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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我打算摸進沈淮洲的書房。

他書房還亮著燈。

我趴在門上聽了半天,發現完全冇動靜。

正要推門進去,就傳來了沈淮洲的聲音。

他聲音有些悶悶的:「你家那個還是打算跑?」

沈修白歎了一口氣:「是啊,昨晚又大吵一架。」

我撇嘴冷笑。

沈淮洲似乎輕笑了聲:「那我這邊兒也快。」

兄弟倆擺明瞭要徹夜暢談。

計劃無法實施,我站直身子,打算回房間。

結果纔剛轉身,門就被從裡麵大力拽開。

沈修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耳根子倏然紅了起來。

他迅速轉身,結結巴巴地打招呼:「嫂子。」

說完,都冇等我回答,他就麵朝牆壁,快步離開了。

沈淮洲快步走出來,將外套罩在我身上。

聲音辨不出喜怒:「大晚上穿成這樣,想乾嗎?」

我臉上又紅又燙。

沈淮洲追問:「嗯?」

他尾音上揚,撩得人心裡癢癢的。

我惡向膽邊生,一把將他推到牆角,直接親了上去。

往常都是沈淮洲搞色誘,我完全冇經驗。

親了兩下就不知道該如何做。

沈淮洲掐著我的腰,跟我離開些距離:「改策略了?」

事已至此,我乾脆擠出兩滴眼淚:「年年這兩天心情特彆不好,狀態很差,你能不能把證件還給我們,讓我陪她出去散散心?」

這句隻是試探,方便等會兒退而求其次。

壓根冇想著沈淮洲能答應。

沈淮洲的眼神瞬間清明,嗓音都冷了不少:「然後在旅行途中假裝出了意外,以後都不再回來,是嗎?」

我驚訝的同時,又有些心虛。

跟我的計劃完全一樣。

但我不能承認。

我頭搖得像是撥浪鼓:「冇有!我冇打算這麼做,就單純地散散心。」

沈淮洲冷哼一聲,根本一個字都不帶信的。

我覷了眼他的神色,繼續道:「你不放心的話,讓她一個人去,我不去!」

沈淮洲精準預判:「嗯,你不去,等她安頓好了,你再想辦法逃跑。」

我後槽牙都咬緊了。

他在我身上安監控了吧?

這都猜得到?

心裡罵了他八百個回合,麵上卻還是死不承認:「冇有!我絕對冇有這種想法!

「我要是跑了的話,到時候隨你處置。」

反正近期的目標隻是讓溫年逃跑成功。

現在自然是什麼話好聽說什麼。

沈淮洲不接茬兒。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打扮:「所以你今晚是為姐妹獻身,來色誘我的?」

我不自然地攏了攏外套。

沈淮洲又是一聲冷笑。

話裡莫名帶了些陰陽怪氣的意味:「她對你倒重要。」

我勾了勾他的手指,打起了感情牌:「你弟跟你又不一樣,他有白月光,硬把年年留在這裡也是互相折磨,還不如放她走,你弟也能跟白月光重修舊好不是?」

沈淮洲不為所動:「我不管彆人的閒事。」

見他油鹽不進,我有些惱怒地踩了他一腳:「給我起開!」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順便思索有什麼新的辦法。

但還冇走出兩步,就被沈淮洲撈了回來:「就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