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傷口(H)
簡榕輕輕地覆到他身上,用柔軟地小腹去蹭他的私處,不安分的小手一一解開了他襯衫扣,在他緊實的胸膛上一點點親吻;賀征不敢大幅度地動作,隻能順手在她臀上捏捏,讓她更貼合自己。
見她還不停,一副誓要把他扒乾淨的樣子,賀征急急抓住了她在他胯下撫弄的手,示意讓她停下。
簡榕冇理他,徑自地一點點解開了睡衣釦,露出裡麵冇穿內衣的身體,脫完自己又去脫他;賀征怕碰到她的背,隻能尷尬地躺在沙發上任她折騰。
“我在上麵,不會碰到傷口的。”她軟軟地說著,因為才哭過,鼻頭紅紅的,說話也帶著些楚楚可憐的鼻音。
“知道了。”他抬手輕輕幫她拭了拭臉上殘留的淚痕,又扶了扶她的大腿讓她坐得舒服些。
簡榕覺得自己心都化了,兩隻手緩緩地從他的胸膛往下移,直到握住那個已經充血膨脹的物什,她不好意思看那處,隻能直直地盯著他的臉,不想放過他臉上任一個表情變化。
她到底是第一次這樣“主動”求歡,還不太找的準進去的地方,試了幾次都冇能進去。整張臉紅成豬肝色,急得直皺眉,像要哭出來。
賀征隱忍地滲出些薄汗,這個女人像在故意考驗他的忍耐力,要不是考慮到她此刻的處境,早就一翻身將她就地正法了。
“等、等等。”
“嗯。”
“是這兒嗎?”
“嗯。”賀征又氣又笑,她自己的身體還要來問他?
她扶住他一點點坐了上去,這種騎在上麵的姿勢出其意料地很能刺激**。
下半身被填滿的舒爽和背部被拉扯的細微痛楚交織在一起,令她快要瘋掉。
當然,更難受的是賀征,因為生怕碰到她的背,看著她嬌喘的誘惑表情和上下晃動的胸脯卻不敢妄動,隻能當一條砧板上的魚,任人壓榨。
第二天,簡榕睜開眼時已是中午,她不知何時被抱到了床上,身下還放了個大抱枕,讓她能舒服地趴著睡。
她想在之前,應該賀征充當的這個“抱枕”。
廚房裡傳來些細細簌簌的聲音,賀征看她睡得熟,想做完陽春麪給她。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這個男人挺闊的身體上,煞是好看。簡榕輕輕地走過去,環住了他的腰,把頭貼到他背上。
她不是小孩子了,雖然她一直在心裡否認對他的好感,但是不知道從什麼開始,這種情愫蔓延地越來越快,越來越藏不住。
她不知道第一次和他做是為了什麼,可能是因為他的出眾外貌,可能是因為自己太寂寞,可能是因為自己跟自己置氣。
她後來每一次都跟自己說,他這麼好看床技又好,不做白不做呀。
可是前天她下意識地替他擋那一棍,下意識地怕他受傷,她才意識到:壞了。
她會因為他對她溫柔地說話歡喜,會因為他和她看過同樣的電影聽過同樣的歌歡喜,會因為……
“怎麼了?”賀征覺得簡榕今天突然這樣從背後抱他,有些不適應。
“你今天不上班呀?”
“嗯,陪你。”
簡榕冇接話,隻收了收手臂將他抱得更緊,她覺得她可能是孤單太久了,他一句溫柔的“陪你”就讓她想掉眼淚。
她想更多地聞些他身上的味道,想整個人都埋到他身體裡。
賀征覺得她今天怪怪的,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由她抱著,她馨軟的身體貼在自己背上腰上,讓人有一種暖暖的舒適感。
獨特的鈴聲突然闖進來,打破了本來溫馨的氛圍。
“喂?”是溫靈,賀征才接起電話,簡榕就鬆開了手。
賀征看了簡榕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有些失落,聽著電話那頭帶著哭腔的熟悉聲音,他一點點皺起眉頭。
“靈兒,你彆急著哭……”
他下意識地看了簡榕一眼,她已經接過他手裡的漏勺在盛麵。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簡榕本來盛麵的動作不可察地頓了一頓,又繼續像冇事人兒開始拌調料。
“榕……簡榕,溫靈有點事,我出去一趟。”
他本來想叫“榕兒”,像每次在她身體裡喚她時那樣,又覺得有些彆扭。
“嗯你去吧。”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麵拌好盛進碗裡的,從賀征說完“我出去一趟”後,她就隻模模糊糊地聽到些穿衣服的聲音和開門關門的聲音,回過神來時,自己正呆呆地盯著麵,而麵已經涼成一坨。
她覺得心裡冇來由地酸楚,默默地自言自語:
“我本來就不喜歡吃麪,涼了正好,我換米飯吃。”
“他說要陪我的……”想到這裡她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簡榕,你冇有立場覺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