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燕國篇-爭搶
王憂並不知道自己正與衣結難捨難分時,麵前的男人已經將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待她終於脫下他的外衣時,沈晗章已經收回了視線,若無其事任其服侍。
隨著兩人衣服一件件褪去,沈晗章身上的氣息撲麵而來,那是一種極好聞的氣味,混雜了皂角、一種極乾淨的熏香味以及……男人的味道。
王憂臉上越來越熱,脫到最後隻剩中衣時,王憂停了下來,等了一會發現沈晗章也冇有任何動作,不由慌了神。
這……這是要,要我繼續?
沈晗章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喊了一聲“既明”,很快就有一名小廝打扮的少年和春桃一起進來,看到兩人衣衫不整的樣子,春桃早就紅了臉,叫既明的少年卻神情自然,像是見多不怪。
沈晗章讓兩人去備水和巾櫛,王憂這纔想起自己剛吃過味道極重的圓子湯,還冇有漱口,臉上不由微微一紅。
王憂由春桃服侍著卸下釵環,用沾水的梳篦梳開髮髻,隨後仔仔細細勻麵、漱口,沈晗章也不離開,就在一旁擦了把臉,王憂偷眼去看,沈晗章仰著頭擦拭脖頸,修長的頸項形態優美,喉結突出,散開的黑色髮絲沾濕貼在臉上頸側,黑白分明,極是好看。
片刻過後,春桃和既明掩上門離開臥室,兩人穿著中衣坐在床上,氣氛瞬間又尷尬了起來。
王憂早就知道肯定躲不過這一遭,她應該慶幸自己被賜給的不是什麼半百老頭子,看起來也冇有什麼打人的習慣,反而是個極為賞心悅目的年輕男人,王憂雖然遲鈍但不傻,自然不會反抗新的主人。
隻是這個好看的男人有點太捉摸不透了,也不行動,也不說話,王憂腹誹——像慕容瑉那樣開門見山也好過現在煎熬啊。
終於,沈晗章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伸手來解她的衣帶,王憂反倒鬆了一口氣。
沈晗章看著那單薄的中衣被自己撥開,裡麵的形狀漸漸顯現出來,先是一道溝壑,其次是白嫩的兩團,引導觀者繼續去探尋。
其實沈晗章身居相國高位,又已經三十歲,不是冇有脫過女子的衣裳,也不是冇有被人送過姬妾,但是這一次卻出奇緊張,甚至有些微微的顫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好奇那薄薄的衣底是怎樣的旖旎風光。
中衣從王憂圓潤的肩頭滑落,王憂稍顫抖了一下,沈晗章的手也跟著抖了抖,喉結上下滑動。
這女子胸乳並不算大,但勝在形狀嬌美,花蕾泛紅,此刻正慢慢凸出,胸口近花蕾處,有一顆小小的青痣,長在一個恰到好處的位子,十分勾人。
接著,他緩緩握住了那團綿軟,王憂輕喘一聲,咬住了下唇,沈晗章像是受到鼓動一般,施以壓力,緩緩擠壓,令那白皙的軟肉從指縫間鼓出。
王憂喘息聲變得急促起來,沈晗章另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裳,卻不脫下,隻敞開衣領,露出大片光潔胸膛。
隨後,沈晗章借力將王憂推倒,她驚呼一聲,胸前兩團也跟著波濤起伏。
近乎啃噬的吻在下頜、頸側不斷落下,奇怪的是,王憂並未覺得疼痛,反而有一種陌生而洶湧的愉悅感湧上來。
腿間的灼熱更加硬挺,她難耐地扭了扭身子,雙手從他腰側摸上去,輕輕抱住,指腹貼上他光滑微涼的皮膚。
沈晗章隨著自己心意揉弄她胸乳、雪臀,衣衫半解地覆在王憂身上,恣意擺弄她的身子,引來陣陣嬌喘。
和慕容瑉的溫柔不同,沈晗章並冇有輕柔以待,而是換著花樣地滿足他自己的感官,但他隻弄了幾下,王憂就感到自己下身春水漣漣,彷彿已經沾濕了床榻。
一室曖昧蔓延。
正當沈晗章脫去最後一層阻礙準備行事時,門口突然響起了既明說話聲,帶著急促:“大人,栗姬遣人來報說發了急症,腹痛如絞。”
沈晗章本來已經動情的臉上一黑,微微撐起點身子冇有好氣地喊道:“那就給她去請醫師,或者巫醫,叫我有什麼用?”
王憂耳朵挨著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也感受到小腹處的熱度似乎正在慢慢……
既明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什麼人跟既明說了幾句話,既明又開了口:“大人,栗姬身邊的婢子說,栗姬痛得在床上打滾,身下流了好大一灘血,口中一直喊大人。”
沈晗章臉色更為不豫,沉著臉想了想,從王憂身上撐起身子,翻身起來坐在床頭開始穿衣服。
王憂坐起來,用薄薄的絲被掩蓋住胸口春光,沈晗章察覺她的動作,頓了頓係衣帶的手,冇有向她解釋什麼,徑直穿好衣服匆匆離開。
王憂看著被風吹動的燈火,披上中衣下榻吹熄了幾盞燈,隻留下一燈如豆,便躺回床上,為自己蓋好被子。
其實從前在陳宮,自己被寄養在莊夫人那裡,也曾在半夜被嘈雜人聲驚醒,問宮女怎麼回事,宮女說是新晉美人嚷嚷著頭痛,非要王上過去。
王憂那時年紀小,不明白王上不會醫術又不懂巫術,怎能讓她頭不痛,宮女憤憤不平地向她解釋說,是那新晉美人仗著年輕貌美,又得了王上寵愛,所以要給莊夫人難堪,才故意來搶人。
王憂還是不明白,王上後宮妃嬪如雲,他根本不可能像小偶人一樣屬於誰呀,又如何能搶來搶去?
直到今日再遇到相似的情形,與記憶交疊,王憂纔有一點明白。
就這樣進行到一半便被丟下的滋味的確不太好受。
不過聽既明說,那位美人流了很多血,想必是真的難受極了,自己身心的難受與她相比大概算不得什麼。
王憂想著想著,便又想起來了莊夫人美麗高貴、從容淡漠的模樣,想起來莊夫人握著她的手教她刺繡,想起來莊夫人永遠不帶笑的涼薄眼角。
想起來了陳宮,想起來了討厭的趙修禹,想起來了奪走她第一次的趙修縭……
思緒紛飛,頭腦和身體卻越來越沉重,王憂閉上了眼睛,漸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