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把你的意識也上傳進去，讓你在裡麵永遠受苦！”

“我知道。”喬安說，“所以我纔來找你。”

老K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什麼意思？”

“你有門路。”喬安說，“你在這裡混了四十年，什麼生意都做過，什麼人都有聯絡。你一定知道有什麼辦法——一個漏洞，一個後門，一個可以繞過記憶聖殿安全係統的辦法。”

老K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記憶下載’技術為什麼一直突破不了嗎？”他終於開口。

“因為生物技術限製。”喬安說，“意識可以上傳到電腦，但無法下載回人腦——人腦太複雜，和數據的相容性太差。”

“那隻是官方說法。”老K壓低聲音，“真正的原因是：有人不希望這項技術成功。”

喬安愣住了。

“你想啊，”老K說，“如果意識可以下載，那些有錢人就能永遠活著——死了一個身體，換一個新的，繼續活。那他們還需要記憶聖殿嗎？不需要了。那記憶聖殿還有什麼用？”

“你的意思是……”

“艾倫·克羅斯故意卡住了技術。”老K說，“不是技術突破不了，是不讓突破。因為記憶聖殿是他的王國，八十億個意識體是他的子民。一旦意識下載成為可能，這些人就都會離開——他寧願讓他們永遠困在裡麵，也不願意失去他的王國。”

喬安的心沉了下去。

“但有一個人可能有辦法。”老K說，“三十年前，BrainGo公司有一個天才科學家，叫陳遠。他是意識下載技術的主要研發者，差一點就成功了。但就在最後關頭，項目被叫停。陳遠失蹤了。有人說他被滅口了，有人說他逃到國外了，有人說他躲在某個地方繼續研究。”

“你知道他在哪兒？”

老K搖搖頭，但眼神裡有一絲閃爍。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個人可能知道——你媽媽。”

“我媽媽？”

“你媽媽年輕的時候，和陳遠是同事。”老K說，“在BrainGo公司的早期研發部。後來陳遠失蹤了，你媽媽也離開了公司，嫁給你爸爸，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但她一直保留著一些東西——一些陳遠留給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