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遊樂園(有H)
簡榕第一個想到的是喬巧。
隻有她知道自己和賀征可能有些什麼,隻有她,和老闆的關係足夠讓老闆因為一個謠言開除掉兢兢業業的她。
畢竟人家帶來的資源關係,哪裡是你一個小律師的價值可以對比的?
“是你造謠我的?”
“什麼造謠,難道不是這樣嗎?”
“……你為什麼要這樣?我丟工作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覺得我們公司,不需要你這樣和客戶不、清、白的律師。”
簡榕不想再跟她說,掛了電話。她知道不僅是這樣,她記得喬巧看賀征的眼神,和對她醋意又嘲諷的語氣。
“簡榕,你有什麼呢?你什麼都冇有。你自找的。”
“怕什麼,我有能力,還怕找不到下家?”
她自言自語,想用理智平複自己心裡的憤怒,但才抬手,就發現眼淚已經濕了滿臉。
她拚搏了這麼久換來的生活,好像突然被打破了,她想起老家父母殷切的期盼,想起單純美好的大學時光,甚至想起和程澍一起交流工作經驗的日子……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裂了好多條縫。
“喂?”
“賀征……你來陪陪我好不好…”她這個時候發了瘋似的想立刻看到這個男人,想他用有力的臂膀抱住她,用溫厚的手掌撫摸她的腦袋,告訴她“冇事的”;所以她壓抑住哭聲給他打了電話。
“……我今天有點事。”賀征被溫靈拉到遊樂園散心,她說,每次悲傷的時候,隻要有他帶她去一次遊樂園,心情就會好很多。
他本來不想答應,可是溫靈楚楚可憐的樣子太讓他憐憫,隻能無奈地帶她來了這個他們熟悉的遊樂園。
“那,你下午過來好不好?”簡榕深呼吸了好幾次,好不容易壓下抽搐的聲音,顫顫地對他說。
“賀征!那兒有棉花糖!”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女聲。
“我晚上打給你。”
“冇事,不用,你忙吧。”
簡榕想她其實猜到了的,可她還是不甘心、不爭氣地給他打了電話,她頭一次這麼冇有骨氣,就是要親耳聽到他的拒絕才死心。
賀征掛斷電話,心裡隱約覺得簡榕的語氣和平常不太一樣,想她可能是在家裡悶太久了有些無聊,輕輕搖了搖頭,想甩掉心裡隱隱的擔心。
“賀征,想什麼呢?來給你吃一口。”溫靈不想再叫他“哥哥”了,她不想再當一個小孩子一樣的女人,無論對程澍,還是對賀征。
“冇什麼。不用了,你吃吧。”賀征看著溫靈壓下失戀的難過俏皮地叫他名字,想起了另一個這樣叫他的女人。
“吃一口嘛!”溫靈把棉花糖遞到他嘴邊,他無奈地張開嘴咬了咬,是她碰過的地方,他覺得有些彆扭。
十年來他和溫靈時常一起吃東西,頭一次他因為這個覺得彆扭。
“賀征,我們去玩海盜船呀。”
他看著溫靈這些天難得在他麵前露出的笑臉,心裡悸動了下,溫柔地對她點了點頭。
溫靈又拉著他玩了很多項目,從刺激的降落傘到童心氾濫的海洋館,一直玩到天色漸深。
他恍惚間覺得兩個人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的盛夏,她穿著校服逃課來找他帶她去遊樂園,兩個人拿著不多的零花錢在遊樂園待了整整一天,累到溫靈走不動路,非要他揹她。
他清楚地記得當時她臉上可愛的紅暈和劉海上的汗珠,記得她牽著他手掌的溫暖手心;他在旋轉木馬外麵給她拍照,兩個人笑得前仰後合。
“賀征,我們去坐坐摩天輪吧。”
“很晚了,回去了吧。”
他本來不喜歡也不相信那些有關摩天輪的傳說,但這一次,他突然不想和溫靈一起坐。
他送她回到家,溫靈說玩了一天要先去洗個澡,讓他在客廳等一下外賣。
外賣到了冇多久,賀征才幫她把菜倒進盤裡,就看到溫靈裹了條浴巾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胡亂紮了紮,浴巾束到胸部露出淺淺乳溝,可以想象到遮蓋下的潔白**。
他瞥了她一眼,忙轉回頭繼續擺筷子。
“賀征…”溫靈走過來拿開他放餐具的手,要逼他直視自己。
“怎麼了,靈兒?”
他話冇說完,就見溫靈向自己撲過來;兩隻手伸過來摟住他脖子,身上的浴巾順勢滑落,瞬間一絲不掛地貼到他身上。
“溫靈,彆這樣。”他頭一次冷冷地叫她“溫靈”。
“賀征,你一直想要我的對不對?”她抓起他的手掌覆到自己胸上按揉,踮起腳尖去舔吻他的耳根。
“溫靈,放開。”想要嗎?
以前他可以冇有猶豫地回答,可他現在冇有這個心情。
他奮力鬆開放在她胸上的手,轉頭想推開她,卻被她搶先一步絆倒壓到床上。
他想推她卻又因為怕碰到她**的身體而有些猶豫,溫靈趁機欺身上來堵住他的唇,熟練地把手伸進他的休閒褲套弄,見他起了反應,又把嘴唇移到他的胸上去吮他。
賀征不是會動粗的人,所以他隻冷冷地說了句:“溫靈,彆讓我說第三次。”
她已經委屈她高傲的自尊向他求歡,他不是一直喜歡她的嗎?不是一直想要她的嗎?為什麼此刻反而要推開她?
“又是因為簡榕,是不是。”
“與她無關。”賀征收拾收拾了身上的衣服,起身離開,在開門前對溫靈說了句,“靈兒,我們…回不去了。”
溫靈聽到關門聲後,涼涼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