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到正題,我請你幫忙調查的事有進展嗎?】澤菲爾牽著希莉亞下車時問,這僅僅隻是她紳士的舉動,在希莉亞踩穩後便鬆開了手。
接過佩卓遞過來的球杆,她首先將自己的球推進球洞,希莉亞也在推杆後才用球杆撐地,姿態愜意的回:【你說的那項技術確實有,但不像外界流傳的那麼成熟,新聞會誇大到那種程度就是因為背後有財團急著想藉此獲利纔會買通媒體這樣宣傳。】
澤菲爾陷入深思,那天從艾爾本的宅邸離開後她便打了通電話請希莉亞幫忙瞭解那項提煉貝塔資訊素的技術,她相信身為醫師的希莉亞不會欺騙她,也能利用醫師的專業幫忙分析其中利害。
【有什麼樣的風險?】澤菲爾問。
【最糟當然就是死亡。】希莉亞聳了肩回,又對身旁的佩卓歉疚一笑,表達自己不是針對他,佩卓也微笑表示不介意。
【正因腺體天生髮育不全才成為貝塔,我看過許多案例,有時反而覺得身為貝塔纔是天賜的禮物,至少不會受易感期與發情期所苦。】希莉亞有感而發的說,她自己也有兩、三個阿爾法床伴,每個月都有固定幾天得在床上度過。
希莉亞繼續針對提煉貝塔資訊素的技術解釋:【如果過度提煉,就像阿爾法射精三、四次還算舒服,若要你射上百次呢?】
澤菲爾的表情出現一秒的反感,希莉亞見了也笑了出來說:【就算是貝塔,微小的腺體被過度刺激一樣會造成身體不適,嚴重的話還可能導致身體機能失調。】
【我知道了。】澤菲爾點點頭,低頭在希莉亞臉頰上落下很輕的一吻,作為報答。
【真可惜你要結婚了……】希莉亞意猶未儘,也滿是不捨的看著澤菲爾。
【你值得更好的伴侶。】澤菲爾溫柔笑著,兩人也繼續進行這場休閒高爾夫。
【佩卓,我去另一間貴賓室沖澡,你去告訴羅薇娜該準備離開了。】澤菲爾提起換洗衣物準備走向她專屬的貴賓室前回頭對身後的佩卓說。
【是。】佩卓微微頷首後就轉身前往羅薇娜所在的貴賓室。
【家主。】
澤菲爾握在門把上的手鬆了開來,轉頭看向站在右側不遠處的女人。
【你是誰?】澤菲爾看著女人身上的製服,是高爾夫球場的員工,但她不可能記住霍桑企業旗下所有的員工。
【我、我叫賽兒多拉……】女人怯怯地回覆,從她喊住澤菲爾起到現在都一直低著頭,讓澤菲爾無法看清她的麵容,卻隱約可以看見被長髮遮蔽的臉頰上有著大塊瘀青。
【你有什麼事?】澤菲爾耐住性子問,見女人依舊畏畏縮縮,她乾脆放下行李袋,親自上前用右手食指提起女人下巴。
【你是要告訴我這裡的雇主會毆打你,還是?】在確認了女人臉上的青紫後澤菲爾麵無表情地問。
【不是的……】賽兒多拉麪露痛苦的咬了咬唇,彷佛豁出去的說:【但我確實想求一個公道。】
【說。】
羅薇娜被敲門聲吵醒,睡眼惺忪的開門後佩卓就站在門外,恭敬的對她說:【夫人,請您整頓整頓,待會我們要回宅邸了。】
【嗬,真看不慣你對我這麼有禮貌的樣子。】羅薇娜惡趣味的動手搔搔佩卓梳理整齊的英式油頭說。
【先前是佩卓無理,還請夫人原諒。】佩卓任由自己的頭髮被弄亂,麵不改色的維持一樣的鞠躬姿勢說。
【當然,我可是以善良聞名的。】羅薇娜收回冇禮貌的手,繞過佩卓走了出去,佩卓隨即跟在她身後。【澤菲爾跟那女的呢?】
【家主去沖洗身體,希莉亞小姐則是已經先行離開了。】
【她冇事沖洗什麼身體?還是她剛剛跟希莉亞……?】羅薇娜沉下臉,麵露不悅。
聽出羅薇娜語氣中帶有怒意,為了不讓情況變得複雜,佩卓趕緊解釋著:【夫人誤會了,家主是因為在太陽下流了汗想清理。】
聽完後羅薇娜一掃陰沉,燦笑說:【嗬嗬,開開玩笑,彆緊張。】
他們在大廳等了將近一小時纔看見澤菲爾從電梯裡走出來,一個穿著員工製服的女人跟在她身後。
澤菲爾回頭對女人說了幾句話,羅薇娜看見那女人哭了出來還緊緊抱著澤菲爾許久,過度親密的模樣讓羅薇娜感興趣的挑起眉。
佩卓已經是冷汗直流,他深知有場風暴正在羅薇娜與澤菲爾間醞釀,為避免自己也被波及,他向羅薇娜告知自己先去車上待機,羅薇娜揮揮手任他離開。
等到澤菲爾告彆那神秘女子,來到她身邊後羅薇娜才翹腳並勾起一邊嘴角,眼露凶光,語氣也相當尖銳地說:【那是誰?肚子裡有你的私生子?】
【你想象力可真豐富。】澤菲爾還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你可從來冇像那樣抱過我。】羅薇娜起身,貼近澤菲爾用笑容表達內心不爽:【我不如她?】
【你在吃醋?】澤菲爾哼笑,見羅薇娜還是一樣的表情,她把眼前的小母豹摟進懷中,低頭咬了她耳垂低聲說:【她可冇爬過我的床,現在也隻有你可以。】
【還真會哄人。】羅薇娜推開澤菲爾,姿態優雅用手順過自己的大波浪棕色長髮,對神秘女子的怒意減少許多。【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回車上說。】澤菲爾牽起鬨脾氣的妻子,離開大廳坐上早已在門外等候的座駕。
這次澤菲爾並冇有隔開車室空間,她要佩卓也知道這件事情。
【剛剛那個女人被霍桑家的手下玷汙,她說是兩個長得很像的男阿爾法。】澤菲爾說。
【長相相似的話……是兄弟檔?雷斯兄弟?】佩卓心中立刻有了名單,若照賽兒多拉說的話判斷,在霍桑家族中隻有這對雙胞胎兄弟嫌疑最大。
【你對他們評價如何?】
【雷斯兄弟剛來霍桑不久,並不直接歸我所管,但我曾聽亞力克說過這對兄弟檔相當自傲,還曾經打著霍桑家的名號威脅路邊攤販交保護費,不交就會非禮攤販女兒。】佩卓回。
他口中的亞力克是個如同他副手的存在,畢竟他得時刻在澤菲爾身邊服侍她,不可能抽得出太多時間管理手下。
【這種人你們還留著?家主的臉要被丟光嘍!】羅薇娜事不關己的說著風涼話。
【去查清楚賽兒多拉是不是真的受到雷斯兄弟侵犯,除此之外,攤販的事你們也得給我一個交代。】澤菲爾聽上去語氣似乎相當平淡,但佩卓聽得出來家主話中暗藏的怒意,繃緊了全身上下的皮接下這項命令。
回到宅邸,澤菲爾下車後便不發一語的朝自己辦公室走去,佩卓神情緊繃跟在身後,羅薇娜想著肯定有好戲即將發生,便也擅自跟了過去。
澤菲爾坐下時看見羅薇娜從佩卓身後探出頭來,明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她冇有動怒,而是使了眼色讓調皮的歐米茄來到身旁,一把拉過對方坐在自己腿上。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門外的男人著急求見。
來人正是佩卓的副手——亞力克。
【家主,是我管理不當,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亞力克進門後從頭到尾頭都不敢抬起,在接到佩卓傳來的訊息後他便放下手邊工作趕回宅邸,向家主認錯。
【那對兄弟現在在哪?】澤菲爾語中自帶滲人寒意,亞力克皺緊眉頭,心跳加快,深怕自己的回答若是讓家主不滿意,自己也會惹禍上身。
【他們兩天前被派往波夏港口,為之後跟瑪瑟拉的毒品交易做些前置作業。】亞力克心驚膽顫的回覆。
【他們打著霍桑家的名號在外囂張的事,你都知情?】
【家主,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他們也向我保證過不會再犯……】
【有改善?】
【有、有的……在那之後就冇再聽說有人抱怨過他們。】
【是冇人抱怨,還是剛好冇聽見人抱怨而已?】羅薇娜這時開口加入話題,亞力克感到棘手的看了眼澤菲爾腿上的女人,那女人饒富興致的笑著。
若在以前,這個奈莎德家的女人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裡,而如今她一躍而上成為家主的妻子,按照規矩,她是霍桑家權力僅次澤菲爾的人,已經是他們遙不可及也千萬不能冒犯的存在。
霍桑家的家規之一便是任何人都不得侮辱家主與其伴侶的名聲。
若有違反,無論在霍桑家的地位如何,一律得受到家規懲罰,嚴重的話可是要斷手斷腳的。
【家主、夫人,我說的都是實話……】
【嗯,知道了,你出去吧。】澤菲爾終於開口,她看得出亞力克冇有撒謊也不敢有任何欺騙,她招手要佩卓靠近,當對方來到身旁彎腰等待指令時澤菲爾也在他耳邊下達命令。
羅薇娜全都聽在耳裡,她起了高昂興致抱緊澤菲爾的脖子說:【這件事就讓我來處理,怎麼樣?】
【夫人?】佩卓不解,也顧慮羅薇娜安危的說:【這種差事讓我們手下去做就可以了。】
【你是看輕我的能力,還是覺得我會礙事?】羅薇娜哼笑著擺出高傲姿態問。
【我隻是擔心夫人安危,婚期將近,要是有什麼意外——】
【不要發生意外不就得了?】羅薇娜才懶得嘰嘰歪歪一堆,她好不容易找到樂趣,不想被多餘的擔憂和規矩給綁住了。
澤菲爾看著懷中女人胸有成竹也蓄勢待發的模樣,她忽然有些期待羅薇娜能玩出什麼花樣。
【佩卓,夫人想活動筋骨就隨她吧,不管她要什麼,或要多少人都幫她安排。】澤菲爾說。
【是,家主。】
在佩卓離開後澤菲爾才把鼻子湊向羅薇娜脖頸,也釋出自己的薄荷香氣響應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偷偷用淡香誘惑自己的羅薇娜。
若不是羅薇娜坐在她腿上,恐怕手下們都會看見澤菲爾腿間有不自然的隆起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