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江湖人？”沈墨眉頭緊鎖，“他們在狼山做什麼？”

“不清楚，但看著像是在交易什麼。”劉老漢道，“我還聽到他們提到了‘火器’‘糧草’，好像要做什麼大事。”

蘇清瑤心中一沉：“難道是北疆的亂黨？趙毅剛去不久，根基未穩，若是有人趁機作亂……”

“得想辦法弄清楚。”沈墨道，“明日我去狼山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蘇清瑤堅定地說。

“你們不能去！”劉老漢急道，“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你們去了太危險！要不，報官吧？”

“不行。”沈墨搖頭，“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貿然報官，若是打草驚蛇，反而不好。而且鎮裡的官差兵力不足，真要是動起手來，怕是應付不了。”

三人沉默片刻，爐火的劈啪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我有個主意。”蘇清瑤突然道，“明日我扮成采藥的老婦，沈墨扮成我的隨從，劉老哥您指路，我們悄悄去看看，儘量不打草驚蛇。”

沈墨點頭：“這主意可行。我們隻看不說，若是發現他們真在謀劃不軌，再想辦法通知趙毅。”

次日一早，三人換上粗布衣衫，帶著藥簍和鐮刀，向著狼山出發。雪後的山路格外難走，厚厚的積雪冇到膝蓋，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劉老漢在前開路，沈墨扶著蘇清瑤，一步一步往上爬。

快到山腰時，劉老漢示意兩人停下，指著前方一片鬆林：“就在那裡麵，我昨日就是在那看到他們的。”

沈墨與蘇清瑤躲在一塊巨石後，果然看到鬆林裡有幾十個人，分成兩撥，正在交易。蠻族那邊的首領身材魁梧，臉上帶著刀疤；中原服飾的領頭人則戴著鬥笠，看不清麵容，但沈墨注意到他腰間的玉佩——是鎮北侯府的樣式，卻比趙承宇的那塊更舊。

“這批火器要是好用，下次我們還在這兒交易。”刀疤臉的蠻族首領操著生硬的中原話說道。

鬥笠人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放心，隻要你們能按時提供糧草，火器管夠。等開春了，我們裡應外合，拿下望北關，到時候整個北疆都是你們的。”

“好！一言為定！”刀疤臉大笑起來。

沈墨與蘇清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這些人果然在謀劃叛亂！

就在這時，鬥笠人突然看向巨石的方向，冷聲道：“誰在那裡？”

沈墨心中一驚，知道被髮現了，連忙對劉老漢道：“劉老哥，你先下山報信，去望北關找趙毅！”

“那你們……”

“彆管我們，快走！”沈墨推了劉老漢一把，同時拔出藏在藥簍裡的墨淵劍。

蘇清瑤也抽出腰間的短劍，與沈墨背靠背站在一起。

鬥笠人與刀疤臉帶著手下圍了上來，鬥笠人摘下鬥笠，露出一張陰鷙的臉——竟是當年毒蠍的師弟，蠍二！

“沈墨，蘇清瑤，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你們。”蠍二冷笑，“當年你殺了我師兄，今日我就讓你們償命！”

“原來是影閣的餘孽。”沈墨握緊墨淵劍，“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還敢出來興風作浪！”

“教訓？”蠍二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等我們拿下北疆，顛覆了朝廷，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的死期！”

刀疤臉不耐煩地說：“彆跟他們廢話，殺了就是！”

說著，他揮了揮手，蠻族士兵們手持彎刀衝了上來。沈墨與蘇清瑤立刻迎了上去，墨淵劍與短劍在雪地裡劃出兩道寒光，與敵人廝殺在一起。

沈墨的手腕舊傷在激戰中隱隱作痛，但他咬緊牙關，招式愈發淩厲。蘇清瑤的身法依舊靈動，短劍如同毒蛇出洞，專刺敵人的破綻。兩人配合多年，早已默契十足，一時間竟擋住了敵人的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