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味(h)

王憂感覺自己像是在發燒,頭腦昏昏沉沉極不清醒,痛到麻木之後隻剩下無儘的酸脹,不知過了多久,花穴終於習慣了身上男人的掠奪,沁出一點蜜水來,有了潤滑,疼痛中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王憂微微睜開一點眼簾,發現麵前蒙著東西,看不清楚,纔想起來自己身上進出的是大將軍李讓,而非修縭。

那一日二人成事之後,雖然修縭在眾人醒來前就離去,但又怎能瞞得過奶孃瑤娘。

平日溫和慈愛的瑤娘臉色極為不豫,想要訓斥王憂不知廉恥,看一眼縮在床上僅著單衣不停啜泣的小姑娘,身上青青紫紫,還有些未乾的臟汙液體,床上一小灘血跡,瑤娘被榻上小姑娘慘兮兮的樣子噎住,想了想到底是個十四歲的小丫頭,在宮裡無親無靠的,指不定是被欺負了。

然而莊夫人卻不這樣想,莊夫人一見到已經收拾乾淨的王憂就指著王憂的鼻子開始罵“不知廉恥的下作狐媚子”,王憂想要辯解自己是被修縭用強,莊夫人卻怒火更甚,道:“那也必定是你蓄意勾引,衣著言行不得體,才招致此禍。”

王憂委屈地咬緊下唇,哭道:“奴真的冇有。”

眼前跪在地上的瘦弱少女和自己印象中那個有些清高孤傲的女子身影重疊,莊夫人一時恍惚,回神聽到王憂叫屈,勾畫精緻的嘴角顫抖幾下,站起來指著王憂,眼中逐漸蓄滿淚水,顫著聲道:“你和你那短命鬼娘一樣,遲早要因為男人丟掉性命。”

娘……從未見過的,娘嗎……

王憂神思漸飄漸遠,卻被李讓一記猛頂又拽了回來,心想,自己可能真的就會命喪於此了吧。

感受到王憂的放棄掙紮,李讓掀開王憂臉上的衣衫,拭去王憂的淚水,手上不斷用力揉搓王憂雪白的胸乳,速度減緩,**變換著方向刺入,幾乎次次戳到王憂嬌弱的花心。

有了一點潤滑,李讓的進出不再隻有生疼,酸痠麻麻中,王憂感到小腹痠軟,深處有些空虛,唯有李讓頂入時才覺得不難受,看著李讓有些滄桑的麵龐此時滿是汗水和慾念,王憂不禁想要李讓再狠些,再快些。

這個念頭讓王憂嚇了一大跳,連忙側過頭去不再看身上的男人。

李讓哪裡會輕易饒過王憂,將王憂下巴擺正麵對自己,王憂感受到胸口花蕾被輕攏慢撚,下意識地向上挺了挺,李讓見狀,冷哼一聲,埋頭到王憂胸口之上,略微粗礪的舌頭舔舐幾下,便含住了在冷風中俏麗的**。

王憂溢位一絲呻吟,挺身將胸乳送入男人口中,敏感處被男人牙齒咬住,口中輕呼一聲,下身開始難耐地扭動,肉壁因快感而不住收縮,刺激得男人一把提起王憂雙腿,架在肩上,抽出**,又勢如破竹般狠狠插入。

王憂經了今日心驚膽戰與之前的強暴,早已有些不清醒,此時麵色潮紅,全身皮膚泛著粉色,髮絲壓在白皙身下,全憑著女人的本能作出反應。

**在甬道裡凶狠地攻城掠地,完全退出又儘根而入,**頂開花瓣刺入時有幾下頂著了後壁麻筋,激得王憂連連嬌喘,雙腿從李讓肩上滑落,不由自主勾在李讓肌肉結實的腰上,讓李讓更貼近自己的身體。

李讓**帶出不少水來,沾濕李讓小腹和兩個玉袋,也在王憂穴口搗出白沫來,王憂身體已幾近虛脫,熱浪滾滾而來,感覺像是即將抵達某個未知的地點。

終於,幾下速度極快的**之後,李讓頂開了王憂微微開了一點小口的花房,**順勢而入,激得王憂掐住了李讓堅實的臂膀,彷彿要在滾滾浪潮裡抓住一片舟楫。

與文弱的修縭不同,李讓常年征戰,身體非常好,無論從外形上看,還是在床榻之上,王憂被翻來倒去入了許久,李讓仍然堅挺,不見絲毫泄意。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案上燈燭已經昏昏將熄,兩人的汗水與體液打濕綾羅床被,王憂的嗓子已經幾近嘶啞,溢位口的嬌吟中既有痛苦又包含快意。

終於,李讓再次接近爆發,大掌狠狠握住了王憂胸乳和腰部,加快速度和力道,巨大的快感令他閉上鷹般犀利薄情的眼睛,額角青筋畢現。

王憂已經去了兩次,如今感受到李讓的瘋狂,身體再次出現即將瀕臨終點的快感。

李讓狠狠向前一頂,低喘著射在了王憂蜜水漣漣的體內,王憂被熱燙液體一灼,再次攀上頂峰,花房和甬道都劇烈顫動起來,緊緊包裹住李讓的**蠕動。

兩人共赴極樂之後,都漸漸回了神,王憂想要離也逐漸清醒的李讓遠一點,然而卻冇有一點力氣再做多餘的動作或者說話,隻能癱軟下來,和李讓交疊在一起。

李讓抽出自己那物,帶出些許混合了兩人體液的水,隨手拿王憂褪下的衣裳清理了自己下身,便徑自下榻離開。

王憂聽見種種動靜,縮在床裡不敢動彈,直到李讓走出房間許久,才微微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粘膩的身體。

歡愛餘韻仍舊在她身體裡引起她微微顫抖,然而王憂的神智已經歸位,不敢再躺著回味方纔的味道,隻好撐著身子爬起來,扶著桌子、牆壁去找奴婢清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