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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淮洲翻來覆去折磨了一夜,我醒來時嗓子啞得說不出話。

扶著牆抖著腿,顫顫巍巍地走到溫年的房間。

她臉色很不好,眼睛都是腫的。

我摸出藏在睡衣夾層裡的銀行卡:「這些都是沈淮洲給我的,你轉到自己賬戶裡,這次你先跑,不用管我了。」

昨晚我試探著問過沈淮洲為什麼能這麼快找到我們。

他說,是因為我們兩個人一起,目標太過顯眼。

加上親密無間的兩個人突然吵架,還拖著行李箱離家出走,就更顯眼了。

幾乎是用人打電話報告的第一瞬間,他就想明白是為什麼。

再一聯想我昨天騙他的話,他就更生氣了。

我晃晃腦袋,將廢料晃出去。

一本正經地看著溫年:「你跑你的,等你安頓下來,我想辦法去跟你會合。」

本來我逃跑隻是因為不想跟溫年分開。

所以她跑我也就跑了。

但經過昨天晚上,讓我徹底下定了決心。

沈淮洲這人身邊不能久留!

溫年眼圈一紅。

她搖搖頭:「跑不了,沈修白把我所有的證件都收走了。」

我趕緊抽紙給她擦眼淚,問她是怎麼回事。

溫年吸吸鼻子:「他說,我冇資格為什麼白月光吃醋,這輩子隻能待在他身邊。」

我捏緊拳頭。

死渣男。

想了想,我看著溫年的眼睛:「你放心,證件我幫你弄出來。」

溫年再也憋不住,抱住我放聲大哭。

我歎口氣,拍了拍她的背。

我跟溫年從冇有過所謂真假千金的爭端。

因為在溫家父母看來,我們倆都隻是能用來交易的商品而已。

所以在溫家生意開始有下滑趨勢的時候,就已經在打著賣掉我們的主意。

是我跟溫年寧死不從。

為此不知道捱了多少頓打。

每次捱打,她都緊緊地護著我。

在溫家的那段時間,一直都是我們在相依為命。

後來溫家破產,他們直接將我們送進了沈家抵債。

我們一開始妥協,也隻是因為沈家兄弟比那些猥瑣富二代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也是為了找準機會,離開這裡。

尤其是溫年如今過得不好。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先幫著她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我打開衣櫃,開始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