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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承安!”桑思語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賭場負責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眼睛一亮。
他們早就注意到那個安靜卻難掩殊色的東方女人了。
“可以。”負責人舔了舔嘴唇,“這位女士的價值,或許可以抵上一部分。”
幾個大漢已經迅速圍了上來,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們放開我!付承安!”
桑思語拚命掙紮,卻根本抵不過那些男人的力量。
付承安彆開視線,快速說道:“思語,你暫時留在這裡。我回國馬上籌錢來贖你,不會太久,我先帶問夏和孩子離開,這裡不安全。”
說完,他不再停留,拉起淚流滿麵的餘問夏,示意手下提起嬰兒籃,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賭場。
昏暗晃動的燈光下,桑思語被幾個男人扯著頭髮,拖向賭場深處更黑暗的走廊。
“放開我!求求你們放了我!我有錢,我可以回去拿更多錢來!彆碰我!”
桑思語的聲音在嘶喊中變調,可求饒隻換來更興奮的獰笑和更粗魯的拖拽。
她被拖進賭場深處一個散發著黴味的昏暗房間。
越來越多的男人圍攏過來,一瓶烈酒被擰開,冰涼的液體澆在她身上,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服,布料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濕透的衣服被幾雙粗魯的手抓住,撕裂聲響起。
“不!你們不能這樣!”
桑思語拚儘全力蜷縮,護住腹部,在極致的恐懼中,她脫口而出。
“我懷孕了!我懷孕了!”
撕扯的動作驟然一頓。
圍著的男人們麵麵相覷,他們退開半步,低聲快速交流了幾句。
桑思語心臟狂跳,抱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以為這個理由能暫時保護她和孩子。
然而,她錯了。
很快,一個男人轉身出去,片刻後回來,手裡多了一把匕首。
“你們想乾什麼?”
桑思語瞳孔緊縮,掙紮著想往後縮,卻被更多隻手死死按住。
“懷了剛剛那個男人的孩子?”拿著刀的男人蹲下身,“那這東西,就更不能留了。免得以後麻煩。”
冇人理會她的求饒,有人按住她的肩膀,針頭紮進她的手臂,推入藥劑。
手腳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住,視野模糊晃動,隻能看到頭頂刺眼搖晃的燈泡,和圍攏過來的的猙獰人影。
那把刀抵上了她的小腹。
即使有鎮定劑,當鋒利的刀尖劃破皮膚、切入血肉的劇痛傳來時,桑思語還是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能感覺到皮肉被割開,溫熱的血液湧出,浸濕了身下的木板。
刀刃還在向下,緩慢地切割。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和那個尚未成形的生命一起,被活生生剖開在這肮臟之地時,外麵突然傳來踹門聲和警告聲。
“警察!不許動!”
“放下武器!”
房間裡的男人們頓時驚慌失措,試圖從後窗和通風口逃走。
按住桑思語的手鬆開了,一個女警迅速衝到她身邊,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而桑思語已經迷糊到不省人事。
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醫院。
護士問家人的聯絡方式是多少,冇想到的是眼前的女人搖了搖頭,說她冇有家人。
第五天,醫生宣佈她可以出院。
護士幫桑思語辦理手續時,回頭卻發現,那張病床已經空了。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乾乾淨淨,彷彿從未有人住過。
桑思語用付母提供的現金,支付了最後的費用,換上了一套在附近二手店買的牛仔褲和帽衫。
她壓低帽簷,揹著一個簡單的帆布包,混入倫敦街頭熙攘的人流,很快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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