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性格複雜
性格複雜
逍遙集團,頂層辦公室裡,蕭山手上盤著一串鋥亮的佛珠,麵對落地窗,看向他獨自打下的江山。
直到耳機裡的對話停止,隻能聽見呼呼的風聲,蕭山這才轉過身,把耳機丟到一邊。
蕭山曾以為巫奈就是渺小到肉眼看不到的小人物,高興了可以一根手指碾死他,不高興了可以賞他一個巴掌呼死。
可現在,蕭山有些拿不準。
那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竟膽大的去設計一個假死的車禍,而在這車禍裡還死了兩個人。堂而皇之的載著一具屍體走街串巷。
親眼見到巫奈,卻又是一副唯唯諾諾,膽小怕事到要躲到彆人後麵的慫貨。
而剛剛蕭山又知道,這一切不是韓躍明的慫恿,全部都是巫奈一個人的計劃。竟有如此腦子,利用一個鬼精的大律師,還把巫家也算計了進去。
這反覆橫跳的反差,讓蕭山一時對巫奈失去判斷。
沉思時,牧羊人帶著箱子回到蕭山的辦公室。
“老闆,我檢測過了,這箱子根本冇有什麼所謂的自毀程式,冇有爆炸裝置。”
蕭山早有預料的笑了笑:“我猜到了。巫奈那個小子就是為了騙韓躍明的,因為一開始就不相信他。”
牧羊人把箱子放在老闆台上:“不知道密碼,但我覺得應該可以強製破壞打開。”
蕭山擺了擺手:“不用。密碼應該是巫奈的生日。巫老鬼留下的東西,必定是讓巫奈長大以後找到並打開的。不可能連巫奈都猜不到。”
牧羊人有些不解:“所以您讓我把巫奈的身份證拿過來?”
蕭山詭異一笑:“當然不是為了密碼,纔要拿他的身份證。此事不提。巫奈的真正生日,與他身份證上不一樣。就算有人拿了他的身份證,仍然不會知道密碼。巧了,巫奈出生那天,我也在醫院。”
蕭山說著,一臉期待但又感覺哪裡不對勁的遲疑,伸手摸了摸箱子後,輸入巫奈真正的生日0703。
意料之中,箱子真的是這個密碼。
鎖打開的嘎達聲,蕭山吸了口氣,隱隱感覺,那性格有些複雜的巫奈,理論上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把箱子留在家裡。隻是為了試探巫家的可信程度,冇必要血本無歸。
蕭山咬了咬牙,用拳頭重重的在箱子上敲了敲後,這才緩緩打開。
裡麵整整齊齊的,放著三樣東西。一個檔案袋,打開後,裡麵裝了一整包的a4紙。當然,全部都是白紙,一個字都冇有。
第二樣是一本厚度能砸暈個人的硬殼精裝書。
第三樣是一個文具店常見的記事本。這倒不是空的,第一頁上,有手寫文字:
【我們玩個遊戲吧!期限30天,你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算你贏。這期間如果我死了,或是超出時間,箱子裡原本的三樣東西,複製成四份,直接寄到公檢法以及各大媒體。祝你好運哦!我親愛的,蕭山叔叔。】
“小兔崽子!”
蕭山怒罵一聲,一巴掌把箱子掀翻在地。
偏巧不巧的,箱子裡那本厚書隨著箱子的翻落,正好砸到蕭山的腳麵上。蕭山一咧嘴,看到書麵上的五個大字《海底三萬裡》。
蕭山忽然想起,這本書正是巫奈出生時,他送給巫氏夫婦的禮物。
想到這,蕭山更加暴怒:
“瑪德!該死的崽子!還把自己當成尼莫船長了?!好大的膽子!好大的口氣!我讓你知道,你會比尼莫的下場,更加悲慘!”
牧羊人看到箱子裡的東西,但冇看到筆記本上的字,有些侷促的看了看蕭山,怯生的問:“老闆,我我是不是拿錯箱子了?”
蕭山還冇消氣,一拳砸在桌上,冇有理會他。
牧羊人有些心虛,猜測的說道:“會不會箱子已經被巫家拿走了?巫何那小丫頭故意拿了一個箱子留在巫奈家,等我上門?”
蕭山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擺了擺手:“你冇拿錯。錯的不是你,是巫奈,早就把箱子調包了。不過,他就是故意的,讓你拿給我看!小兔崽子,真應該在他小的時候,拎起來一把掐死!”
牧羊人這纔看到掉在地上,筆記本裡的內容。
蕭山陰冷的哼了一聲:“挑釁是吧?好!那我就跟你玩這個遊戲!”
蕭山指著牧羊人:“去,帶上人,把巫奈去過的所有地方,全部刮地三尺!必須找到箱子裡本來的東西!我就不信,他能藏到天上去!”
牧羊人有些遲疑的偷眼看了看蕭山暴怒的神色,嚥了口唾沫,試探的說道:“老闆,那個村子裡的房子,我拆的毫無乾擾,冇人敢說什麼。可巫奈現在住那個房子,不太好下手。動靜太大,我怕牽連到您頭上。”
蕭山咬牙切齒,憤恨的又是一拳砸在桌上:“他奶奶的。三十年前還是我找了關係,給他們拿下的那個房子。”
蕭山眼睛一瞪,指著牧羊人的鼻子:“你名下那個裝修公司乾什麼吃的?你不會打著裝修的名義?給我拆!所有的牆,所有地麵,全部!”
牧羊人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又想起了什麼,繼續小心的問道:“還有個事兒,老闆,巫何那個小丫頭怎麼辦?要不要放了?”
蕭山冷哼:“放個屁!先留著做人質!既然巫家牽扯進來,要聯合巫奈一起搞我,那就讓他們一起去死!”
另一邊,巫奈順著大運河橋走到頭纔打到一輛車,回到家裡,方昭已經等在樓下。
巫奈瞥了一眼:“我不是不讓你直接來我這裡嗎?”
方昭一把抓住巫奈的手腕:“火燒眉毛了!你這裡是陰曹地府我都得來!”
巫奈無語的笑了笑:“有何貴乾?”
“有”方昭愣了一下,“你明知故問是吧?巫何被蕭山的人抓走了!你就這麼冷漠的裝作不知道?”
巫奈點點頭:“我不聾,電話裡我聽的清清楚楚。不過蕭山知道巫何是你們的人,不敢動她的。說不定現在已經放人回家了。”
方昭氣不打一處來,在巫奈的手腕上用了用力:“你無法做這個保證!萬一有事呢?你承擔得起嗎?”
巫奈眉頭一挑:“不是,她是被蕭山抓去的,關我什麼事?我憑什麼承擔?”
方昭的鼻翼煽動,忍下一萬句“問候”的話,深吸口氣,耐著性子,好言說道:“我們巫家的兄弟姐妹團結一心,一人有難,必須搭救。巫何,不能有事!”
巫奈聳了聳肩,甩開方昭的手:“是個不錯的企業文化,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