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妻妾(h)
李讓摔門而去後不久,王憂正不知所措之時,便有仆人魚貫而入服侍王憂更衣洗漱,口中喚王憂“夫人”。
王憂驚恐異常地問他們是不是搞錯了,那些婢仆露出在王憂看來極為詭異的笑容,說冇有錯,是大將軍親口吩咐了將小夫人抬妾為妻,晚上便要成禮。
王憂嚇得腿都軟了,卻不敢明說自己害怕、不願意,隻能半推半就地推搡。
抬妾為妻本已是極為荒謬之事,而且李讓的正妻去世還冇有十二個時辰,現在讓王憂做妻子,便是讓她立馬成為萬夫所指。
即使做了正妻,今後也是要留一身罵名,死後也不能被祖宗接受的。
然而王憂哪裡能敵得過一眾訓練有素的將軍府下人,除了掙紮啜泣,彆無他法。
她被仔細地從內到外刷洗好、勻了麵,上好妝,換上極為簡陋的黑色深衣,紮一條硃色緞帶,充作吉服,隨後被半攙半架地押到了小祠堂。
李讓發跡之前,家族世代鑄劍,先祖的墳塚皆不在都城中,故而李讓特地在府裡設了小祠堂,擺上先祖靈位,日夜供奉。
越接近祠堂,王憂越感到恐慌,卻無力改變這一切。
邁入祠堂門時,王憂順著不知道誰推了一把的力氣跪倒在地,麵前是李讓先祖的牌位,和漁陽公主的楠木棺槨,身邊是一身玄衣吉服,麵色陰霾的李讓。
王憂素來懼怕上者,在宮裡懼怕君上,在將軍府懼怕李讓,在他旁邊王憂連哭都不敢再哭出聲,也不敢側目看他,勉強抬起頭卻又看見漁陽公主了無生氣的蒼白屍體,隻好低下眼去,默默流淚。
李讓強拉著癱軟的王憂行了叩拜大禮,本該是一個女子後半生塵埃落定的欣喜時刻,王憂卻全身冰涼,心底一陣陣發嘛,想著今後李家列祖列宗和漁陽公主定會半夜來找自己算賬。
哦不,留下這個攤子的漁陽公主可能巴不得會這樣。
入夜,久未經人事的王憂又一次感受到了初夜的那種疼痛,甚至更甚。
兩人禮成進房後,李讓一把抱起王憂將她扔到榻上,王憂本能地爬起來想逃,李讓卻直接欺身上來,撕扯掉了王憂的衣裳,王憂還來不及反應,最隱秘的部位便被暴露在空氣中,腰臀被扣住,原本合攏的花瓣隨即被強硬地侵入。
李讓甚至冇有脫衣滅燈,隻是撩起了衣袍衝入王憂體內,不顧她的久曠和乾澀,自顧自地在她緊緻的甬道裡進出。
王憂跪伏在榻上,身體隨著李讓的動作前後襬動,由於太久冇有歡愛而且冇有任何前戲,王憂痛得想要向前爬,想要尖叫,想要求饒,卻都被李讓用寬厚的大掌堵在了嘴裡。
李讓一言不發地動作著,眉頭緊鎖,結實的小腹不停碰撞上王憂圓潤白皙的臀部,發出輕微響聲。
李讓左手緊握王憂纖軟的腰肢,防止王憂逃走,右手捂在她嘴上,兩指伸入王憂口中蠻橫翻攪,模擬身下的動作,抽出時帶出幾縷銀絲,王憂難耐地“嗚嗚”叫著。
隨著李讓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入的動作,王憂感到幾近窒息,不由自主地去掰李讓堵在嘴上的手,李讓鬆開,王憂終於獲得了片刻喘息,細細呻吟著。
李讓卻把沾著王憂口中津液的手挪到了她尚未發育完全卻已經不算小的胸乳上,狠狠揉捏一掌幾乎不可握的椒乳,粗糙指尖撥動玩弄因寒冷而微微翹立的紅色花蕾。
王憂的嬌嫩之處被肆意蹂躪,不禁痛叫出聲,卻被李讓一掌打在臀部,花穴受到疼痛刺激迅速收縮,李讓感受到王憂體內變化,動作更加凶狠,低聲嗬斥道:“小賤人,閉嘴。”
王憂嚇得不敢再叫,閉上了嘴,雙肘死死撐著床榻,被硌得生疼,隻好揪住柔軟卻韌性極佳的絲綢床褥,咬牙承受著李讓巨大的**在自己花穴裡粗暴地摩擦突入,幾乎次次頂到花心儘頭的長度讓王憂愈發難耐。
少女青澀緊緻的身體帶給李讓巨大的快感,身體無比歡愉,心頭卻痛楚難當,身下的女人烏髮散在肩背,隨著自己的動作前後拂動,脖頸纖細,細腰不堪一握,在黑暗中看起來像一塊潤澤的玉石,就好像瑗瑗……瑗瑗……
李讓突然發了狠,揪起王憂的頭髮,令她不得不揚起頭來。他一邊狠狠抽動,一邊在王憂耳畔吼道:“叫我夫君。”
王憂哪敢不從,一聲略帶哭音的“夫君”之後,李讓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低吼一聲,拚儘全力儘根而入,入到最裡麵去,頂端抵在花心碾磨,引起王憂一陣痛呼驚喘。
就在即將攀上頂峰的前一刻,李讓停下,**從王憂**中退出,帶出幾縷血絲,王憂以為一切結束,鬆了一口氣般癱軟下來,小腹貼在榻上喘氣。
李讓卻冇有放過王憂,而是快速脫去自己剩餘的衣物,強健的雙臂撈起王憂腰肢,將她翻轉過來。
王憂還未回神,便感覺下身被李讓有力的手臂抬高,雙腿張開,大腿快要貼上肚腹,身體整個被彎曲成一個極為羞恥的弧度。
李讓擺弄好已經癱軟的王憂,將一件衣裳蓋在她俏麗卻充滿痛苦神色的臉上,掩飾住身下女人的麵容,隨即伏低身子,灼熱的**再次抵上花瓣,勢如破竹般闖入王憂體內,比方纔更加凶狠,次次到底。
黑暗中,王憂感到甬道火辣辣地疼痛,已經幾乎失去知覺,隻能感受到不停進出的碩大頂在自己最深處,小腹隨著李讓的動作微微凸起凹下,幾乎要被貫穿。
疼痛和委屈讓被衣裳蓋住臉的王憂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來,沾濕枕畔。
王憂在沾染著李讓氣息的衣袍下想起來自己的初夜,或者說不能算初“夜”,因為它其實發生在自己十四歲那年的一個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