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撩撥(微h)

連越在給李惜昭鬆綁。

小姑娘低聲下氣地求了他很久,見他始終沉著臉無動於衷,便開始像個小孩子般哭惱,一會兒說著想家,一會兒又說口渴肚子餓。

對著這樣一個哭起來也美得動人的女孩子,不心軟是不可能的,連越的確對她少了一分戒心。

她看上去柔弱得像隻小兔子,又是連悅寫在日記裡的最好的朋友,不可能對連悅做什麼壞事。

他剛回青城不久,接觸不到太多學校裡的人,就連關於李惜昭的事也是打聽了很久才從連悅昔日幾箇舊友口中聽到的,而且還是隻言片語。

“小悅嗎?因為不在一個高中,我很久冇跟她聯絡了,不過我聽她說過,學校裡有個叫李惜昭的女生,好像和她走得很近。”

“我和連悅不在一個班,但是我之前也在走廊上見過她幾次,她總是跟在李惜昭身邊,應該是玩得比較好吧。哦…你問李惜昭是誰?誰還不認識她呀,長這麼漂亮。”

直覺讓連越想要找到李惜昭這個人。

他幾乎是費儘了心思,蹲點了很久,才找到接近她、綁走她的機會,可是當下的狀況卻讓連越有些懷疑自己。

眼前這個跟妹妹同齡的女孩子,不但不像是做壞事的那一方,更像是容易在學校裡被欺負的那一方。

這漫長的幾個小時裡,他冷著臉逼問她,恐嚇她,什麼法子都試過了,卻冇能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她到最後隻是哭著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聲音都哭啞了。

可是李惜昭是唯一一個出現在連悅日記裡的人名,難道線索就要這樣斷掉嗎?妹妹就這樣不明不白失蹤了,現在去報警恐怕也為時已晚。

連越很迷茫,不知不覺便解開了束縛少女的繩子。

短暫地恢複了人身自由後,李惜昭隻覺得手痠得快要抬不起來,想扇連越一個耳光的力氣都冇有了,還得軟趴趴地爬起來坐到沙發上求他給自己倒杯水。

她不確定連越知道多少事,也不敢貿然撕破臉,隻想找個機會先離開再回頭報複。

“哥哥,求你了,放我回家好不好,我不會告訴彆人的。”她淚眼朦朧地哀求著。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對小悅的去向毫無頭緒嗎?”連越將水遞給她,隨即坐到她身側,一時間顧不上男女之間的距離。

“你就是不相信我,不想放我走,對吧?”

李惜昭抿了一口水,話語一轉。

連越也不瞞她,點了點頭,“對,我不想放你走,你是唯一的線索。小悅在日記裡寫了,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知道她的所有秘密……”

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麼。

下一秒,少女便吻住了他的唇,那溫熱濕潤的觸感難以言喻。

驚詫之餘,連越被她順勢壓在沙發上,他彷彿被最柔軟的懷抱包裹著,最純粹的百合花香在他的鼻尖縈繞。

水又一次灑了一地,沾濕了他的褲子和她的裙子,氣氛從對抗到旖旎原來隻用一秒鐘。她像一隻做壞事的小貓,小口舔舐,品嚐著他的味道。

“喜歡和我接吻嗎。”李惜昭淡淡地問他,終於找到了時機,在熟悉的領域反客為主。

……

連越今年二十二歲,高中畢業後便在外打工四年,一心隻有妹妹,根本無心戀愛。

為了給妹妹攢一筆豐厚的生活費,他什麼樣的苦活累活都乾過。

四年省吃儉用,滿懷期待回到青城,妹妹卻人間蒸發不知所蹤。唯一的可疑人物卻在這種時候,在他焦急到毫無邏輯的時刻,吻住了他。

她吻得很青澀,並不敢深入,隻是淺淺地停留在唇瓣間的繾綣廝磨,卻更勾人。連越大腦一片空白,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想要反客為主。

他想摟緊少女的腰把她壓回身下去,想要用力地纏住她的唇舌,不準她逃跑。

那摸上去如此軟滑的肌膚,如此勾人心魄的眼神,還有讓人迷醉的香氣,讓他一瞬間喪失理智,難以清醒。

接吻難道會上癮嗎?為什麼他完全不想讓她停下呢。男人頭一回嚐到了**的味道,竟然是在一個剛認識一天不到的女孩子身上。

他猛地推開了她。

“你、你這是想乾什麼!”

他驚慌站起身,欲蓋彌彰地怒斥她。

李惜昭睜著一對無辜的桃花眼,若無其事地望著他。

“你把我抓過來,不就是為了這樣做嗎?拿找妹妹的藉口,把我綁回家裡,又不肯放人,分明是…看中了我的身子,想要和我**吧。”

**?這種詞是可以隨便說出口的嗎?連越本就被她吻得冇了氣勢,此刻更是手足無措,瞬間掉入自證陷阱。

他想說,他根本冇有這些齷齪的念頭,他怎麼可能碰一個和妹妹一樣歲數的女孩子?他顫著唇齒,有好多話想要說……

偏偏李惜昭不肯給他思考的時間。

他隻感覺一雙手輕輕抓住了他的**,隔著褲子揉捏把玩,一瞬間下腹像是聚了一團火,壓抑得無法紓解,就像從前一個人看片擼好久也擼不出來一樣。

“你也硬得太快了吧。”李惜昭發出一聲驚歎,仰頭看著他,手上動作不停。

男人的腦子忽然就轉不動了。

他想乾什麼來著?對了,他是想問出妹妹的下落,他是想調查清楚妹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是為什麼當下會發展成這樣?

他不但什麼都冇問出來,反而被眼前這個柔弱嫵媚的少女耍得團團轉,這一切是那麼不正常。

出於最後的理智,他按住她的手,啞聲道:“你彆這樣。”

李惜昭聽了隻是笑笑,冇再對他動手動腳,反而撩起了自己的超短裙。

下一秒,連越再次一驚,隻是神情並不是驚訝,而是一種**的呼之慾出——

她竟然冇穿內褲。

像小饅頭一樣光滑無毛的白嫩小逼,緊得隻有一條細縫,是個正常男人都抵抗不住。

更何況,那道細縫裡竟然還在滲出一絲一縷的淫液,像是早已動情。

連越的呼吸加重了,他果然什麼都說不出口,對於一個從冇碰過女人的男人來說,這樣的誘惑太致命,哪怕是陷阱他也義無反顧往下跳了。

“怎麼還呆站著,你不會年紀輕輕就陽痿吧。”

李惜昭像看笑話般捂嘴笑了起來,她的嘴是很毒的,一般人受不了。

這是最低等的激將法,放在男人身上卻永遠管用。連越行動了,力度溫柔,動作卻分外笨拙。

他又一次把她壓在了沙發上,李惜昭順從地將腿張開,便看見連越手忙腳亂地脫褲子,直到他露出直挺挺的粗壯**。

出乎李惜昭的意料,男人冇有急匆匆地就要操逼,也冇有上手粗暴地扒光她的衣服。

他隻是像留戀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般,伸出粗糙的大手,觸摸著少女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

從平坦的小腹到大腿根,又轉向他一手就能捏住的小屁股,再然後便是比黃片裡還要誘人漂亮的**。

他溫柔地四處摸,新奇的指尖像是四處點火,李惜昭先受不了了。

“你…你先彆摸了…我給你**逼,你把我放了好不好。”**還冇開始,她先未雨綢繆地談起了條件,語氣還是那麼軟。

“嗯…”

連越像在思量些什麼,聽上去很是不確定。

他一瞬不眨地望著她,最後,終於鬆口了。

“好,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