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護衛哭著磕頭,“求將軍給小人一次機會,小人願意戴罪立功!”
沈清辭推門進去,看到沈毅手裡拿著一枚青銅令牌,上麵刻著 “沈” 字,正是父親的護衛令牌,隻是邊緣粗糙,顯然是偽造的。“父親,這是……”
“清辭來了。” 沈毅看到她,語氣緩和了些,將令牌遞給她,“這是從這護衛身上搜出來的,藩王的人偽造了我的令牌,想讓他用這個把黑衣人放進府。還好張勇細心,發現這令牌的字跡比真令牌潦草,纔沒讓他們得逞。”
沈清辭接過令牌,指尖摩挲著粗糙的邊緣,確實是偽造的,真令牌的字跡是父親親手刻的,筆畫遒勁,絕無這般敷衍。“父親,陳嬤嬤從江南迴來了,帶了些漕幫的線索。” 她將李忠的事說了一遍,又道,“陳嬤嬤還說,藩王在聯絡前東宮的舊部,您跟那些舊部有往來,可得多加防備,彆被他們利用了。”
“我知道了。” 沈毅點頭,語氣凝重,“我已經讓人去查前東宮舊部的動向了,絕不會讓他們勾結藩王。這個護衛,我會交給蕭景淵,讓他從護衛嘴裡問出更多藩王的線索。” 他說著,摸了摸沈清辭的頭,笑容溫暖,“傻孩子,還在擔心父親?放心,父親心裡有數,不會讓自己出事,更不會讓鎮國公府出事。”
沈清辭看著父親眼底的關切,心裡一陣暖流,之前的懷疑像是一場荒唐的夢,此刻隻剩下愧疚。“父親,您也要多注意身體,彆總為了府裡和軍營的事操勞。”
“知道了。” 沈毅笑著點頭,目送她離開書房。待沈清辭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儘頭,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眼神變得冰冷。張勇走上前躬身:“將軍,那護衛按您的吩咐,隻說被藩王收買,冇提其他的。”
“做得好。” 沈毅從袖中掏出一封密信,遞給張勇,“把這封信交給王統領,告訴他糧船被截隻是權宜之計,讓他按原計劃聯絡前東宮舊部,等初十之後,再從西城門動手。另外,讓他儘快處理掉李忠,彆讓他落在蕭景淵手裡。”
“是,將軍。” 張勇接過密信,轉身消失在門外。
沈毅走到書架前,拉開隱蔽的暗格,裡麵放著一枚刻著 “沈” 字的真令牌,還有一疊與藩王往來的密信。他拿起令牌,指尖摩挲著上麵的花紋,語氣帶著冰冷的決絕:“清辭,彆怪父親騙你,隻有讓你和蕭景淵徹底打消懷疑,父親才能順利拿到京都。等事成之後,你就會明白,父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沈家。”
他將令牌放回暗格,走到窗前望著皇宮的方向,眼底滿是野心,用不了多久,這大靖的江山,就會改姓沈。
而沈清辭還不知道自己身處的 “太平” 是假象,她整理好陳嬤嬤帶來的線索,帶著綠萼往端王府走去。一路上,她想著父親昨日在月牙河的果斷,想著蕭景淵打消懷疑的笑容,心裡充滿了希望,隻要找到李忠,就能揪出 “老大人”,京都就能恢複太平。
端王府的侍衛看到沈清辭,立刻進去通報。蕭景淵很快迎出來,手裡拿著從黑衣人身上搜出的黑鷹銅牌:“沈大小姐來了,可是有新線索?”
“是,陳嬤嬤從江南迴來了。” 沈清辭將線索遞給他,“漕幫有個叫李忠的前東宮侍衛,跟‘老大人’往來密切,上個月還來過高,住在悅來客棧。另外,我父親查到藩王偽造他的令牌收買護衛,還好及時發現了。” 她語氣帶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