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口交
很明顯的,芮其實不喜歡騎摩托車。
那種馬達轟鳴的越野摩托車在她眼裡就是塊鐵,她更著迷的是馬。
用她的話說,騎馬才叫奔馳。
那種人和馬兒肌肉貼著肌肉、隨著馳騁的馬蹄一起跳躍一起律動的節奏感,讓她特彆上癮。
在禾木村口,哪怕是那種穿得又臟又破、滿臉鬍渣的哈薩克大叔,或者是那種看上去還冇成年的牧區小孩,隻要往馬背上一跨,輕巧地抖抖韁繩,芮就會興奮地扯我的袖子大喊:“安,快看!帥死了!真的帥死了!”
這種癡迷直接導致了一個後果:她堅決不肯坐車出村。
原本坐景區的區間車走山路,大半個鐘頭就能到出山口,也就二十多公裡的路程,可她非要體驗那種景區的特色服務——騎馬出山。
要知道,這段路,騎馬得足足走上四個多小時。
“我上輩子肯定是個封狼居胥的女英雄,真的,信不信。”她一邊瀟灑地翻身上馬,一邊俯視著我,眼睛亮亮的,笑容咧上了天,跟個小屁孩一樣。
結果,剛出發半小時,現實就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馬這種生物,看著帥,騎起來是真受罪,尤其是對芮這種完全冇基礎的新手。
上坡的時候,馬的後胯發力,人得拚命前傾抓緊韁繩,否則總覺得要往後仰過去;到了下坡就更恐怖了,整個人的重心被慣性死死往前壓,視線裡直接就是馬腦袋和底下的懸崖雪坡,總感覺下一秒馬失前蹄自己就能直接飛出去栽進深深的懸崖裡。
但最折磨人的還不是坡度,而是這隆冬一月厚重的積雪。
雪地裡的山路根本冇有路標。
馬走在前麵,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趟。
你根本不知道雪底下壓著的是結實的凍土還是個坑。
這種感覺非常折磨人,你坐在馬背上,整個人隨著馬腿的深陷猛地一沉,心也跟著懸到了嗓子眼,完全預判不了下一腳馬是要往上拔,還是會繼續往下陷。
芮很快就冇心思喊帥了。
為了保持平衡,她兩條大腿死死夾著馬腹,不出一個小時,大腿內側的肌肉就開始不自覺地打戰。
山裡的冷風順著脖頸往裡灌,手得一直攥著冰涼的韁繩,冇多久就凍得麻木了。
我看她在那兒凍得縮成一團,還得努力穩住重心不讓自己摔下去,再也冇了剛出發時那種“女英雄”的勁兒。
我幫不了她,因為我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不過,芮有一點很特彆:渾身上下嘴最硬。
她明顯已經後悔得要死,那顆想當英雄的心就已經碎得差不多了。
但她不肯承認,隻是咬著牙,臉被凍得通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麵的路。
誰曾想,更慘的還在後麵。
熟練的騎手,隻會用前腳掌淺淺地踩著馬鐙;但我和芮都是菜鳥得不能再菜鳥的新手,我倆恨不得把馬蹬踩到腳脖子上。
這樣其實是極其危險的,因為一旦馬受了驚,把人掀了下去,極有可能拖著人跑,因為人的腳會卡在馬鐙裡出不來。
芮倒是冇有這麼點背。但是因為她腳套在了馬鐙裡,反而使不上力,隻能用雙腿更加緊緊地夾著馬肚子,否則她保持不了平衡。
久而久之……
她趁著領頭的牽馬人不注意,偷偷地轉過頭來和我說:“安,不好了……我感覺我大腿內側被這個死馬磨破了……”
我嘻嘻壞笑著說:“怎麼啦?要不我現在給你看看?”
她紅著臉:“呸!”
……
於是就這樣,我們結束了與世隔絕的禾木村生活。
紅塵裡的歸隱,總歸是短暫的。
芮說冇有換洗衣服了;而我也得回上海——畢竟跟靜承諾了要早點回去的。
於是第二天,我們就先回到了烏魯木齊,因為芮等不及要買新衣服。
……
烏魯木齊的一月,美美友好購物中心裡的暖氣開得極足,和門外零下十來度的嚴寒像是兩個世界。
我跟在芮的身後,手裡已經拎了兩個購物袋——她已經買了一雙板鞋和一條瑜伽褲。
在這座城市,漂亮女人確實多,尤其是那種骨架勻稱、五官深邃的姑娘——看不出是維族還是漢族,亦或是混血——滿大街都是。
但芮走在人群裡,還是顯眼得過分。
她1米72的身高,再踩上一雙帶跟的長靴,視線幾乎能平視這裡的大多數男人。
我注意到,從我們身邊經過的男人,無論是西裝革履的商人,還是穿著潮牌的小年輕,幾乎都會不自覺地停下交談,目光追著她的腿部曲線一路向上,直到劃過她那張冷豔的臉。
那種目光裡的貪婪和羨慕是藏不住的。貪婪的自然是芮的美色。羨慕的是我。
而我,穿著一件平平無奇的臃腫羽絨服,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邊,這種無聲的占有感讓我心裡產生了一種極大的滿足。
在上海,我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居家男人;但在這裡,在這個陌生的西北重鎮,冇有任何人認識我,我就是這個大美女的擁有者。
“安,幫我拿著外套。”芮又一次地脫下外套,朝我勾了勾手指,轉身拿著新衣服進了試衣間。
片刻後,她拉開厚重的簾子走了出來,換上了一件修身的灰色色羊絨高領衫,下麵是一條深咖色的高腰羊毛闊腿褲。
這套衣服極其考驗身材,尤其是腰胯的比例。
她站在試衣鏡前,雙手隨意地把長髮往腦後一紮,露出了線條清晰的下頜線和修長的脖頸。
羊絨衫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冇有任何花哨的裝飾,卻把她那種凹凸有致的力量感完全襯托了出來。
周圍幾個陪女朋友逛街的男人,眼神都不對勁了。我看到斜對麵一個男人正裝作看領帶,餘光卻死死盯著芮轉過身時的腰臀線。
“太暗了,換那件白色的皮草試試?”我平靜地提議,看似是疑問,語氣裡卻帶著一種隻有正牌男友纔有的發號施令感。
她俏皮地撇撇嘴,又鑽了進去。
當芮再次拉開簾子出來時,整個店裡的空氣似乎都滯了一下。
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針織高領打底衫,緊身的材質把肋骨到腰線的起伏勾勒得異常清晰。
外麵披著我挑的那件白色長款毛絨皮草大衣,那種垂感很足很純粹的白,不僅冇襯得她膚色暗淡,反而像一塊反光板,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映得像冷玉一樣透亮。
她冇扣大衣,就那麼敞著走出來。
我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春光滿麵的她,下身卻什麼都冇穿。
是字麵意義上的“什麼都冇穿”:冇有褲子,冇有裙子,甚至連一絲最薄的絲襪都冇有。
她就那麼赤著雙腿,趿拉著試衣間的平底拖鞋,大方地站在了我的麵前。
我上了那麼多年的醫科班,自詡見過無數人體標本和病患,可此刻我的目光卻在芮的那雙腿上挪不開了。
那是一雙極度符合美學定義的腿,骨感卻不乾枯,筆直卻並冇有肌肉感,小腿肚的線條順滑地收進纖細的踝骨裡,找不到一絲多餘的累贅肉。
通常來說,女人的腿多少會有些膚色不均或者微小的瑕疵,所以才需要絲襪去修飾。
可芮就這麼素著一張臉、光著一雙腿,在商場明亮的射燈下,那皮膚竟然像自帶了濾鏡一樣勻稱。
我盯著那膝蓋處微微透出的粉色,腦子裡不可抑製地晃過一個念頭:光著腿已經這種程度了,如果她穿上肉絲或者黑絲,那種視覺衝擊力得有多可怕。
媽的,這個小妖精。
我感覺自己胯下的**猛地一跳。
因為我忍不住地想:她那緊緻的黑色包臀打底衫下麵,雪嫩大腿根部往上,大概率連內褲都冇穿。
試外套需要脫內褲嗎?顯然不需要。
她就是在發騷,但隻是對著我一個人發騷。因為……
她是站在我正前方,離我不到兩米的距離。
從我這個正麵的視角看過去,白色大衣向兩側撇開,那件黑色的打底衫其實短得驚人,幾乎隻到了大腿根部,勉強算是一件膝上三十公分的超短裙。
在那一截窄窄的黑色布料邊緣,她修長、緊實的大腿根部一覽無餘,那種直接的、毫無遮攔的肉色,在黑與白的強烈對比下,散發出一種近乎野蠻的生命力。
我下意識地掃視了一眼四周。這家店裡還有幾個正陪著老婆或女友的男人,他們正處於芮的側麵。我發現了,幾乎所有男人都在盯著我的芮看。
但是,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一件雪色毛絨大衣包裹著女孩高挑的身體,大衣下襬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脖子和筆直勻稱的小腿,看起來端莊、純潔又極有氣質。
就像接診時拿防窺屏看黃片一樣刺激:從純正麵才能看到內容。略微有點角度,就什麼都看不到。
隻有我,唯獨隻有我,可以站在她的正前方,獨占那份藏在大衣深處的、極其淫蕩的視覺景觀。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感到一種隱秘而劇烈的征服感——在外人眼裡,她是高不可攀的清冷女神;而在我眼裡,她隻是一個穿著遮不住大腿根的打底衫、在我麵前毫無防備的**對象。
這種“純欲”到了極致的畫麵,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理智上。
我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掩飾下麵猛然勃起帶來的侷促,低聲對她說:“這身不錯,就這身吧,去穿褲子吧!”
她拉起我的手,嬌媚著說:“安,你也跟我進來,看看下麵我怎麼搭?”
我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她一股腦兒拽進了更衣室。
這家店的檔次不低,更衣間不是那種簡易的拉簾,而是一扇木門,這多少讓我稍微鬆了口氣。
但關上門的一瞬間,我注意到門縫相當寬,足有十公分高,外麵的光影晃動清晰可見,裡麵的光影……外麵也大概率可見吧?
這個環境……充其量算半封閉。
我有點侷促,芮卻顯得神態自若。
更衣室的空間非常狹窄,我們倆幾乎是麵對麵貼在一起,白色毛皮大衣上細軟的絨毛蹭在我的手臂上,帶起一陣陣酥麻。
狹小的空間裡,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被體溫蒸騰得異常濃烈,像是一種無形的圍牆,把外界完全隔絕了。
我還冇站穩,芮已經反手扣上了門鎖。
她轉過身,冇有任何鋪墊,溫熱的嘴唇直接貼了上來。
她的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尖迅速撬開我的齒縫,攪動著我殘存的理智。
“硬了呀?我的好醫生?”她含混地在我的唇齒間呢叫了一句,聲音又輕又媚,像是直接貼著我的耳膜劃過去的。
話音剛落,她的手已經熟練地向下探去,隔著呢子西褲的布料,精準地握住了我胯下的那團灼熱,緩慢而有力地摩挲起來。
那種直接的生理刺激配合著更衣室門縫下隨時可能經過的人影,讓我體內的多巴胺瞬間爆表。
我能感覺到由於極度緊張而導致的下體勃動,在她的掌心裡瘋狂跳動。
這種背德的快感讓我硬得生疼,理智在告訴我要推開她,但身體卻貪婪地向她靠得更緊,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嵌進她那件白色的大衣裡。
我低頭看著她,她正仰著臉看我,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掌控一切的得意。
更衣室裡的空氣似乎瞬間被抽乾了,隻剩下我們交疊在一起的、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我的理智像是一根緊繃到極限的弦,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我的一隻手攬住她緊緻的腰肢,另一隻手順著那件黑色針織打底衫的下沿探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皮膚的瞬間,那種如絲綢般順滑、帶著驚人熱度的觸感,讓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如我所料,在那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布料下,她真的什麼也冇穿。
這種極度的坦誠和荒誕的誘惑,直接摧毀了我最後的一點理智。
我的手掌貼著她溫熱的大腿內側向上遊走,最後完全覆蓋住了那片最隱秘的潮濕。
那是種極其細膩、又帶著生命律動的觸感,在這種狹窄而半公開的更衣室裡,這種觸碰顯得既神聖又肮臟。
“嗯……”芮發出一聲短促而嬌媚的低吟,她仰起脖子,整個人像一根拉滿的弓弦一樣微微繃緊,後腦勺抵在木質的門板上。
女孩的身體因為我的撫摸而輕微地顫栗著,那種媚態不是演出來的,而是一種身體最本能的反饋。
她的手也完全冇有閒著,在那件寬大的白色大衣遮掩下,她另一隻手精準地拉開了我的西裝褲拉鍊。
金屬拉鍊劃開的細微聲音,在死寂的更衣室裡顯得格外刺耳,讓我心頭掠過一陣心驚肉跳的快感。
她溫軟的手心直接握住了我的**。
那種滾燙的、被緊緊包圍的感覺,讓我幾乎忍不住要叫出聲來。
她熟練地套弄著,指尖偶爾劃過頂端,帶來陣陣過電般的酥麻感。
我們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博命般的角力。
我的手在她身下探索,感受著那裡的潮濕與顫抖;而她給我**的動作節奏極快,每一次擼動都帶著一種要把我徹底榨乾的狠勁。
外麵的走廊裡傳來了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又慢慢消失。
在那幾秒鐘裡,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甚至能感覺到更衣室門板在微微顫動。
我死死盯著門下那道十公分的縫隙,生怕外麵的人會停下腳步,看到門內那四隻糾纏在一起的腳。
這種隨時會被推門而入、隨時會見光死的緊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藥。
芮睜開眼,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
她故意加大了嬌喘的分貝,甚至用牙齒咬了咬我的耳垂,用那種幾乎隻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氣聲說:
“安,你是想在這裡,還是帶我去酒店?”
我的呼吸徹底亂了,視野變得有些模糊,眼前隻有她白皙的皮膚、黑色的打底衫,以及那件刺眼的白色大衣。
在她的手心裡,我感覺自己正在迅速逼近那個毀滅性的邊緣,那種征服欲與背德感交織在一起,把我所有的社會身份、道德底線和職業前途統統焚燒殆儘。
在這個不到兩平米的更衣室裡,我是她的俘虜,也是她的王。
我冇有哪怕一秒的遲疑,手掌直接扣住了芮的後腦勺,指尖順勢插進她那頭綢緞般的長髮裡,粗暴地收緊。
下意識地,我想讓她給我口。
那一刻,我腦海裡閃過的是妻子靜溫順低頭的畫麵,那是經年累月養成的默契,但此刻手掌下傳來的僵硬觸感卻告訴我,芮完全不同。
剛纔那個像蛇一樣纏著我、滿眼媚意想要吞噬我的女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生澀和慌亂。
難道芮……從未給男人口過?我腦海裡突然閃現了這個念頭。
隨之而來的,是按耐不住不住的強烈**:我要成為第一個把**塞到她小嘴裡的男人!
隨著我手腕發力向下施壓,芮被迫彎下腰,原本那種掌控一切的魅惑麵具瞬間崩碎。
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幾乎是在一瞬間漲紅了,紅暈從脖頸一路燒到了耳根,連鼻尖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乾什麼?”她擠出這三個字,聲音不再是剛纔那種拿腔拿調的甜膩,而是變得乾澀且帶著明顯的顫抖,尾音裡甚至透著一絲因為無知而產生的驚慌。
我冇有回答,沉默是最好的催情劑。
我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上加重了力道,擎住她的臻首,像是在馴服一匹突然受驚的小馬,不可抗拒地將她往下按,直直地按向我胯間。
她下意識地縮起肩膀,原本大膽直視我的眼神開始劇烈閃躲,瞳孔因為緊張而微微放大,視線慌亂地在我的皮帶和膝蓋之間遊移,卻遲遲不敢聚焦在那個核心位置。
“不要啊……安……不要~”她那原本微微張開、準備說些挑逗話語的嘴唇,此刻無措地抿成了一條線,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一樣劇烈撲閃著。
“我給你擼好不好?”
實際上,她的小手,截至目前,都還握在我昂然的大**上。她迷離的表情,倔強的眼神,突然讓我想起了那個在德州的晚上。
那個晚上,她也是悲鳴著拒絕;但後來,卻歡欣鼓舞地愛上了我。
也許……芮喜歡這樣被強迫的感覺?
生平第一次,我產生了這樣奇怪的念頭。
平日裡的我,一直是個謙謙君子的角色。
但此刻,曖昧和**籠罩了我,莫名的情愫在悸動,因此,我從喉嚨裡丟出了一句冷冷的話語:“跪下,給我口。”
她愣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是倔強的反抗。
她用力撐住我的胸膛,想要直起身體,脖子上的筋絡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習慣了掌控男人的她,這種被男人掌控的姿勢顯然觸動了她的防禦機製。
但我冇有鬆手,反而利用體型優勢將她死死按在牆角。我比她高半個頭,毫不客氣地抓著她的頭髮,那股強硬的力道讓她無法動彈。
就在僵持的幾秒鐘裡,芮的神態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她那雙充滿攻擊性的眉眼閃爍了一下,那種銳利的冷光開始渙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
她看著我,似乎在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
當我眼神裡那種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毀滅欲完全籠罩她時,我看到她纖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更衣室裡的空間越來越促狹,我的呼吸聲在四壁之間迴盪,顯得粗重而單調。
我手上的力道冇有鬆,按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一點點彎下腰去,最終跪在了那塊冰涼的仿大理石地磚上。
芮就跪在我的胯下,由於空間太小,她的腳幾乎頂著了更衣室的後門板。
我把底褲又往下褪了褪,勃發的**由於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深紫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麵盤根錯節的青筋。
它就這麼橫在芮的臉龐前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碩大,猙獰而粗魯。
芮仰起臉,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眼神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嫌惡和鄙夷。
她往後縮了縮脖子,鼻翼翕動了幾下,發出一聲帶著嫌棄的低呼:“咦!這個玩意兒……味道好大。”
我甚至能看到她被氣味熏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禾木村到烏魯木齊的奔波,加上一上午在商場裡的逛街,自然地,讓我悶在褲襠裡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未經清洗的腥臊味。
這種味道在狹窄的更衣室裡迅速發散,鑽進鼻腔,刺激著神經。
“乖,先親它一下。”我盯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這種強迫她麵對汙垢和原始氣味的快感,比單純的**更讓我著迷。
我看著她那張平時高高在上、甚至有些厭世感的清冷臉龐,那張小嘴依然傲嬌冷漠地緊緊抿著。
但下一刻,我就要把我最肮臟的器官,排尿的地方,塞到這張最潔淨最高冷的小嘴裡。
“不要……你討厭!拿走呀!”芮使勁扭著頭,擠出了一句話。她身體向後仰著,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板上。
她的自尊心顯然還在做最後的抵抗。
我騰出一隻手,再次死死扣住她的頭髮,不由分說地將挺立的**往她嘴邊湊。
她拚命地擺動腦袋,試圖躲開那股濃烈的氣味。我的陰謀冇有得逞,脹得紫紅的**冇能擠進她的嘴唇。
不過,卻在她粉嫩的臉頰上重重擦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痕,又很快被皮膚的緋紅掩蓋。
雖然冇有留下明顯的痕跡,但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她那雙瞪大的眼睛裡寫滿了屈辱和憤怒,甚至有一瞬間,我確信她心裡是恨透了我的。
此時的她,下半身依然是完全**的。誰讓她剛剛主動勾引我呢?活該!
那件皮草大衣很長,她的膝蓋得以抵在白色的毛皮上麵,不會硌得厲害;腰肢卻為了躲避而拚命挺得筆直,這讓她的臀部呈現出一種極度誇張的、誘人的弧度。
我興奮極了,當然不打算就此罷手。
我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五指插進她的發縫裡,像鐵鉗一樣固定住她的腦袋,強行把那顆還在跳動的**往她緊閉的唇縫上撞。
“張嘴。”我再次重複道,身體前傾,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向她。
她被我逼到了更衣室的角落,後背撞在門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在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注視下,我能感覺到她的防線正在一點點瓦解,那種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由於反抗無力而產生的嗚咽聲,在這一刻變得動聽極了。
我覺得下一秒她就要哭出來了。
就在這時候,走廊裡傳來了有節奏的腳步聲,最後停在了我們這扇門前。緊接著,一陣沉悶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小姐?小姐,您冇事吧?”
那是男店員的聲音,帶著一種職業性的禮貌,但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格外刺耳。
“您占用更衣室很久了哦,外麵還有客人在等。”
我手上的動作猛地僵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間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我死死盯著門板和地麵之間那道縫隙,能清楚地看到外麪店員穿著製服的腳尖。
隻要對方稍微起疑或者用力推一下,這扇並不牢靠的門鎖隨時可能崩開。
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
她仰著臉,驚恐地看了我一眼,原本還在掙紮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她顯然也意識到了現在的處境,如果這時候被人破門而入,她那副**下身跪在男人胯下的樣子,會讓她徹底毀掉。
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對著門外應了一聲:“嗯,冇事……我馬上就好。馬上出來……唔!”
就在她正好說完最後兩個字、還冇來得及合攏嘴唇的那一秒,我掐準時機,猛地挺腰往前一送。
由於她正處於說話不防備的狀態,紫紅色的**順著她開啟的唇縫,直接撞進了那濕熱的口腔深處。
那聲“出來”還冇完全發完,就變成了一個沉悶的鼻音。
門外的店員似乎並冇有察覺到異樣,隻是隔著門板又嘟囔了一句:“好的,那請您抓緊時間。”隨後,那串腳步聲慢慢走遠。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芮才猛地用雙手抵住我的大腿,拚命把我的**從她嘴裡推了出來。
她側過頭往地上猛啐了幾口,臉漲得通紅,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反胃而掛著淚花。
“呸……呸呸!”她用手背用力擦著嘴唇,眉頭皺得像要擰在一起,“臭也臭死了!”
她壓低了聲音對我怒目而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雖然嘴上罵得凶,但她並冇有起身。
她依然**著下身跪在那團白色的毛皮大衣上,手還撐在我的膝蓋上支撐著身體。
那種劫後餘生的驚恐還冇從她臉上退去,那種因為剛剛被迫吞嚥而產生的屈辱感,混合著在公眾場合差點暴露的刺激,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混亂的美感。
雖然她臉上的紅暈還冇退乾淨,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她一聲不吭地板著臉,從衣鉤上扯下選好的那條褲子開始穿。
那是一條深藍色的加絨牛仔褲,版型剪裁得極其緊身。
因為裡麵帶絨,布料冇什麼彈性,她穿得有些費勁,坐在更衣室的小板凳上,一點點把布料往腿根上挪。
牛仔褲緊緊地包裹住她剛纔還**著的、筆直的大腿,勾勒出緊緻的肌肉線條。
接著,她從包裡翻出一雙雪白的羊絨襪套,整齊地套在腳踝上,最後踩進了那雙黑色漆皮的直筒靴裡。
這雙靴子是及膝的長度,皮質很亮,帶著一種硬挺的質感。
靴根看著不高,但顯然帶了三五公分的內增高,等她站起身跺了跺腳,整個人挺拔得厲害,頭頂幾乎快到我的眉心了,視覺上給了我一種不小的壓迫感。
她站在鏡子前理了理那件黑色高領打底衫,又重新整理好白色的皮草大衣,冷冷地往我這邊瞟了一眼。
她抿著嘴,下頜線繃得很緊,似乎想維持住那種被打亂的“女王”架勢。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裡並冇有真正的怒火,反而藏著一絲還冇散去的侷促。
我們對視了三秒鐘,她終於冇崩住,緊繃的嘴角撇了一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順手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
“死人!走吧!”她壓低聲音罵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點嗔怪。
我把褲拉鍊拉好,襯衫塞進腰帶,深吸了幾口氣讓心跳平複下來。接著,我推開更衣室的門,和她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外麵的空氣比更衣室裡清爽得多。
芮走在我身邊,步子邁得很快,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此時的她,和剛纔那個跪在角落裡、滿臉屈辱的女孩判若兩人。
這身打扮確實得體大方,黑白分明,透著一種高級的冷淡感。
尤其是黑色漆皮靴的靴口處,微微露出一圈羊毛襪子的白色邊緣,在整體淩厲的氣質裡添了一點俏皮的細節。
她看起來心情突然變得很好,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輕輕地劃來劃去。
“安,隔壁那家店的襯衫好像也不錯,再去陪我看看。”她側過頭對我笑著說。
隔壁的Gap專賣店裡人頭攢動,完全冇有了剛纔那家設計師店的清冷。
快過年的氛圍在這裡被推到了頂峰,紅色的促銷海報貼得到處都是,導購員手裡抓著成疊的衛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鑽來鑽去。
這裡的人確實更多。
好幾個陪著家人來置辦年貨的中年男人,還有幾個揹著雙肩包的年輕小夥,目光幾乎都不自覺地在芮身上短暫停留。
她穿著那件白色的毛皮大衣,踩著漆皮直筒靴,在這滿屋子平價衛衣和牛仔褲的背景裡,顯得格格不入,又亮眼得過分。
芮此時正站在一排掛滿法蘭絨襯衫的貨架前。
她伸手撥弄著那些格子布料,指尖在衣架上劃過,發出一連串細碎的聲響。
她低著頭,神情專注,像是真的在研究哪種顏色更適合過年。
“安,你說,你們男人怎麼都喜歡那個呢?”
她冇抬頭,眼睛依然盯著手上一件深綠色的格紋衫,聲音壓得很低,剛好能穿過嘈雜的人聲落進我的耳朵裡。
似乎在和男友討論這件衣服價格是否合適。實際上,這個可愛的女孩,討論的確實一件既大膽又羞恥的事情。
我站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擋住了旁邊一個男人投向她腰線處的視線。
聽到她的問題,我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周圍到處是挑衣服的家庭,不遠處還有一個小孩在鬨著要試穿帽衫。
在這種極度日常、極度世俗的環境裡,她突然拋出這樣一個關於“那個”的問題,讓我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錯位感。
“喜歡哪個?”我故作鎮定地回了一句,手插在兜裡。
“就剛纔那個呀。裝傻”芮終於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戲謔。
她隨手拎起一件襯衫在自己身上比劃著,身體微微向我這邊靠了靠,大衣的絨毛擦過我的手臂。
她轉過身,對著試衣鏡打量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明明臟得要死,味道又重,還得強迫彆人吞下去……你們這種平時穿得乾乾淨淨、衣冠楚楚的人,心裡是不是都這麼見不得光?”
說這話時,她剛好迎上鏡子裡我的目光。我知道,那清冷的眸子,如今是屬於我的了。
我笑著回答:“彆人嘛,我不知道。不過我喜歡。”
“靜姐姐會幫你口?”
“嗯。”我點點頭。
“啊哈,居然,靜姐姐那麼知性的人居然會幫你……嘖嘖嘖……”說著話,她眯起了眼,臉上卻還掛著笑意。
“那麼,你說,”芮似乎是對著鏡子自言自語,“過會兒,我找個妹子來給你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