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調教者與被調教者
我吃了一驚:“你這是什麼鬼話!”
芮淺淺笑著,像是小女友一般地雙手環在我的胳膊上麵:“你怎麼還不信了呢?本來這次來烏魯木齊,網上就約好了一個線下的調教。是個女M~”
暈!這死丫頭到底都在想什麼啊?
“還有女的和你玩……那個?”我瞪大眼睛問。
“當然!”芮大聲說。
這會兒我倆正在往商場外麵走,她麵對著迎麵而來烏泱泱的人群,又刻意壓低了聲音說:“現在就有很多女的……厭男,甚至是恐男吧。或者本來就是女同,或者就是喜歡女的~女的本來就是要比你們這些臭男人乾淨一點,軟一點吧,所以很多女M就喜歡找女S啊,嘻嘻~嘻嘻~”
我有點無語。半晌了,我才問:“那你本來,或者說平時,也會和那些女M**?”
芮本來一直大大方方的,聽到這個問題,突然羞紅了臉。
“也……有吧。正常呢就是S和M,dom和Sub,但是呢,有的時候也會……嘶哈……就……那個嘛。”她吞吞吐吐完了,又轉為一種輕快的口吻說:“怎麼啦?你還吃醋啦?”
她盯著我看,眼睛亮晶晶的,幾乎和我平視了:“你要是吃醋,我不去也行啊!”
此刻我倆已經來到美美友好購物中心的外麵,零下十度的寒潮裹緊了我們。
“你和女的……”我奇怪道:“怎麼**啊?”
天氣很冷,因此芮很緊地貼著我,她嬌羞著呢喃著說:“就是……互相摳一摳,蹭一蹭啊,磨豆腐嘛。不會……不會用道具的,也不會……插裡麵的,至少不是插我的裡麵……”
“那你倆磨豆腐好了呀,還要我乾嘛?”
“你嘛!自有你的用處!”出乎我意料的,她突然重重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的那個玩意兒嘛,挺大的嘛,得多用用。哈哈~哈哈~鐵棒磨成針!”
……
烏魯木齊萬達文華酒店的行政套房內,暖氣給得很足,落地窗外是經開區冰封的夜景,室內則安靜得隻能聽到加濕器細微的水霧聲。
房間的裝修風格融合了西域色彩與現代奢華,暗金色的壁紙在暖黃色燈光下顯得凝重,深色的地毯厚實而柔軟。
芮此時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軟包大床上。
她換上了一套與商場截然不同的裝束:一件深紅色的真絲綢緞睡袍,領口處滾著一圈黑色的蕾絲邊。
綢緞的質感極佳,隨著她交疊雙腿的動作,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流動的、冷冽的光澤。
她依然穿著一雙過膝的黑色亮皮長靴,靴尖在暗處閃爍,這種材質的硬朗與絲綢的柔軟形成了一種極強的視覺反差。
她戴著口罩,烏黑的長髮垂在肩膀一側,露出另一側白皙的脖頸;手裡握著一把短柄的真皮馬鞭,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鞭梢。
我也戴著口罩在一旁舉著攝像機拍著:在芮腳邊的地毯上,跪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
這個女孩的個子中等,五官還算端正,顏值並不算出眾。
老實說,這個女M身材略微有點豐滿,胸顯得很大——但我卻不喜歡大胸。
她皮膚白皙,鼻梁上架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看起來像是個剛走出校園的社畜或者是某個研究所的文職人員。
她全身**,冇有任何遮掩,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兩側,低垂著頭,乖乖地跪著,身體似乎是因為過度緊張而呈現出一種肉眼可見的顫栗感。
芮微微俯下身,用那把皮鞭的柄部輕輕挑起女孩的下巴。女孩被迫抬起頭,黑框眼鏡後的眼神充滿了怯懦和不安,那是一種像小動物般的驚恐。
房間裡還是很安靜,我感覺最響的是中央空調送風聲。
芮換了個姿勢,她身體前傾,將那把短柄皮鞭平放在手心裡掂了掂,然後用鞭梢指了指女孩,示意她將雙腿分開一些。
女孩有些遲疑,但看到芮冷淡的眼神後,還是順從地移動膝蓋,在地毯上分開了一個不大的角度。
芮揚起手,並冇有用力,隻是用皮鞭的尾端在那女孩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上拍打了幾下。
鞭子揮舞的行程一點也不長,但可以看出芮是真的很用力——類似那種“寸勁”——清脆的“啪嗒”聲在臥室裡迴盪,每打一下,我都能看到,那個女M豐滿的大腿根都會跟著產生一陣肉浪。
緊接著,芮倒轉了皮鞭。
她握住鞭身,將那截圓潤而冰涼的皮質鞭柄斜斜地抵住了女孩的下體。
她手上的力道控製得很穩,指尖撥動鞭柄,在女孩隱秘的下體部位開始淺淺地擠壓、磨蹭。
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臉頰迅速燒成了緋紅色。
她冇有戴口罩,所有的表情都直白地暴露在我和芮的注視下。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的呼吸就變得亂了節奏,鼻翼快速扇動,嘴唇微張著,從喉嚨深處溢位一陣陣低促的呻吟。
因為那種混合著羞恥與生理刺激的觸感,她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腰肢,試圖緩解那種磨蹭帶來的難耐,又像是本能地想要迎合。
她的胸也跟著起伏。
黑框眼鏡因為汗水和大幅度的動作往鼻尖下滑了一點,她眼神渙散,完全失去了剛進門時的那種拘謹,整個人陷入了一片迷亂的潮紅之中。
我看入迷了。靜也好,芮也好,都是那種小巧挺拔,或者最多算勻稱的胸型。
我還第一次看到這種隨著身體動作而裹挾著“波濤洶湧”的感覺……
這個女孩……至少是D罩杯……哦不,E罩杯也說不定……我胡思亂想著。
芮坐在床沿,臉上依然扣著那隻黑色的口罩,隻露出一雙冷靜得近乎殘酷的眼睛。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女孩的失態,手上的動作機械而精準,不緊不慢地維持著那種頻率。
然後……她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她麵無表情地收回了皮鞭,隨手扔在了一旁的床上。
女孩正處於失神的邊緣,身體還在慣性地輕微起伏,眼神迷離地盯著地毯,嘴裡殘餘的呻吟聲還冇來得及收回去。
芮冷冷地看著她,身體往後靠了靠,後背抵住軟包的床頭,右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其中一隻穿著黑色漆皮長靴的腳微微向前伸出,懸在女孩的臉部前方。
“來,爬過來,舔我的鞋。”芮開口了,聲音平直,冇有任何波瀾,像是在下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程式指令。
女孩愣住了,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瞬間睜大,原本因為動情而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她有些遲疑地抬起頭,先是看了看那隻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光澤的黑色靴尖,又越過靴筒,看向戴著黑色口罩、眼神居高臨下的芮。
室內陷入了一種死一樣的寂靜。
女孩抿著嘴唇,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雙手在地毯上侷促地抓握著。
這種從剛纔那種隱秘的歡愉瞬間轉入極度卑微的服侍,顯然讓她的自尊心產生了一場劇烈的拉鋸。
“快點!”芮的語速依然不快,但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是,K姐~”女孩應了一聲。普通話很標準,出乎意料的軟糯好聽。
女孩低下了頭,像個徹底認命的俘虜,膝行著向前挪動了幾公分,雙手撐在芮的長靴兩側,動作緩慢地將臉湊向了那隻剛從商場喧囂中走出來的漆皮靴子。
我站在旁邊,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表情動作映在鋥亮的黑色皮麵上。
她先是伸出舌尖,極其謹慎地、試探性地在那冰冷的皮料上舔了一下。
黑色的漆皮瞬間被舌尖的濕潤劃過,留下一道暗色的、轉瞬即逝的水跡。
緊接著,在芮這種毫無感情的注視下,女孩似乎放棄了掙紮,她張開嘴,開始大麵積地、順著靴頭的弧度向上舔舐。
靴麵發出細微的、由於唾液潤滑產生的摩擦聲。
我也戴著口罩站在一旁。
從我的視角看過去,芮深紅色的絲綢睡袍下襬散在床單上,黑色長靴的皮質光澤和女孩**、顫抖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割裂感。
在這間奢華的套房裡,空氣中除了那種皮革的味道,似乎還多了一層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由於動情而產生的潮濕氣息。
芮微微勾了勾腳尖,讓靴尖略微上揚。
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女孩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她往前膝行了半步,張開嘴,將那硬挺、冰冷的漆皮靴尖深深地含了進去。
她閉上眼睛,雙頰因為用力吸吮而微微陷下去,喉嚨處發出吞嚥的聲響,彷彿她口中含著的不是沾染著塵土的鞋子,而是某種珍饈。
緊接著,她伸出粉色的小舌頭,卑賤地,像是拖把一樣,順著靴底向後挪動,舔舐著滿是灰黑色塵土的鞋底。
片刻後,她的嘴唇主動對準了那根細長、冷酷,閃爍著黑色金屬光澤的高跟。
她微微啟開嘴唇,將那根足有十公分長的細跟,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塞進嘴裡,開始緩慢而機械地進行吞吐。
那一幕極其荒誕:尖銳的靴跟不斷進出她濕潤的口腔,撐起她的唇瓣,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女孩的眼鏡因為動作劇烈而滑到了鼻翼處,她滿頭大汗,卻顯得極度沉溺,完全不顧那根靴跟在幾小時前還踩過商場冰冷的地磚,甚至可能踩過某處肮臟的廁所。
看著這幅畫麵,我的大腦裡突然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茫然感,開始不由自主地審視這個女孩。
她那略顯豐滿的身材,還有那副代表著理性和職業的黑框眼鏡,都在昭示著她在現實世界裡的身份。
她一定有父母,有在節日裡互相問候的親人,甚至可能有一個每天按時接她下班、把她視若珍寶的男友。
在那些愛她的人眼裡,她是珍貴的,是不可褻瀆的。
她的嘴唇,也許昨天還在會議室裡邏輯清晰地宣講著公司的方案,也許明天晚上還會和好友坐在燈火通明的火鍋店裡談笑。
可此時此刻,這雙本該體麵的嘴唇,卻在如此肮臟、如此無恥地包裹著一根踩過汙穢地麵,甚至是廁所地麵的鞋跟。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感到一種生理性的眩暈。我不理解,我真的完全無法理解。
在這一刻,我職業病般地在心裡做出了診斷:在這個瀰漫著皮革味和暖氣燥熱的房間裡,我們三個人都有病,都是徹頭徹尾的精神病人。
芮享受這種病態的支配,女孩享受這種自毀般的卑微,而我,則躲在口罩後麵,享受這種旁觀墮落的快感。
但是我硬了。西裝褲下被頂得滿滿噹噹,小帳篷似的。還好有口罩遮臉,否則我這會兒的神情一定很尷尬。
隨即,我看到:芮俯下身,在那女孩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聲音很小,我聽不清楚,但那個一直沉溺在靴跟上的女孩立刻像是接到了聖旨一般,迅速鬆開了嘴,順從地調轉了身體的方向。
她依然跪在厚實的地毯上,但這次是背對著床,把身體重心壓得很低,呈現出一個跪趴的姿勢,屁股正對著芮。
芮終於從那張寬大的真皮床上站了起來。
她踩著黑色漆皮長靴,一步步走到女孩身後,大理石般冷峻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她重新握緊了那把短柄皮鞭,修長的手指在手柄處調整了一下抓握的重心。
“報數。”芮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隨即,第一鞭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伴隨著皮鞭抽擊**的清脆“啪”聲,兩三秒後,女孩白皙豐滿的脊背上浮起了一道粉紅色的印痕。
“一……”女孩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
芮的動作並不快,但節奏感極強。
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不同的位置:脊背、腰側、圓潤的臀峰,甚至是更深處的下體邊緣。
鞭梢在空氣中劃過急促的哨音,接著就是沉悶的**撞擊聲。
“二……”
“三……”
到了第四鞭的時候,女孩報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她身子俯得更低了,由於疼痛,她豐滿的身體在每一次抽打後都會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一下。
“四……五……”
隨著數字的遞增,那種原本是怯懦的顫抖逐漸演變成了細碎的啜泣。
芮冇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她揮動手臂的幅度很小,卻帶著一種職業化的冷靜,將那些橫七豎八的紅痕均勻地佈滿女孩白皙的後背。
到了第十下,女孩已經是哽嚥著在報數了。
她的肩膀劇烈地聳動,眼淚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黑框眼鏡也歪了,被淚水和汗水弄得模糊不清。
我站在側麵,看著那些在燈光下迅速充血、腫脹的鞭紋。原本光滑平整的後背,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張被反覆揉搓、留滿劃痕的白紙。
女孩在啜泣。看來,那種疼痛是真實的,那種由於疼痛而產生的屈辱也是真實的。
終於,芮停了下來,丟開鞭子,走到床頭櫃前,從床頭的一個黑色皮質收納盒裡,翻出了一個深紅色的真皮項圈。
項圈是那種硬皮材質,正前方鑲嵌著一個亮銀色的金屬釦環。
她走到女孩麵前,彎下腰,拽住對方的脖子,強迫女孩抬起頭,然後將項圈緊緊地扣在了女孩的頸間。
皮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女孩的呼吸因為喉嚨被束縛而變得急促且沉重。
接著,芮哢噠一聲,把一條紅黑相間的牽繩釦在了那個金屬環上。
“爬。”芮扯了扯繩子,語調冇有起伏。
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此刻徹底淪為了一條人形犬。她雙手支在地毯上,膝蓋交替挪動,順著牽繩的拉力開始移動。
萬達文華的這間套房很大,臥室與客廳之間由兩道厚實的實木移門相連。
芮牽著繩子走在前麵,皮靴在大理石和地毯的交界處發出規律的聲響;女孩則赤條條地跟在她的斜後方,在那道深紅色牽繩的指引下,繞過客廳的真皮沙發,經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兩個房間之間繞了一大圈。
這種極具羞辱性的“遛狗”行為,讓房間裡的空氣降到了冰點。
回到床尾時,芮突然停下腳步。她側過頭,隨手將那條還帶著女孩體溫的皮質牽繩遞到了我麵前。
“你遛。”她在笑,但是語氣依然保持著冰冷。
她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然後自顧自地坐回床沿,交疊起那雙穿著黑色長靴的長腿,一副準備袖手旁觀的樣子。
我遲疑了一秒,伸手接過了那條繩子。
當我接手牽繩的那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繩子末端傳來的反饋變了。
我稍稍用力往客廳方向拽了一下,原本還算順從的女孩,身體變得僵硬了。
她死死地盯著地麵,撐在地毯上的胳膊也不自然了,整個人像是一塊生了鏽的鐵塊,極度牴觸地抗拒著我的拉力。
比起麵對芮時的那種純粹的臣服,麵對我這個“男主人”或者說“陌生男人”的牽引,她內心深處那點殘存的社會屬性和廉恥感似乎被猛地激醒了。
她爬行的動作變得極其笨拙且遲疑,每往前挪動一步,後背上那些橫七豎八的紅腫鞭痕都會隨著肌肉的緊繃而扭動。
她低著頭,黑框眼鏡幾乎要掉到鼻尖,我能聽到她喉嚨裡發出的——類似離開了母親的迷路小獸一般——淺淺的悲鳴。
這種僵持感讓牽繩繃得筆直,她這種無聲的牴觸,反而極大地刺激了我的控製慾。
我拽著繩子,強迫她在那段並不長的屋內一圈一圈地裡爬行,看著她那略顯豐滿的臀部在掙紮中不自然地擺動。
女孩這種跪爬的姿態,將她身體裡那種成熟而略顯頹廢的張力完全拉開了。
她的身材確實稱不上健美,甚至帶著一種長期久坐帶來的鬆弛。
因為是跪爬著,她胸前那兩團豐腴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下垂,隨著她每一次遲疑的挪動,在空氣中晃動出一種沉甸甸的墜感。
像垂著的大鐘。我想。
這種“垂”並不顯得老氣,反而因為那層被暖氣烘得汗津津的皮膚,顯出一種熟透了的、任人采擷的誘人質感。
從我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她那因為牴觸而僵硬的脊背,連同後背上那些交錯的紅腫鞭紋,在燈光下有一種支離破碎的可憐和屈辱。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臀部。
因為膝蓋在厚地毯上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動,她那豐滿的胯部不得不左右大幅度地扭擺以維持平衡。
那種肉感的、由於常年缺乏鍛鍊而顯得格外肥膩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油亮的光澤。
在跪爬的姿勢下,她的臀部被高高地翹起,由於雙腿分開的動作,後方那處最隱秘的縫隙幾乎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既無助又張揚。
這種姿態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暗示感:她現在已經不再是一個有社會身份的人,而是一個被徹底物化的、完全敞開的容器。
似乎下一秒,這房間裡的任何人——無論是我,還是拿著鞭子的芮,甚至是任何一個闖入者,都可以不需要任何前戲,極其冷酷且無情地從後方直接貫穿她那處濕潤的隱秘。
很快,我牽著她,又轉到了芮的身前。
芮坐在床沿,穿著黑色皮鞋的修長大腿交疊著,翹著二郎腿,足尖一點一點的。
她指了指我那雙**著踩在地毯上的腳,再次對那個女孩下達了命令:“轉過去,舔他的腳。”
女孩渾身顫了顫。
她慢慢迴轉過身,膝蓋在地毯上磨出沉悶的沙沙聲。
她仰起臉,那副黑框眼鏡後麵是一雙被淚水浸得通紅的眼睛,她冇有看我,而是死死盯著芮,聲音沙啞且帶著卑微的祈求:
“K姐……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不喜歡男人。”
這句話在這個充滿支配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像是一道微弱的、試圖劃破黑暗的防線。
芮冇有任何廢話,她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女孩麵前,揚起手,一個清脆而響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女孩的側臉上。
由於慣性,女孩的頭猛地一偏,黑框眼鏡被扇歪到了耳際,半邊臉頰迅速浮起了一個紅腫的手掌印。
“此刻,我是你的主人。”芮俯下身,黑色的口罩隨著她的發聲微微起伏,語氣冷冽得不帶一絲感情,“我命令你舔,你就得舔。不要讓我重複第三遍。”
女孩被打得有些懵,她伸手扶正了歪掉的眼鏡,卻冇有立刻俯下身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原本跪趴的身子慢慢直了起來。
她挺直了腰桿,**的胸部隨著劇烈的呼吸而起伏,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大腿。
她就那樣近乎筆直地跪在我的腳邊,淚水無聲無息地從眼角滑落,劃過那道新鮮的指掌印,滴落在胸前的軟肉上。
她冇有說話,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神裡透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最後的倔強。
這種姿態很矛盾——她的身體是卑賤的、滿是鞭痕的,甚至脖子上還套著被我拉扯過的狗項圈;但她此刻挺直的脊梁,卻像是想在這一片**和墮落中,強行保留住哪怕隻有一點點的、屬於她作為一個“人”的矜持和體麵。
芮並冇有繼續動手,她隻是重新坐了回去,又恢複到翹著二郎腿的姿態,像是很有耐心地在等待這最後一道防線的崩塌。
最終,那根緊繃著的弦還是斷了。
女孩挺直的腰桿一點點軟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
她發出一聲極輕、極壓抑的嗚咽,在那道深紅色項圈的束縛下,緩緩低下了頭。
她重新變回了那種卑微的姿態,雙手撐在我的腳邊,黑框眼鏡後的雙眼緊閉著,淚水順著鼻尖滴在我的腳背上,帶著一點燙人的溫度。
接著,我感覺到一陣濕潤。
女孩伸出了舌頭,動作極緩、極遲疑,卻又不得不順從地貼上了我的皮膚。
她從我的大腳趾開始,一點點向上舔舐,濕軟的舌尖劃過粗糙的皮膚,帶起一陣奇異的癢意。
接著是腳麵,最後她甚至順從了那種病態的指令,細緻地劃過每一處腳趾縫,用舌頭舔舐著清潔著那裡每一處肮臟和汙垢。
我站在地毯上,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巨大的震驚和虛無感中。
作為一個平時關注社會心理的精神科醫生,我太清楚現在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樣了。
現在的男女對立情緒那麼嚴重,互聯網上到處是性彆戰爭的硝煙。
從小張那些年輕人嘴裡,我聽過無數關於“00後獨立女性”的宣言,她們清高、自傲,對男性充滿警惕甚至厭惡。
而眼前這個女孩,極有可能就是那些群體中的一員。
在現實生活裡,她也許正坐在明亮的辦公室裡,對著男同事的冒失冷言相向,或者在社交平台上打著女拳。
她口中那句“我不喜歡男人”,絕不是隨口說說,那是她構建了二十多年的自我堡壘。
可現在,這個堡壘在芮的皮鞭和耳光下,碎成了滿地的渣滓。
她舔舐的動作越是僵硬、越是牴觸,帶給我那種精神上的征服感反而越發濃烈。
她就像是一塊被擺在案板上、任由刀俎切割的肥美鮮肉,在酒精般燥熱的空氣中散發著一種自甘墮落的香氣。
就在女孩的舌尖剛剛滑過我的腳踝時,她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猛地一震,整個人甚至向上彈縮了一下。
緊接著,在這死寂的套房裡,響起了一種極其細微卻頻率極高的嗡嗡聲。
那是芮。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俯下了身,在女孩那個完全敞開的、毫無防備的下體裡,精準地塞入了一根正在瘋狂震動的假**。
女孩的身體僵在原地,黑框眼鏡後的雙眼瞪得滾圓,嘴唇顫抖著,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短促吸氣。
“繼續舔,彆停。”
芮冷冷地發號施令。
她直起腰,那身深紅色的絲綢睡袍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
她冇有看那個已經陷入混亂的女孩,而是轉過頭,那雙隱藏在口罩之上的眼睛狡黠地盯著我,甚至俏皮地對我眨了眨眼,這一切,都是她的精心設計。
我腳下的觸感瞬間變了。
女孩的動作不再是剛纔那種機械的、抗拒的遲疑,而是顯而易見地變得大了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種瘋狂的韻律。
她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在那名貴的羊毛纖維裡不斷抓撓,原本因為厭惡而微張的嘴唇現在不得不被迫張大。
“嗯……哈……嗯……啊……”女孩嘴啯著我的腳趾,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像口水聲,又像是呻吟。
我知道,這絕不是因為她突然對我這雙腳產生了什麼狂熱的興趣。
是那根在她**深處肆虐的震動器,正在瘋狂地攪亂她的神經。
那種強力到無可抗拒的快感正排山倒海般地侵襲著她的意誌。
她一邊在心裡極度排斥著我這個男人,一邊卻又因為生理上無法控製的痙攣,不得不將頭埋得更深。
她的舌尖開始在我腳背上毫無章法地亂攪,涎水橫流,和那些冇乾透的淚水混在一起。
隨著震動頻率的變換,她的腰胯劇烈地扭動著,豐滿的臀部在空氣中劃出混亂的弧度。
這種畫麵感簡直荒誕到了極致:一個口口聲聲說“不喜歡男人”的、高傲的
00後女性,此刻正因為一個塑料器械的刺激,在我這個男人的腳邊表現出一種近乎饑渴的媚態。
女孩那雙剛纔還滿是倔強的眼睛,此刻已經徹底渙散了,隻剩下由於強烈的生理反應而產生的、頻率極快的眨動。
每一次震動的高峰,都讓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亦或是已然努力壓抑的悲鳴。
“嗯~差不多了罷。”
芮雙手環抱在胸前,語調平穩而慵懶,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態。
她並冇有多看一眼地上那個幾乎癱軟的女孩,而是踩著那雙黑色的漆皮長靴,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麵前。
我還冇反應過來,芮已經伸出手,指尖極其靈巧地一勾,直接劃開了我的西服褲子拉鍊。
她的手,精準且熟練地探了進去,將我已經腫脹勃起到生疼的**掏了出來。
那根黑紅色的**自然已經憋悶了許久,於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猛地跳動了兩下,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橫著。
緊接著,芮的另一隻手卻向下探去,一下子揪住了跪伏著的女孩的長髮。
芮冇有半點憐憫,手腕用力一甩,生生地將女孩的腦袋從我的腳麵上拽了起來。
女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被迫隨著頭髮的拉力向上挺起,從跪伏重新變回了直著腰跪坐的姿勢。
因為這種高度差,我那根碩大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幾乎是直杵杵地抵在了她的鼻尖前方,距離她的嘴唇隻有不到幾公分的距離。
那一刻,空氣彷彿瞬間凝固,甚至連中央空調的送風聲都消失了。
女孩的身體僵硬得像石頭。
雖然她下體裡那根假**依然在嗡嗡作響,翻江倒海地在嬌嫩的內壁裡攪動,帶起陣陣不受控製的潮紅與痙攣,但這種強烈的生理刺激竟然冇能徹底摧毀她。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我的這根大**,原本渙散的瞳孔在這一秒驟然收縮。
她的五官因為極度的生理厭惡而扭曲在一起,眉心擰成了一個死結。
那種源自骨子裡的、對男性的排斥感,像是一道最後的閘門,死死地擋住了快感的洪流。
“冇見過男人的真傢夥?”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女孩,語氣裡透著一種審問般的冰冷。
女孩被揪著頭髮,不得不仰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目光在那根近在咫尺、跳動著的肉刃上停留了半秒,隨即迅速閉上眼睛,艱難地搖了搖頭。
那雙黑框眼鏡已經滑到了鼻翼處,顯得狼狽不堪。
芮抬起頭看向我,黑色口罩上方的眉眼彎了彎,帶著一種明顯的得意和邀功的神色。
那眼神彷彿在無聲地向我炫耀:看我厲不厲害?
今天可是給你賺到咯~接著,芮的手指在女孩的發間纏繞了一圈,猛地又揪了下,迫使女孩睜開眼。
然後,芮語氣戲謔地問道:“怎麼樣,他的這個,大嗎?”
女孩像是被這個問題燙到了一樣,呼吸變得極其短促。
她死死地盯著那根紫紅色的東西,看著上麵猙獰的青筋和頂端溢位的清亮粘液,胸口劇烈起伏著。
良久,她纔像是認命了一般,在極度的羞恥中緩緩點了下頭。
啪~冇有任何預兆地,芮又是一記耳光甩在女孩臉上。這一下力道還蠻大,女孩的臉被打得側向一邊。
“說話!”芮命令道。
“啊!”女孩終於支撐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淩厲且淒慘的尖叫。
這聲叫喊裡混合了太多的情緒:下體那根假**還在高頻率地翻江倒海,強迫她的**違背意誌地產生快感;視覺上那根碩大的男性器官正散發著讓她作嘔的雄性氣息;而她心裡更清楚,接下來那道最後的底線即將被徹底碾碎。
三重衝擊之下,女孩原本筆直跪坐的身體開始搖晃,雙腿已經麻木得幾乎失去知覺,整個人像是隨時會癱倒在地毯上的爛泥。
“嗯……”
她最終發出了一個長長的鼻音,那聲音帶著濃厚的、化不開的哭腔,甚至已經分不清是在求饒還是在肯定。
她低下了頭,身體因為過度緊繃而產生了一種病態的痙攣。
……
芮看著眼前的畫麵,心裡被一種巨大的成就感塞得滿滿噹噹。
她當然記得剛剛在商場裡,對我的那個承諾,現在,看著這個平日裡隻搞女同、甚至對男性嗤之以鼻的女孩,像頭幼獸一樣蜷縮在我麵前,芮覺得自己完成了一場堪稱完美的狩獵。
這種從心理到生理上徹底粉碎一個人的意誌,比單純的虐待更讓她興奮。
她微微彎下腰,深紅色的真絲睡袍順著她的脊背滑出幾道褶皺。
她左手死死扣住女孩的後腦,五指插進發縫,手背因為用力而繃起了纖細的青筋。
“張嘴,把他的這個……吞下去。”芮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芮猛地向前發力,推著女孩那張滿是淚水的臉,直接壓向了我那根已經脹得紫紅、甚至隱約跳動著的**。
女孩此時整個人是懵的,她的意識似乎在那嗡嗡作響的震動中被撕成了碎片,直到那層帶著陌生雄性腥臊味、滾燙而潮濕的粘膜,極其真實地觸碰到了她那雙冰涼的嘴唇時,她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靈魂猛地歸位。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屬於成熟男人的厚重氣息,伴隨著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瞬間觸發了她靈魂深處的噁心與反抗。
女孩開始劇烈地掙紮,她的脖子梗得筆直,牙齒死死地咬著,甚至發出了“格格”的聲音。
她拚了命地想往後仰,試圖拉開這哪怕隻有幾公分的距離;雙手在空氣裡亂抓,甚至在慌亂中攀上了我的小腿,指甲死死地摳進我的皮肉裡。
“張嘴。”芮接著命令道。
女孩依舊和她角力著,倔強著執拗著不想做最後的屈服。
雖然冇有真的**,但給男人**,甚至是給一個陌生男人……這是這個女孩二十多年來聞所未聞,想所未想的可怕事實,實際上,也完全不是她今天來見芮的初衷。
她應該是以為,今天的遊戲,隻是冷颯女王基於同性的調教而已。
即便有**,也是同性之間,冰清玉潔的女王和女奴之間,乾乾淨淨香香糯糯的女人和女人之間的**。
女孩昂著頭做著最後的抵抗。
芮冷笑了一聲。隨即,她用漆皮靴尖輕輕踢了一下女孩雙股深處的假**末端。
“啊!”女孩立刻如過電般地痙攣,然後尖叫,然後……張開的嘴唇,被我的**洞穿。
說是被我的**洞穿也不儘然。
是芮。
她如同發起進攻的球員一般,接到傳球的一刹那就接續著投籃——她踢女孩那一腳的時候,就預測到了所有事情的走向,隨即下一秒,她推著女孩的秀髮,把女孩張開的嘴唇套弄在了我的**上。
“唔~唔~唔~”女孩痛苦地閉上眼,整個人從**到靈魂,似乎都被洞穿了。
我看到,無數的眼淚,止不儘地從她的眼角,奪眶而出。
女孩的妝都花了。
人怎麼能有這麼多眼淚呢?在那一瞬間,我突然在想。
一下,兩下,三下。
芮繼續饒有興趣地推著女孩的頭顱,機械地打樁般地,在我的**上套弄。
像螺帽上上下下擦著螺栓,像活塞反反覆覆壓著膛壁。
女孩整個人都是麻木的,像是完全被抽離了人性的**套子。
隻有淚在流。
她的淚,流不完似的。
在那一瞬間,很奇怪地,我完全注意不到下體的快感——那是腫脹到充血,勃起到最大的**,在女人嬌嫩溫暖的口腔裡**啊——但是我體會不到那種快感。
我隻在意胯下的女孩在流淚。像是久遠記憶裡鬨分手的靜,像小時候鬧彆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逗逗。
時間突然變得很慢。
我看到女孩在吞吐我的**——她已然慢慢變得乖巧,變得認命,變得逆來順受;而芮呢,芮在笑。
藏在口罩後麵,輕輕的得意的帶著蔑視的哂笑。
芮的手腕已經不再用力。女孩的頭顱,已經規律地在前前後後地吞吐**。
因此,她的手,一半揪著一半插在女孩的頭髮裡,多半是隨著女孩自己的運動而運動。
但突然間,她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道——勁道不強,卻很堅決——那力道推開了自己。
芮的手,終於離開了女孩的頭顱。
下一秒,芮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景象:我彎下腰,雙手穿過那個女孩的腋下和腰際,避開了她背後的鞭痕,穩穩地將這個跪伏已久、幾乎脫力的身體拉了起來。
女孩此刻**得徹底,在暖氣的烘烤下,她白皙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
淚水已經不僅僅是打濕了臉頰,甚至順著修長的脖頸流淌下來,在她豐滿的胸脯和起伏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可疑的晶瑩的濕跡,分不清那是淚水、口水,還是由於極度驚恐懼怕而滲出的冷汗。
我那根脹得生疼的**也並冇有收回褲子,在兩人貼合的那一瞬間,它由於高度的重合,緊緊地抵住了女孩緊緻的小腹。
出乎芮的意料,我冇有接著施暴,而是把女孩緊緊地擁在了懷裡。
然後我扯掉了口罩,溫柔地對懷裡顫顫巍巍,抽抽搭搭的女孩說道:“好了,好了,冇事了。”
“哇”的一聲,女孩終於大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