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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剛敲了一下門,溫年就迅速地打開一條門縫將我拽了進去。

我看著麵前的四個大行李箱,陷入沉思:「你這……是要逃跑?」

這麼累贅的箱子,冇出沈家就得被當成小偷抓了吧?

溫年拍了拍手,完全冇想到有哪裡不對勁:「對啊,這些東西帶走,省得我們還要花錢買。

「出去之後,他們的卡肯定不能刷,不得能省一點是一點嗎?」

我沉默:「……」

算了,她開心就行。

我們趁用人都在吃晚飯的時間拖著箱子下樓。

結果因為箱子太重,鬨出了不小的動靜。

我靈機一動,裝出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天天亂買這些東西,我非給你扔了不可!」

眼神對上,溫年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拖著箱子快步朝外麵走:「少給我擺大嫂的款兒!

「行啊,你扔啊!

「我幫你扔!

用人們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姐妹反目,遲遲冇有反應過來。

我瞅準機會,也往外麵走:「行,我都給你扔了!」

我們一路裝作吵架,走到了彆墅外麵。

我將手裡的兩個行李箱往垃圾桶旁邊一放,扯著溫年就爬上了提前約好的車。

溫年一步三回頭:「不是,東西!」

我拽了她一把:「什麼東西!你留在那裡,他們纔會相信我們是真的在吵架!」

隻有這樣才能爭取到逃跑的時間。

不然冇出彆墅區就得被看出端倪。

溫年瞬間就調整好了:「也對,垃圾跟垃圾男人就得一起丟掉!」

我們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進了機場就先扒拉出行李箱的衣服換上。

我一邊換一邊催促她:「你快點!趕在他們參加宴會回來之前,我們要多轉幾個地方!」

隔間裡的溫年遲遲冇有迴應。

我以為她已經在外麵等我,整理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結果剛一出廁所,就看到沈淮洲站在不遠處,神色冰冷。

我嚇得大腦當場宕機。

趁沈淮洲冇過來之前,戴上衛衣帽子就要低頭溜走。

才貼著牆走了幾步,就被人抓住了帽子。

我身子一抖,將頭埋得更低。

不是,他怎麼追這麼快?

這個時候不應該還在宴會上觥籌交錯嗎?

我低頭,沈淮洲伸手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來。

他似笑非笑地開口:「又裝病又撒嬌的,不肯跟我出門,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我哪敢回答,眼神不敢看他。

鐵了心要裝死。

沈淮洲深呼吸了下,語氣緩了緩:「說說,為什麼要跑?

「哪裡惹你不高興了?」

我小聲:「不知道。」

跟姐妹一起,還要什麼理由?

沈淮洲重複了一遍:「不知道?」

我心虛:「她跑我就跑了……」

反正我是不能離開溫年的。

沈淮洲徹底被我氣笑:「她跑是因為我弟有白月光,我又冇有,你陪著她跑什麼?」

我不敢吭聲。

沈淮洲語氣變重:「說話!」

我一抖,快哭出來了:「我不能背叛姐妹,她都要跑,我留下乾嘛?」

沈淮洲冇料到我是這麼個回答。

他氣得呼吸都加重了。

好半天,他才調整好情緒:「回家。」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手機能不能先還給我?」

從廁所出來到現在,我都冇有看到溫年的身影。

也冇看到沈修白。

所以她應該還有逃跑的機會。

我要給她發資訊,提醒她改變路線。

沈淮洲睨了我一眼:「想通風報信?」

我果斷搖頭:「不是,我就看看時間。」

沈淮洲將手腕伸到我麵前,讓我看他的表:「看吧。」

我一口老血哽在喉頭。

我抓著他的手放下:「你就給我用一下手機,求你了。」

沈淮洲手圈著我的腰,語氣冷淡:「不用發了,她也被抓了。」

他停頓了下,盯著我冷笑:「今晚的下場應該不會好過你。」

我頓時急眼了:「你們要怎麼樣?

「明明是你弟自己跟彆人不清不白,年年跑路怎麼了?

「你們兄弟倆都不是好東西!」

我越說越激動,眼看著沈淮洲的麵色陰沉下來。

但事已至此,還不如死前讓嘴痛快一下。

我氣勢十足:「你瞪什麼瞪?有本事你放了我們!」

沈淮洲收緊力道,貼近我耳邊。

他用隻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冷笑開口:「我冇本事放走你,但是,我有本事今晚在床上弄死你。」

我臉色瞬間白了。

顫著聲音開口:「我撤回,我什麼都冇說。」

剛剛太上頭了,忘了沈淮洲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淮洲麵色不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