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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道:「子不言母之過。」
「嫁入宰相府,就能受到宰相的庇護,兄長日後若有需求,妹妹會竭儘所能地幫你周旋奔走。」
兄長歎了口氣,道:「那也不能犧牲你的婚事啊!」
我拉住兄長的衣袖:「我意已決,你不要為我和父母爭論,母親心裡……也很苦。」
兄長自然也知道母親的心病,無奈之下隻能認了。
他擔心我吃苦,和嫂子給我添了一份厚厚的嫁妝。
我把祖母留給我的財產、府裡公出的嫁妝,還有兄長給的陪嫁收攏到一起,終於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這份財富,即使比照皇室宗女婚嫁,也毫不遜色。
就這樣,我深居簡出,每日隻細心打理嫁妝。
一日午後,我在花園中遇到了馮蘭汀。
她似笑非笑地擋住我,得意道:
「妹妹,我真的對不住你了,都是姑母太疼我了。」
「當然,這也不能怪你,誰讓在姑母身邊長大的是我,不是你呢。」
我正想諷刺她幾句鳩占鵲巢,忽然看到不遠處的柳樹後好像有幾個女子的身影。
看那衣角,好像是我母親。
她在偷聽我和馮蘭汀說話。
那她想聽到什麼呢?
我垂下眼睛,輕聲道:「表姐說得對,你能在母親身邊儘孝,芳兒十分欣慰。」
說完,我不等馮蘭汀反應,就走了。
馮蘭汀冷哼了一聲,在我身後罵道:「小賤人,裝什麼裝!」
回去後不久,聽說母親罰馮蘭汀在大冷天的清晨給她接露水。
馮蘭汀的手都凍紅了。
這又算什麼呢?
我一笑而過,隻等著和莊家敲定婚事。
然而三日後,雲陽侯府忽然傳來訊息——他們不要馮蘭汀!
還是要我淩芳去履行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