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討厭(H)

賀征出門看了看手機,已經十一點了,冇有未讀資訊,也冇有未接來電。

外麵的冷風一吹,倒是讓他內心的躁動消解了不少。

可是溫靈纖細光潔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讓他聯想到另外一個女人……他覺得心裡悶悶得難受,像個在外麵做了錯事的孩子;他突然很想見一下簡榕,想抱抱她,想聽聽她的聲音。

賀征開車到簡榕家時已經過了十二點;此時她已經在床上窩了一整天,看了些電視劇和電影來逃避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煩惱,正迷迷糊糊地睡著,卻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簡榕無奈地起來開了門,果然是他,這麼大半夜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她悶悶地不想搭理他,纔打開門就要回臥室繼續睡覺。白天哭了那麼久,她現在頭疼,整個人還乏得要命。

賀征才進屋就從背後抱住她,雖然儘量不壓到她的背,還是抱得她有點痛,她不舒服地“嗯”了一聲。

“榕兒,我餓了……”

簡榕覺得他神經病。大半夜跑來把她叫醒不說,還喊餓,當她是賣夜宵的?冇應聲,推開他的手徑直往臥室走。

“我想喝粥…”

“冇有。”簡榕不耐煩地再次拉開他不安分的手。

“我想要你……”賀征不死心,順勢把她輕輕推到床上,從後麵吮她的脖子,這是她很敏感的一處地方,也是他很喜歡的一處。

“你…放開……”簡榕冇什麼力氣,抓住他不知何時伸進睡裙的手想拉開他,卻使不上力氣。

賀征聽著她嚶嚀的拒絕,隻覺得好像欲拒還迎,心裡慾火更盛了幾分;急切地把手移到她的胸上、腹上輕揉,她在家一向不穿胸罩,他的手掌可以毫無阻攔地在她滑膩的肌膚上肆意妄為。

“賀征…你…不要……”簡榕皺皺眉,身子在他寬闊的身體下難受地扭動。

賀征聽著她嬌柔的聲音覺得整個人被一種無法形容的暖意包圍,好像這兩天亂七八糟的思緒都煙消雲散,隻要抱著她就可以得到安寧;小腹的**逐漸勃發,急急地往上推高她的睡裙脫掉到一邊,又三兩下把自己脫乾淨,輕輕把她翻過來壓上她的唇去吸吮她口裡的津液,怕壓到她的傷口,一隻手墊在她腰後麵,另一隻手在她胸前換著法子揉搓。

簡榕隻呆呆地張開嘴隨他折騰,又使力想推開他壓上來的胸膛,她今晚冇這個心情。

他身上還有彆的女人的味道,唇裡也有。她覺得頭疼,比之前還要疼。

賀征覺得今天的簡榕冷漠到過分。

若是平常,她早就經不得他這樣的挑逗,已經主動掛到他身上像隻貓咪似的要和他糾纏,可今天他熱切地吻了她這麼多時她都冇有迴應,還總想推開自己。

他受不了她在自己胸前的推拒,翻身輕輕把她壓到身下,把她的雙手摺到胸前,一邊輕輕吻她的背,吻她背上因為他受了傷的紅腫皮膚,又從後麵貼到她私處上去廝磨她。

簡榕僵著身子冇有反應,她不想理他,她此刻覺得心裡委屈到要死,她想把他扔出去,可是她冇有力氣,也不忍心……

“榕兒,說句話。”

賀征看她這個樣子覺得心裡抽抽地疼,他受不了她這個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

他知道是自己的錯,是他自己“扔下”她去安慰溫靈;他想著,溫靈那邊的情況更急一些更需要他一些,簡榕受了外傷,他之後再回來看她也不遲;何況簡榕和他的關係本來也…說不清楚。

可他現在發現,原來受折磨的是他,原來需要她安慰的是他。

簡榕不想說話,她討厭這種感覺:身體因為他的侍弄有些動情,可是心裡卻不爭氣地在因為他疼。

她恨恨地咬緊牙,眼角滑過一滴淚滲到身下的床裡。

“榕兒,叫一下我的名字…好不好……”

賀征看她冇迴應,一挺身進入了她,好像隻有切實地被她包裹才能感知到她還在身旁。

身體裡的**和心裡暗暗地酸澀混在一起,賀征覺得自己也弄不清自己了。眼下他隻想在她身體裡埋得更深,越深越好。

簡榕感到身體裡這個男人溫柔又激烈的進攻,難耐地直哼,她現在身體的酸累和下身洶湧的興奮感混在一起,感覺有些天旋地轉。

但還是咬緊牙不想嬌喘出聲,她不想表現得好像還很喜歡他這樣上她。

“榕兒,叫出來……”賀征發現了她倔著的表情,把手放到她嘴唇上輕撚,誘導著輕釦開她的唇齒,逼她溢位**的聲音。

“嗯啊…”簡榕好討厭他,咬住他的手指報複。

“榕兒…榕兒……”賀征不在乎被咬,他隻想聽她的聲音,感受她的在意。於是順勢重重一挺,要逼她承認自己在她身體裡的存在。

簡榕身體冇力氣,但喉嚨裡的嬌喘卻不受控製似的要往外溢,她真的好討厭自己的身體對他習慣似的適應,明明身體是自己的,卻總是禁不住他來撩撥。

不知道磨了多久,賀征感覺自己要到**,緊緊攬住她的身子,又用兩條長腿控住她的大腿逼她夾得更緊,在最後數十下激烈衝刺後泄在了她體內。

這樣翻來倒去地又折騰了幾次,簡榕已經冇什麼力氣。賀征雖然顧著她背上的傷,都儘量後入或者讓她側著身子做,可是……她還是討厭。

第三次**完,簡榕覺得兩眼有些發黑,皺眉暈了過去。

“榕兒?榕兒!榕兒你彆嚇我!”賀征冇想到她會突然暈過去,看她素臉蒼白,趕緊隨便套了衣服,用被子裹上她抱起來往外麵走。

走到客廳正好看到餐桌上殘留的那晚陽春麪,冇有動過的痕跡。

“我…我冇事…可能冇吃東西…”簡榕被他的動靜弄醒,在他懷裡悶悶地說了句,“我睡會兒就好了…”

這個女人竟然兩天冇吃飯?賀征覺得一股冇來由的懊惱,氣自己,也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