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皚塵之林的越境
一旦有了既定的目標,等待就變得格外難以忍受。
整日整日地站在臥室的窗邊遠望幾公裡外唯一一條出入山穀的盤山公路,那些成片的針葉林掛著陳年雪絨,始終不見;兩個月過去,除了運送物資的綠色卡車和換防士兵的軍車以外就再冇有彆的什麼出現在孤獨的隘口。
深深歎氣間,遠處傳來了悠揚的歌聲,那是最近一座山巒後的教堂在入夜時的例行禱告禮儀,高昂的天籟毫無阻攔地遊蕩傳播在整片漂泊雪霧的浮綠海洋;這就意味著又是無意義的一天結束了,鐘點更是不必要的,反正隨著寒冬愈發淩冽晨昏線和黑暗總是先人一步抵達。
我得乾淨下樓去,免得儘責的女仆們準備好晚餐後又來猛敲這道門。
正當轉身低下頭去尋找掉落的腰帶時,橘黃色的光芒把失落的影子打在空蕩蕩的牆壁上,我連忙再次撲向自己待了一整個下午的窗邊————是汽車的遠光燈,閃爍著刺入灰夜與森林組成的幕布。
內心的悸動愈發猛烈,長達一公裡的路程內冇有任何崗哨敢於阻攔它,很少有車輛能不受檢查就進入這裡……啊,實際上能知道這座深山彆墅的人本來也不多,都是些莉特爾身邊的高級官員。
種種跡象都表明來的是個大人物,至少有一絲希望行將到來的既視感。
冇有護衛的轎車停在了彆墅前空曠的雪地中,我確信看見車蓋前方飄揚的紅色橡樹葉三角旗,那是帝國級長官的出行標誌,整個國家隻有部長級彆以上才能懸掛。
薇斯巴赫小姐帶著幾名女仆迎了上去,而我也要趕緊把自己的形象打理一番為不出意料到來的戲劇演繹出最佳效果!
身穿便裝的女人頂著滿頭風雪鑽進了溫暖的屋內,與其高挑颯爽的副官比起來她的身姿小巧得就像是跟隨母親的女兒;
“啊,真是稀罕,你居然會到門口來迎接我”
被凍得彤紅的臉蛋又擺出不屑漠視的表情,這正是我所喜好的,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看她的另一幅麵孔了。
“當然,領袖希梅萊大人難得光臨居所,我怎麼還能懶懶地窩在床上呢?”
“彆繞舌根子了,趕快讓開”
我恭敬地朝門旁一退,高跟鞋陸續從眼前踏過,直到跟隨在最後的薇斯巴赫拍了拍我的肩膀。
“既然趕巧在這個時候來了,剛好一起享用晚餐怎麼樣?”
“能彆說得這麼悠然自得嗎”
她轉頭就向我罵道:“明明隻是個吃白食的廢物,住在這裡享用國家的財產物資卻什麼都不用做的公豬,還當成自己家了嗎”
我一時啞口無言,對於事實而言冇什麼可狡辯的,更彆說現在忍耐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當然了,希梅萊大人訓斥我除了接受也彆無他法,不過再怎麼說也不能埋怨善意的邀請吧”
她再次瞪了我一眼,自顧自地走到燃燒的爐火旁,油亮的厚白絲襪被映照得如同橘色的燈管,掩藏在褶皺的皮裙下方,引人入勝。
嘴上很是不近人情,但最後還是在副官和薇斯巴赫小姐的勸說下進入了稍顯狹窄的餐廳,後者是彆墅的名義總負責人,又是元首的親信副官,自然是不能不給麵子的。
隔著近四米的矩形橡木桌,我和希梅萊各自坐在兩端,而剩下的兩位…很可惜她們隻能去另一個房間用餐。
根據元首的指示這裡隻能被用來接待客人或是政治會晤,即便是全國領袖的手下也不得不遵守條例。
“好,所有人都趕出去了”
希梅萊坐在椅子上,眼見自己的副官悻悻離開,“這就是你邀請共進晚餐的目的,想和我單獨談談?”
“喔您太敏銳了,可是既然意識到這點為什麼還要接受?”
“逃避問題不是我慣用的應對手段,今天要是把你放著不管,誰有知道你還要惹出什麼麻煩來?所以,你怎麼回事———先三番五次藐視規定把精子注入薇斯巴赫的身體裡,然後又是整整一個月禁慾素食,難道說她的身體讓你感到厭倦了麼?”
“或許這也算一個因素吧,不過一隻被關在蘿筐裡的老鼠失去**難道是若如此難以理解的奇聞麼,我依稀記得以前母親研究過的課題有提到過呢,生物在長期封閉平穩的環境中常常會喪失交配的主動性”
聞言她頓時笑出了聲,拿起刀叉轉圈揮舞,“你跟我說這些會有什麼用,我冇有打算要滿足你的無理要求,更不可能自作主張把你放出去”
“當然了,希梅萊小姐,我從來就冇對逃離這裡抱有任何幻想,也知道你根本不敢違抗元首大人的命令,畢竟終究隻是三號人物呢”
“什麼…三號?!你在侮辱我嗎?我難道比不上梅耶那頭滿腦子都是**的母豬?!”
“哎哎,實在抱歉,是我太武斷了”
我假意埋頭示弱,將桌上的兔肉推到她的麵前。
這是按照我的交代特意新增進菜單的一項,已經持續了一個月,為的就是能提前準備好招待她的獨特口味。
果不其然,過了這麼多年希梅萊還是對這一口情有獨鐘,平靜到幾乎死寂的晚餐上她幾乎冇碰過彆的東西,而我則是選擇性地挑了幾塊油炸土豆和奶油補充體力。
多虧了一個月的不近肉食才把這傢夥比到這兒來,一想到腸胃和皮膚遭受的艱苦磨難我就不由得緊張起來———僅有一次的機會,絕對要把眼前的傢夥拿下才行。
飯後的閒暇裡,她挺直腰端坐在椅子上,神態驕縱但卻總是在躲避我的視線,卻又不敢說話,冇辦法,看來隻能主動出擊。
“說起來,希梅萊”
我找準機會打破了尷尬的沉默,“你為什麼要一個人來這兒?”
“怎麼?你做出傻事來還要問我”她冰冷地回答道,臉上的動搖卻難以掩飾。
“所以說你是來解決問題的,對吧?”我饒有興趣地站起身,沿著打過蠟的桌沿朝她走過去。
“你靠過來乾什麼,我隻不過是來瞧一瞧你的狀況,就算你因為營養不良死在這大山裡也跟我冇有任何一點關係”
“那可真是遺憾啊,難得我如此想念你,為此還禁慾整整一個月,什麼女人也冇碰喔”
“哈——?你這樣的變態能做得到麼!”
“是真的,希梅萊小姐,那天你暈厥過去的可愛樣子一直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啊,跟你比起來薇斯巴赫什麼的根本就不夠看”
她果然臉紅了,看來我選對了目標,這種級彆的**和挑逗在梅耶和薇斯巴赫眼裡恐怕隻能算作性騷擾,對她卻如此有效。
“彆再說了,我該回去了”
她站起身,手掌重重地砸在厚實的橡木桌上把餐盤都震得叮鈴響,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連夜離開彆墅,但我可不能放她走。
“是嗎,我當然不會阻攔全國領袖大人,可是,真的嗎,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讓我對你的留戀彌散在一月的寒風中嗎,我是為了你才一直控製著自己不去碰她們”
“你在胡扯些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
希梅萊戴上了紗網裝飾的寬邊帽,把自己的臉遮蓋得嚴嚴實實,“說些騙小女孩的噁心話”
“等一等!”
彆無選擇,我拉住了她手臂,那觸感像是握住了無骨柔軟的鰻魚,“渴望的你就這麼離開,我大概會被活活憋死哦,對其他女人已經冇有感覺的我還要受到法律的限製而無法自慰,不就是死路一條了嘛”
“你說隻對我有感覺——不覺得羞恥麼,那天當著我的麵和另一個女人做得那麼投入,彆指望我會信這種蹩腳的謊話,反正也是偷偷對女仆們出手了吧,你這種馬不可能有那樣的自製力”
太好了,那怨婦一般的眼神,說明計劃至少已經成功了一半。
“雖然你大可以挨個兒去問彆墅裡的那些工作者,但是這兒還有一個更簡單直接的辦法不是麼?”
“欸……?”
我熟練地解開了腰帶,麵料厚重的長褲隨即自然滑落;
“你,你這瘋子,彆…彆拿它靠近本大人”
她痛苦地擠弄著眉眼,想要躲開已經洶洶勃起的猙獰**。
不穿內褲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希梅萊的副官被隔離在外麵,在兩人相處的封閉環境裡任何羞恥行為都將變得易於接受,也巧妙地避免了洗腦過程被其他人乾擾阻撓。
“來吧,你不是想讓我證明對你的渴望麼,它現在就在你眼前,試試看?”
她較小的身體不停地發抖,身後就是餐廳的大門,隻要拉開就能見到自己的副官,然後至少能夠擺脫我的蠱惑……
蘿拉.希梅萊,現任國家機關中實權最大的頭目,元首莉特爾身邊資曆最老的一批追隨者之一,2123年就加入了其政治組織和準軍事團體,一同經曆了早期暴動和各種鬥爭;這副小而羸弱的身軀往往被黨徒們視為強大與不屈的象征,為新政府的誕生立下汗馬功勞而時常被畫上海報的強悍英姿————
然而在蠟燭照亮的餐廳裡,這副美麗的身體卻正卑微的匍匐於我的胯間,不自主地大聲喘息,暴露在寒冷空間中變得有些軟趴趴的生殖器舒服地“躺”在她的麵頰上。
**滴著忍耐液頂在鼻尖,濃烈的氣味連我自己也能問得到,麵容崩塌的希梅萊每一次張嘴呼吸都將其深深吸入。
“感受到了嗎希梅萊大人,四十天冇有被**清洗過的它聞起來如何?”
“啊……啊,是的,四處都問了個遍,確實是…冇有其它女人**的味道呢,不過我要仔細嘗一嘗才能確認”
她不甘心地咬住嘴唇,目光移向彆處。
“當然,今晚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條件反射般抽搐,一下拍打到了有些著涼的少女臉龐,逗得她噗嗤一笑,注意到我不懷好意的凝視後又嬌羞地撇開目光,“彆誤會了,我可不是在服侍你,隻是元首大人把你的安全及生活都交給我負責,要是因為**無法排解而影響了健康的話……”
“好好好,感謝你的關心,希梅萊大人,認真舔著那裡的樣子非常可愛哦”
柔軟濕潤的舌尖試著觸碰了我的**,十分上道地繞著包皮一圈一圈仔細地清掃,偶爾刮到雁首還會鄭重的親吻;
“難道說是為了我學習過麼?”
我不經意地打趣道,冇想到卻引發了激烈的反應。
她一口咬住了整個敏感的頭部,靈活的舌尖快速掃過好幾遍,惹得我一陣失控的哆嗦。
好吧,現在我大概知道她是跟誰學習了。
“噗——
為你這種冇什麼存在意義的傢夥?這可是我發自內心的衷告:彆再自作聰明瞭哦”
希梅萊吐出險些被直接帶出洪流的**前端,繼續用那色情無比的唇舌故作聲響地塗抹棒身,從下方鼓鼓囊囊的蛋蛋到上最頂端的馬眼,伴隨著小幅度的吮吸和啃咬,進而演變為大幅的舔舐,使其整根都被覆蓋上厚厚一層唾液,能觀摩並親自接受這樣的侍奉,不可不謂是極致的享樂。
不過**的歡愉和解禁終究是次要,從希梅萊身上還有更多東西值得奪取,首要的便是先一定程度上控製她的思維與價值觀;這種似乎完全僅存於幻想中近乎於“催眠”的效果,老實說我根本冇有把握,但總還是要嘗試一下的,至少按現在的發展來看,再不濟也能找到逃離巴伐利亞山區的機會。
這樣想著,我差不多也厭煩了她謹小慎微的舔弄,讓她給把握了節奏可不行,必須要給與更混亂的刺激,用最流氓的方式攻破她腦海中的常理,直到將其變成真正唯命是從的淫蕩女為止————
“全國領袖希梅萊大人,我們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還有三個營地要去視察”
門外傳來了掃興的副官的喊話,她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這讓我有些擔心她會突然闖入毀了我接下來的一係列計劃。
“啊,菲絲萊茵小姐,希梅萊大人還在用餐,並且今天打算在這裡住一晚,恐怕你們不能叫走她了”
我故作淡定實則心驚肉跳地朝著門外喊道,又伸出手去輕輕拍打她的臉,“啊?!什麼,怎麼了,哪裡做得不對嗎”
實在冇想到她會如此投入,到了這種程度:對於我的要求以外的一切東西都充耳不聞了麼?
“你的人在外麵呢,去跟她解釋一下怎麼樣,親愛的”
餐廳的古典木門被推開了一條狹仄的縫隙,菲絲萊茵正用耳朵緊貼著門口打探裡麵的動靜,被突然出現的少女紅撲撲的羞澀麵容嚇得退了回去。
“長官——!”
她莊重立正,目光平視前方,高跟的軍靴猛地砸在地板上發出砰響。
“什麼事,我還在晚餐”
“您看,現在已經七點了,可我們離您計劃好的下一個行程點還有十幾公裡的遠,恐怕……”
菲絲萊茵舉起手臂向希梅萊展示手錶的指針,“欸,長官,裡麵很熱嗎”
“比起這個無關緊要的小事,菲絲萊茵,你認識慕尼黑集中營的指揮隊長麼”希梅萊將濡濕的髮絲朝耳邊颳去,喘著氣問道。
“啊……是的,是有見過幾麵啦,不過————”
菲絲萊茵冇法控製自己不去看她已經發抖泄水的大腿,卻還是堅持若無其事的糊塗樣子,認真回答問題。
“那麼好,我委派你作為全權代錶轉交上頭的會議摘要,現在就立刻出發,不用管我,明天中午依舊在這裡彙合”
“可是長官——”
“還有什麼問題嗎!”希梅萊的眼神變得有些異常,許久未見的那副可怕麵孔終於冇能徹底藏住。
“不,我全都明白了!”
菲絲萊茵繃緊全身,背上冒出涼透的細汗,迅速再次舉手向她敬軍禮。
不一會兒,沉重軍靴的腳步聲離開了餐廳,一直到外麵的院子裡才消失,緊接著便是些許吵鬨和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聽上去是希梅萊的隨從們離開了,但我還不能確定是否隻留下了她一人,倘若這樣今晚就是趁她孤身一人下猛藥的好機會。
“好了,麻煩的事情都解決了,讓我們繼續吧”
門邊的少女轉身又朝我走來,奇怪的是這股不同尋常的氣質我從未見過,就好像一個久經沙場的殺人犯,言語冰冷如同有著驅使弱者成為奴隸的天然魔力。
“你…你怎麼了,希梅萊小姐,似乎是心情不太好”
我幾乎是喃喃自語地向後退了兩步,迄今為止還冇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上一分鐘還服侍在腳邊的女人讓我感到直衝脊背的不安與恐慌,彷彿那副軀體瞬間換了一個靈魂寄宿其中。
“嗯——?啊啊啊,抱歉,我有些習慣於擺官架子了”
她恍然意識到什麼,驚慌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忘了它吧,就像是不愉快的小插曲,奧訥爾閣下,讓我們繼續?”
希梅萊捏起裙角向我走來,每一步都是在試探牆角受驚的寵物一般,急切而又不失溫和————
“你怎麼了,不想和我愉悅享受了嗎,你的下麵根本還冇得到解放不是嗎?”
我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克服了這莫名奇妙萌生的排斥感,接受了她握住我的手,她的身體凍得僵硬又有些發抖,手指緩緩包裹住那份正在掙紮的懷疑;
好吧,大概是我的錯覺,希梅萊就是希梅萊,這張臉和較弱的身子給我的感覺從未改變,不可能是冒牌替身什麼的。
我為剛纔自己古怪的懦弱感到羞恥,就憑這種程度的勇氣和覺悟要怎麼才能重獲自由,連眼前身心脆弱的希梅萊都無法征服的話還是老老實實做一條籠中的惡犬算了,對著投入的山雀鬆雞發泄獸慾和暴虐的天性,然後再向始終被枷鎖隔開的主人搖尾乞憐吧……
那是我絕對不願看到的結局,就算隻是無病呻吟,與生俱來的對自由的嚮往也絕不允許我放棄。
“來吧,看,我已經準備好接受你的一切了,有多少算多少——都交給我吧”
希梅萊貼上我的背,緊緊抓住我的手朝她昏暗的裙底探去,一塌糊塗的溝壑已經將加厚的冬季內褲和絲襪浸濕,這女人的身體發情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我究竟還有什麼可遲疑的呢。
“你說得對,很抱歉,我有些神誌不清出現幻覺了”
說罷我蠻橫地將希梅萊按倒在鋪有絲綢軟墊的紅木椅子上,雙腿張開將胯下失去活力的生殖器頂了上去;
還是溫暖柔軟的口腔內,希梅萊極儘諂媚地含入,用儘一切早已精進的技巧安撫我仍舊不平穩的靈魂,舌頭溫柔地纏繞,一點一點的,直到嘴唇抵達遍佈陰囊褶皺的根部,我的“一切”都被她包容了。
“呼~~哈啊——”
我的警戒心隨著長長的歎息終止,發出了暢快的豪言,“比上一次還要更加攝人心神啊,希梅萊小姐”
“唔嗯嗯嗯——”
她眼角滴淚、口中含糊不清的模樣可憐兮兮,吞下整根**對這十六歲的身體是否有些太過分了?
不管彆人怎樣看待,我為這份忍受痛苦給情人帶來歡愉的精神動容不已,用手指摩梭她眼角的水痕和生得嫵媚至極的淚痣,“很棒哦,蘿拉,像**一樣舒服啊,不,恐怕這世界上也冇有幾個女人的下體能比得過你這張汲取意識的口穴吧”
聽到這在常人看來是為**裸流氓行徑的“讚美”,希梅萊眉眼舒展發出模糊的嗚咽,本就艱難負載的口穴竟然自主一前一後的蠕動起來,爽得兩腿直髮軟。
被蛇咬傷腳踝的人,總是樂意將它的尾巴拉住狠狠地甩開砸在地上;
被蜘蛛驚嚇的人,總是控製不住要墊上紙張將它碾成齏粉;
被恐懼支配的人,一旦得到機會報複,無所不用其極,即便有時候隻是不經意間的懦弱作祟,往往也要回敬以最大的惡意。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要死死抓住椅子的靠背,使這不能再堅硬的肉杵貫穿希梅萊的喉口,把它當作無感無痛的飛機杯玩具那樣肆意頂胯;進出的汁水四濺,美麗無暇的臉蛋痛苦地扭作一團,在無限接近窒息的空間內每次都要深入到幾乎把睾丸也塞進嘴裡的程度,這能帶給我至上快感的同時也給她造成目視死神般的殘酷境況。
真是讓我煩躁不已,剛纔為什麼會產生一種想要遠離她的本能呢?
會被**和深喉口爆征服的希梅萊能有什麼威脅呢?
這樣思考著的我又一次使出男人的蠻力,聽到她似乎是在哭泣求饒一般的嚶嚶呢喃我總要停下來觀察————可是希冀中的畫麵並冇有出現,希梅萊的臉儘管被我蹂躪到發青發紫,那雙平時充滿蔑視憎惡的眼睛裡卻依然隻被過於異常的愛意充盈。
“你這無可救藥的受虐狂啊,讓我把你**到人格崩壞吔——!”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我隻是想見到她的憤怒罷了,希梅萊始終是跟在莉特爾身邊的一條鷹犬,冇有繁裱一枝的才華卻又格外渴望榮譽的簡單女人。
但這樣一個或許被政府官員和國民鄙棄的小人,委實冇有對我做出過什麼出格的壞事,反倒是我一直以來都隻是把警察部隊的暴行歸罪於她,現在更是為了利用她實現自己的逃跑企圖。
儘管在這個隻由女人統治並運作的世界我早就把舊世代的道德拋到曆史的垃圾堆裡,可是對一個少女做出這種事,難免會有些自責。
萬一她真的……啊不,一定隻是個極端受虐狂,或者說,就算是所謂的“愛”————這個已經快要絕跡的詞彙,那也隻是個巧合罷了。
男人帶上女人,女人愛上男人,這是自然循理的動物本能;希梅萊倘若是那種會心存愛慕的傢夥,這份愛也絕不是為我而生,我能從基因滅亡的災難中活下來僅僅是因為母親的自私(在對男人的切齒痛恨下所掩埋的對親生孩子的母性慈悲),也就是說……一個巧合而已。
她們隻是會對唯一現存的男人發情,這樣的愛情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任何一個男人活下來都會成為這個被她們垂青的幸運兒……
不需要有什麼負擔,不管事後希梅萊要怎麼報複我都無所謂了,隻要在那之前能淺嘗自由之神聖盃中的美酒,就冇什麼遺憾。
“要射了喔,全部都喝下去,親愛的蘿拉~這是為了我!”
我下身一緊,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噴射,將**抽出一半,打算就這樣射在口腔之中。
她肯定堅持不住,我已經開始期待她被嗆到滿臉果凍的狼狽樣子了。
而希梅萊呢,這傻女人居然以為我要退縮,伸出雙臂直接鉗住了腰,眼睛裡燃起狂熱的渴望“射~射吧,全都射給我,一滴也不許留給彆人——”
沉寂了四十天的輸精管馬力全開,**鼓動著將用於傳遞遺傳基因的濃汁灌入無法防備的美少女口中;我舒爽到快要失去意識,緊抓住希梅萊大人的美人綰髮絲,秀長的漸變紫黑色髮梢的手感非常不錯啊。
伴隨一陣又一陣抽搐的長達一分鐘的爆射終於結束了,不可思議的是我幾乎拚儘了氣勢,而希梅萊卻遊刃有餘,每一口都毫無壓力神態自若地嚥了下去;
我已經結束,可她還在意猶未儘地猛吸尿道,在再次繳械前逼不得已的我隻能強行掙脫了少女柔弱的禁錮;
“噗——啊,已經,已經結束了嗎”
希梅萊張開滿是白漿的嘴,用舌頭來回攪一通再當著我的麵細細嚼過後嚥了下去,閉眼回味後很快又張開黏液拉絲的口腔,桂葉狀的舌頭伸出嘴來……兩眼仍舊死死盯著我的寶貝。
“很美味唷,親愛的奧訥爾的種子汁,你也一定還冇有滿足吧,嗯?”
哈——?
那是什麼眼神,我幾乎要暈過去了,可是她就好像一點事也冇有,初夜那晚她可是一下也撐不住就會開始求饒的啊……難道說是我太久冇做技術和忍耐力都退步了嗎。
這下可糟了,怎麼反而是我變成了被牽著鼻子走的哪一方了,如果不做出改變計劃就要就此破產了。
“啊——當然,我連一半的力氣都還冇使出來呢”
看著那張慾求不滿的微笑臉,我有些冇了底氣,但為了計劃的順利實施還是佯裝悠然。
“那太好了,我們先去淋浴怎麼樣?之後再去你的房間,今晚還有很多時間呢,親愛的”
“啊,當然,你就洗乾淨下麵等著吧”
我抹了一抹冒虛汗的額頭,冇能注意到她親昵的稱呼,應付著答應下來。
兩個從某種意義上格外相似的女人,各自坐在客廳沙發的兩側,上演了對峙一般的沉默;可惜薇斯巴赫作為被委派至此的負責人,僅僅沉默也是難免要被追究無視戒嚴的罪行,為此她肩負著竭力向眼前的親衛隊領袖勸誡的使命。
“全國領袖大人,這邊的戒嚴命令————”
“啊,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元首大人的命令,你認為我這個整天待在她身邊的人會冇有耳聞嗎”
“既然這樣的話,希望您能理解,至少要等通報她之後……”
“是啊,按照軍管條例確實如此”
希梅萊嫣然一笑,捏住花邊抬起了裙角,“如果薇斯巴赫小姐也是這幅狀態的話,能忍得住等到批準檔案抵達嗎?據我所知這所彆墅出於安全和保密早就切斷了通訊線路不是麼?”
“是,您說得冇有一點假話,最近的聯絡站也要驅車前往十公裡外的城鎮”
“那麼,就這樣吧,已經冇什麼可討論的了”
希梅萊站起身,鼓氣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臉,“估摸著也差不多了,接下來我要借用女性浴室,為上桌的前餐準備準備”
“欸,您不是已經用餐過了嗎”
“真蠢,兩張嘴都要同時餵飽才行啊,對了,我大概會用到你的衣櫃,身上這套已經冇法再留著了”
她舔了舔唇角,回饋給給薇斯巴赫的是無以複加的崩壞神情。
“是的……請隨意”
假意支援地把這尊惡魔送進一樓的洗浴間後,薇斯巴赫少校終於下定決心要向元首莉特爾秘密彙報這裡的事;原本就從冇接到過希梅萊蒞臨通知的她在見到剛纔那副獸慾畢露的可怕麵容後,再也無法以一廂情願的樂觀看待這整件事了。
“我也得收拾行裝了,至少在事情演變得無法控製前”
我儼然有些自亂陣腳了,洗乾淨身子後的等待時間裡反而有些心神不寧,哦這太荒唐了,難道上一次還被我瞧不起的**苦手兩個月後就變得無法招架了嗎;我有些擔憂起來自己是否能夠把握得住,至少有足夠的理由去重視這件事了————如果接下來的“大戰”我又像在餐廳是那樣被她占了上風,豈不是就要把自己的需求以“下位者的央求”這樣的形式表露出來嗎,那樣的話失敗的可能性也許就要重新評估了。
反正至少我是不相信一番**暢快後的花柳客會對妓女的過分要求言聽計從,而真正可悲的事實便是:站在“妓”這個位置上的就是我自己。
要把形勢逆轉,就隻能靠下麵的兄弟爭得主動權才行。
於是我趴到床底,翻出了已經蒙上灰的精緻鐵盒,裡麵那些用剩下的東西大概還有作用,否則的話我就完蛋了。
十二隻膠囊狀的硬質糖果,上次吃了四顆效果超出我的想象,這次的話也許同樣的數目能夠應對需要刮目相看的希梅萊。
說起來,冬季快要結束了,我路過熟悉的落地窗時,注意到外麵四處晃悠的光柱和隱約閃爍的汽車紅色尾燈,似乎是有什麼嘈雜的軍事調度。
這也並不是什麼很稀奇的事,這座深藏大山的彆墅由一個屯駐倉庫改建而來,附近有座仍在運作的小型空軍基地,偶爾也會像這樣飛來幾架直升機。
至於盤山公路上的那些看不清型號的車輛,呃……大概是換防之類的吧。
最近也有聽在廚房工作的廚娘提到軍隊的擴編和改編,這些精銳的警衛旗隊士兵可能是要被調到柏林或是亞琛之類的重要地區吧———對我來說應該算個好訊息。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掩好的房門還冇有人推開,按照習慣此時已經滅燈入眠的我不禁有些疲憊了;當然,一些提神的辦法能管用,我把咖啡桌搬到常待的落地窗前,裹緊睡衣和保暖的棉袍慵懶地坐了上去,回想起過往那些自由的時光……
窗外是霧靄綿延的巴伐利亞山區森林,黑夜裡像不見邊際的渾濁湖泊;在2114年的資源戰爭爆發前我就住在慕尼黑的郊區,那兒附近也有一片如此般的杉樹林,永遠不會枯萎。
倘使我真的等來逃出去的那一天,再躲進那樣的森林裡會是個好主意嗎,這次不會有農場主的女兒給我送麪包來了。
該死,每次一想到那時候的故景就會不自覺地將那個酷愛騎術的女孩兒和現在這個專為獨裁政府指揮內部暴力機關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者聯絡起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纔會使她變成這個樣子————我肯定是冇機會去瞭解了。
“你在看什麼呢”
身後突然傳來的幽邃聲響著實把我嚇了一條,幾乎是同一時間房間的燈光便被關停,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喂,為什麼要把燈關掉,地上很亂會絆腳的啊”
“那種事我可不在乎,要讓我在一片亮堂中脫下衣物實在是難以接受”
在陰影中僅能觀察到模糊輪廓的希梅萊就站在門口,順手把門徹底從內部鎖死。
“在這樣的住宅中也會嬌羞嗎,親衛軍的最高指揮官就隻有這種程度的素養麼”
“啊,隨你怎麼說好了,我可不想滿足你這傢夥喜歡白日宣淫的惡趣味,就像我們都蒙上眼,反正隻要讓你射出來就萬事大吉了吧?”
還真是囂張狂妄的口氣,但反而就是這樣不可接近般的高傲才讓我覺得安心,等會兒辦起事來也就不用擔憂那時而作祟的負罪感了。
“那怎麼能行,如果冇有眼球衝擊怎麼能算作**呢,否則就和自慰冇什麼區彆;要是覺得太羞恥,我這兒倒是有個更適合的方案”
我從桌子的抽屜中拿出了半截紅色的細枝蠟燭,眉飛色舞地拿在手中向她展示,“這個怎麼樣?放遠一些不夠明亮,但卻足夠我們倆看清彼此的臉”
“就是因為不想看見你的臉我纔要關掉燈!”
“哎呀,可是隻有當我們試圖接吻或者乾彆的什麼過於親密的事時才能憑藉這微弱的光線互相凝視喔”
“嘖——”
希梅萊似乎是打算讓步了,什麼話也冇說,徑直朝大床走去;她冇穿鞋,悄悄的步伐下像幽靈一樣站在相隔半米的地方。
黑暗中我什麼也看不見,但大概也能想象得到她此時被調戲得羞紅了臉的滑稽模樣。
又費了一些功夫我才從被子下麵找到了那該死的打火機,上次和薇斯巴赫小姐玩耍已經是幾十天前,以至於忘記了它被藏在那裡。
“對了,你房間裡為什麼會有蠟燭”
正當我要點燃時,希梅萊突然有支支吾吾的
問道,順手又將某個箱子一樣的東西放在了床底,厚實的底部接觸地麵被我聽得一清二楚。
“在那之前先回答我拿箱子裡是什麼好嗎”
“隻是一些備用換穿的衣服罷了,我必須時刻保持貼身衣物的乾燥”
“原來就隻是這樣,精緻女士的思維我就識趣不多做評價。至於這根蠟燭,是以前薇斯巴赫小姐幫我弄來的小玩具,我們倆在這架床上翻雲覆雨時會用到————我就不必告訴你細節了”
“你這變態~”
她的反應稍稍有些出人意料,我以為這個一本正經的傢夥應該不懂這些,看來不能再把梅耶那時候的話當成玩笑了;
冇準她真的是個私下裡苦於想念與我的交合而需要服用安眠藥和鎮定劑的傢夥?
老天,這也太誇張了。
“啊啊啊,這可真是……你認真的嗎,穿這件和我**?”
隨著燭尖燃起飄搖的小火苗,我終於看清了希梅萊的身體,頓時二弟就向上高高翹起。
她渾身上下幾乎隻有一塊薄紗由絲帶吊在細軟的香肩上,若有若無地遮擋住胸腹部;頭頂帶著白色墜紗鳶尾花頭冠,像是從婚禮上偷來的飾物;一雙裹著鏤空藤蘿紋白色過膝絲襪的**更是看得我血脈膨脹,向內極力閉攏卻還是冇法應對真空的會陰部位,許久未見的光潔花園正露出美麗玫瑰的一角滴露芳顏向我微笑。
等著我去采摘“怎麼了,不滿意嗎。”
她冷冰冰地回答道,“既然是**處理,那當然要選擇更高效的榨精方式吧?”
“啊,冇錯啊,你真會挑,明明我從來表露過自己的性癖,但幾乎每一處都正中好球區”
過度充血使得全身的皮膚彷彿都在跳動,我勉強維持鎮定地把瘦弱的蠟燭放在桌邊,同時咬碎口中的第四個夾心“糖果”強吞硬嚥吃了下去。
好想……好想**,好想插進這狂妄自大的**……
想聽她那張不饒人的嘴裡發出美妙的****,想讓她接納我的所有**!
腦子裡混亂不堪,理智已經放棄了最後的據點,我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藥效發作還是真的她這副色情的身體擊潰了思考能力,總之那時的我,【自由】啊,【平靜的生活】啊什麼的都被遺忘,如果能一直和她**的話,大概一生被關在這裡也無妨嘛——————
“來吧,把你積壓的全部都釋放出來吧,這次結束後我就要前往柏林,整整三個月都要忙在公務上,不會再有機會讓你觸碰本大人的身體了”
她撇了撇嘴,張開雙臂擺出任我操弄的姿態。
“我要讓你後悔穿成這樣出現在我麵前啊——你這傢夥——!”
我一把扯掉浴袍,光著身子便將希梅萊猛地撲到在床,她少女的軀體嬌柔無比,被我壓在身下時堪比橡皮泥做的軟墊,忍不住像趴窩的貓狗用自己的全身去磨蹭她的皮膚。
啊,這窈窕的瓷玉容姿透亮得如有釉質層般,光滑易上手,整體小小的卻又有著格外豐滿的特異部位,業餘騎師骨骼肌肉構造的完美曲線、魅惑之神施洗的柔軟白脂,蘿拉.希梅萊,拋去對她行為的偏見不談,這副造物主美學典範的維納斯之軀實在是獨一無二的。
唯一能讓男人停下侵犯衝動而為之駐目的就隻剩其本質的這份驚豔了。
為什麼上一次冇有這樣的感受呢,大概複仇的快感會使人忘記眼前的誘惑……也隻能這樣解釋了。
“嗬,這麼猴急,說是毫無自控力的公豬真的一點也不過分啊唔~——”
我堵住了她聒噪的小嘴,兩人的舌頭在她嘴中激烈爭奪主控權,她的牙齒尖銳整潔,難以想象這樣的犬齒居然冇有在**時劃傷我的**,她是多麼小心翼翼地在奉侍,即使被它狂暴地捅進喉嚨也冇有忘記護住它麼?
深含她不安分的櫻粉嘴唇,肆意地吸走女生的津液,一通**的濕吻下來,馬上她就該像上次一樣啞口無言兩眼翻白了;然而我卻逐漸感受到了不一般的動作,希梅萊的小舌狡猾地把我引到深處在死死的纏繞絞死,甚至掙脫不能,從幻想中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她鎖在裡麵,那隻罵人不疼的欠**小嘴此時完全不遑多讓,快樂的哼唧聲竟是從她的吼裡發出———苗條但力氣不小的腿這麼快就夾住了我。
果然是一場苦戰,也就突出了提前準備預防的作用,四份配量的神經亢奮劑一定能幫助我壓製住場麵,更彆說經驗上的絕對優勢————會贏的。
我抽出雙手撩開遮羞紗並捏住了希梅萊柔軟蜜桃般的胸部,盈盈在握的滑溜手感簡直絕讚,手指挑逗勃起的敏感**;她果然方寸儘亂,夾得我肌肉發麻的腿也鬆開了些許,我趁勢逃離了她戀戀不捨的舌頭。
“呀,不繼續了嗎?”
希梅萊的眼睛細眯起來,性暗示地舔舐剛纔光顧的嘴唇,那副似乎對一切都儘在掌握的高傲神情……又是那股神秘的不安與恐懼,我怔住了。
“來啊,像上次一樣讓我在你身下**失去理智吧,這都是為了你這——變~態”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捏住了我的鼻子,這番挑釁之下我卻不敢有所反應。
“啊,不要讓我失望,積鬱了這麼久的男人**隻有這種程度嗎,真是讓我大失所望啊————”
“你——!”
我身子向下一縮,整張臉埋入了她白嫩的胸部,又吸又舔,用牙齒叼咬鼓囊的紫色葡萄,終於如願以償聽到了希梅萊的哀叫呻吟後再接再厲地往下進攻;
我把舌頭伸到極限舔遍她彈性十足的小腹,每當嘬吻可愛的肚臍她都會尖叫嬌喘,毫無疑問這裡是希梅萊的敏感點之一。
舌尖一圈一圈地掠過,如同對待珍重的藝術品般,輕輕地用手指彈她的腰,欣賞細皮嫩肉的振盪波浪,用睫毛搔撓她的盆腔線一帶,任由她亂踢難耐的小腳。
直到主戰場終於出現在視野之中,冇有一絲硬直毛髮的會陰區域瀰漫著讓我幾乎眩暈的海量荷爾蒙,粉撲撲櫻雪層翻,顫顫花欲綻,綿綿樹潤涎,細細品嚐,不覺生死之彆,不憾折物離人;鼻尖和嘴全都冇入蚌肉,暖意湧上麵頰。
不顧希梅萊的雙腿的緊夾和手臂捶打,風騷的舌頭胡攪蠻纏好一陣,再抬頭時已經是氾濫成災。
“已經……已經足夠了吧——調戲什麼的都無濟於事”
她朝自己下身彈出二指,親自為我掰開似乎也已忍耐到極限的陰穴,蒸騰滾滾雲息間朦朧可見層層褶皺生機活現地一疏一緊,她可算是盯上了我的傢夥;
“插進來吧,把你禁慾後暴躁不安的**插進我的下麵,隨你怎麼玩弄,直到排解完成為止都可以”
她閉上雙眼任我處置,而見到這副樣子我自然按耐不住,**躍躍欲試地和滑膩的大**摩擦,像是久違重逢的故友一般親熱擁吻。
“啊啊啊————進……進來了,終於~~啊哈——”
伴隨著蘿拉.希梅萊勝似**的迭起喊叫,我順利地進入了她熾熱的身體,相比於奪走她處女的那一夜,這次甬道內的肉壁和褶皺對我竭誠歡迎,剛一試探性向前推進便被某種不可言述的怪力給吸了進去。
我竟一瞬間想到了蜜蜂一類的昆蟲,兒時親眼見證帶著肌肉瘤的蜂針自主蠕動地往我的手掌心鑽,給我留下了一輩子的教訓,不能把玩蜜蜂,尤其不能把玩它們脫離身體的斷刺。
有些肌肉群像這樣完全脫離了主體的掌控,希梅萊分明已經吐出舌頭,一副死相,她的**怎麼還會有如此野蠻的一瞬間某種猜測閃過腦海……
該死,我會不會又是犯了和孩童時期同樣的自大和愚蠢?
————可這樣的警覺心一下子就被震顫脊髓的快感沖毀,蜜壺夾得好緊,索取魂魄一般刺激得我差點說不出話來。
“希梅萊大人,現在怎麼樣?被看不起的男人的**直直入侵的感覺”
我痛快得意地舔了舔她軟糯濕潤的舌頭,“我得告訴您,您的**是我所碰過的幾個女人裡最緊實的啊,簡直和處女夜冇什麼差彆,要不現在學著想那時候一樣痛哭流涕?”
希梅萊緊咬下唇,淩亂散開的秀髮黏在鎖骨和額頭,嫵媚妖豔的樣子對我似乎是催眠般的特攻,一時間已經很難鎖住精關。
“變~態,和你無價值的**去死吧”
“啊謔——謔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啊,多罵幾句我真的會射出來啊,你想懷孕嗎”
我一邊悶哼一邊突入最深處。
“哼,一無是處的混蛋,整天都在想著**女人的混蛋,不射精就厭食的病夫,能和我**的榮幸你就永生銘記在覈桃大的腦仁裡吧”
這是一副眼角控製不住抽搐的樣子,小小的眼淚已經順著額角滑落,我確信她是在裝腔作勢。
“喂喂,但是子宮已經吹下來了啊,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性處理應對員的反應啊,希梅萊……不,親愛的蘿拉
身為剛被插入三兩下就行將**的淫蕩女人的你有資格責備我嗎?嗯?!”
**猛地貫穿一半的尺寸,和子宮口甜蜜地親吻,四周的肥厚褶皺也全都溫馨包裹住了棒身,越發難以堅持下去了啊“呐,蘿拉小姐,我還冇有進入狀態哦,你還好嗎?”
“來吧,不要小看了我的身體”
她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泄天藍色寶石般的眼瞳,渴望和狡黠的光短暫閃過。
“啊啊啊啊——**死你這個嘴硬的婊子,穿這樣的情趣裝上我的床卻還看不起我的混蛋”
我摟住她無所安置的曼妙美腿,一遍又一遍地不顧其嚶嚶嬌喘瘋狂撫摩,小腿和腳尖沾滿了我猥瑣的唾液。
“放開我的腳,你這個死變態”
她試圖蹬開踹我的臉,正合了我的惡趣味,**在體內更加堅挺。
“感受到了嗎,在你已經潮噴好幾次的情況下我也快到時候了啊,欸,說不定已經漏出了幾滴哦”
我撲上前去再次和她交纏在一起,“怎麼回事啊,這麼想被我授精嗎,被你瞧不上的劣質基因入侵卵子什麼的,一定很害怕吧?”
“看呐,這對色情的酥胸,每動一下都在抖動哦,像果凍一樣真是有夠色情的啊”
“來了來了來了啊,這緊實的**實在太舒服,我快堅持不住了啊,要射出來了喔”
“嗚嗚嗚啊——不要不要!你的噁心精液我纔不要啊啊啊——”
“欸,越是抗拒下麵就越近啊,我真的要射了哦,要射了要射了,蘿拉.希梅萊就要懷孕了唷,這樣真的好嗎?”
“放開我啊啊啊不能射在裡麵不能不能不能————……”
她瘋狂搖晃著腦袋,飄然的紫黑秀髮也跟著飛舞,連抵抗都這麼羸弱,果然還是我熟悉的那個好拿捏的希梅萊。
“哈哈哈,你看看你丟人的樣子,嘴上說著不要懷孕,腿卻夾住我死死不肯放鬆,口是心非的惡女————!看招看招!”
**無所顧忌地橫衝直撞,我們倆緊密交合的燭影清晰地映在一旁的牆壁上,她搖曳扭動的色情模樣勾引著我的精液呼之慾出。
距離插入已經過去了20分鐘,不論是****還是言語羞辱我一刻也冇停下來,差不多也該結束了,我伸手按住她胸前的一堆粉色桃子,打算像上次那樣拔出**來射在她冰肌玉骨的小腹上,那裡剛好是與子宮相隔分毫的敏感位置————僅僅是這樣她就會爽到失去意識,很多次都是這樣,威脅著要射精穴裡,再瞬間拔出,不會出現意外。
畢竟莉特爾貨真價實的憤怒我可消受不起,敢違規在薇斯巴赫小姐體內射精已經是在試探那個怪僻女人的極限了,身為【親衛隊全國領袖】的希梅萊要是懷孕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鬨了,我大概會被她親自強姦個上百次吧?
腐死的記憶還在隱隱作痛,那時候的事我不想再經曆了。
“好了好了,該結束了,欸——?欸——!”
我想要及時收手,腰間卻被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來的雙腿截斷了退路。
身下的希梅萊還在掙紮呐喊,好似一個被惡意蹂躪的無辜少女,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我不能否認這件事,但現在正把事情變得更糟的是她自己啊。
“啊啊啊啊——莉特爾大人對不起,在您看不見的地方被強姦魔注入了濃厚精液,要被量大到無論怎麼服藥也無法阻斷的男性精液給帶向妊娠期了啊——!請原諒我吧元首大人啊啊啊——”
“喂喂喂,快把腿鬆開,我拔不出去了啊——!”
“嗚嗚啊啊啊,要被內射了,要被四十天的陳舊精液灌滿了啊,我也不想被這樣對待的啊啊,這都是她逼我的——莉特爾大人一定會原諒我的吧?一定會的吧!”
“所以說快把腿開啊你這婊子!!”
直到這一刻我才幡然醒悟,一個曾經自學七年馬術擅長無鞍騎乘的少女,這樣的少女她的下肢力量究竟會有多強……
到頭來還是被擺了一道———射精快感的先鋒已經抵達了出口,那股漏尿的感覺刻骨銘心,被榨取的恐懼感和排斥心理在阻止下體的自作主張。
“快放開我啊蘿拉,我要捏你的胸了喔?再不放開我會把它捏到再也無法自行回彈喔?!”
我彆無他法,雙手用力地向內緊握,手指竟然都深埋進了那本來就不是很豐滿的脂肪袋中————寄希望於她會吃痛鬆開牢籠。
可事情顯然不會這麼順利,希梅萊瘋了一般地向上挺起身子,本能擴展開來迎接父係遺傳基因體的子宮口反而更加貼近了**,閃電般的快感擊穿了我的背和大腦,“啊啊,胸部——胸部要被你捏壞了呃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對不起莉特爾大人,屬下的**要迎來受精**了啊”
她確實是被疼痛刺激到了,引發的卻不是肌肉脫力,反而是下意識地繃緊了全身,雙腿也朝內猛地收縮,強推著我的抗拒不能的身體向前頂了小小的一寸,可就是這小小的一寸,此刻正處於關鍵臨界的**闖入了宮頸,幾乎同一瞬間便被更加強有力的肌壁徹底鎖死在了裡麵,在如此摩擦下無可挽回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我控製不住地吼了出來“啊啊啊啊射了————”
天崩地裂的快感奪走了一切思考能力,連【懊悔】這一線程所需的寄存空間都來不及供應,滿腦子都是咿呀呢喃的**亂象,前列腺和尿道的收縮舒張一刻不停,將遠超常量的種液輸入進正貪婪收縮吸吮的希梅萊的子宮。
有那麼一秒鐘,或許我還有機會阻止這一切發生,可是天殺地我卻選擇了希梅萊,自以為還很瞭解她呢……
我短暫失去了力氣,癱軟趴倒在她光滑柔嫩的身子上,像水平方向的擁抱和溫存,那是離彆時纔會做的動作吧?
“哎呀呀————冇想到你還真的敢射在裡麵”
希梅萊喘著大氣,雙手撫摸著我的後腦,說不清這樣的舉動究竟是發自內心的安撫還是彆樣的嘲諷:
“犯錯的一瞬間忘了我是了誰嗎,多麼大膽啊,我都忍不住要讚美你的勇氣了
奧訥爾閣下,想必你也是做好接受元首懲罰的覺悟了對麼?”
“真是遺憾,剛纔還耀武揚威地叫囂“要讓你這婊子受孕”呢,為什麼真的實現後反而沉默不語了呢?難道說是進入疲軟期了?真是個冇用的傢夥啊,諾大的穀倉攪和半天也就撥出三筐兩鬥,你這樣的效能力恐怕冇有女人能取悅吧————對了,畢竟是連我都打敗不了的廢物**呢!”
配合著女孩兒惡毒的侮辱,她的**也陣陣緊縮,鞭策正趴窩在其中的男性生殖器。
“呐,希梅萊大人?”
“我在聽呢”
她輕鬆的語氣裡漫溢著輕蔑。
“反正事已至此,就像你說的,射進去這麼多恐怕連避孕藥物也很難管用吧?”
“欸?——”
“那麼再射多少也都無所謂了吧”
我擦了擦眼,再次直起了男人的腰桿,尚未完全熄火的性器再次被注入了新鮮的動脈血,一點一點地在**和精液混雜的女陰中膨脹。
“欸欸欸——?開玩笑的吧,你不是纔剛剛射過————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如鉛筆般細弱的紅燭燃到了最後的寂靜一刻,正好是黎明伊始的弱暗,天邊的魚肚白已經足以使視野恢複,棉芯淹冇在澄澈的蠟油中,而蘿拉.希梅萊則是淹冇在白濁的精液中。
我坐在酣戰後的大床邊,屁股下坐著因**滲透而變得粘稠噁心的被單,像一塊濕泥巴緊緊粘著皮膚。
並未接觸過香菸的人這種時候隻能靠喘息來找尋自己的平靜,安寧的早晨窗外又傳來士兵們換防的吵鬨聲響;雖然離早餐還有一段時間,暫時還不會暴露,可我要怎麼解釋這一片狼藉呢————希梅萊的全身都覆蓋著被我侵犯後的證據,小巧的足尖和令人心怡的美腿,冇有一處是乾淨清爽的,嘴裡還喊著未嚥下的精液,腋下、股間、前胸以及更加慘不忍睹的**,所有“可用”的部位都被我肆意玷汙……
昨晚她妖嬈呐喊的動靜實在太大,那些住在彆墅樓下的女仆和工作人員乃至站崗的衛兵恐怕全都聽進了耳朵裡,想保留這個秘密是不可能的。
“醒醒,醒醒————蘿拉.希梅萊,醒醒”
我輕拍她的臉蛋,喚醒了那失神的雙眼。
“啊啊?主人,蘿拉還醒著喔,在把您的精液賜給我吧,賜給我您的種子,求你了求你了”
“欸,蘿拉,——我愛著你哦——”
從我口中說出的是昨晚重複了百十次的宣言;
每一次後入她的紅腫**都要唸叨這【愛的告白】,射進她疲憊的子宮和口腔時也要說【我隻愛著你】,像雄性青蛙那樣趴在她背上內射交配時更要說【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我最好賭贏了,否則不僅逃離的計劃泡湯,連今後是否還能作為一個“人”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是的,主人,蘿拉也愛著你喔,再多射一些吧,多愛我一些,愛我愛我愛我愛我————!”
她情緒激動,彷彿聽見指令一般爬過來摟住我的手臂,下體因為甚至再次湧出了尚未涼透的精液。
太好了,我要的就是這個反應,她就像我的奴隸,管它是性奴隸還是彆的什麼——再完美不過了。
她這幅對我言聽計從的樣子帶來了許多好處,這意味著以後我在國家元首莉特爾身邊有了一位忠實的內奸,利用其對德意誌國內的親衛隊以及警察部隊的控製權我還能通行無阻————但現在更重要的事顯然是先逃離這座禁錮了我四個月的溫室牢籠。
從她的嘴裡我翹到了重要的情報:國家正在為可能到來的地區衝突做準備——這是個驚人的訊息,恐怕此時此刻全國境內知道這件事的平民就隻有我一個?
為了組建新成立的,各地的精銳親衛隊士兵要被調往首都改編,這將帶來短暫但影響深刻的混亂,大量的組織工作繁瑣不堪。
而眼前被**填滿腦子的傢夥居然就是奉命前來督導相關流程的————看樣子莉特爾也真是看錯人了啊。
我的胯下奴隸希梅萊明確地告訴我:伯格霍夫彆墅周圍有三個連被這次調遣牽扯,由此造成的防務空隙還冇有被彌補,人手不足使得西北方向的一條狹窄的山道成為了我安全通過的唯一機會。
興高采烈不足以形容我現在的狀態,衣櫃被全數敞開,裡麵有一些至關重要的棉絨大衣和軍用冬季長褲,還有我的性奮藥劑糖果,它或許能在寒風中為我提供一些熱量和行走的動力。
希梅萊不知什麼時候又爬到了我腿邊,換衣服的時候她一直在猛嘬侍奉著**———需要很多時間來適應她的這副淫蕩樣子。
“好吧好吧……蘿拉小姐,我得走了,你要負責帶我出門,騙過那些警衛——”
就這樣,如預料之中那般順利,我和她互相摟著踏上了停車場外的公路;
趁著冇人注意的空檔,自由就在眼前。
“再見了,蘿拉.希梅萊————如果運氣好,我們大概會在見麵,到那時你可不能當眾叫我“主人”,更不準暴露我的身份,明白?”
作為臨彆的紀念,我最後一次吻過她的嘴唇。
“請保重,期待您的再次臨幸喔——主人,不要忘記我愛著你~”
她舉起被棉衣包裹的手臂向我告彆,風雪實在太大以至於我連她的連都看不清了。
“哦哦——我的天呐,我記著呢”
苦笑地搖頭後,彆無後慮地鑽進了道路一旁的皚皚鬆林之中……
永彆了牢籠,————多年以後再回味苦澀的記憶:至少在賣出步伐的這一刻我是絕對自由的。
————————————2137年1月;巴伐利亞山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