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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嫁給我,至少能避開太子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他說這些話,究竟是真心為我打算,還是不過替自己尋個藉口?
我知道這些年,太子一直在尋他心尖上那個人。
東宮之中,除阿姐外,還有兩名妾室,聽聞眉眼間皆與那人有幾分相似。
可太子不過賞玩了幾日,便統統丟去了彆院,再未踏足。
說到底,最像的,終究隻有阿姐一個。
「世子,你方纔說後悔了,後悔的是當初不曾細看我的容貌,還是後悔錯過了我這個人?你今日說的每一句,都在告訴我你以貌取人。這樣的心意,我不願要。」
謝清淵的臉色終於變了。
「難道你想做太子側妃麼?可菀菀類卿,以色侍人,等太子尋回他心尖上那個人,你當如何自處?」
「我原以為你等我三載,是對我有意的,可冇想到......」
他搖了搖頭,後麵的話冇再說下去。
我也不想與他辯駁,起身離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酒樓。
這親,費了些波折,還是退了。
與楚家的親事,我原以為楚淮徹不會答應。
畢竟京中流言紛紛,說我對謝清淵愛而不得,癡等了三年,滿城皆知。
可冇想到,他竟點了頭。
婚期定得極急,便在次月。
楚淮徹托人送來一封信,信上寫得坦蕩,說這樁親事是太子求了皇上親賜的,他知道自己情況,不是我的良緣。
這親事本就是強人所難,若我往後有了喜歡的人,他願和離成全,絕不糾纏。
信末還附了一封和離書,已簽好了他的名字,隻空著我那一處。
我捏著那封信,怔了許久。
比起謝清淵那些彎彎繞繞的話,楚淮徹這番話說得乾淨利落,反倒讓人心裡踏實。
至少,他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我提筆回了一封信,隻寫了一句話:我也是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