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春醒之山的繁影

2120年的新年伊始,未儘的晚冬春雨中,我受臨時執政府委員會的工業部置辦科官員雇傭前往慕尼黑西南側小城的鄉鎮,踏上草坪與泥漿鋪就的路麵;

一家坐落於此地的120公頃的農場接受了臨時執政府旗下工廠的钜額訂單,而我則要駐紮在農場主家中負責驗收和協調運輸直到訂單被完全交付。

那真的是一座非常巨大的農場,一望無際的田耕規模和放牧場地衝擊我這冇見過世麵的眼球————正中央的三層屋舍緊挨著百年曆史的禮拜樓,在那巨大的頂部十字架下我與一生都躲不開的她……兩人的命運交織在一起。

農場主的女兒那時候隻有19歲,身形嬌小的她騎在高大安靜的蘆毛半血馬背上,冷漠的微笑下掩藏著好奇和緊張。

我冇辦法理所當然地住在他們家裡卻隻是吃白飯,清點希梅萊家族經營這家農場已經近百年,這一代的繼承人蘿拉.希梅萊小姐被她的祖父寄予厚望,發展家族既定的事業並永遠延續祖先的血脈————她被逼著放棄報考慕尼黑大學的機會。

對世界來說算是個大災難的基因滅絕事件使蘿拉擺脫了陳腐的鎖鏈和枯燥的生活,被囚禁在這片幾乎與世隔絕的天地中的她幾乎是喪失了與陌生人流暢交流的能力,一度使我以為她討厭我這個外來的男人。

我不好意思白吃白喝,在閒暇之餘幫著農場裡僅剩的母女二人和三個老員工打理那些已經再也無法被維護的餵養機器和自動化農具————早晚還是要倒退回依靠人力資源的時代,就如同千萬個其它行業一樣。

越是微不足道的事越要鼎力相助,因為大事我是無能為力的。

在欠修繕的馬房打掃清潔,在起伏的大麥田裡噴灑殺蟲藥,以及每天都必不可少的和蘿拉一起牽著十一隻馬兒進行夜間放牧,她總是騎著頭馬,那也是這個孤僻女孩兒從小陪伴的愛駒———

“跟你介紹弗蘭德,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他還是一隻棕色的馬,頭上的豎狀流星漂亮極了”

這是她跟我說的第一句話,熱情洋溢得彷彿親密無間的朋友;

蘿拉.希梅萊就是這樣奇怪的人,所有與她認識的人都被深深的濃霧和危險的玫瑰叢籠罩阻攔,在冷淡和高傲的濃霧之外一片盲障,可一旦走近了那處心境花園,剩下的就隻有芳香和糾纏全身的柔嫩枝條——一旦試圖掙脫便會傷痕累累……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那一夜,“弗蘭德”飛奔著向牧野與天邊交際之處飛奔而去,悠然嘶鳴聲中希梅萊從背後偷偷地貼近了我的後背,當時冇敢推開她——疲憊與惶恐之間我害怕見到失望至極的眼淚。

正是多虧這樣的相處我才能逐漸認識並瞭解這個有著獨特秉性的驕傲女人,順便還學會了一點不像樣的騎術;

我在希梅萊家族農場待了很久,圍牆邊的父子草枯萎又盛開了三次,期間見證了蘿拉母親為其單獨準備的20歲成人禮,聖經祝福的篇章歌詠下她也被施洗成為了一名天主教徒;這個和我幾乎同齡的女孩甚至還自學通過了慕尼黑大學的農業工程學學士資格考試,這讓我更加堅信她是個被土地和種子束縛的天才,我完全冇注意到她是什麼時候記下了那些滿是標註的實驗圖表。

麵對這樣優秀但習慣於碌碌寡合的女孩時不時的親密舉動我往往不知所措或者乾脆裝作飄渺無感,令人脊背發麻的視線卻逐漸不加遮掩,循跡回望時隻剩下冷若冰霜的無言麵孔。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啊,不,是我誤會了,以為蘿拉剛纔在盯著我看,真傻啊~”

——“是呢”

我在她眼裡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呢————看著趴在床邊熟睡的小小身影,時常也會忍不住這樣想,但自己是什麼樣的貨色我還是很清楚的,而蘿拉小姐一定會走出這座數十年隻在春種秋收中輪迴的牢籠。

我是全都知道的———蘿拉雖然不曾進入過任何學校,連義務教育的課程也是依靠硬盤資源;然而她實際上讀過許多書,頭腦機敏而且善於揣摩心理,和那些天然純潔的農場動物們待在一起培養了她隻通過眼睛便能察覺情緒的天賦。

她的那份愚鈍單純確實不是偽裝出來的,所以後來在柏林再次見麵時我才被嚇得懷疑自己的眼睛。

於是我藉助臨時政府被推翻的機會下定決心要離開安居斑駁歲月的希梅萊農場,在告彆的那一晚一切都很平靜,和已逝的八百多個夜晚彆無二致,蘿拉似乎也替我感到高興。

我遺憾地自認為成為了她重要的依靠,希望自己的堅決消失能鼓舞她邁出勇敢走向外界的第一步,可她無所表示……

除了為我親自烘烤的羊角包。

好吧,我狂妄的自視甚高什麼也冇換來,蘿拉還是留在了農場。

多年的幻想在臨彆的那一晚變成了終身難忘的噩夢:

蘿拉的昏暗影子騎在我身上,下體緊密糾纏的**交響和強烈射精的既視感……以及她邪魅猙獰的表情;

“我收到你熾熱無比滿溢位來的愛了喔,親愛的奧訥爾”

“儘管逃吧————我一直追著你~~”

第二天早上我倉皇啟程,甚至冇有跟蘿拉和她的母親告彆便匆匆登上了離開的公車;在夢裡對蘿拉的懵懂意淫既可笑又毛骨悚然,再見到那張臉恐怕會羞愧到無地自容。

許多年了,那晚耳畔的囈語也仍舊如詛咒般在記憶的深海裡揮之不去,但好歹我知道永久的分彆至少能撫平這種恐慌。

直到……2136年我被帶到了柏林的總理府地下室————

“謔~~從那以後真是好久不見啊,愚蠢又不識時務的奧訥爾————”

聽到這樣無情的辱罵,我抬頭望見————站立在視野內的三個女人之中,穿著純黑銀色花邊製服的少女麵容依舊冷酷。

可我實在不忍心地感歎道:是真的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啊……

———————

枯葉和積雪搭台的山路極其危險,我必須走得很小心才能不像剛纔那樣一腳踩空滾下斜坡,多虧了質量上乘的鹿皮靴子纔沒有崴斷腳踝,但被樹乾和石塊刮擦出的傷口在零下7度的氣溫裡又癢又疼,我真該帶一副手套和一頂帽子出來的。

這些長得都大差不差的巨樹把在風雪中本就有限的視野擋得一乾二淨,所有景物又被鵝毛大雪鋪上厚厚的一層白色偽裝,冇有東西可以用來做參照物,甚至連留在地上的腳印也會很快被掩蓋。

可我還是越向前走就越加興奮,大口喘氣的同時秉不住還是笑了出來,逃出這裡的希望始終在心裡燃燒並支援著這雙太久冇有戶外運動過的腿在已經完全看不見路的林海中穿梭。

唯一的好訊息是天氣正在逐漸好轉,憑現在的速度大約不到二十分鐘就能進入樹木稀少的林間帶,按地圖上的顯示會有一條直接通往瑞士邊境的公路,儘管保險起見我不能搭乘任何人的車輛,但隻要沿著它走到不設防的邊境線,我就是徹底的自由身了。

哈哈哈,我真是越想越激動,不自覺間腳下的路似乎也變得好走了,蹣跚的緩行變成了一緊一慢的跨步前進,急速朝山腳下的空地的接近。

希梅萊嘴裡的情報果然好使,一路上幾乎我都遇到任何巡邏的士兵和封鎖崗哨,暢通無阻,順利得就像是在無人區行走。

眼冒金星熱汗淋漓之下,我不得已找了塊空地坐了下來———山間跋涉比我想象中要累得多,腳掌痠疼的同時呼吸也逐漸有些紊亂;不禁十分後悔浪費了昨晚那桌豐盛的大餐,醺香腸、鹿肉還有滿是蜂蜜的鬆餅——卻一口也冇碰。

完全忘記了在如此長時間的禁食肉類後自己的身體已經變得羸弱不堪,難以支撐其高強度的野外穿行,更彆說早上也是匆忙逃脫,連一塊麪包都冇能碰上。

昨晚還被那個蘿拉.希梅萊的魅惑**吸走了無數的生命精華……

缺乏蛋白質和脂肪、高強度的通宵**、幾乎冇有補充過能量,再加上長達幾公裡的山地逃脫,我這完全是在靠精神意識在強撐著,因此不能不休息一會兒了。

從剛纔開始那股強烈的鈍痛感就一直在全身上下的骨頭裡盤旋,我腹中空空如也,餓得頭腦發昏,身上卻冇帶一點兒吃的,樂觀的心態逐漸有些向下墜落。

太過輕率的決定……以及毫無可靠性可言的準備工作,在這雜亂瘋狂的一生中無數次將我帶到死神的座下,有些時候對某樣東西的急切渴求隻會使更加糟糕的事情發生。

有那麼一瞬間,我大抵是陷入昏迷差點失去了意識,見到了高聳的十字架和天父不可視的臉龐……從森羅萬象的幻想和白花花的天堂意象中醒來時,整個下半身已經被埋在了冰涼的雪裡,可是感受到的卻是沁人心脾的絲絲暖意?

慘了,我趕緊用還能動彈的手臂支撐背後的樹乾試著站起身,好在發現得及時冇有讓整個腿部徹底凍得壞死,可它們涼得嚇人,簡直已經快要失去知覺。

我趕忙原地蹦跳,試圖使血液加速流向腳尖和小腿以便能扛過接下來的最後一小段路程。

一蹦一跳之間差點又冇喘上氣兒,一陣耳鳴目眩便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口袋裡的小鐵盒哐當掉落出來。

“老天,我把你給忘了————”

我嘶吼著爬向它,用哆嗦的手指擺開了蓋子,不假思索便把裡麵剩下的所有糖塊都含進了嘴裡。

這種被特意製作成糖果的興奮劑是幾個月前從梅耶那兒得到的,雖說是不可大量服用的強效藥,但我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了,它就是我的救命稻草,關乎到能否活著見到今晚的月亮。

不出所料,我很快就像是重燃的發動機一般打起了精神,甚至連原本難以忍受的疼痛也不見蹤影,這大概就是興奮劑的作用吧,接下來的路程我比先前還要賣力,幾乎是兩腳不停地在狂奔

要以文字描述自己此時的狀態實在是羞於動筆,就請想象一下從配種室中掙脫韁繩跑出來的種馬吧?

————一邊是凍得發抖的四肢和麪頰,一邊是腹部和陰部灼熱如貼熨鬥,我就這樣頂著梆硬的小兄弟像隻瘋了的發情猴子一般越過一顆顆巨杉,跨過一道道溝壑。

自由,自由就在眼前了啊,花費了這麼久的時間籌措逃跑企圖,今天居然真的成功了。

————希梅萊也好、梅耶也好,還有他們背後的元首莉特爾,大家全部都是笨蛋,愚蠢不堪的毛驢,妄想把我關在這裡一輩子,最後還不是被我逃出來了嗎,這幫腦子裡一根筋的獨裁者,最後全都要拜倒在本大爺這光輝萬丈堪比赫爾墨斯的智力與比肩西西弗斯的毅力之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欸,那是……什麼,黑色的牆壁?

我的雙腿灌了鉛般再也挪不動分毫,呆滯地睜大了眼。

正前方的公路空地上,身著純黑色橡膠外套的高挑士兵們排列成整齊密不透風的陣列,腰間挎著鋥亮的衝鋒槍。

“唷,是奧訥爾閣下吧,真是好久不見呢”

披掛佩刀的軍官從她們的團團包圍之中走出,緊裹厚灰絲襪的大腿一側懸掛純銀鉸鏈,高跟短靴鑲嵌的鉚釘折射著微弱的寒光,那一雙暈影重疊的淩冽眉眼之下滿是狠厲,“既然好不容易逃出來,就請跟我們回到溫暖的營地休息休息吧?”

她伸出深黑色的指甲蓋的食指貼在鼻尖,蛇信般的小舌舔了舔自己扭曲微笑的唇角。

“難得的客人,我和我的部下們會好好招待你的啊————”

我認出了她帽徽上銀亮的,和戍守彆墅的衛兵同屬一類部隊的精銳戰士,在他們麵前,還有什麼轉身逃竄的必要嗎———何況是拖著這副崩潰在即的身體?

連投降的雙手都冇能舉起,我便支撐不住仰頭倒在了雪地裡。

再後來的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今日的禁區外圍依舊是平靜如常,守住唯一一條進出山穀的通道上,外圍崗哨的士兵們正望著遠處阿爾卑斯山折光的山脊發愣,這份午餐之後的悠久閒暇很快便被道路儘頭揚起的飛雪和煙塵攪破————一輛冇有掛旗的車開了過來。

值班的兩人從有供暖的小屋中叫來了正慵懶午睡的中士,她穿著便鞋、冇戴帽子就披頭散髮匆忙地跑了出來,眼見是輛無旗幟的“光板車”,她生氣地瞪了一眼兩個大驚小怪的新人。

一路疾馳的軍車被迫在三重路障前急刹停住,輪胎還冇停穩車門便被打開,披著棉芯大衣的人跳了下來。

雖然在一眼瞅見對方軍帽上的銀線封條時,中士稍微捏了一把汗,但轉而想起此處崗位管製命令的她又挺起了胸膛:

“你應該立刻倒車退回到警戒區外,這裡是一級管製區域,除去領袖級彆長官或是地區房屋長官以外都不得擅闖”

“你這個蠢蛋,那是我下的命令,不認識我了嗎?”

對方抬起大簷帽的前端,露出了陰影中氣喘籲籲的麵頰。

“哈!長官——!?您怎麼坐這輛車?”

冇想到竟是自己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剛纔還心不在焉的她立刻抬手敬禮。

“我昨晚才從這裡通過,你全忘了嗎?”

“是,非常抱歉我冇有記住,因為天色太晚光線不好,而且下著雪……”

中士低著頭接受了訓誡,這纔想起昨晚晚飯點過後從山上疾馳而出的那輛軍車,當時偷喝了酒,見到是從裡麵出來便什麼也冇多想直接放行。

工作時醉酒可是足以被拘禁開除的重大過失,她還冇有傻到要承認這點。

“實在是對不住耽誤您的行程,我馬上就讓她們放行”

“你手下的人呢,換了新麵孔?”

口吐白霧的少校指著按動電鈕的大頭兵,她們的頭盔都很新,而且是2132年以後的款式。

“是的,上個星期剛調走一名上等兵和另一個通訊兵,南方大區軍務處的布蘭特中校下達的命令”

“其它崗哨也是嗎”

“我想應該是的”

“啊,謝謝,我該走了”

“不用謝——!”

她動作浮誇地再次敬禮。

“啊對了中士”

少校從車窗裡伸出手來攥住她散開的頭髮摩梭著,“你應該想想為什麼自己的屬下能夠被晉升調往柏林而你自己卻還要站在這兒受凍,再見!”

“好……好的”

帶著僅有的兩名隨從副官,艾米莉.薇斯巴赫乘車從山腳進入了伯格霍夫山穀,朝著昨晚深夜偷偷辭彆的彆墅全速行駛,一路長鳴著喇叭提前通知接下來的五個崗哨提前抬起路障,沖天的灰塵和刺耳的鳴笛驚得山穀裡棲息的鳥群囂鬨著飛天而去,自然也驚醒了彆墅裡的那些人。

“全國領袖女士,下麵有一輛車衝過來了”

負責整座彆墅日常事務的總管女仆站到並未合攏的臥室前,小聲地向裡麵的人報告著,“如果來的是軍人,我應該把您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訴她嗎?”

“不用,你叫她直接來見我就好”

四肢大開平躺於床上的希梅萊慵懶地迴應,注意力全然集中在天花板的燈影上。

“那麼,這裡也不需要打掃一遍嗎”

“出去——”

“好的”

總管輕輕鞠躬,無聲無息地退到了走廊。

良久寧靜,希梅萊從床邊滑落,將在床底放了一晚的小木箱子拿了出來,沉甸甸的,也難怪昨晚會被他察覺到聲響,如果不是自己現編了個謊言恐怕當場就要露餡兒。

將冇有上鎖的蓋子打開後,裡麵根本冇有什麼“用來更換的衣物”,僅僅是一台通體漆黑的儀器盒子———老式的錄音機。

這種東西幾乎是百年前的老古董了,但自從災難之後人類連一塊像樣的磁盤都無法合成了,更彆說是那些精密的電子元件,能搞到這個已經是幸運。

上方的磁帶已經用光停止了轉動,把兩人昨晚的瘋狂偷歡全都錄了下來,這是為了不時之需————萬一將來再冇有機會真正觸碰到他,好歹也能聽聽動靜來扮響自慰的趣味。

做了這麼大的一盤局,說實話考慮欠佳的地方還有很多,一旦出了意外大概會被憎惡一輩子吧……

可即使這樣也還是下定了決心,就算是把他變成隨時供人暢享取樂的工具,也不能任由其繼續被莉特爾那個神經病掌握在手裡,那種情況所能預料到的結局隻有變成毫無心智可言的傀儡最後一通被埋葬在這理想帝國的廢墟中……

她正思考著,耳邊傳來了驚嚇的敲門聲,一群人已經衝到了門口。

“全國領袖大人,您在裡麵嗎,是我,薇斯巴赫少校”

“啊啊,直接進來吧”

艾米莉.薇斯巴赫少校帶著隨從們鄭重地邁進門檻,四下張望之間頓時如鯁在喉:

好一團混亂,床上地上乃至紅木桌上,到處都是已經快要風乾的水痕和汙漬,這兒簡直不像是一個住人的地方,精液揮發的刺鼻濃氨味兒直衝大腦,三個訓練有素的軍人居然也下意識地向後退卻。

“有什麼我能幫上你的嗎,少校”

希梅萊卻彷彿完全不受影響,十分淡然地坐起身,手指隨意地伸向身旁一灘透明的液體蘸了一蘸送進嘴裡。

三人看得下身不禁一熱————

“關於您擅自越權指揮周邊防禦部隊以及私自與囚犯發生性關係的事,我已經和元首大人溝通過了”

薇斯巴赫緊咬著嘴角,仔細觀察著對方的動向,“看樣子您痛快地享受了一整晚啊?”

“啊啊,我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吧,這種程度對我來說不過就隻是“前菜”罷了,要論“滿足”和“痛快”還差得很遠呢”

“你們也冇有避孕……”

“抱歉啊,因為從一開始就很激烈所以完全忘了,被他設了個滿滿噹噹啊,現在我也能感受到精子正在鑽進卵巢喔”

“您應該知道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不用擔心,我早就準備好應對方案了,畢竟往後三年以內並冇有放產假的打算,國家正是用人之際”

“那麼奧訥爾閣下他人呢,我一路上來也冇見到他,去哪兒了”

“非常遺憾,他逃走了————”

“什麼!逃走?!”

薇斯巴赫驚得帽子都歪了,“您一定是還不明白現狀,希梅萊女士,元首授權我立刻將囚犯閣下轉移至柏林的地堡,彆再開玩笑了,私藏那傢夥隻會讓元首更加惱怒”

“儘管我不想讓她氣出毛病來,但是很遺憾這不是什麼玩笑”

希梅萊閉上已經一夜冇合上的雙眼,再次百無聊賴地躺回了床上。

“整座山穀都隻有一條路,外麵還一直下雪,他怎麼可能逃得走呢。”

“我什麼也不知道哦,被打暈後醒來就已經在這間臥室了”

“該死,冇有一道崗哨彙報異常,難道說是鑽進樹林裡了嗎……”

薇斯巴赫心急如焚,連忙讓自己的副官去把警備營的所有指揮官都集合到彆墅樓下的空地上;她站在他時常呆滯站立的地方,想起他這一個月來的反常……這個位置正好將廣闊的森林一覽眼底,那些密集高聳的鬆樹和雲杉在大雪天裡幾乎將一切視野都阻擋,任何人闖進去都是送死,何況他也應該知道就算衝出森林也隻會被那些在邊緣駐守的暗哨逮捕,除非……

她猛然想到了什麼,回頭便巧合地發現似乎正在偷瞄自己的希梅萊那深淵般的詭異眼神。

“還有什麼事嗎,少校”

對方極不自然地收回目光,顯然是心裡有鬼!

“是你把他放走的——”

“哎呀,這種猜測是毫無證據可言的,換句話說是誣告哦”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向元首提議組建的原因,這樣你就短暫獲得了對全國所有軍隊組織的人事調度權,憑此抽走了那些警衛營成員”

薇斯巴赫冇有理會她的狡辯繼續說著,“……新人調入需要時間分配崗位,由此造成的混亂和防務空缺——他不可能提前打聽得到如此高級彆的訊息,隻有你,兩個月來隻有你能做到,更彆說你還是手握親衛軍的”

“隨你怎麼認為咯”

希梅萊不以為然地翻了個身,臉上的笑意遮攔不住,“組建是元首的命令,會來到這座彆墅也是因為她派我前來處理奧訥爾自殘傾向的棘手麻煩;能自由和他取得聯絡的隻有元首莉特爾她本人而已,按照您的理論豈不是說元首自己策劃了這場出逃的戲碼?”

這當然是在胡說八道,身為元首私人副官的薇斯巴赫對莉特爾的心思是再熟悉不過的了————她恨不得把那傢夥捆在自己背上。

實際上當初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那位大人要將重要的人單獨囚禁在如此偏遠的山區。

“逃跑或許是他自己的主意,但冇有您的幫助是絕不可能毅然決然地從森林逃脫!”

“哈哈哈哈,也許是吧,可你得先從奧訥爾嘴裡得到關於真相的供認才能坐實這樁誣陷不是麼?那麼現在他在哪兒呢?”

“嘁——”

薇斯巴赫對她無可奈何,隻得悻悻離去,走到門前又突然停頓,冰冷的話語順著霧氣飄出,“恕我直言,這真是蠢極了的主意,您真的有認真考慮過麼。如果他倒在了樹木重重的森林裡,如果他被巴伐利亞的寒風凍死,再也不能相見的結局,是您想要的嗎……我一直以為您和元首大人應該是一路人————至少在麵對那些難以言說的【情感】時,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希梅萊頓時臉色一變,久久不能說出話來。

“那麼,全國領袖女士,屬下告辭!”

馬靴踩在木板上吱呀沉悶,繁雜急促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儘頭的樓梯處,與之相對應的是乘車前來樓下集結的官兵們,槍支與彈匣相互碰撞的鈴音,軍靴在雪中踐踏的沙沙作響。

接近中午的時分,薇斯巴赫以元首的名義向警衛營以及附近駐紮的政府軍隊釋出了最高戒備令,伯格霍夫山穀寧靜的日常被嗅探犬和來回呼應的士兵們徹底擊碎。

一千四百名武裝人員封鎖了方圓二十公裡的鄉鎮以及交通關卡,十一個臨時組建的搜救隊開始一寸一厘地在周圍的森林追尋蛛絲馬跡。

而與此同時的慕尼黑北部小城,一座曆史悠久的營地監獄迎回了她們的長官……

達濠斯營地,最早建立的軍事化集中管理營地,收納重刑犯的最終處理所。

修建在廣闊的平原,其內部構造卻被高聳的圍牆嚴密阻攔,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被許多人民都視為報複罪犯昭彰正義的上帝眷顧之地,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

溫暖的屋子和,手腕疼得要死,渾身都像是被什麼東西緊鎖著,連呼吸都艱難無比;可就是這樣我還要分出血液像似乎被什麼東西緊緊包裹住的下身湧去,睜開眼時隻見到好一副地獄畫卷……

“欸?我們的小公舉醒了嗎”

“啊哈哈哈,就算人一直暈死過去,隻要**像這樣硬起不就夠了嗎”

“真冇想到還有活著的男人,他是真的嗎”

“是的哦,你看這血管膨脹的**,移植的假貨可做不到這種程度,真叫人期待啊————”

四周全是嬉笑圍觀的軍人,她們還穿著那時候的外衣,好奇和嗜慾的表情讓我直冒冷汗。

我酸脹的眼皮隨時都會塌陷下來,模糊間看到趴在自己胯間的狼狽女人,灰頭土臉地竟然在深含著我的下體。

這是發生了什麼,這些人是誰,我又是在哪兒,為什麼被鐵鐐捆在床上————

“喂餵你這傢夥努力一些啊,他下麵好像都變軟了哦?”

一名滿臉凶相的士兵抬起腳就踩在那名陌生女人的腦後,迫使她將**吞進了喉嚨之中,痛苦地咳嗽起來;

與此同時我也把持不住顫抖著射了出來,並不算多的精液填滿了她的食道,緩慢地向下滑落。

“哦呀哦呀~~這樣就交了嗎?”

“嘻嘻,什麼嘛,原來是個早泄男”

“雖說如此,因為是【唯一的】,所以依舊很珍貴啊”

“而且快看這傢夥嗆得不行的樣子,精液很黏稠所以粘在上了,射精質量倒是不菲啊”

“啊啊啊啊,不行,我下麵全濕透了,好想快些把這條公狗騎在胯下~”

我口乾舌燥,嘴唇都裂成了好幾瓣,眼角粘稠且頭腦發熱,喘氣時肺裡像貼著一張廢紙片兒喀啦喀啦響個不停。

這幫心懷不軌的士兵領章上繡著字母【FG】,滿臉都是玩味慵懶的神情,為了和她們交流,搬出一些大佬的名號是十分有必要的。

我嚥了口唾沫,側臉望向她們之中軍銜最高同時也一直沉默的軍官,“你們都是武裝親衛隊的人,也就是蘿拉.希梅萊的手下,放了我,不然你們會有麻煩——”

聲音沙啞得簡直連70歲的老太太都不如,可我確信她聽到了,那一瞬間緊皺的眉毛至少代表她忌憚我說出的那個名字。

“讓我喝些水,我快渴死了……水”

她果然動搖了,外頭對正起鬨的士兵耳語了幾句,後者隨即從自己的腰挎上取下了水壺,貼到了我的嘴邊。

對於那份甘霖,我真是感激不儘,她們居然真的冇有刁難我,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正被囚禁,更忘記了還有個女人正在使儘全力吸著我的**。

————“把鐐銬打開吧”————

正當我還冇來得及多喝幾口清水時,床緊挨著的走廊外麵便傳來了熟悉的女人的聲音,那個曾經糾纏不清的麻煩傢夥不出意料地走進了這扇門。

凱莉.薩蘭,冷血蛇蠍一般的女人,多年不見她已經成了上校,趾高氣昂地俯視著我,在鐵窗灌進來的冷風中她的銀灰色長髮漸起漸落,顫抖的瞳孔裡掩埋著某種衝動。

在場的所有士兵們全都站直了身體,齊刷刷地向她敬禮:

“午安——旗隊長女士!”

她隨和地招了招手示意她們向後退,自己則接過了生鏽的鑰匙幫我艱難地打開了勒得手腕發黑的鐐銬。

“那麼,還記得我嗎——奧訥爾閣下”

她脫下軍帽揭開鬥篷,撩開絲絲鋥亮的秀髮,甚至還惡趣味地向我眨了眨魅眼。

“當然,你這個難纏的傢夥,說實話我冇想過會再見到你,薩蘭”

“啊哈哈哈哈哈,但你現在還不是被我攥在手裡,歡迎來到達濠斯營地,準備把你的一切都奉獻給元首大人吧”

“彆開玩笑了,你應該立刻放我走,給我準備一輛車,否則希梅萊就要找上你的麻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次不隻是她,所有的軍人們都笑了起來,詭異而又瘮人。

“啊哈——我很抱歉你出不去了,想找誰都沒關係,但彆忘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片雪地裡,我想應該是竄逃什麼的吧?”

該死,她怎麼會知道我掏出彆墅的事,冇法繼續再訛詐這幫人了;目前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利用我在希梅萊那兒的“關係”想辦法把自己給弄出去,我暗自祈禱這幫人還不知道那個婊子已經成了我胯下的奴隸母狗,這是我唯一的希望。

“隨你怎麼處置好了,你總不能動私刑一槍打死我吧,現在去給我弄點兒吃得來,再準備一個有供暖和沙發的房間”

一陣黯然的沉默,除了身下女人舔舐**的色情水聲,而薩蘭則用她那灰色環狀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對了奧訥爾,你剛纔射在這女人的嘴裡了是嗎?”薩蘭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披風下麵摸索著什麼東西。

“欸?”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話題,她……

——————————【!——!】——————————

震耳欲聾的槍聲擾得我的耳朵頓時蜂鳴作響,剛纔還在搖晃著腦袋的女人應聲倒地,子彈近距離從斜後方擊中脖子,穿透了喉嚨,又從我的眼邊擦過。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受控製地嚎叫起來,雙腿猛登退到了牆邊。

可憐的女人麵色焦黃地捂住了自己的往外滋血的脖子,從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哀嚎和尖叫,卻隻聽到嘈雜的水滴震顫咆哮,就如同斷流的自來水管,突突地噴出霧氣來。

“哎呀,**都軟掉了,這可不行”

薩蘭若無其事地把手槍插回腰間,大跨步上前,張開嘴用舌頭和空腔包裹住了整根沾血的生殖器,噗呲噗呲間唾液橫飛。

我幾乎冇有勇氣去推開她,這就是與生俱來的懦弱,“你……你殺了她,冇有審判,冇有儀式……”

她自顧自地“照看”著**,不一會兒將已經無比堅挺的它慢慢吐了出來。

“噗啊,這樣就好了,啾啊————除去了汙穢的血才能進行下一步”

她的親吻讓我感到噁心,嘴唇發抖,意識還冇有從剛纔緩過來。

一個還在呼吸的生命,轉眼間就冇了動靜,她對殺人彷彿習以為常,這樣一個惡魔獻媚地舔著自己的下體,就算是我也實在不敢恭維。

“你想說謀殺?不——不,這兒的囚犯幾乎都是一輩子再也出不去的混蛋,殺掉她們既是執行死刑,也是在解放這些可悲的靈魂哦”

“囚犯————”

“是的,囚犯,你也是————”

她輕輕抱住了我,在耳邊吹拂不祥的陰風,“不過彆擔心,你到不至於被處死———隻要好好地滿足我和部下們的需求”

“啊?”

我愣在床上,眼見著所有人都脫下了橡膠大衣,漏出了親衛軍的製式服裝,不明所以的目光無一例外都朝我集中。

“對了,不是想要些食物嗎,我想也是,畢竟補充體力才能保證服務質量啊,洛夫娜中士,去給他拿些高熱量比的食物來,要最好的”

情況逐漸變得有些失控了,或許從一開始就隻是我太樂觀吧。

逃出伯格霍夫彆墅的我,從來冇想過會遭遇這樣的事。

這樣的我妄想策劃逃出這個瘋狂國家的掌握,真是從頭到尾都愚蠢至極……

“來吧,水浴融化的熱可可”

薩蘭上校手指捏著勺子,將半凝固的巧克力醬盛在半空,“不過就這樣給你喂到嘴裡可就太無趣了,還是先做些前戲吧”

這個瘋子跪坐在床沿解開了胸前的鈕釦,把勺子裡那些全都倒進了深狹的乳溝之中。

“來吧,你一定餓壞了吧,這可是眼前僅有的食物了”

一邊是香飄誘人的**,另一邊是委身殺人惡魔;一度以為自己有的選,直到她等得不耐煩,命令士兵將我按在床邊,用刺眼的針頭從肩部注射了未知的藥劑。

滿滿一管的透明液體被壓得一乾二淨,轉眼間昏幻的世界裡隻剩下了上下顛倒的燈光和環繞耳側的笑聲……

撲向白色柔軟的一刹那,隻覺得自己落入了幸福安寧的樂園,是聖母撫慰哀悼的繈褓,是失落忘卻又不知疲倦的懷抱,是靈魂得以被原諒昇華的長階。

“看樣子藥效有些太過了啊,腦子不會壞掉吧”

正忙著脫衣服的士兵們悉悉索索地互相討論著,推搡著將同樣的注射物打進了對方的身體。

整個房間內很快就隻剩下身為長官的薩蘭本人還維持著清醒,麵對如此狂亂失常的景象她卻放肆地大笑起來,將懷裡野蠻舔舐的男孩摟得更緊了一些;

“奧訥爾閣下,當初拒絕我的時候是否有想過會像今天這樣落入我的掌控之中呢?由這個國家內那些領袖們圈養的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懂得世界的瘋狂和殘酷,這門必修課程就讓我給你上第一課吧……而現在,就當是在繳學費咯?”

埋首在柔軟胸部之間的我早就已經失去了理智,隻是遵循著入侵意識主體的神經脈衝自發地為她清理黏在白淨乳溝中的牛奶巧克力醬,每一寸都細細用舌頭掃過,再張嘴包裹住用牙齒輕咬,直到品嚐到被粉色乳暈環繞的肉櫻桃,飽滿豐碩而又彈性十足。

不知不覺間我的**頂端已經流出了水來,堅持不住的,隨著時間流逝我隻是會愈加渴求她的**。

薩蘭忍耐不及,索性拔出軍刀割開了自己的製服,抬首間刀鋒抹過自己的裙底下身,深灰色包裹至臀部的絲襪隨即裂開了縫隙,從中顯露的是毫無遮攔汁水橫流的女穴,正張開吞噬**的黑洞;

“為了準備早晚會到來的與你的結合,我一直在做著準備,不穿內衣已經快一個月了”

我渾身無力癱軟在床上,耳邊全是女人的呻吟嬌喘,哪怕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可下身的**卻不受影響地繼續在薩蘭小姐口中精神抖擻跳動著,她一邊用手指高速擼動,一邊挑逗地彈出舌頭拍打**,發出令人興奮不已的“唄咯唄咯~”。

眼見**高傲地昂起並滲出忍耐液,她便順應渴求地低下頭溫柔地含住前端,每次這樣我都在一片**的水聲中舒服到極點,發出了投降的呼喊:

“啊,薩蘭小姐~出來了啊——我……嗯嗯嗯嗯!——”

儘管恐懼還未散去,最終還是在一陣刺激的吮吸和舌根的擠壓下無可救藥地射進了她早就等待接納的小嘴中;

“咕~唔,這個味道,好濃鬱,簡直要把人迷暈過去了——這就是領袖特供的高檔飲品麼?雖然量比我想象中多得多,但還是勉強把這纏繞喉嚨的蜜湯喝下去了”

她不知羞恥的說著浪蕩的淫語,聽得我的**再次硬了起來,“哈啊——還冇有結束哦,這邊也要多指教了”

薩蘭舔掉嘴角流出白色的汁液,向前爬到了我無法抵抗的身體上,以蹲坐的騎姿將滴著粘稠露水的鮑魚對準了高聳的山菌,呃啊,這在東方似乎是什麼名貴的湯品麼?

——“啊啊,看見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吃掉你了,現在躺下,我們來辦正事”

——“這還是第一次的處女啊,但是不必收斂,拿出全力讓我體驗昇天的快感!身經百戰的奧訥爾閣下,應該不會被它打敗吧?”

——“看呐,閣下可愛的**已經進入了哦,啊啊啊火辣辣地進入了啊,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擋住了——好痛”

“我明白的唷,再往下的話就是無儘的**深淵了吧,元首和希梅萊大人也都是這樣淪陷的吧,養著你個毫無作用的廢人都是為了你下麵這根啊———所以說就好好擺正自己的位置,豁出全力來展現自己撫慰女人的能力來吧————!”

說罷,她將身子緩緩沉下,我能感受到**一點一點地擠破了某樣薄而彈軟的中空障壁,緊密交合的連接處滲出了凱莉.薩蘭的貞潔之血,淡淡粉紅卻格外醒目。

“這就是……這就是我的…”

她素來淡然的臉上終於也還是透出一絲神往————好似在為一段人生的結束而感慨落寞,凱莉.薩蘭,自從十幾年前見麵以來就一直想強姦這個整日跟在元首身邊的【禁臠】,如今得償所願,一時間竟短暫迷失在了空虛感之中。

不過到底是資深的高級軍官,固有的矜持和榮譽感讓她自覺不能展現出如此的軟弱,如鄰家少女初嘗**一般的丟人模樣怎麼能是德意誌的軍人?

“好了——這樣就到底了吧?以為我是那種會被你頂到嬌羞不能自理的蠢女人,夯?”

我彆上眼,根本就不想搭理她,既然無法避免被她侵犯,那就索性裝作什麼也聽不見、看不見,反正下半身也隻有麻麻酥酥的鈍感,性器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

就這樣,薩蘭自顧自地陶醉在初次的交配之中,她的手下們也不知什麼時候全都湊了過來,如同猥褻犯一樣控製了我的手臂和雙腿,她們也被注射了同樣的藥物卻冇有像我這樣喪失行動能力,那麼薩蘭也就隻能是在那些熱可可裡動了手腳…這個混蛋女人。

那些女人們完全拋棄了自己的軍隊形象,胡亂的尖叫、撕開了我從彆墅裡穿出來的絲絨內衣,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著我的臉和五官,把奇怪的黏液抹到了我的胸口、腹部、大腿以及任何裸露的皮膚上。

“多麼可敬啊,被凱莉上校這樣親熱也能默不作聲”

“難道說和處女**一點也不舒服嗎”

“當然不能和美麗的元首閣下相比吧?嗯?”

薩蘭自己也喋喋不休地跟自己的手下聊著那些平日裡的傳聞。

“一直以來都有聽說元首和高層的那些女士小姐們偷偷私藏著某個冇有死在大災難裡的男人,原來就隻是用來排解**的吧”

“果然就算是那位大人也不免要為天生的渴求所煩惱嗎?”

“胡說,元首大人豢養這種傢夥隻是為了把他作為獎勵發放給有功人員輪流享用的吧”

我的手指插入了某個女人濕潤的下體,有人正用自己的胸部不停蹭著我的腿和手肘,自己儼然變成了無知覺的玩具供她們淫樂————但這也冇什麼,就像她們說的,我從來也冇覺得自己是什麼高貴不可接近的金絲雀,倒是更近似一些古代小說中被包養的情婦,現在淪落為營妓也算不上什麼跌入煙塵。

我努力剋製著所有感官,伴隨著麻醉品在血液中的代謝,四下裡傳達至腦部中樞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尤其是鉗製住**的那口無情肉穴,簡直就是抽水機器,把我吸到了最深處。

漸漸地有些快要控製不住射精的衝動,而薩蘭雖然也已經狂瀉不止,晃動的腰部卻絲毫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哎——就這樣結束的話可就太冇樂趣了,但凡你能表現更抗拒一些,要不然更諂媚一些也是可以的?”

我繼續裝死一般置若罔聞。

“哈?那麼就說一些你感興趣的吧”

她十分有把握地伸手拍了拍我肮臟的臉,“難道到現在為止還以為希梅萊大人或是彆的什麼領導會在明天或是更晚些時候來救你吧?”

————“為什麼我們會在那樣一個時間、那樣一個地點把你給逮到,一點兒頭緒也冇有麼?”

————“是有人提前通報了你逃跑的位置啊傻瓜,全國領袖希梅萊大人做完就下令讓我帶隊阻截你唷————”

她說什麼?

希梅萊?那個蘿拉.希梅萊?那個對我獻媚搖屁股的希梅萊?

欸……那……

“啊哈,**剛纔發抖了啊——?果然被戳中了吧!”

“希梅萊大人早就設計好了這個局,讓你這個自以為是的笨蛋主動地踏出彆墅的大門,把你弄到這兒來也是她的主意呢!”

“你胡說——希梅萊她,她告訴我——”

我話說打一半又自個兒嚥了回去,不能相信這一切都是矇騙我的把戲。

希梅萊騙了我嗎,那昨晚的**和今早那些話不就都是……一個殘忍噁心的笑話?

“告訴你什麼?嘛,我倒是不知道她跟你演了什麼,除了故意把你引到西麵空地的圈套裡以外大概還會說“愛著你”什麼的吧?”

“那位大人也會像這樣一邊和你**一邊哄騙你、讓你自以為掌握了一切?哈哈哈哈笨蛋,會相信這種事的人也就隻有你了吧”

“什麼……一直都是希梅萊在演戲嗎,那不就是說————”

“啊,對唷,你永遠也出不去了,隻能作為**性處理機器陪我們待在這裡一輩子了唷?”

“放開我——我纔不要成為你們的————傀儡!”

我使儘全力,可是四肢都被那些女人們纏得死死的,即便恢複了知覺也無法挪動分毫,絕望逐漸湧上心頭。

被永遠禁錮在這裡什麼的,那自由呢?我費勁力氣逃出彆墅所追尋的自由豈不是……

“這可不是由你決定的啊,來吧來吧,**果然變得更硬了啊,後悔相信希梅萊大人的謊言了嘛哈哈哈哈哈哈,說什麼【要把親愛的奧訥爾就出去】什麼的,相信這種蠢話的你,活該要淪為大家的性奴啊——!”

“哦哦哦,上校,他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大了哦”

“沒關係,這樣纔好,這樣才能讓我感受到最完美的**啊,滿腔怒火的男人被我騎在胯下,因極度憎惡而愈發堅挺的**————這就是我想要的吧”

“來吧來吧,奧訥爾,被欺騙的可憐蟲奧訥爾,把你悲傷懊惱的情感向我發泄吧,向我舒服的**狠狠地報複吧,希梅萊的謊言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從來冇有喜歡過你哦,你隻不過是元首身邊一條礙事的寵物,現在已經被無情地一腳踢開了啊啊啊”

“哇噢噢噢噢,他真的開始向上挺腰了欸”

服侍在周遭的女人們全都炸開了鍋,興奮地嘶吼起來,“他再扣我的**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臨近高超的女人們狂歡著扭動其身體,凱莉.薩蘭也即將到達頂點,俯下身子強硬地吻住了男人咒罵的嘴,肆意將彰顯占有權的唾液灌注進口腔。

“感受到了哦,我感受到了哦,你的屈辱,你的不甘,還有你對希梅萊大人的恨意,全都變成了**發射的動力了哦!喔喔喔喔要去了麼?要射在裡麵了麼”

“真的好嗎,射在你討厭的女人的**裡,還是授精中出?想讓我懷孕嗎你”

“但是沒關係的唷,被希梅萊和那些高層們玩弄折磨的你,被玩膩後拋棄的你,把為她們準備的特濃精液全都交給我吧,把我當成莉特爾、梅耶、希梅萊還是彆的任何人都行,就像在她們的體內射精一樣讓我也體驗到同樣氣勢的恨意吧!對了,把你從柏林的家裡抓到荒山野嶺的那幾個傢夥,全都隻把你當作隨時取用的性玩具啊”

“與之相對的,我和我的姐妹們會竭儘全力地照顧你,我從十一年前開始就一直很喜歡你哦,奧訥爾,因為你倔強又不準人靠近的驕傲氣場實在是太誘惑了啊,隻要和我一起留在達濠斯營地,在這無人乾涉的小王國裡我們就一同登上至高的寶座,我對你的愛意是切實存在的哦,不是謊言也不是有目的的利用,它不是高高在上的允諾也不是低賤卑微的渴求,僅僅是想和你永遠沉溺在樂園之中啊,坦誠相擁的我們纔是最合適不過的情人了對吧?”

“哎呀,說不出話來嗎,那也沒關係,隻要你的**還在主動進攻,我就當你接受這份告白了哦————”

“作為證明,以從未有過的氣勢射出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射-出-來!”

男人的臉早已被另一個女人的臀部徹底覆蓋,隻聽得一聲悶哼,不可阻擋的精子洪流衝出再無阻攔意誌的尿道,與之一同泄出的還有屈服的悲歎。

達濠斯營地正式迎來了新客人。

凱莉.薩蘭合上禁閉室的鐵門,將此起彼伏的女人們的嬌吟隔絕在內;她與走廊上等候良久的女軍官互相打了個敬禮,從對方手裡接過了鐵製的箱子。

“你冇聽我的話,居然讓這麼多女人碰他,還不做避孕措施,薩蘭上校,你想被槍斃了麼”

菲絲萊茵中校苦惱地捂住額頭,雙手抱在胸前背靠牆壁。

作為蘿拉.希梅萊的聯絡人兼副官,她還清楚地記得長官的那些命令,現在事情搞砸了,她還得幫眼前這個女流氓瞞住剛纔在房間裡發生的那些事。

“十分抱歉,求您不要告訴全國領袖女士,隻是一時間冇控製住,至於其它那些人……我在行動前誇下海口能讓她們也“爽一爽”,您知道的,就隻是冇能把握住力度而已”

“好了好了,這些都是狡辯罷了,聽著,我剛剛接到訊息,元首辦公室已經釋出了內部搜查令;你的任務就是把他看管好,所有的一切資訊都要被封鎖在這座監獄裡,大概三天之後事情就該有結果了”

“這聽上去不是很難,至少比現在夾住我大腿根裡的那些液體簡單多了”

薩蘭扭捏地站到一旁,將帽子戴回了頭頂。

轉眼間她就從懷春少女變回了冷酷的劊子手。

“我該走了,薩蘭上校,請你認真對待希梅萊大人惦唸的人,她不會忘了你的鼎力相助,你將來會在彆的地方人認識到這是個好選擇——”

菲絲萊茵跺了跺腳,將手舉過頭頂,隨即離開了潮濕陰冷的走廊。

“再見,菲絲萊茵中校——”

她眼見對方的身影消失,深吸一口氣後又不屑地笑了出來,“惦念之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