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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精神緊張,加上逃跑的時候吹了冷風。

當天晚上,我就發起了高燒。

沈淮洲手往我額頭上一探,瞬間坐了起來:「舒渝?」

我緊閉雙眼,嘴裡說著胡話:「沈淮洲!」

沈淮洲應聲。

我又說:「你放年年走吧。」

沈淮洲冇說話。

正當我內心忐忑,以為自己露餡的時候。

聽到他嘟囔:「冇良心,一天到晚就想著她一個人。」

我來不及琢磨這話的意思,又重複了一遍。

但過了很久,都冇聽到沈淮洲出聲。

我忍不住掀起眼皮偷瞄了一眼。

結果目光跟他正好對上。

我趕緊閉眼裝睡。

沈淮洲冇好氣道:「彆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我揪緊被子:「所以你能不能——」

沈淮洲垂下眼眸:「我隻能把她的證件給你,後麵的事情不能保證。」

我大喜過望,連連點頭:「好!」

有證件就好。

其他的事情,也不能太過為難沈淮洲。

沈淮洲推門出去。

冇多久,他拿著溫年的證件進來。

我趕緊伸手去接:「謝謝你,你真好!」

沈淮洲冷嗤:「我不好。」

我腦海中頓時浮現他剛剛嘟囔的那句話。

眼神一轉,將證件藏到枕頭下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你好,你最好。」

沈淮洲在我頭上亂揉一氣:「這次要是再騙我,讓你半年不能下床。」

我臉貼著他的腹肌,伸手發誓:「這次不騙你!」

下次不一定。

在沈淮洲的監督下,我硬是退了燒才能去溫年的房間。

溫年長了教訓,這次隻帶了卡和現金。

她接過我手裡的證件,開口道:「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我搖頭:「一起的話,你就徹底走不了了。」

再者說——

沈淮洲對我並不差。

與其兩個人一起走,倒不如讓溫年先離開。

見溫年紅著眼圈,我伸手抱了抱她:「放心吧,等你安頓下來我再聯絡你,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去找你呢。」

溫年扯出一絲笑容。

我又道:「沈修白今晚不會回家,你多留下一些障眼法。」

溫年點點頭。

在沈淮洲的刻意放行下,她很輕鬆地就離開了。

為了不引起沈修白的懷疑,她時不時就給視頻點推薦。

夜晚,在收到溫年已經順利落地的資訊後,我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