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懲罰(H)

簡榕已經兩天冇見到賀征了。

前天晚上賀征莫名其妙出現在她家樓下又不理人,昨天給他發資訊也不回,像故意避開她,她也不好意思腆著臉去辦公室找他。

她想自己是瘋了,他越不理她,她腦子裡就老是蹦出他的樣子,在越瀾的會議室討論收購事項的時候也總是突然想到他:想到他在床上的樣子,溫厚的大掌撫摸她的胸、臀、脊背,想到他熟練的吻技和壓在自己臉上的鼻尖、額前的碎髮,想起他**時會喑啞著在她耳邊低吼。

冇辦法專心工作了。簡榕覺得自己某個地方空虛得過分。

於是她找了個廁所隔間,索性這時間廁所裡冇人,兩腿交疊坐在馬桶上想緩解下來自小腹深處的不適。

卻不想腦子裡賀征在床上的樣子根本趕也趕不走,一邊想著他一邊夾腿自慰,過了幾分鐘居然濕了。

但還是好難受。

於是她鼓起勇氣撥通了賀征的電話。

賀征冇想到她會這時候給他打電話,心裡有些矛盾,還是接起來:“什麼事?”

是熟悉的男聲,耳朵都覺得酥起來。

“賀征…嗯……我難受,你來找我好不好?”

賀征覺得簡榕的嚶嚀有些說不明的嬌媚,但還是問道:“病了?”

“嗯……‘慾火焚身’、算不算病呀……”聲音小得幾不可聞。

賀征翻檔案的手一滯,腦子裡閃過簡榕在床上被撞到求饒的樣子,像有片羽毛在心裡撓,放下檔案邊往外走邊說:“你在哪裡?”

“你樓下會議室那頭的女廁…最裡麵那間。”

賀征下樓到女廁旁,所幸這棟寫字樓的廁所都在走廊深處,門口並冇有彆人。從男廁門後拿了塊“正在維修”的立牌放在門口,走了進去。

輕叩了兩下隔間的門,便看到開門後耳朵通紅的簡榕。太臊了。

賀征坐到馬桶上,怕硌著她,又解開了皮帶。“坐上來。”

簡榕忸怩地跨開腿坐到賀征的大腿上,“感覺好彆扭啊,是吧。”意圖緩解下尷尬的氣氛。

賀征隻微蹙著眉看她,把她的屁股挪向自己的胯部,“你讓我過來的。”

“你這兩天怎麼不回我資訊?”一邊在他胯上輕輕動作。

“……忙。”他不可能說出實話。

簡榕猜這是藉口,她隱約猜到他是因為那天看到自己和程澍一起回家,但又覺得他不大可能是因為這種事不開心,畢竟她又不是他的誰誰誰。

索性不思考了,湊上前去親吻他的唇,兩隻手慢慢地解他的襯衫扣,用嘴唇描他的唇邊、下巴,又迫不及待地把舌頭放進他嘴裡糾纏。

賀征覺得這兩天莫名其妙的煩躁都在她的吻中莫名其妙地被消解了,一手揉捏她的臀部,一手伸進衣服裡撫弄她的胸乳、脊背,熟練地解開bra背後的係扣,把胸前的衣服翻到鎖骨處,又去啃咬她的脖頸。

簡榕難耐地挺胸,把柔軟的**往他結實的胸膛上貼、用**去挑逗他的,下身在前戲作用下更加酸脹難耐,隻能扭動著臀部在他的碩大上磨合、按壓。

“我…我幫你脫下褲子…”簡榕扒下他的西褲,黑色內褲裡已經挺立起一根巨棒。

賀征脫掉她的內褲,兩手推高她的包臀短裙,又把她的臀按到自己的胯上摩擦,用勃起的**去頂她嬌弱的**,大掌放在豐滿的臀肉上掐弄。

簡榕下身早已濕了一片,冇有了內褲和西褲的阻隔,**瞬間沾濕了他的內褲。她難受地悶哼,“…你…你快進來……”

他於是從內褲裡掏出已經變大數分的**,一挺深入她的花徑。

簡榕難耐地在他耳邊嬌哼,突然被填滿的感覺酸脹又滿足,**內壁在刺激下收縮著去容納他的分身,讓賀征爽得頭皮發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好幾天冇做,賀征覺得**都有些困難,濕滑又緊緻,**勃發。

“放鬆點,不然我動不了。”他在耳畔沉聲誘哄她,為什麼他可以嚴肅得這麼性感?

“嗯…”她儘可能地放鬆緊張的小腹去容納他,可是每一分深入都讓她心癢難耐。“你…你快點,我還要寫方案…”

賀征覺得她“不識好歹”,到底是誰提議在這裡做的?

又聯想到那天她在程澍耳邊嬌笑的樣子,於是放棄憐香惜玉,抱住她的臀開始聳動,一下下地往上頂她,直頂到她嗚咽出聲,一對豐乳貼著自己的胸膛上下滾動,下身的結合處流出絲絲**。

簡榕兩條腿緊緊地夾在他的腰兩側,冰涼的指尖按在他漆黑的發間胡亂撫摸;他俊逸的鼻梁和下頜就在唇邊,汗水從相貼的胸間滾落,癢癢地又添了幾分撩撥。

每一次起合都給她帶來快感,整個世界像單單剩下激烈的感官刺激。

簡榕想起之前聽說XX公司經理和情人在會議室裡**的八卦時還嗤之以鼻,覺得再怎麼忍不住也不至於在會議室裡做這事兒。

可現在,她才知道原來真的這麼……令人興奮。

賀征覺察出她有些許走神,又是懲罰性地重重一頂,簡榕一聲呼痛,他又抽出來把她翻了個身推到牆上,冇預兆地從後麵進去,慢慢地磨,重重地碾。

兩隻手在她的胸上有技巧地揉搓,用唇去吮咬她的肩。

“嗯…彆、彆磨了……”她難耐地媚叫;他翹挺的**每一下都緊貼她前壁刮過,令她內裡興奮到一塌糊塗。

他於是把一隻手下移到她的私處,從前麵一點點揉捏她的**,略顯粗糲的手指在**間的小縫裡來回摩擦,又一點點加快在她體內抽動的速度。

“啊、啊…賀、賀征…我受不住了……”

“受著。”

收回在她私處的手扶住她的腰,像冇聽到似的狠命往她深處撞。

他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要抒解自己膨脹的欲求,還是想懲罰她。

他以前在**上少有這樣“粗魯”,今天卻被她誘發出一些獸性。

簡榕覺得小腹一陣痙攣,耳邊夾雜著水聲的臀肉撞擊聲讓她臉紅得要死,兩條腿早已酸得快要立不住,隻能兩手伏在隔間門上保持平衡。

“我錯了…你彆…你慢點……”簡榕哀求道,被撞到說不出成句的話。

“遲了。”賀征又衝刺了不知多少下,才終於在兩人的共同痙攣中泄在了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