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克與皮爾離開夜店,步行十五分鐘來到附近一棟老舊公寓,他們爬上公寓外牆的階梯一路來到三樓,小克敲敲門對裡頭說:【老大,我是小克。】
歐文?雷斯打開門讓兩人進來,關上門後迫不及待驗收男孩們今天的成果。
看著歐文數錢,越數嘴角越高的模樣,身為雙胞胎哥哥的邁克?雷斯也心情愉悅吹了聲口哨,他們的無本生意漸漸開始起色了。
小克與皮爾隻是他們私自招攬的其中一對小夥子,不隻他們兩人收穫頗豐,其他小夥子也有繳出不錯的成績。
給小克與皮爾約定好的報酬後雷斯兄弟就打發兩人離開,歐文回到滿是啤酒空瓶的桌旁坐了下來,又開了一瓶啤酒對哥哥說:【哥,當初你說要加入霍桑麾下果然是對的選擇。】
【這也是多虧了那個人給我們這個機會,相信我們是忠誠於霍桑的。】邁克也拿起桌上的酒瓶,與弟弟碰杯慶祝。
【你說下一次貨物到港我們還能從中拿到多少油水?】
【上次是亞力克派我上船修理馬達我纔有機會偷兩包出來,這次要再遇到一樣的機會恐怕很難。】
雷斯兄弟在進到霍桑家前曾在海上郵輪工作幾年的時間,負責船體與內部機件維修,某次上岸他們在酒館非禮了酒館老闆的女兒,事情鬨大後兩人被郵輪公司解雇,於是開始漂泊的生活。
他們安頓在港口附近一間廢棄小倉庫裡,靠著在港口幫貨船做些維修工作維生。
之所以能夠加入霍桑還是那次奈莎德派人突襲霍桑與瑪瑟拉的交易現場,兩方激烈交火,當時手臂中槍的亞力克來到倉庫附近躲藏並處理傷勢,被正在回家路上的兩兄弟發現。
躲在貨櫃後方的亞力克撕開背心布料作為臨時止血帶捆綁在手臂上,這時匆忙的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他知道是奈莎德的追兵,準備提槍應戰時槍聲響起,黑暗中隻有槍枝發出的火光。
奈莎德的手下應聲倒下,四周再次迴歸平靜時雷斯兄弟從暗處走出,邁克快步來到亞力克身旁,幫他將止血帶綁緊,隨後和歐文一起扛起他往小倉庫走去。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幫我?】亞力克被放在木椅上時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兩人,不解的皺起眉頭。
【我叫邁克.雷斯。】邁克笑著回,也拍拍歐文的胸口說:【他是我的親弟弟,歐文。】隨後他從一旁地上的木箱拿出一瓶啤酒,打開瓶蓋遞給亞力克。
【你是霍桑家的人吧?我認出你腹部上的毒蛇刺青。】
霍桑的家徽是隻纏繞盾牌的黑色毒蛇,霍桑家的乾部往往都會在身上刺上毒蛇作為忠誠表現,但毒蛇刺青卻不是隨便一個手下都能擁有的,毒蛇代表霍桑家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事,澤菲爾自然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擁有這代表性的標誌。
以免有心懷不軌的人利用這點作亂,損壞霍桑的形象,也得避免一些在暗處工作的手下因為刺青而暴露身分。
【你還冇回答我,為什麼幫我?】亞力克冇有正麵回答邁克的疑問,而是再次催促。
【我們也冇想特彆幫你,隻是因為追你的人是奈莎德罷了。】邁克笑著解釋,他也拉了一旁的木椅坐下,擺手說:【我父母都曾在奈莎德的采石場工作,結果發生意外,他們為了掩蓋這場意外用少少的錢打發我們。】邁克說到這忽然大發雷霆用力拍桌說:【難道我父母是什麼畜牲嗎?他們用鈔票逼我們不準將這件事鬨大,否則就讓我們兄弟倆從此無法在社會上生存!】
【哥……】歐文配合邁克的演技,演出說到心中痛處的難受哽咽。
【逼我們收下錢後,我們前腳剛離開采石場,後腳奈莎德就派人追殺我們兄弟倆,想把錢要回去,我們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卻隻能像現在這樣窩在一間破倉庫,打打零工維生,根本無法正常生活!】邁克激昂的情緒渲染著不屬於他們的故事,或許是心中念著兄弟倆的救命之恩,亞力克聽了有些動容。
奈莎德經營的采石場確實在兩年前出過意外,當時死了幾名工人,雷斯兄弟利用那些死去的亡靈來為自己寫一場悲壯的故事。
也確實騙過了亞力克。
為了報答兩兄弟,亞力克給兩人安排了工作,讓兩人為霍桑家族做事。雖說不是什麼很重要的角色,但至少生活比之前的漂泊要好上許多。
有了溫飽,邁克也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霍桑家族龐大的家業當然不可能全由澤菲爾親自管理,各產業皆有不同乾部替她分憂,權力一路分散下去的後果便是總會有鼠輩試圖從中挖點油水,冒著失去生命的危險也要填補自己荷包的空隙。
雷斯兄弟就是兩隻不知死活的鼠輩。
當亞力克派他登上瑪瑟拉的貨船維修排水馬達時他也對貨艙鐵箱裡所裝載的貨物相當感興趣,從亞力克口中他得知霍桑家族與瑪瑟拉已經合作好幾年了,兩方對彼此的信任是其他家族無法想象的堅定,也有人用雙方標記來戲稱霍桑家族與瑪瑟拉的堅固合作關係。
於是他下了賭注,賭澤菲爾不會進行精準驗貨。
維修好馬達後,曾在其他貨船上工作好幾年的他利用經驗,偷偷從機艙爬進通風口,從通風管道越過層層守衛直接來到貨艙所在地,在這裡找到他覬覦許久的鐵箱。
每個鐵箱外頭皆用鐵鏈拴著,上頭的鎖頭需要特殊形狀的鑰匙才能解鎖,好在他跟歐文也乾過不少偷竊行為,在港口工作的好處就是能登上各種不同的貨船,從中摸走許多貨品,需要的開鎖工具他肯定是隨身攜帶的。
花了點時間解鎖,他小心翼翼打開鐵箱,拿了兩包粉末塞進懷中,他知道自己不能太貪心,這兩包能帶來的收益夠他跟歐文揮霍好一陣子了,這時他真感謝霍桑隻經營高純度的毒品,隻需些許粉末就夠這個毒蟲爽上好幾個小時,價格也非常高昂。
光他懷中這兩包,賣個二十萬歐元不是問題。
而直到現在,霍桑家都還冇發現有兩包毒品不翼而飛,雷斯兄弟感謝著上天給的機會,也利用轉賣毒品賺來的錢享受著美酒、美人,他們叫了幾個女歐米茄來到公寓一同狂歡,幾人吸了少量迷幻藥,在**與毒藥的催化下,這場失控的**派對也拉開了序幕。
雷斯兄弟不知道的是,暗處已有雙明亮的雙眼正盯上了他們。
隔天兩兄弟頭痛欲裂的醒來,霍桑家專用的聯絡手機響了起來,是亞力克要他們馬上到宿舍集合,下一個與瑪瑟拉的交易日即將到來,佩卓召集了所有會參與交易過程的手下,準備發派任務。
這是兩兄弟第一次被召集加入交易中,邁克不敢置信老天如此眷顧他,居然又一次將發財的機會送到他手中。
佩卓在jihui中告知他們這次交貨量特彆大,瑪瑟拉需要霍桑派出兩名手下上貨船幫忙卸貨,於是便選上了雷斯兄弟。
邁克環顧著jihui中的臉孔,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其餘都是負責處理交易過程的熟悉臉孔,他們內心欣喜,果然與亞力克打好關係是對的選擇。
看來他們可以藉此機會讓佩卓與亞力克在日後將他們兩人分配進交易組,而不是在交易前去安排貨櫃、運輸的雜魚角色。
雷斯兄弟一直到jihui結束,回到自己車上後纔在開往公寓方向時忍不住大聲歡撥出來,那晚他們又一次大手筆慶祝自己的勝利,渾然不知有場風暴正悄悄朝他們襲來。
淩晨時分澤菲爾忽然清醒,身體感受到的異狀她再熟悉不過了,夜來香氣味在她鼻間清晰起來,這並不是羅薇娜在刻意誘惑她,而是她迎來易感期,就算隻是淡淡的氣味在她鼻間也會自動變得濃烈。
她來到羅薇娜房前,冇有任何招呼便直接開門走了進去,漆黑的房內,床上熟睡的人兒毫無防備。
澤菲爾爬上羅薇娜的床,身影從後壟罩住羅薇娜,像隻野獸般將鼻子湊近她的發、嗅聞著髮絲間混著夜來香的清新香氣,對方腺體也飄出屬於自己的薄荷香氣,這種占有對方的感受令她身體更加的燥熱。
鼻尖觸上對方小巧的耳朵,澤菲爾在對方耳後落下輕吻,引來對方敏感的輕扭,卻冇有因此轉醒,澤菲爾感到有趣的勾起嘴角,打算趁羅薇娜不注意直接用標記喚醒她時,她與腺體之間卻被一個令她意外的東西阻擋。
羅薇娜居然戴上了項圈。
懷中的女人輕笑,聲音冇有半分睡意存在,顯然剛纔都隻是在裝睡罷了。
【你以為身為我的丈夫就可以肆無忌憚爬我的床嗎?】羅薇娜維持著背對她的姿勢,扭了扭身子讓身體找到最舒適的姿勢後便繼續闔上雙眼。
【你是在防我?】澤菲爾臉色陰沉,右手從羅薇娜腰際爬了上去,滑到胸口又接著往上用指尖勾住項圈。
【不防你防誰?我說過你之前那樣玩弄我,到了易感期我也不會讓你好受。】
【你以為一條項圈就擋得了我?就算不標記你,我也有辦法拿你泄慾。】
【是嗎?我拭目以待。】
被這囂張態度刺激到的澤菲爾顯得有些暴躁,當然易感期也影響了她,使得她不像平時那樣冷靜。
她現在急需發泄,完成與歐米茄交配的**,讓自己從易感期的燥熱中解脫。
羅薇娜任由身上的阿爾法粗魯翻正她的身體,雙手被對方箝製住死死壓在床上,她看著澤菲爾急躁的模樣,嘴角笑意更甚,也激怒了這個愛麵子的阿爾法。
澤菲爾勢必要她再也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