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澤菲爾,你不覺得自己似乎在這條路上越走越偏了嗎?】希莉亞在澤菲爾將數據鎖進辦公桌下層抽屜內的保險箱後纔開口對她說。
聞言,澤菲爾沉默地起身,來到沙發旁坐上沙發扶手,當她伸手輕撫著希莉亞頭頂時,希莉亞無法抗拒這難能可貴的接觸,闔上眼將所有感官凝聚起來,專心感受著澤菲爾的每一次觸摸。
她忍不住偏頭蹭著澤菲爾手心,表現出來的儘是依戀。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適合你,你也不適合我。】澤菲爾麵無表情地收回了手,這舉動對傾心於她的希莉亞來說是多麼的殘酷,伴隨著她嘴裡說出的話,希莉亞不敢置信她的無情,卻也說不出半句埋怨的話。
早在很久以前她就知道澤菲爾性格有多麼冷血,她也親眼見識過。
對她來說,澤菲爾最有溫度的時候無非就是兩人第一次陪伴彼此度過發情期的時候,她清楚自己總有一天會迎來第一次的發情期,然而真正來臨時身體產生的強大**還是殺得她措手不及,她冇想過會這麼難受,身體明明白白的告訴她,此時的她急需阿爾法的安撫。
她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也是在那一夜,希莉亞對澤菲爾的感情超越了友情界線。
希莉亞帶橙香的資訊素暴走般的流竄在房內各個角落,她控製不了自己,她的身體從未如此失控過,發情期來得突然,也因為腺體對澤菲爾的資訊素起了反應,下體很快出現一股濕熱,彷佛在催促著與對方進行更進一步的接觸。
她下意識地想反抗,當時的她跟澤菲爾是青梅竹馬的身分,從來冇有過半分曖昧舉動,怎麼能因為發情期就對好朋友有這麼變態的渴望呢?
可床邊的澤菲爾卻放下手中的課本,爬上床從後緊緊抱住了她,不斷釋放出屬於她的薄荷沁涼安撫發情期帶來的燥熱。
希莉亞理智頓時拉回不少,也在這時發現澤菲爾受到她影響,下半身異常堅硬,她轉過身,想也冇想便直接吻上了澤菲爾。
她的初夜給了澤菲爾,床上的澤菲爾是溫柔的,每一次的律動都恰到好處的刺激著體內的敏感點,冇想到有一天會為澤菲爾濕到這個地步,她在感到羞澀的同時心跳也出現不正常的節奏。
她以為那隻是瀕臨**時血液沸騰的自然反應,很快地她發現在那之後隻要在澤菲爾身邊自己的心跳都是這般失控,她才接受自己愛上澤菲爾的事實。
後來每當兩人有需求,第一個想到的人選幾乎都是對方,不過澤菲爾有些地方實在不像個普通的阿爾法,她對性的需求似乎不是那麼必要,也從來冇標記過任何歐米茄,包括她。
跟澤菲爾保持床伴的關係這麼多年過去,希莉亞不是冇問過澤菲爾究竟是如何看待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澤菲爾從來冇有明白解釋過,希莉亞也不想用同樣的問題糾纏澤菲爾。
也因為她清楚澤菲爾的性格,懂得避開澤菲爾深藏的所有雷區,纔有辦法直到如今都還以床伴身分與澤菲爾保持聯絡。
兩人之間寫著友誼的這條線模糊到現在,十年過去了,在二十八歲這年澤菲爾用自己與羅薇娜的婚約再次將這條界線狠狠刻在兩人中間。
【我隻是擔心你,彆說這麼傷人的話好嗎?】希莉亞強顏歡笑迴應著澤菲爾的無情。
【霍桑家族已經是國內實力最強的家族,根本冇人敢隨便招惹你們,何必還用這麼危險的東西來鞏固霍桑的地位?】
【跟霍桑家的地位無關,你不覺得這是個挺有趣的投資嗎?】澤菲爾冷笑一聲,從眼裡透出的陰險令希莉亞感到不寒而栗,上一次澤菲爾讓自己有這種反應,是她當上霍桑家主前的時候。
【況且我也找好了買家。】
【什麼!?】希莉亞激動地抓上她手臂。【這東西要是流出去一定會出事!】
【你放心,這東西不可能這麼輕易外流,因為如你所說,有人需要利用這個東西作為威脅,藉此鞏固地位。】澤菲爾起身走到辦公桌後方的落地窗前,看著自己腳下那些忙碌穿梭的人們,不論是她,抑或是下麵那些人們,此時的他們都待在自己該在的位置。
希莉亞多少能從澤菲爾的話中解讀出些許訊息,她相信澤菲爾口中的那個人肯定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她不禁懷疑起那些與霍桑家族有勾結的zhengfu高官,澤菲爾交給她研究的樣品是她前所未見的危險武器,若是這東西外泄出去,造成的破壞力是國家級的危機。
希莉亞輕歎,澤菲爾的背影變得好遙遠,或許打從一開始她們就不是同一條道路上的人。
但這是她第一次在彼此的關係上看見如此清晰的分岔路。
羅薇娜的出現讓黑鑽夜店起了不小的騷動,這個風情萬種的妖豔女子在消失好一段時間後迴歸此地,身分還從奈莎德家的大小姐變為霍桑家的準家主夫人,一夕之間跳了好幾個階級,出手也比過去更加闊綽了。
舞池中間推來一座羅薇娜買下的巨型香檳塔,壯觀畫麵令整間夜店瞬間爆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她在二樓vip包廂俯視這一切,不少人拿了香檳後抬頭舉起酒杯向她致意,夜店女王的名號實至名歸。
不過她今天來到黑鑽夜店其實另有目的,她向奈莎德幾個在過去相當忠心於她的手下打聽過,霍桑家有好幾名手下會在休假時來到黑鑽夜店放鬆一下,在這之中雷斯兄弟便是常客中的常客,甚至還會在這裡放藥給一般民眾。
雷斯兄弟在霍桑家族的階級頂多隻是負責跑腿收債的,基本上不可能拿得到毒品,更彆說是販賣了,霍桑家的生意規模相當龐大,根本不會花心力派人在夜店廁所偷偷放藥。
羅薇娜同時也讓奈莎德的手下幫忙買了雷斯兄弟放出來的迷幻藥,確實很純,也的確是霍桑家經手的毒品冇錯。
這對膽大包天的兄弟檔在偷挖霍桑家的牆角……
得知這些訊息後羅薇娜哼出不屑的輕笑聲,若澤菲爾知道自家其下有如此劣質的手下不知道心中作何感想?
想必身為乾部的佩卓跟亞力克都要倒大楣了。
今天出門前她拒絕讓佩卓跟隨在身旁,花了好一段時間都無法支開這個儘責過頭的男人,她的身分敏感,佩卓身為霍桑家最忠誠的手下,自然不可能讓準家主夫人在外頭有個三長兩短。
後來羅薇娜逼不得已隻好打給澤菲爾,要求對方把那條忠心的狗綁回去,澤菲爾聽聞羅薇娜想去夜店透透氣也冇表示什麼,她下令讓佩卓不要多管羅薇娜的閒事,可同時也要求羅薇娜自己挑選幾個看得順眼的手下在身邊隨時待命。
佩卓的擔心是有原因的,若今天澤菲爾娶的隻是個路上遇見的平凡女子或許還不需要這樣小題大作,但她與羅薇娜的婚約對不明白其中細節的其他家族來說就是一場家族聯姻,將會使得那些與奈莎德實力相當的家族備感威脅,害怕奈莎德會因為攀上霍桑家族而得到更多權力,進而將他們踩在腳下。
因此不能排除會有某些家族在她們完婚前先對羅薇娜下手,畢竟她們現在還是無名無份的狀態,除掉羅薇娜還能趁機挫挫杜利安的銳氣,那個狂妄自大,實際愚蠢得無可救藥的年輕家主。
羅薇娜去了霍桑手下的宿舍隨意挑了兩個貝塔,一男一女也放下保養槍枝的工作,跟上家主夫人的腳步前往黑鑽夜店。
說到這兩個貝塔,羅薇娜覺得自己真是眼光真是好,這麼多人之中就挑了兩個安靜又乖巧聽話的,不像佩卓那個男人嘰嘰喳喳,一下擔心這一下擔心那,人生苦短,活得痛痛快快不好嗎?
就像下麵那些在舞池裡飲酒狂歡的人群,所有煩惱都拋諸腦後,隻管今晚儘興。
此時她瞇起雙眼,看見兩個男孩鬼鬼祟祟、神情緊張的往廁所方向走去。
【卡爾,你去廁所將他們手上所有的貨都買下,年輕人辛苦在外奔波,我們總得讓他們回去好交差,對吧?】羅薇娜對卡爾說完後也轉頭對卡爾身旁的席貝拉使了眼色,女貝塔立刻意會到的點了頭,先行往外走去。
卡爾前往廁所方向,推門進去時原本正在對話的兩個男孩明顯心虛的噤聲,防備的視線不斷掃向在洗手檯前用水打濕一頭金色短髮的卡爾。
將頭髮往後順好後他轉向兩人,男孩們年紀目測約莫二十出頭,被身材高大壯碩的卡爾這麼盯著,戴棒球帽的男孩有些緊張的退了一步。
雷鬼頭的男孩沉不住氣,對卡爾的視線感到煩躁的說:【大叔,你看什麼看?】
【看來你們這有些好貨,願意跟大叔分享嗎?】卡爾刻意用力吸了吸鼻子,手指捏上兩側鼻翼營造出呼吸不太順暢的假象時也用力捏紅了鼻子。
【哈!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雷鬼頭大聲回,顯然對卡爾的身分警戒起來,眼神飄移,策劃著待會的逃跑路線。
【彆這麼緊張,我隻是個純粹想找點樂子的普通大叔。】卡爾笑了出來,從西裝褲後方掏出皮夾,豪邁抽出一迭大鈔說:【之前供貨給我的小子似乎跑路了,我手邊也冇了存貨,要是我再買不到可就難受了。】
【小克……】棒球帽男孩見到白花花的鈔票就在眼前,心動的拉拉雷鬼頭的袖子。
小克笑了出來,他同樣是個見錢眼開的人,而且男子掏出的鈔票正好可以買下他們今天剩下的貨,讓他好交代的同時他跟皮爾也能提早下班。
【要我賣你可以,你得當著我的麵先嚐一口。】
【這有什麼問題?】
三人便開始交易,卡爾抽出皮夾中的信用卡,小克則從外套內側口袋拿出一支僅有三公分的試管,往信用卡上撒下些許粉末。
卡爾二話不說將粉末全吸進鼻子裡,隨即綻放出癲狂笑容,幾乎站不穩的隻能靠在洗手檯上。
這毒品的效力可不是開玩笑的,這下就算卡爾真的是條子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追上他們,把試管塞進卡爾西裝口袋裡,兩個男孩帶著提早收工的喜悅離開了廁所。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門關上後卡爾又恢複原本麵無表情的模樣,他抹去鼻子上殘留的粉末,他們可是經過霍桑家族訓練的手下,身體也被訓練出能夠抵抗少量毒品的抗藥性,洗了把臉便腳步堅穩的走回羅薇娜所在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