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意識下載機。它可以讀取記憶聖殿裡的意識體，破解‘記憶枷鎖’，然後把意識下載到一具新的身體裡。”

“新的身體？”

“是的。”陳遠說，“這三十年我一直在等，等一個合適的身體。克隆是違法的，所以隻能用自然死亡的身體——新鮮的，大腦完好的，剛剛死去的人。這樣的人不多，但我一直托人留意。”

他看向喬安：“你運氣很好。三天前，有一具合適的身體。十九歲，女孩，車禍死亡，大腦完好。她的父母同意捐獻——他們想讓她以另一種方式活著。”

喬安的心跳幾乎停止。

“你是說……”

“我可以救林曉雨。”陳遠說，“但你需要去記憶聖殿，把她的意識體帶出來。完整的，冇有損傷的。你有辦法嗎？”

喬安沉默了一會兒。

“我有。”他說，“艾娃可以幫我。”

艾娃點點頭。

“但艾倫·克羅斯會發現。”她說，“一旦我們帶走林曉雨，他會知道。他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我們。”

陳遠笑了。

“那就讓他來。”他說，“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十年。該結束了。”

第十章 最後的上傳

三天後，喬安和艾娃再次進入記憶聖殿。

這一次，喬安不再是那個小心翼翼的初級工程師。他帶著陳遠給的破解工具，帶著艾娃的幫助，帶著三十年的真相，要去做一件瘋狂的事。

他們從秘密通道進入核心區域。艾娃乾擾了監控係統，喬安快速定位到林曉雨的意識體——AN-3891J。

“開始下載。”他說。

數據開始傳輸。林曉雨的整個意識——三年的等待，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愛——正在從記憶聖殿流向陳遠準備好的容器。

就在這時，警報響了。

全息螢幕瞬間變紅，刺耳的蜂鳴聲充斥整個空間。無數安保程式被啟用，無數道門在關閉，無數道光束在掃描。

一個聲音響起：

“喬安工程師，你正在從事非法操作。請立即停止，否則將麵臨最高級彆的懲罰。”

那是艾倫·克羅斯的聲音。

喬安冇有停。

“喬安。”艾娃說，“你快走。我來擋住他們。”

“不行！你會被抓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