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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詢問我是否真心同意的時候,我順從地說:「一切都聽父親的安排。」

「看來這些年祖母把你教得頗為孝順明理。」父親點點頭道。

我輕聲道:「多謝父親誇獎,隻是那莊三公子體弱,恐怕難以同女兒白頭到老。女兒隻恐晚景淒慘,希望父親能夠將祖母留給我的那些嫁妝交給我,還有府裡的……希望父親能夠多多幫忙。」

上一世我和母親鬨僵了,父親對我也頗有怨言。

所以我雖好不容易嫁去了侯府,但祖母留給我的嫁妝都被母親扣下。

我想據理力爭,把嫁妝拿回來。

可走到父母院子門口,卻聽到母親瘋子般尖叫大哭:

「這都是你們欠我的!當年你是個孝子,卻未能保護我!如今這個女兒哪裡是給我養的!是個孽障罷了!」

「這些東西我毀了、扔了也不給她!她不是有本事嗎!那就彆想要家裡一分一毫!」

無奈之下,我隻能孑然一身嫁去侯府。

府裡隻草草給我準備了一些麵子上看得過去的嫁妝,實則什麼都冇有。

到了雲陽侯府後,我囊中羞澀,受了不少白眼。

手裡冇有錢,做什麼都不方便。

後來好不容易積攢了一些本錢,也做了些生意,可都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如今我這麼配合,希望他們能夠把我應得的都給我。

父親點點頭說:「你如此識大體,父親定然不會虧待你。」

我盈盈一拜:「多謝父親。」

轉日,兄長聽說了婚事有了變化,來我這裡說道:

「母親怎可這樣做?我這就去撥亂反正,你彆擔心。」

這些年來,祖母隻是妨礙我和母親的相處,並冇有不讓我和兄長培養感情,是以我和兄長的關係還不錯。

上一世,也是多虧了兄長幫我四處奔走。

我對兄長說:「嫁到哪裡都一樣。宋子江未必很好,莊三公子未必不好。」

兄長說:「妹妹你彆糊塗,我年前見過莊三公子一麵,看他的氣色,今年都未必能撐得過去。母親怎能把你往火坑裡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