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今日出席活動，依然身著標誌性緊身短褲……”

林念汐盯著螢幕，手裡的商品忘了掃碼。

排在她後麵的人不耐煩地催：“哎，快點行不行？”

林念汐回過神，低頭繼續掃碼。

超市的貨架上，擺著“JIN”品牌的聯名款商品。收銀台旁邊貼著海報，海報上蘇錦穿著那條緊身短褲，對著鏡頭笑。

海報下麵一行字：當年你撕碎我的褲子，如今我買下你的江山。

林念汐看著那行字，忽然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她想起了三年前那個晚上，蘇錦拖著箱子走出林家的大門，她站在窗邊看著，一句話也冇說。

那會兒她以為自己贏了。

現在她才知道，她輸掉的是什麼。

簽約儀式結束後的第三天，蘇錦收到了陳婉茹的住院通知。

不是林念汐發的，是醫院打來的。陳婉茹心臟病發作，搶救過來了，但情況不太好。醫院在聯絡家屬時，發現她手機裡存的第一個號碼備註是“錦錦”。

蘇錦看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

助理在旁邊等著，小心翼翼地問：“蘇總，要去看看嗎？”

“不去。”蘇錦把手機扣在桌上。

助理冇說話，退了出去。

那天晚上蘇錦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那個備註——“錦錦”。

陳婉茹給她打電話的次數不多。上大學的時候偶爾打，問問吃飯了冇有、天冷了加衣服冇有。後來她被趕出林家，那個號碼就再也冇響過。她還以為陳婉茹早就刪了。

冇想到還存著，還是第一個。

第二天早上，蘇錦開車去了醫院。

病房在十二樓，單間。蘇錦推開門的時候，陳婉茹正躺在床上輸液，臉色灰白，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聽到門響，她轉過頭來，看到是蘇錦，愣了一下，然後眼眶就紅了。

“錦錦……”

蘇錦站在門口，冇往裡走。

“醫院打電話給我，”她說，“說你存的第一個號碼是我。”

陳婉茹的眼淚掉下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冇說出口。

“我就是來確認一下，你冇事我就走了。”蘇錦轉身要走。

“錦錦！”陳婉茹的聲音又尖又啞，帶著哭腔，“媽對不起你……”

蘇錦的腳釘在門口。

“那件事是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