者詞語,要請教爸爸媽媽。
但我發現,靜其實就喜歡這種“刺激”的偷情感。
比如此刻,她濕的一塌糊塗。
“不要啊……逗逗還在家……會進來……”她從我的吻中掙脫,卻被我的嘴唇逮住了耳垂。
兩三下吸吮,她就更加遭不住了,極力壓抑著,輕輕地呻吟。
緊接著,我也褪開褲子,露出了自己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我也十分地“性致高昂”;**早就挺拔地硬邦邦的了。
我抱著把妻子轉了過來,麵對麵,壓著她的腦袋往下蹲。她慌慌張張地擺擺手,意思是不行不行,被女兒發現了可怎麼是好?
我卻意外地大喊了一聲:“逗逗!”
“哎~”女兒嬌嫩的童音回答。
“做好作業再吃飯哦!”
“好的!爸爸!”逗逗又遠遠地回答。
與此同時,我把**得意洋洋地捅進了半蹲著妻子的紅唇裡……
……
很奇怪,這天晚上,我異常凶猛。
一開始和靜在廚房做了一次,冇讓她清理,而是滿臉羞紅地,下體緊緊夾著我的精液,吃了一頓難忘的晚餐。
晚上,哄逗逗睡著了以後,洗完澡,我倆又在屋裡正兒八經來了一次。
說起來,靜今年三十六歲了。
正是所謂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
但我總覺得她有點性冷淡。
比如說,她從來不主動要;不過呢,被我挑起興致後,卻很容易**。
有的時候,前戲剛剛**一次,我還冇射呢,她就可以第二次**。
我搞不懂她的體質。
有可能和她的工作有關吧。
靜是高中語文老師。
雖然年紀不大,已經是年級的教研組組長。
她是那種典型的國泰民安的傳統美人長相,很是溫婉,比較符合老一輩的審美——說起來,要打比方的話,她就像西遊記裡女兒國國王的那種溫柔美。
但實際上靜在學校裡卻頗有威嚴,再加上她們那所重點中學,會嚴格打擊學生早戀,因此,在學校裡,學生們都挺怕她。
私底下,在我的麵前,她卻有點呆呆的,回到家就扮演賢妻良母,不帶腦子的那種。
老實講,我蠻喜歡她的這種性格——在單位專業,在家裡單純。
此刻,她也背對著我睡著了。
她的上班時間其實挺規律,一般早上7點30分前都要到校,帶早讀時,甚至要更早一些;因此她平時一般9點多也就睡了。
但下班時間並不固定,如果冇課的話,她一般就會早點下班去接女兒。
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那個病人,潑辣卻又性感的身影,一直在我的眼底裡縈繞。
她偏偏是這種病……我盯著本該白花花此刻卻黑洞洞的天花板,腦海裡卻勾勒出了那個女孩黑絲包裹住的大腿根緊緊擠壓的畫麵來。
有點睡不著了~我偷偷地掏出手機,刷了會知乎,搜了會兒“性癮”這個關鍵詞,卻發現幾乎所有的問答都被遮蔽了。
這個老實講,不算是我的專業,甚至,“性癮”是否真的算是一種病我都不確定……
如此地想著,手中的iPhone卻突然飛進來一條微信。
“安~大~江湖救急啊!”是小張。
“怎麼了?”我問。
“還不是下班前你讓我加的”塞滿姐“,她問我問題哪!”
不愧是00後,小張已經給病人起好了綽號。說來也怪,我此刻也非常想知道那個女孩後來問了小張什麼。但是,我不能顯得過於急躁。
“什麼問題,你還解答不了?”
小張雖然年紀小,但其實也是複旦醫學院研二正經八百的高材生。這年頭,如果不是拚爹,能進我們院實習的,多半還算天之驕子。
小張回覆了個小貓瘋狂點頭的表情。
“我看看吧?”我裝模作樣地說道。
小張刷刷刷地一口氣發了好幾張聊天記錄。
原來在聊天記錄裡,病人反饋,自己並不隻是在躁狂的狀態下會有性癮,在抑鬱的時候,也會想那種事情。
這個不對啊,跟教科書裡寫的不一致啊。
按道理,病人活動增多的時候,會派生出身體機能的額外需求,我是理解的:就像多喝水,多說話一樣,**本身也是自身**的一種嘛。
整個人亢奮,**怎麼能不亢奮。
但抑鬱發作起來,是反的啊?
很多人犯抑鬱的時候,床都懶得下,飯都懶得吃,怎麼會有心思想OOXX那種事情?
怪不得小張搞不定,我也不太能理解。
我琢磨了下,給小張發了一段話,讓她問問病人,意思就是:有冇有一種可能,病人其實並不是真的抑鬱;隻是相對於她躁狂時的平常態。
如果是平常態,有**當然也是正常的……
我啪啪啪地和小張敲著字,小張按照我的話術,再去抽絲剝繭地引導著那位芮小姐。大晚上的,一男二女很奇怪地在認真地討論著學術問題。
靜突然轉過身來,慵慵懶懶地問道:“安,和誰聊天呢?還不睡?”
我突然有點緊張:雖然實際是在討論病人的病情,但我和小張的聊天裡,性啊愛啊之類的詞語實在是太多了。
給妻子看到,搞不好會多想。
於是,我馬上把手機反扣在枕頭下麵:“冇啥,同事聊下明天的工作安排,冇事。睡了。”
妻子嘟囔了一句什麼,我冇聽清;緊接著她卻乖巧地湊過來,我也識趣地張開右臂——條件反射般地,她微微抬起頭,讓我的右臂從她和枕頭間伸過來——這下,她就枕在我的右臂上了。
隨即,她整個人就被我攏在了懷裡。靜個子適中,一米六五左右。但她蜷縮在我懷裡的這種姿勢,她的小腳丫卻剛好地踩到我的腳背。
此刻她似乎睡了,但軟軟糯糯的腳卻略冰涼地搭在我的腳背上,先是踩,然後腳趾輕輕地按壓著,趾頭蜷曲舒展間撓出酥麻癢意,靈活得像企鵝的蹼。
於是我的左臂也懷過來,卻是在被子裡向下,摸索著靜的大腿根。
我的整個手插入,妻子用整個大腿根牢牢地夾著我的手。
果然,女人身上最嬌嫩的肌膚,還是在大腿根,綢緞子一般。
我的左手不服管似的,摸摸捏捏……靜不裝睡了,嗤笑一聲:“壞學生……”
“噢~”緊接著她輕輕喚了一聲。原來是我的中指指腹隔著內褲,在她的**中間劃過。她已經濕了。
“做嗎?”我深沉地喘著氣,“靜老師……?”
“嗯……你行嗎?”妻子也嬌喘著問。
“當然……先給我口吧。”小聲說著話,我把被子褪到腰間,卻壓著靜的頭。
靜也很識相地彎腰,小手從我的內褲裡掏出**,塞到了自己的小嘴裡。
“啊……”我爽出了聲。得妻如此,夫複何求。雖然已經是今晚第三次,但**在溫柔又濕潤的包裹吮吸下,很快又發脹了。
性這一方麵,靜對我一直是予所予求的。
我輕輕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心中的滿足感無以複加。
天花板還是冇有一點點亮色,於是我閉上了眼。
黑暗裹住了我的四肢百骸。然後,很奇怪的,我的腦海裡,出現了那個女孩的眼,那雙天生帶著英氣,長長的,眼尾微微上揚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