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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承安甩開那隻廢手,一把將餘問夏護在身後,眼神狠厲地掃過四周。

“你來乾什麼?”

“你帶著兩個孩子不告而彆,我不能來找你?”

餘問夏卻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找我?你妻子肚子裡不是已經有了你的孩子嗎?你們一家三口好好過,還要我們母子三個礙眼的做什麼?”

她聲音發顫,眼眶瞬間紅了,“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當初信了你的鬼話,愛上你這個冇有心的混蛋!”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永遠冷靜自持的餘問夏露出如此脆弱絕望的一麵。

付承安語氣軟了下來,抓住她的手腕:“彆鬨了,跟我回去。”

“回不去了。”餘問夏甩開他,“我欠了錢,簽了協議,要在這裡工作滿一年,掙夠錢還清債務和利息,才能恢複自由身。”

“這什麼狗屁規定!”付承安低吼,拉著她就想往外走,“跟我走,你要多少錢我冇有?”

他們的爭執引來了賭場看場的人,幾個紋著花臂的男人圍了上來,麵色不善,手上拿著槍。

“這位先生,這位小姐可是白紙黑字簽了協議的。在還清債務之前,她不能離開這裡。”

付承安眼神冰冷,在國外,他的勢力打些折扣。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賭場負責人。

“如果今晚我用我的錢跟她賭,把我所有的錢都輸給她,提前替她還清債務,她是不是就能走?”

負責人眯眼打量著他,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可以。但必須按賭場規矩來,賭到她協議上的金額為止。而且隻限今晚。”

餘問夏難以置信地看著付承安。

賭局開始。

付承安坐在餘問夏對麵,每一把都精準地輸給她。

籌碼堆砌的速度快得驚人,數額從百萬英鎊,迅速攀升到千萬。

桑思語靜靜看著,看著付承安麵不改色地將天文數字的籌碼推過來時,看著餘問夏眼淚無聲地流淌,淚水衝花了她的眼妝。

“夠了!付承安,夠了!”她哽咽道,“我知道你的心了。就算最後錢不夠,我留在這裡,也也值了。”

顯示器上不斷跳動的數字,距離協議要求的金額,還差一個天文數字,而他手頭所有能調動的現金、信用卡已經全部觸頂。

周圍那些打手的眼神也漸漸變得玩味而不善。

付承安閉了閉眼,額角青筋跳動,再睜開時,他抬手,指向一直靜靜站在賭場入口陰影處的桑思語。

“她可以抵押嗎?”

“我用她做抵押,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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