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
拓跋柔在後宮中囂張跋扈,太監和宮女稍有不慎就會被殘忍殺害,所有人表麵對她恭恭敬敬,實則早就積怨已久。
蕭臨淵的命令一經下達,所有宮女和太監立刻明白拓跋柔即將失勢,紛紛將拓跋柔的所作所為如實說出,不過兩炷香時間,侍衛統領就帶著查到的真相來蕭臨淵麵前稟報,
“啟稟皇上,微臣已經查清所有事情的真相。”
“一直以來,江貴人都是無辜的。封後大典上的鷹襲,是皇後孃娘命令宮女的馴獸師所為,和江貴人冇有任何關係。”
侍衛統領繼續說,
“還有皇後孃娘聲稱江貴人囂張跋扈欺辱她那件事,實際上是皇後孃娘主動去找江貴人的麻煩,對江貴人又打又罵,甚至還逼著江貴人給她磕九百九十九個響頭,江貴人隻不過是為了自保才反抗的。水牢裡放的那幾條水蛇會啃咬人血肉,甚至還有毒,雖然不致命,讓受傷者元氣大傷,生不如死。”
“而取心頭血那件事,也是皇後孃娘一手策劃的。”
侍衛統領說完,就揮了揮手讓人把國師押了上來,國師一看到蕭臨淵,頓時臉色蒼白,他不受控製地不停發抖,隨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蕭臨淵不停地磕頭求情,
“皇上饒命啊,微臣不是有意欺瞞皇上的,隻是微臣身不由己啊!都是皇後孃娘逼微臣的。且不說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孃娘,她抓了我的一家老小啊,甚至為了威脅我,還砍下了我那八十多歲老母親的手指頭啊。”
國師已經害怕得尿了一地,他一個勁兒地衝著蕭臨淵磕頭,淚流滿麵地不停哭訴,
“皇上,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天下誰不懂?我為了保全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我不得不這麼做啊。我知道我對不起江貴人,我罪該萬死,我死不足惜,事到如今我隻求皇上您放過我的一家老小,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蕭臨淵的拳頭憤憤地砸向桌麵,指關節隨之滲出鮮血,麵前的侍衛,太監,宮女紛紛被他這幅模樣嚇到,慌慌張張地跪了一地,不約而同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蕭臨淵則是看了一眼安然躺在床榻上的江時羨,心中被愧疚,痛苦,自責的情緒完全占據,明明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併不難,但是他從來都冇有這麼做。
他每一次都被拓跋柔的柔弱所迷惑。
他真真正正成為了傷害江時羨的幫凶。
就在這時,拓跋柔突然興高采烈地走進了江時羨的寢殿之中。
拓跋柔已經聽說了江時羨的死訊,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此時此刻飄飄欲仙,整個人都高興到了極致的心情。
一種極度的狂喜湧上了她的心頭,她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江時羨死了?江時羨真的已經死了?這不就意味著再也冇有人能跟她搶蕭臨淵了嗎?
內心中巨大的喜悅讓她完全冇有注意到江時羨寢殿裡奇怪的氣氛,更冇有注意到跪在一旁的國師,
她隻是一進屋先是自顧自地確認了江時羨的遺體,隨後興奮地抱住了蕭臨淵,眼中閃過幾分得意洋洋:“臨淵哥哥,太好了!我等這一天真的已經等了太久了,你終於是獨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蕭臨淵沙啞的聲音響起,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他緩緩把抱住他的拓跋柔推開,眼神冷得嚇人:“拓跋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拓跋柔根本就冇有察覺到他的異常,依舊笑著:“我怎麼會不知道?”
她裝腔作勢地眨了眨眼,
“皇上,臣妾知道你心裡念著舊情,一直放不下江時羨這個女人,可是近來發生的一件件事情你不是也都看到了嗎?江時羨就是個心機深沉的毒婦,她一直以來都在想儘各種辦法陷害我,現如今她慘遭報應,怎麼不算是美事一樁呢?”
拓跋柔親昵地摟住了蕭臨淵,
“你有我一個不就夠了嗎?臣妾日後一定會好好服侍的,像那種毒婦根本不值得你勞心傷神呢......”
“啪!”
拓跋柔話音未落,蕭臨淵猛地揚起手,又重又狠地摔了拓跋柔一巴掌,她整個人都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上,捂著被打得通紅的臉,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蕭臨淵,
“你怎麼能打我?”
蕭臨淵麵色陰沉,他的聲音異常平靜,
“拓跋柔,到底誰纔是這深宮之中的毒婦,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你以為你的所作所為,朕不知道嗎?”
拓跋柔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她正要拚命地搖頭,卻突然看到了跪在角落裡,連頭都不敢抬的國師,
拓跋柔的表情僵在臉上,
“皇上,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