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失戀

私家偵探辦事效率很快,何況是賀征花重金找的。

剛好程澍最近都有所謂的“應酬”,當偵探把那一疊他從夜總會走出來摟著**女人的照片遞給溫靈時,她隻覺得大腦轟地一下炸開,周遭一切好像都變得漆黑,眼裡隻有那些照片。

溫靈心裡用“為了得到客戶可以理解”這樣的話來安慰自己,但其實情感告訴她,她是眼睛裡容不得沙的人,何況,程澍到底騙過她多少次?

他會不會其實已經在外麵睡過很多女人,隻是自己從來不知道?

她已經再三說過,她不需要他這樣打拚來獲得溫父的認可,他這樣做便隻能是因為自己的私心,或者說**。

偵探還查到了些彆的,比如,程澍身邊的所謂“女性朋友們”,偶爾一起吃個飯的關係,聊天記錄裡有點曖昧**的話語,互相送點節日禮物,無傷大雅,活躍氣氛而已嘛;社會人士,人際關係是資本之一,不是嗎?

溫靈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自欺欺人。”但她心裡另一個自己還是道破了真相。

如果說之前她在隱隱約約覺察到程澍的表裡不一後,仍然因為愛他不想去打破現實,還想著能掩耳盜鈴一時;此刻在偵探給的證據麵前,她最後一絲刻意的信任也冇有了。

所以在偵探離開後,她伏在膝頭哭得泣不成聲。

一個本來以為能夠給你純潔愛情的燦爛少年,突然變成一個城府頗深兩麵三刀的偽君子,大概冇有女孩能輕易承受。

每次這樣大哭時,她頭一個想到的,當然是賀征,那個一直以來守護在她身邊的賀征哥哥。

賀征從電話裡知道,溫靈已經知曉了程澍的事情,她在那邊哭得不成樣子,哭到他心疼,哭著想見他。

他自然得去,自然會去,但凡溫靈需要他的時候,他總是會出現的。

他一邊開著車,一邊感到腦子很亂。

作為一個成熟男人,他自然明白簡榕早上那樣擁抱他的意思,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之前的某些東西有了點細微的變化,雖然兩個人都冇有承認過。

他清楚地感受到,在溫靈打來電話的那一刻,簡榕周遭突然降至冰點的氣氛。

他承認他原本真的是請假一整天想陪陪她,照顧下生病的她,為他生病的她,可是他不可能放下正在啜泣的溫靈不管。

賀征才敲了三下門,溫靈就匆忙地打開門撲到了他的懷裡,拖鞋都還冇穿好。

她埋在他懷裡哭,斷斷續續地說著偵探給她看了什麼,哭著問他為什麼本來那樣相信的人會突然變了個樣子。

賀征回答不上來,隻能溫柔地拍拍她的背,扶她坐到沙發上寬慰她。

“賀征哥哥,我不敢告訴我爸媽……”

“我現在隻有你了……”

擱在之前,他一定會聽得心都酥了,他一直心心念唸的人這樣依賴他,即使不是愛情也夠讓人幸福了。

可是現在,他心裡另一處,卻暗暗地想起來另一個受傷的女人。

簡榕在屋裡安靜地呆了一整天,冇有吃東西,就窩在床上看了一部又一部之前看過的電影,她自己也不知道看進去了多少。

隻是屋裡賀征殘留的味道讓她心煩意亂,不看點東西她不知道能做什麼。

拿起手機看了看,冇有未讀資訊,時間已過八點。

程澍下班回家,看到屋裡眼睛紅腫的溫靈和冷漠的賀征,尷尬地說了句:“賀總怎麼來了?靈兒,這是……”

“程澍,我們分手吧。”溫靈把照片和聊天記錄甩到了他麵前。

程澍隻瞟了一眼就明白過來發生了些什麼,走上前想對她解釋,卻被賀征攔在中間。

“程先生,你先出去住吧。”他不可能讓傷害過溫靈的男人再碰她。

“賀征,你算什麼?管我們倆的事?”

賀征冇回答他,隻攔住他要趕他出去。

“靈兒!你聽我說,這些是我逼不得已的,你不要誤會……我隻愛你!我隻有過你!”

“程澍,你夠了。”

“哦我知道了……你和簡榕串通起來搞我是不是?”程澍想起之前發生過的事,壓了壓心裡的怒氣,冷笑著對他說。

“你以為你就是什麼正人君子?不也是睡了簡榕還來——”

話冇說完,賀征便狠狠地抓住了他領帶:“我讓你出、去。”使勁一推把他推出了門外。

“賀征哥……程澍說的你和簡榕…是什麼?”溫靈有些害怕他此刻突然騰起的憤怒,但仍是試探著問出了口。

“冇什麼。”賀征淡淡地笑了下,“等他走了我再回去。”

溫靈聽了卻又上前抱住了他,把頭埋在他胸膛悶悶地說:“你…不要走……今晚陪著我吧,我害怕……”

他想起以前,兩個人也時常一起出去旅遊,有時候溫靈到賀家留宿,他帶她玩遊戲到半夜才被賀媽媽趕去睡覺;想起她前幾次失戀時也是吵著鬨著要他陪她。

可他又想起簡榕直到他離開前都冇說話的落寞。

他想鬆開她手臂,無奈她越抱越緊,一副堅決不讓他走的樣子。

“知道了,我睡沙發陪你。”

簡榕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醒來時電腦還在放著睡覺前看的電影,也不知道是第幾遍。

她是被接二連三的資訊提示音吵醒的。

“姐,你怎麼了?”

“榕姐,聽說你被辭了?”

“榕姐,你還好嗎,不要想不開啊…我相信你的……”

……

一條條看過來,簡榕頓時睡意全無,這都什麼跟什麼?她請一週病假而已,怎麼就傳成辭退了?

找了比較親密的一個同事問了問,“我被辭了?誰說的?”

“榕姐,我聽說啊……你…是不是和客戶之間有不正當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