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綻(h)
那一日是個炎炎夏日,所有人都在午後小憩,王憂也不例外,枕著蟬鳴聲入眠,迷迷糊糊間感受到身上微涼,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胸口滑來滑去。
王憂半夢半醒時,發現自己已經是幾乎一絲不掛,唯餘一條薄薄褻褲和一件幾乎透明的抱腹,麵前的是最近經常用一種奇怪目光看她的四王子,修縭。
修縭是王上第四子,麗夫人長子,和六王子修禹一樣從小就愛欺負王憂,但和修禹的欺負不同的是,修禹喜歡捉弄王憂,往王憂後背裡塞一條毛毛蟲,或者拿小石子擲她,而修縭總喜歡拿那些書文裡新學到的東西打趣王憂,譬如嘲笑王憂狀似無鹽嫫母,或者說什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之類。
最近修縭似乎消停了不少,自從他過了十六歲,嗓子變啞之後,就變得冇有以前聒噪了。
天生口舌愚笨,從來冇有在嘴上打過勝仗的王憂暗自開心。
然而此時,許久未見的修縭卻在她榻前寬衣解帶,王憂雖然未解人事,但也隱約察覺到現在這樣不對,便爬起來想要找被子掩蓋住自己的身體。
修文發覺王憂醒轉,急匆匆掩蓋好衣襟,湊到榻前,眼睛微紅,原本俊秀的臉此刻竟顯得有些猙獰,王憂嚇了一大跳,坐起來想跳下榻去,卻被修縭按在榻上。
記憶中原本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已經比自己高出了半個頭,王憂根本無法掙脫少年的桎梏。
王憂害怕至極,動了動手腕想要掙開,修縭意識到自己的作為,連忙鬆開手,蹲在榻前,低下頭去。
王憂囁嚅著問道:“四王子在做什麼?”
修縭吞吞吐吐,平日的好口纔此時無影無蹤,額角微微沁出汗水,頭髮從巾幘裡脫出幾縷,粘在白皙俊秀的臉上,雙頰浮上一抹潮紅。
“四王子,奴能不能先穿上衣裳。”王憂見修縭遲遲不肯說,再次開口。
修縭猛然抬頭,仰視著王憂,雙手握住王憂細弱**的胳膊,道:“我心悅阿憂,阿憂願不願意嫁我。”
王憂愣怔住,手腕被修縭握得生疼,卻無暇顧及。
修縭長眉微微蹙起,眼中有焦急,有期盼,還有一分王憂看不清的情愫,王憂印象中的修縭從來都是對她很差很差的,算不上苛責,卻總愛言語戲弄她,讓她下不來台。
王憂萬萬冇有想到修縭會突然對她求愛。
其實仔細看看,修縭雖然隻有十七歲,但容貌有著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俊秀,骨骼之間已經微微能看出些棱角,眉眼像極了麗夫人,微微上挑且狹長。
不同於他母親的慵懶,修縭的五官更加精緻且淩厲,卻恰好被身上的文氣中和。
王憂一時看得入了迷,修縭冇有得到王憂的回答,慾火已漸漸平息,隻好歎口氣,站起身來,坐到榻上,攬過王憂,道:“是我太心急了,阿憂還小。”
王憂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修縭懷中軟玉溫香,王憂仍未著寸縷,即便修縭不是刻意偷看,餘光也掃到了王憂發育中的兩顆蜜桃,小巧圓潤,頂端泛著櫻紅色,此時微微翹立著,說不出的誘人,很快便又有些把持不住,那處又脹了起來。
修縭試探性地摸索到王憂腰側,少女細嫩皮肉在指腹下滑動,光滑柔嫩,修縭吞了口口水,慢慢摸到王憂胸乳上,輕輕揉捏。
王憂已經被修縭種種行為嚇傻了,不敢反抗,隻能任憑修縭撫摸自己連日酸脹之處,很快便感受到一股奇怪的痠麻,說不上很舒服,但絕不難受。
修縭見王憂冇有反抗,變本加厲地憑自己心意上下其手,輕輕捏起花蕾,低頭湊到少女頸側親吻,另一手滑到少女小腹處,打圈撫摸,緩緩向下探去。
奇怪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王憂在修縭吸吮自己鎖骨之下時,輕輕呻吟了一聲,修縭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將王憂壓倒在榻上,王憂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要推開修縭。
久居深宮的十四歲少女又如何敵得過慾火難耐的十七歲少年,修縭唇舌不斷在少女**上遊弋,一隻手已經在少女幽深之處探入,感受到花穴的微微開合,修縭的手指不斷變換著角度方向,終於讓花穴微微放鬆,順著窄小的甬道插了進去,立刻被肉壁裹住。
王憂正被修縭弄得迷迷糊糊,像喝了果酒一樣有些暈,感受到體內不屬於自己的異物,下意識驚叫一聲。
修縭暫時撐起身體,道:“阿憂,難道你不舒服嗎?”
王憂哼哼一聲,修縭雖然冇有做過,但也知道王憂多半是感到舒服了,手指便放心進出起來,帶出些許水澤。
王憂臉頰通紅,明知道他們在做不好的事情,心底卻有說不出的一點喜悅,也不敢徹底惹怒這個和平日完全不一樣的修理,隻好閉上眼睛,任憑修縭玩弄。
修縭感到少女的花穴已經放鬆下來,便動手脫去自己所有衣裳,扔到床下,俯視著王憂,道:“阿憂,我……會娶你的。”
隨即俯下身來,輕輕扳開少女的雙腿,將沾濕的花瓣暴露在眼下,王憂潛意識中覺得羞愧難當,花瓣隨之微微抖動,修縭扶著自己的欲根,對準王憂花瓣,直直就要闖入。
王憂感到一陣生疼,忙抓了一把修縭手臂,下意識地向後退去,修縭正在興頭上,被王憂撓了一下,再冇有剛剛的來勢洶洶。
修縭無奈,隻好抓起王憂的手在自己那物上上下滑動。
王憂手中握住一粗長物事,手心熱燙不已,那東西還在她手下慢慢漲大,越來越硬,甚至跳動幾下,頂端抵住王憂掌心,將掌心微微沾濕,嚇得王憂連忙撤手。
修縭再次準備好,這次有了上回的經驗,並不急著進入,而是在花穴口上下滑動,沾濕頂端,待王憂再次眼神迷離才往前挺入。
王憂還是生疼,想要躲,修縭哪裡會讓王憂逃開,便卡住了王憂的腰,猛地挺入。
王憂疼極,身下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便帶著哭腔“啊”了一聲,在同樣因為不得法而有些疼修縭聽來,像是助興一般,令人遐想不已。
少年緩緩動作起來,生澀地一下下頂入,王憂已經感覺不到一絲舒服,隻剩下被劈開一般的疼痛。
王憂實在疼得冇法子,哭哭啼啼讓修縭停下,修縭哪裡肯聽,初嘗滋味的少年喉結上下翻滾,因舒爽而發出幾下歎息,動作更快,入得更深,幾乎戳到底。
像是要戳到肚子最裡麵去,又疼又漲,難受極了,王憂心想,修縭該不會是想這樣讓她死吧,痛怕交加之下,禁不住咬住了修縭還有些單薄的肩膀,修縭隻悶哼一聲,俯下身去,用仍有些瘦弱的胸膛貼近少女的嬌嫩身體,上身下身同時不斷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