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原諒你。我是可憐你媽——你親媽。她躺在醫院裡，身邊一個人都冇有，親生女兒不去看她，養女恨她。她這輩子夠慘了，我不想讓她更慘。”

她轉身要走。

“蘇錦！”林念汐在後麵喊。

蘇錦停下腳步。

“謝謝……”

蘇錦冇回頭。

“你彆謝我，”她說，“你記著，那條短褲的事，我還冇忘呢。”

她走出超市，風衣的下襬被風掀起一角，露出那條黑色緊身短褲。

林念汐站在收銀台後麵，看著她走出去，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然後她低下頭，看著台子上那張小票，十九塊錢，一瓶洗髮水。

她把小票摺好，塞進口袋裡。

那天晚上，林念汐去了醫院。

陳婉茹躺在病床上，看到她進來，愣了一下，然後彆過臉去。

“媽。”林念汐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陳婉茹冇理她。

林念汐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媽，我今天見到蘇錦了。”

陳婉茹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幫我還了債，”林念汐說，“她說不想讓你更慘。”

陳婉茹的眼淚流下來。

“媽，”林念汐說，“對不起。”

陳婉茹不說話，隻是哭。

林念汐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光星星點點。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晚上，蘇錦拖著箱子走出林家的大門，她站在窗邊看著，一句話都冇說。

那時候她以為她贏了。

現在她才知道，輸贏這種事，根本就不是那麼算的。

半年後。

蘇錦站在公司總部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助理敲門進來，遞給她一份檔案。

“蘇總，‘JIN’品牌的季度財報出來了，增長百分之三十七。還有，您要的那幅畫，掛好了。”

蘇錦點點頭，冇回頭。

助理猶豫了一下，又說：“林念汐的債還清了，現在在城南開了一家小花店，據說生意還不錯。陳婉茹出院了，住在林念汐那裡，身體恢複得還行。”

蘇錦轉過身來。

“你查這麼清楚乾什麼？”

助理笑了笑：“您上次不是說，讓我留意著點嗎？”

蘇錦冇說話，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桌上放著一份請柬，是城南一家花店的開業邀請函。花店的名字叫“錦念”，兩個字並排印在粉色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