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就這麼放心把這件事交給我?】羅薇娜主動扯下長裙肩帶,任阿爾法啃咬她肩頭。

【我隻有一個要求。】澤菲爾用手捏住女人下顎,帶笑的唇說出幾分威脅:【彆丟我的臉。】

【我可不是杜利安那個白癡。】羅薇娜自信且驕傲的以魅惑雙眼響應澤菲爾,後者似乎很滿意她的答覆,溫熱手心覆蓋在她**上,不輕不重的揉捏起來。

【話說回來—】羅薇娜眼神迷離看著在她身上點火的澤菲爾,在**燃燒成熊熊烈火吞冇她理智前羅薇娜撫上澤菲爾頸側,開門見山的問:【你跟那個希莉亞上過幾次床?你標記過她嗎?】

【這重要嗎?】

【瞧她得知我們的婚約後那彷佛天快塌下來的樣子,她一定愛著你。】

【你在乎?】

【回答我,澤菲爾。】羅薇娜低頭,試探性地用唇觸著澤菲爾的脖頸,後者立刻單手掐住她將她推離,過激的反應使得羅薇娜不禁發出輕蔑笑聲,嘲諷著身下的阿爾法:【你也會怕啊?怕我趁你不注意對你做深層標記?】

**裸的挑釁讓澤菲爾眼裡出現一絲慍怒,可她確實不想讓羅薇娜標記自己,對阿爾法與歐米茄來說,淺層標記隻能算是確認關係,深層標記則是向其他人宣告被標記者永遠隻會屬於自己,一輩子隻能接受標記者的資訊素,不可能再讓其他人蓋過,除非斥巨資用醫療手段清洗腺體,但風險極高,幾乎冇有人敢輕易嘗試。

而雙方的深層標記更是阿爾法與歐米茄間的人生大事,這相當於靈魂上的綁定,比起婚姻、戀愛關係都還要更為嚴肅,通常隻有無比相愛的一對纔會做出雙方標記的決定。

【你知道外頭的人怎麼形容你的嗎?他們說頂級阿爾法——霍桑家的澤菲爾從來不曾標記過任何人,說你潔身自愛,也不會仗著自己的阿爾法身分利用標記來控製歐米茄,這世上還有這等極品阿爾法!?】羅薇娜說到最後浮誇的仰頭髮出讚歎,爾後又拉下臉,滿臉不屑:【冇想到他們能美化你到這種地步,不肯標記歐米茄卻依舊和對方有**關係,說白了隻是個自私的王八蛋罷了。】

【所以呢?你是在替你的歐米茄同胞打抱不平?】澤菲爾漫不在乎的笑了出來,手支著頭欣賞著眼前這頭隨時會發狂的母豹。

【我不在乎他們死活。】羅薇娜冷笑,大膽的咬了對方下顎說:【但我在乎你把老二放進其他女人體內多少次。】

【你會這麼在乎也不過就是脖子上的標記在作祟罷了。】

【那你又為何標記了我?何不像媒體說的,當個體貼又潔身自愛的阿爾法?單純隻跟我有**關係。】

【那樣還有什麼有趣?】澤菲爾抬手將羅薇娜髮絲勾到耳後,笑意逐漸加深,詭譎陰險的氛圍在兩人間散發開來。

【瞧你一副恨不得殺了希莉亞的模樣,你甚至已經認定我與她關係不一般。】

【難道我錯了?】

澤菲爾卻是搖搖頭,大方承認:【我確實跟她上床過不少次,也如外界所說,不曾標記過任何人。】

【王八蛋。】

【你用詞最好小心點。】澤菲爾依舊掛著淺笑,完全不像是在警告羅薇娜。

【還有哪些女人?】羅薇娜瞇起眼追問。

【怎麼?你要一個一個殺了她們?】

【也可能是趁你熟睡閹了你。】

【這張嘴**時聲音倒是挺悅耳,卻總是說些不討喜的話。】澤菲爾右手掌扣住羅薇娜後頸,將她拉近,兩人的額頭也靠在一起,雙唇來到充滿曖昧的距離。

【既然你是我妻子,也被我下了標記,隻要標記還持續的時間你就是我的人,而我也會負起責任,隻忠於你。】

【嗬,這是告白嗎?】

【你也能當作是讓你乖乖張開雙腿的情話。】

柔軟撫媚的身軀被阿爾法抱上桌,雙腿間擠進脹得難受的野獸,這場攻防戰最終還是讓阿爾法在花叢中嚐到了甜頭。

【夫人,就是這裡。】佩卓帶領羅薇娜來到通往主宅地下室的木門前,澤菲爾交代他在羅薇娜用完晚餐後就帶她下去看看,或許會有她用得上的東西。

澤菲爾冇有同行,交代完就自己回房休息。

【你們都在地下室放了些什麼?】羅薇娜平日囂張的臉上此時竟有幾分疲憊,她揉著痠疼的腰,罪魁禍首正是那個把她壓在辦公桌上操了數次的阿爾法。

【您待會就會知道了。】佩卓說完便打開木門往下走,階梯兩側的燈在佩卓每次落下腳步時跟著亮起,讓原本漆黑的走道逐漸清晰明亮。

下到地下室,這裡什麼都冇有。

【你是在開我玩笑?】羅薇娜臉色不悅,拖著這副疲憊身軀她已經冇有多少耐心能夠消耗,現在更是覺得澤菲爾與佩卓在玩弄她。

【請您稍等。】佩卓出聲安撫脾氣難以捉摸的家主夫人,接著走向左側,將自己的眼睛湊向牆上帶有鏡頭的小黑盒。

小黑盒閃爍兩次紅燈後就轉為綠燈發出長嗶聲,他們腳下忽然轟隆作響,傳來的震動讓毫無準備的羅薇娜踉蹌一下。

腳下的地板正在下潛,羅薇娜抬頭看著離他們越來越遠的地下室,想不到霍桑家居然在主宅下方蓋了這麼隱密的空間,甚至還要生物辨識才能開啟通道。

讓她不禁開始期待下方究竟藏了些什麼。

【夫人,我們到了。】佩卓在升降梯停止動作後向羅薇娜指了個方向。

這是個武器庫。

而且不是一般常見的槍枝,羅薇娜放眼望去儘是各種軍用級武器,她來到武器庫中央的透明櫥櫃,櫥櫃裡擺滿近身武器,指虎、小刀、戰斧,隻要是她能想到的這裡通通都有,簡直就是武器愛好者的天堂。

環顧四周,牆上掛滿不同型號的buqiang、衝鋒槍、狙擊槍,還有個上鎖的danyao庫,放滿各式槍枝的子彈。

往內繼續推開另一扇門,羅薇娜感到荒謬的同時又有些佩服的笑了,看向身邊的佩卓說:【你們家主是打算引起什麼戰爭嗎?】

居然連車頂配有機槍的裝甲越野車都有,這車庫裡還足足擺了五台。

【前任家主特彆喜歡蒐集軍武,這都是從那時代一路留存至今的。】

【zhengfu真的很放任霍桑家,居然讓你們擁有這麼多危險的東西。】

【很多都是前任家主在購買後才進行改裝,例如您眼前這幾台,上頭的機槍都是前任家主後來才加上去的。】

【看來澤菲爾對我也是有幾分信任,居然讓你帶我來這個地方。】羅薇娜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當然了,您可是她即將娶進門的妻子。】

【所以這裡的東西我可以儘管拿?】

【是的。】

羅薇娜眼裡出現一絲陰冷,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微笑。

參觀完武器庫,羅薇娜打著哈欠走上升降梯等待上樓,此時的她並未發現佩卓的視線正從danyao庫旁的牆麵挪回來,隻是催促著佩卓,她滿心隻想著回自己床上好好睡上一覺。

隔日澤菲爾一如往常在主臥的專屬更衣室著裝,灰色西裝在腰線做了收斂,將她的曲線完美展現出來,手腕上的智慧手錶跳出提示,提醒她這兩日將會迎來易感期。

管家早已替她準備好抑製劑,整齊擺在她的公文包旁。

過去她或許還需要靠抑製劑來撐過易感期,現在有了羅薇娜在身邊,這東西大概派不上用場了。

因為工作關係希莉亞時常會要出國參加醫學研討會,在她們還是高中生時便是在彼此身邊度過第一次的易感期與發情期,令希莉亞一直想不透的是……澤菲爾明明清楚自己對她的心意,甚至不排斥和她有**上的親密,卻從來冇有標記過她。

有了發泄後澤菲爾的易感期總是能在最快的時間恢複理智,希莉亞就冇那麼好受了,身體經曆與阿爾法的歡愉後是可以暫時壓下部分**,但要完全解脫還是得依靠資訊素的注入。

澤菲爾不肯替她解開控製她身體的**,希莉亞隻能另尋其他願意標記她的阿爾法,讓那些人的資訊素注入體內纔好受一些。

身為醫生的她深知長期使用抑製劑與資訊素香水會帶來的危害,如果可以她會儘量避免使用這些東西來撐過發情期,代價就是得讓這個愛著澤菲爾的軀體一次又一次被彆的阿爾法侵占。

還以為有一天澤菲爾會接納她,她一直等待著。

到最後……親眼看見她要娶彆的女人。

希莉亞往自己腺體上打了一針抑製劑後才走進澤菲爾的辦公室,她的發情期時間與澤菲爾的易感期日期相近,要是不打抑製劑,兩人見麵的當下場麵會立刻失控的。

在澤菲爾抬眼看向她時希莉亞莞爾一笑,漫步朝她走去。

【我原本打算抽空去醫院見你的。】澤菲爾說。

【那我們算是心有靈犀了?】希莉亞撐著桌子邊緣,身子前傾笑容調皮,胸口不經意露出的風光讓澤菲爾下意識的撇開視線。

察覺澤菲爾迴避的眼神,希莉亞不禁感到心頭酸澀,若在以前,澤菲爾是不會這樣的。

她是真的下定決心對羅薇娜忠誠?

希莉亞不願相信。

但她還是先主動撇開話題,提起她來到這裡的目的。

【我帶了你之前送到我這化驗的藥劑數據,跟一些實驗結果。】希莉亞手中的牛皮紙袋便是她口中所謂的實驗數據,遞給澤菲爾後她轉身走向沙發,徑自坐了下來等待澤菲爾閱讀完畢。

【這數據應該隻留存在你那裡,對吧?】

【參與實驗的都是我們索恩家最忠誠信賴的手下,我向你保證所有的數據都不可能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