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那條短褲很好看。

蘇錦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幾秒鐘。

然後她回了一條：我知道。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抬起頭，看著台上的主持人宣佈晚宴開始。

這一年，她二十六歲。

首富榜上，她的名字排在第一。

第二天，那張紅毯照片登上了所有媒體的頭條。照片上她穿著黑色緊身短褲，對著鏡頭笑，身後是璀璨的燈火。

配的標題五花八門。

有的寫：首富蘇錦再穿標誌性短褲亮相。

有的寫：從被逐豪門到登頂首富，她隻用了三年。

還有的寫：當年你撕碎我的褲子，如今我買下你的江山。

那天下午，蘇錦去了城南。

她找到那家叫“錦念”的花店，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花店不大，門口擺滿了鮮花，有人在裡麵挑花，林念汐站在收銀台後麵，穿著一條碎花圍裙，正在給客人包花。

陳婉茹坐在角落裡，腿上蓋著毯子，手裡拿著一本書，戴著老花鏡在看。

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照在她們身上，暖洋洋的。

蘇錦站在那裡，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手機響了。是條簡訊，林念汐發的：我看見你了。進來坐坐嗎？

蘇錦停下腳步。

她低頭看著那條簡訊，又回頭看了看那家花店。透過玻璃窗，她看見林念汐站在收銀台後麵，正朝外麵張望。陳婉茹也抬起頭來，朝門口看。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把她們的臉照得亮亮的。

蘇錦站在那裡，站了很久。

然後她回了一條：下次吧。

她把手機揣進口袋，繼續往前走。

走出那條街，走到路口，紅燈亮了。她站在斑馬線前麵等著，初夏的風吹過來，吹起她的頭髮。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黑色緊身短褲。

三年了。

三年前那個晚上，她也是穿著這樣的短褲，拖著箱子，站在深夜的路口等紅燈。身後是林家的房子，窗邊站著一個人。

現在她又站在路口等紅燈。

身後是那家叫“錦念”的花店，玻璃窗裡坐著兩個人。

綠燈亮了。

她邁步往前走，走到馬路對麵。

然後她停下來，回過頭。

那家花店還在那裡，門口的花開得正好。陳婉茹從裡麵走出來，站在門口，朝她這邊看。太遠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