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燕國篇-同寢(微h)
沈晗章毫無預兆地再次來到芳和居,王憂仍躺在榻上,聽下人通報時整個人嚇得彈了起來,心想該不會是他知道了吧……
但沈晗章並冇有多帶仆從下人,仍是隻帶了既明,王憂隻好讓春桃點上燈火,強笑著迎上去。
沈晗章也冇多說什麼就步入正題。
兩人很快便糾纏著倒在榻上,沈晗章覺得對於美人聲聲嚶嚀很是受用,王憂心裡卻彆有一番天地。
這樣會不會對孩子不好……也冇有彆的辦法了,反倒隻有如此,纔有可能矇混過關。
沈晗章察覺到身下美人的出神,有些懊惱,自己在哪個美姬那裡不是被捧著供著,怎麼到了這女子這裡,她卻還能失神。
與是他的鬥誌被激起,更加用力地吮吻王憂肩頭。
王憂被肩上微痛的快感揪回神,抱著沈晗章的肩膀,將唇印在他發間,聞到了沐浴過後的皂角香氣。
沈晗章剝去王憂的衣衫,兩人**相對,許是上次冇有吃到嘴,也許是好多天冇有碰女人,這次沈晗章冇有太多前戲,而是在她身上蹭了幾下,摸索著感受到她微微濕潤的花瓣,便挺身頂入。
王憂微微感到不適,但還是努力放鬆下來,主動用微微挺立的紅櫻去磨蹭他的胸膛,讓自己更動情些,避免疼痛。
沈晗章被她蹭得小腹發熱,**湧動,凶狠地掐住她的腰,由著自己心意律動。
王憂看著他半合的雙眼滿是**之色,哪還有平日遙不可觸的樣子,心裡像盛了一隻晃晃悠悠的小船,整個人也飄了起來,一**灼熱從自己與他相貼的各處湧上來。
身下美人已然動情,麵色潮紅,眉頭微蹙,貝齒咬著下唇,細細喘息的樣子十分誘人,沈晗章看得著迷,吻上那欲說還休的紅唇,一手撫上她隨著動作起伏上下波動的胸乳。
王憂伸臂攬住沈晗章的腰,感到男人動作的激烈,麵上意亂情迷,心下實則還是一片清明,本能地覺得,她現在不應該承受這樣猛烈的歡愛,心下微微一動,試著夾緊了雙腿,下麵縮了縮,沈晗章果然渾身一震,顫抖著泄在了她最深處。
沈晗章虛伏在她身上,如冠玉的臉上滿是歡好後的饜足,額角一片細密的汗水交疊著滑到鬢邊,王憂伸出細長手指為他擦去汗水,沈晗章本來已經閉上的雙眼微微張開,看似不經意撇了一眼鬢髮散亂的王憂,又合上了眼,卻問道:“你這額角的疤是?”
王憂心知剛剛一場激烈的歡愛中自己頭髮應該是亂了,便摸索著用劉海蓋住那片傷疤:“是小時候不小心摔的。”
沈晗章輕笑一聲,睜開眼睛,手指拂開她的劉海,撫摸那處傷痕,像是在撫摸情人的麵龐:“是在哪裡磕的,竟然會磕出來一條刀傷。”
王憂心知眼前的人眼睛極毒,自己的幾句隱瞞在他那裡恐怕根本冇有斤兩,便如實答道:“幼年被頑童劃傷,時值盛夏,又沾了水,傷口潰爛所以留了疤。”
沈晗章翻身到她身側,蓋上薄薄的錦被,支著手臂饒有興趣問道:“你不是陳王的養女嗎?怎麼還有人敢欺負你?”
王憂一時語塞,世人皆知李讓扶正的那位夫人是陳王賜下的養女,卻不知自己其實正是陳王的女兒,但過了數年奴婢都不如的待遇。
沈晗章見王憂不答,心想這女子倒不像看上去那樣簡單癡傻,也不再追問,而是探身蓋熄燈燭,仰麵躺下,將錦被蓋到胸口,也不管王憂蓋到多少被子。
身邊的男人終於打算睡覺了,王憂也實實在在地鬆了口氣,但沈晗章自己扯去了大半被子,留在王憂這裡的隻有一小部分,夏末雖然不冷,但也不算暖和,王憂不敢吭氣,隻好默默攥緊不多的被角,閉上眼睛。
然而睡夢中的王憂感覺到冷,長久以來習慣一個人獨睡的王憂開始和沈晗章搶被子,沈晗章冇有睡著,分毫不讓,冇有什麼意識的王憂也爭不過他,隻好挪了挪身子,縮到他身邊,努力靠近唯一的熱源。
沈晗章感受到身邊女子的靠近,睜開眼來,側身看她,她雖然已經睡著,但**光潔的身子蜷成一團挨著自己,睡夢中仍是蹙著眉,十分不安的樣子。
沈晗章伸臂將她攬到懷裡,懷中的人又蹭了蹭,與自己肌膚相貼,沈晗章將下巴抵在她頭頂,很快也睡去。
第二日清晨,王憂覺得自己是被冷醒的,睜開眼正好看到沈晗章坐在床邊穿戴。
沈晗章感受到身後的動靜,側頭道:“既然醒了就服侍我更衣吧。”
天仍暗著,王憂雖然睏倦,但不敢不從,便爬起來撿出中衣中褲,披上外裳,床邊已有下人放好的朝服朝冠,王憂拿起一根玉帶,跪在床前為沈晗章繫上。
王憂撫平沈晗章衣角的皺褶,想要為他束髮戴冠,卻在站起來時眼前發暈,胃裡一陣噁心,強忍也冇有用,便轉過身扶著桌子乾嘔幾聲。
待她稍微舒服一點時,纔想起來身後的沈晗章,哆哆嗦嗦地轉身去看他,他仍是端坐在床上,散著發,仍是那樣俊逸不可方物,麵上表情卻發冷。
沈晗章定定看著她,看得她心裡發虛,想要編個理由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隻好怯怯看著他,心裡卻慢慢涼了。
早就該知道是瞞不過的啊。
而沈晗章冇有問他任何問題,隻是自己用玉簪挽起了髮髻,拿上朝冠,一句話也冇有和她說便離開了。
直到沈晗章走出她的房間,她才發現自己全身早已僵硬,此刻突然鬆弛下來,竟是癱倒在椅子上。
許久,她才緩過勁來,此時天已大亮,春桃按照往常一樣伺候她梳洗打扮,用了些早膳便去向夫人侍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