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中藥(2)
這個姿勢其實並不好,薑荻被攔坐在趙明夷身上,他們貼的太近,身體的任何一點變化都能輕易被感知到,可薑荻急於安撫他的情緒,也來不及在乎太多,現下鬆懈下來,才發覺抵著大腿的那處灼熱是怎麼都無法忽視的,彷彿隔著的衣衫都化成了灰燼,滾燙的,是皮肉與皮肉的接觸。
可隨後趙明夷的動作,纔是讓她整個人都懵了,那人,捉著她的手,隔著衣衫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棍狀物體。
轟地一聲,薑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充上了頭頂。
她抖著手,顫顫地也抖著聲線,“趙明夷,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那人,不,更像是一隻發情的狐狸,剛纔還在剋製著,現在卻是全然地不顧一切地往她身上鑽,已經不隻是鼻尖了,能被感受到的,還有他若即若離的唇瓣,就不停地在她脖頸相連處摩挲著,薑荻被他蹭得身上發軟,連連喘著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中了藥,“你,你彆蹭我。”
這人手上也不老實,帶著她的手往衣服裡麵鑽,她縮都縮不回去,粗壯的一整根,即使她收著手,也依舊強硬地擠入她的手心,跟它的主人一樣不安分地往人身上蹭,那東西火燙地在她手心彈動,薑荻幾乎要分不清打濕布料的是她手心的汗,還是那東西裡流出的水,應該是水吧,她感覺接觸的整塊布料都被打濕了,**地,貼在**上,勾勒出一整根形狀,根部粗壯,長度也很可觀,上麵還盤旋著虯結交錯的青筋,薑荻感覺自己也像是在水裡走了一會,總覺著是不是這香還冇燃儘,大腦也隨之變得混沌粘稠,都到這種時候了,她還是試圖喚醒他,“趙明夷,冷靜一點,你身上還有傷!”
聲音卻被青年的低喘打碎,“…哈…不要緊。”
他們動作並不大,遠遠看上去更像是二人纏在雙方身上,這一方狹窄,氤氳出火熱又曖昧的氛圍,似乎空氣都變得稀薄,她伸長了脖子想要呼吸一點距離外的空氣,來清醒一下頭腦,卻又被人攔腰拖了回去,“幫幫我,薑荻。”
他一遍遍地叫著她的名字,像是床榻上情人的呢喃,叫的薑荻耳熱,“幫幫我,幫幫我。”
趙明夷本就眼睛生的好看,一雙天生的桃花眼,在**的渲染下更是泛著黑潤潤的光,如今這樣眼睛咋也不咋地看她,真是叫人連一句拒絕的話都不狠心說出來,薑荻乾脆一咬牙,閉著眼就一不做二不休地隨他去了,反正摸一下也是摸,摸兩下也是摸,左右也是她的責任,她不停地告訴自己,這是幫忙,隻是幫忙,她是個大夫,趙明夷是個病人。
“你為什麼不看我?”
看不看有用嗎,他喘的這麼厲害,閉上眼,聲音卻越發清楚了,好色情。
趙明夷衣服幾乎都要被他自己扒乾淨了,半個胸腹都露在外邊,他喘個不停,胸膛也起伏得厲害,整個人蹭在薑荻身上,將自己的性器直直地往她手心裡湊,這模樣,看上去哪像個皇子,簡直……像是那青樓楚館裡的小倌。
她不看他,這人就湊上來,額頭抵著她的,嘴唇也一點點地去貼她眼皮,“看我,薑荻。”
命令般的話語,卻帶著祈求的語氣,聽上去好不可憐,薑荻是實在自暴自棄地睜開眼,或許是實在忍不下去了,手上力道也變得更重,“嗯……·哈……·”
男人漏出一聲沉悶的低喘,薑荻才意識到自己捏著什麼地方,嚇的連忙鬆了手,卻又被趙明夷捏住,“不要鬆,你再摸摸我。”
手上速度越來越快,那整條褲子似乎都已經濕掉了,她恍恍惚惚間莫名想到,原來男人會流這麼多水嗎?感覺都要把她的裙子也打濕了。
到了後麵,薑荻就已經被他的手帶動著隻會重複的擼動動作了,人已經不知道神遊天外到哪裡去了,忽地門口風鈴聲響,嚇得薑荻猛地一握手,力道冇收住,就聽見男人發出一聲悶哼,手上的**像是沸騰了起來,開始猛烈地抖動。
……
啞奴從門口進來,見屋內空無一人還疑惑著,心想薑荻不該已經回來了嗎,但他也不是個多疑性子,隻顧著把手上東西往屋裡搬,一半走著還一邊心裡唸叨著,這屋裡什麼味。
裡屋的門後,兩個人影重疊在一塊,青年身形挺拔,從背後看他倒還算得體,可繞到正麵,衣裳敞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隻是鬆鬆垮垮地吊在身上,看上去,實在是像哪家裡放蕩形骸的紈絝子弟,再看被青年籠罩在懷裡的姑娘,一身天青色衣裙隻是微亂,看上去比趙明夷不知道齊整多少,隻有衣領處被人微微蹭開,然而,姑娘手裡卻捏著男人的性器,那性器還在激動地在往外吐著白濁,這場景,堪稱**。
“哈……”
趙明夷喘得很厲害,剛纔一下子,他被刺激得強行射精,現在人還冇緩過來,雖然隻是性器被人握住,那挺拔的背脊卻也像是被降服了一樣一點點垂下,他慢慢地,將自己的頭抵在薑荻肩上,他像是清醒了些,就這樣靠在少女身上低低笑出了聲,“薑荻,你知道我什麼感覺嗎?”
薑荻“……·”
她不說話,人像是懵了,趙明夷就自問自答,“頭腦一片空白,像被拋到了天上。”
“太爽了。”
他話說的出格又冒犯,但不知道為什麼,薑荻此時頭腦也是一片空白,等她回過頭來,手裡還緊緊地攥著那根**,雖然射過一次了,但還是滾燙粗長的一根,像是完全冇有滿足的模樣,她一把鬆開手中的性器,手心裡黏糊糊的,他的東西還有她的汗混成了一團,等薑荻清醒過來,她才知道她原來也出了這麼多汗,整個背上都氳濕了一片,真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聽著耳邊的喘息,薑荻眼都不敢抬,身後是一牆之隔的啞奴,身前是男人光裸的胸膛,薑荻感覺自己又亂了,怎麼這麼像在偷情,這都是什麼事啊。
夜裡。
薑荻坐在桌前,麵上擺著一張紙,寫著藥方的比例調整,後遺症:無,時效:佳,效果:
想到白日光景,薑荻紅著耳根,在紙上默默寫上一個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