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報複
安依聯絡好搬家公司,明晚就能搬走。
到了夜裡她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披了件單薄的外套,索性起來收拾東西。
天已轉涼,屋裡的燈亮了一整夜。
她不是喜歡漂泊的人,可她早就冇有家了。
一個人搬家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倒是習慣了。
收拾完已經是中午,今天天氣不錯,太陽高懸在天邊,微涼的天氣也變的暖烘烘的,是個適合搬家的日子。
一夜未眠,安依看著滿屋打包好的紙箱,用膠帶封好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她最近實在太累。
一邊避開安淮霖,一邊還要忙著公司的事,不知不覺間就昏昏沉沉睡去。
鬧鐘響起,她睡眼朦朧地按掉,又眯了一會兒。直到屋外傳來門鈴聲,安依才猛的清醒過來,頓感不妙。
睡過了頭,她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匆匆的跑到玄關打開門。
“師傅抱歉我……”四目交彙,安依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猛地退後,若不是男人扶住,就要摔在門框上。
安依猛力甩開他,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來乾什麼?”
“來幫你搬東西。”他盯著她的眼睛,卻看不出情緒。
“要搬家怎麼不找我幫忙?不是說過我就在樓下嗎?”他說著,伸手將她拽到牆邊。
他盼著安依來找他,等了好久好久,她連門也冇出,房子裡的燈亮了一整夜,他就知道她又在為離開做準備。
他以為一切都還有機會。
即使她暫時不願意接納他,隻要他們可以見麵,至少她可以熟悉他的存在,至少他還有機會擠入她的生活中。
至少……他明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發展,似乎是想再次確認些什麼。
“下一步是不是就是辭職,然後又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去,讓我怎麼也找不到?”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媽的治療費我都給你了,難道還不夠嗎?!”
“媽已經走了,就在走的一週後。”
安依聽後,身體一僵。
這個結局對她來講,無異於是解脫。可那些痛苦的、悲哀的,全部都源源不斷的湧入她的腦海,感覺心臟處疼得厲害。
“所以呢?”安依抬眸望著他,強裝鎮定道,“又不是我殺的。”
“我隻有你了,姐姐。”安淮霖的語調帶著絲絲縷縷的顫抖,“彆離開我,好嗎?”
他要她留在他的身邊,跟他永遠在一起,跟他**,甚至結婚,成為他的所有物那般的留在身邊。
他的偏執統統歸咎於她,他溫熱的手掌輕撫過她纖細的脖頸,安依全身上下像是結了冰,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
“真噁心。”
他總是裝得一副乖順受害者的樣子,心卻是肮臟齷齪。
安淮霖聞言,竟然笑了,“是啊,真噁心。”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嘲。
“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她咬著牙瞪著他,眼中充滿憤怒。
“那時候就該報了。”
在他偷偷在飯裡給她下藥的那個夏天,在他侵犯她的那個夏天。
安依當時冇有報警,不是因為安淮霖當時還未成年。而是她不希望讓父親生前引以為傲的兒子坐牢,她寧願相信他隻是一時衝動。
可他已經是蓄謀已久。
安依這輩子就冇見過比他更無恥的人。
這本該是一個平靜黑夜,然而,月亮卻被籠罩在了層層陰雲中,彷彿有人用大手遮住天空,不讓它見光。
昏黃的廊燈閃了幾下後,徹底熄滅了。居民樓道隻剩漆黑一片,門後玄關處堆積的紙箱紛紛倒下。
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耳邊,安淮霖的**不僅粗,還極長,每一次抽送都貫進深處、再拔出、進入,把懷中的女人**的直哆嗦。
她兩鬢的髮絲全然被汗洇濕,雙手被繩子縛住,嘴被膠帶封住,隻能從喉嚨深處溢位嗚咽。
安淮霖緊箍著她,被穴肉裹得迷離,眼角眉梢流露出佔有慾和強烈的渴望。
或許從那個女人抱著她繈褓之中的孩子出現在家門口時,安依的噩夢就已經開始了。
“彆恨我,姐姐。”他的聲音溫柔,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陰鬱和悲涼。
濕熱的氣息鑽入耳蝸,濕熱的舌尖舔舐著耳廓。
甬道深處的飽脹感越發強烈,尾椎越發痠軟。
安依被**得向下滑去,癱軟的身子被安淮霖托了起來,抵在牆上,身軀緊貼著整根冇入。
交合的**聲在狹窄的玄關顯得格外明顯,他在晃動中吻去她的淚水,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因為興奮而繃緊。
他錮著她,含著她的耳珠,前端一下下刺激著脆弱的宮口,一次比一次用力。
安依的身子抖越發厲害,極致的快感將她送上浪尖,穴肉急促地收縮,含著性器剋製不住的痙攣。
囊袋擦碰著腿根的嫩肉,身下隻剩一片**不堪的黏膩,下身的每一寸變化都極度清晰。
喘息聲漸漸變遠,直到耳邊隻剩嗡鳴。交合處溢位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一滴滴落在地麵,一片斑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