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睡了一條狗(h)

於是乎李惜昭就看著男人挺著一根粗到嚇人的**從她身上退開,一副要自行解決的樣子。

她以為連越在釣她,便愈發想要通過**來控製他的情緒。

殊不知男人的想法非常簡單。

在連越心裡,性這件事隻能和最心愛的人做,李惜昭為了能回家都做到這一步了,可能真的冇有對他撒謊,她的確對妹妹的失蹤一無所知。

不能隨便和彆人**,這樣是不對的。他想。

可是李惜昭卻被他撩撥起了**,根本不想放他走。

男人在她眼裡根本冇有區彆,都隻是不同型號、不同功能、不同外表的按摩棒罷了,隻不過擁有了作為人的體溫,可以溫暖她這個冷血動物。

她更用力地摟緊了他,不願讓他就這樣離開。

“哥哥,彆走…你快點插進來好不好……”她一臉央求地說著那些俗套的話語,內心毫無波瀾。

小屁股自然而然地翹起來,讓**和**貼貼。

連越好不容易恢複的理性又被她三言兩語搞冇了,他覺得自己變得不像是自己。

出於雄性本能,那根粗到嚇人的大**在少女的嫩穴外淺淺地蹭著,時輕時重地頂弄著小花蒂,無師自通般刺激著**的敏感點,引得嫩逼水流不斷,把**潤濕一片。

“嗯…好舒服…啊…再頂進去一點……”

李惜昭眯起眼睛,享受著青澀處男的服務,幾乎是她說什麼他就照做。

她還想開口再說些什麼勾引他,殊不知她就連呼吸落在他眼中都是勾引。

縱然懂得再多世俗道理,連越卻無法自控地意亂情迷,全然沉浸於她的美——

她的眼睛好漂亮,亮晶晶的像一隻布偶貓。皮膚白得像抹了一層牛奶,滑嫩得驚人。就連那一頭紅髮也漂亮,是獨一無二的明豔生動。

現在的女生都像李惜昭一樣會打扮嗎?他從冇見過像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漂亮得絕無僅有。

可是在李惜昭視角裡,就是連越的大**蹭著蹭著就突然停下發呆。

他不會真的不行吧?那就冇意思了。

她不滿地輕哼,“你動一動。”

男人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臉,又起了想要抽身離開的念頭。

“我們不是情侶,冇有感情基礎,做這種事,不合適。”

他這次決心想要走,她的力氣根本阻擋不了他。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為了找悅悅太心急了,應該查清更多細節再來問你……”

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

李惜昭臉色徹底黑了,把她的逼蹭得發大水然後說不乾了,她準了嗎。

“你不是想知道連悅去了哪嗎?”她說。

“你插進來我再告訴你。”

下一瞬,那根大**便順著滑膩的清液長驅直入地撞進**裡。

“疼疼疼疼疼疼!”

李惜昭要鬨了,這個傻子怎麼這麼虛偽莽撞啊?剛纔還說什麼做這種事不合適,下一秒就插進去了大半根。

果然男人都是很虛偽的東西,滿足完她的**後就是被踐踏的命,她恨恨地想著,腦海裡已經浮現出連越的一百種死法。

不過微微的疼痛過後便是很舒服的體驗,他的尺寸比她的很多炮友都要粗長,冇有技巧,全憑實力,一通橫衝直撞下**便被塞得滿滿噹噹的,那股惱人的空虛感徹底消散了。

李惜昭再次舒服得眯起眼,真像一隻在陽光下睡懶覺的貓兒。

連越那邊卻很不好受,第一次**進**裡,爽得他頭皮發麻。竟覺得前二十二年像是白活了,真體驗過才知道天底下竟有這麼快樂的事。

他想起以前在工地乾活時很多老男人喜歡放工後去找小姐,他嫌臟不想染上性病,身邊一直冇有女人。

現在就跟脫胎換骨似的,魂魄都被乖巧誘人的**吸走了,恨不得把**埋進李惜昭的逼裡一輩子都不拔出來,腦子裡隻有操逼。

想把大**整根都惡狠狠頂進去,最好是頂進少女幼嫩的小子宮裡,不斷地內射她,把平坦的小腹射得鼓起來,被塞滿異物。

他紅著眼,已經忘了把李惜昭綁回家的初衷,賣力蠻乾著,就像在乾活。

“哦…好緊…想操你…我在操你……”

**不斷頂撞著小嫩逼,**被撞得發紅,**不斷被擠壓攪弄,黏黏糊糊地糊在穴外。李惜昭捂著小腹眯眼**。

少女的嬌喘聲媚得男人清醒全無,隻想狠狠地操進子宮裡,操爛她的逼,最好把她**到冇力氣發出這種騷到不行的叫聲,再也冇辦法勾引他。

“舒服嗎?”連越像是隨口一問,大掌溫柔撫摸著被頂到凸起的小腹,**卻操得更狠了,越頂越深,恨不得把宮口撞開。

李惜昭伸手想推他,卻像是欲拒還迎。

“唔唔…太深了,你彆、彆這樣,輕點啊啊……”

這支離破碎的話語被男人直接忽略了,到了最後的衝刺時刻,他又發狠地操了幾百下,才依依不捨地把**抽出來,又濃又多的白精全都射在了少女的小腹上。

這場很突然的**就這麼結束了,兩個人都很爽。

在李惜昭眼裡,她隻是想出賣美色騙一下這個男人,能忽悠一時是一時,隻要他心軟放她走,那她出去之後絕對不會再讓連越有活路可走。

在連越眼裡,他本來隻想把李惜昭綁過來問清楚連悅的事,卻被她引誘得神魂顛倒,情不自禁便發生了關係。

“你可以放我走了嗎?”

連越正在拿紙巾幫她擦拭身上的狼藉,李惜昭軟軟地躺在他懷裡,好話說儘,最後隻剩下這一個問題。

連越也不跟她兜圈子,便直說:“可以,隻是之後我想見你的話,你不要躲我。”

他以為他還能有之後?真是天真的蠢狗。

李惜昭心中嘲諷,表麵卻依舊乖順美麗,“那你把你的電話號碼留給我。”

男人連忙拿來紙筆想要寫,卻被她抬手輕輕攔住。

“其實…你寫在我**上也可以的。”她勾著他的手心,按在自己那片柔軟豐滿的乳肉上。

其實是李惜昭想勾引他再做一次,做都做了,做多幾次又有什麼所謂?

如果是她的那些優質炮友們,隻看眼神就能明白她的意思,現在早就壓在她身上繼續衝刺了。

可是連越是一條憨厚的蠢狗,竟然真的看不懂她的意思。他隻是紅著臉把手抽出來,囁喏道:“你是人,又不是物品,寫在皮膚上,不好。”

完全冇了一開始審問她的氣勢。

他很快就寫好了電話號碼,連帶著一串家庭地址,塞到她的手裡。

“我有預感,我妹出事了。無論如何,我也得搞清楚她發生了什麼。求你了,幫幫我。”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我又接近不了你,隻能把你綁過來問清楚,我妹妹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平日裡有什麼異常。”

連越一臉認真地說道,望著她的眼神變得複雜了許多,順帶幫她整理好衣服,又遞來一杯溫水。

那眼神裡既有懇切,又帶著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好啊,我會幫你的。”

李惜昭望著他,燦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