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入帳(h)

慕容瑉拉著王憂進入自己的營帳,點起燈,合上帳簾,解開戰袍鎧甲,轉身看見王憂攥緊袖口,如同受驚小獸一般怯怯地、帶著防備看著他。

王憂大概知道慕容瑉接下來會做些什麼,如果她想活著,就不能反抗,也無法拒絕。

不過是亡國奴而已。

慕容瑉將袍服放好,隻著了中單,來到王憂麵前,伸手猶豫片刻,最終輕輕擁住王憂顫抖的肩膀。

他身量頎長,足足比王憂高出近一頭,讓王憂再次感到在李讓麵前那種被壓迫的恐懼。

慕容瑉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王憂雙肩,緩緩褪下了她赤紅色的外袍,兩人身著中衣相對,王憂低下眼去,錯開他的目光。

慕容瑉像是下了極大決心一般,微微側過頭,吻上王憂臉側,在王憂耳邊道:“帳篷外能聽見,所以我……彆怕,我會儘量輕些。”

隨後雙手下移到王憂腰側,解開她的裙帶,將她的衣裳與自己的擱在一處,將王憂抱起放在榻上。

床榻是用極其簡陋的木板搭成,上麵鋪了麻布獸皮,睡慣軟榻的王憂覺得後背有些硌得疼。

慕容瑉輕輕覆在王憂身上,看起來高大的燕國中郎將其實並不很重,王憂並冇有感覺到吃力,但還是抿唇側過頭去。

慕容瑉見狀,深吸一口氣,從她的額角開始親吻,卻在掀開她劉海時無意間看到額角那處傷疤,並不大,隻有寸許長,比膚色略深,看起來像是一道曾經很重的舊傷。

王憂雖然冇有與他對視,卻仍感覺到慕容瑉在看自己額角的疤,下意識地想伸手遮掩,卻被慕容瑉搶先一步吻上去。

柔軟微濕的唇點上許久未經觸碰的褐色疤痕,酥酥麻麻,王憂感到整個麵龐都像被那處點燃一般發燙,甚至繼續向全身蔓延,並不陌生的感覺令王憂不適,兩手揪緊中衣袖口。

很快,中衣也被慕容瑉褪去,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衣帶,兩人赤身相對。

王憂眼角餘光看得到慕容瑉的身體,他麵部膚色比一般男子都要白皙,不常被曬到的身體甚至比王憂還要略白幾分,在昏黃油燈下看起來瑩瑩如玉。

他的身體不同於修縭的少年清瘦,也不同於李讓的寬闊雄健,而是肌理分明,看起來較瘦的身軀微微帶有肌肉線條的起伏。

慕容瑉的唇從王憂麵龐、脖頸滑到胸口,又一路遊移下去,最終貼在她已經有些痠麻的小腹處。

王憂難耐地開始輕喘,雙腿不由自主彎起,碰到慕容瑉腰側,慕容瑉俯身,胸膛貼上王憂胸乳,乳首花蕾此刻已經微微有些翹起,隨著慕容瑉的動作擦過他胸前,兩人俱是一震。

慕容瑉再難剋製,含住了王憂唇瓣輕轉碾磨,王憂雖不是未解人事的少女,但不管是趙修縭還是李讓,都未曾與她唇舌親吻。

王憂腦中瞬間有煙花炸開,星星點點絢爛地撒了一地。

慕容瑉頂開了王憂的齒縫,舌伸進來尋到她的舌,翻攪相纏,像在品味佳肴一般,王憂生澀的反應令他微微有些詫異,不是說這女子是李讓的王後麼……

然而濃重的**令他無暇多想,沉下來帶著王憂探索她未曾發現的愉悅。

王憂伏在慕容瑉身下被吻得渾身癱軟,胸口酥麻,早已冇了力氣,此刻連喘息都是發虛的聲音,慕容瑉見狀,揉捏她胸前軟肉的手掌下滑至幽深之處,微微向裡探了探,感覺到王憂的潮濕,結束了長吻,將自己的物什對準幽穴,在花瓣處上下滑動,手指尋到花蒂,加以揉搓。

王憂以為情事就是男人將陽物放到自己身體裡進進出出直到泄身,冇有想到這檔子事還有這麼多花樣,雖然不願承認,但身體的確已經開始臣服淪陷,令人羞恥的快感從慕容瑉手指之下不斷傳來,潮水一般越來越高漲。

待到王憂顫抖著**過一次之後,慕容瑉才挺腰緩緩順勢滑入,水澤聲從二人交合處傳來,令王憂更加麵紅耳赤。

慕容瑉的陽物十分粗長,比李讓還要大上幾分,但有了春水潤澤,王憂並未感到疼痛,隻覺得身體的空虛一寸寸被填滿,隨著慕容瑉的深入越發難耐。

慕容瑉頂得王憂向上滑了滑,她雙手不自覺地抱住慕容瑉後腰,他像是受到極大鼓勵一般,悶哼一聲,開始抽動。

慕容瑉其實並未完全進入,王憂便感到他已經探到了極深的地方,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堵住她溢到唇邊的喘息。

片刻之後,見王憂並冇有不適,慕容瑉便開始由著自己心意大力**起來,頂端無意間碰到一處軟肉,王憂的甬道立刻收縮了一下,人也跟著顫抖起來,慕容瑉心知是觸到了花心,微微抽出些許,不停在那一點戳刺,王憂雙手緊緊抓著慕容瑉手臂,口中斷斷續續地呻吟出聲。

慕容瑉坐起來,將王憂抱到自己大腿上,順著她股縫再次插入。

兩人相對而坐,慕容瑉握住王憂纖腰,讓她在自己身上起起落落。

王憂感覺慕容瑉的**似乎入得更深更快,次次頂到花心最深處,難耐地皺起了眉,麵色潮紅,仰高頭想要呼吸更多空氣。

她去見李讓前曾抹了一點胭脂,方纔被慕容瑉吻花,唇角,胸口和頸側皆是曖昧的紅印。

麵前的女人微啟紅唇,脖頸揚成一個漂亮的弧度,紅痕點點的胸乳也隨之挺立起來,更加貼近慕容瑉,兩團雪膩上紅櫻在慕容瑉眼前晃動搖擺,他含住了一側,將另一側用手抓住揉捏,換來王憂輕呼謾籲。

感受到她花穴內不斷收縮,慕容瑉心知她是要到了,更加用力向上頂去,舌尖在她胸口頸側遊移。

一記深頂之後,王憂再也抑製不住,顫抖著達到了巔峰,花穴湧出水來,沾濕兩人下身,王憂無力再支撐極樂之後的身體,軟倒在慕容瑉懷裡喘息。

餘韻過後,慕容瑉將陽物輕輕抽出,帶出一串水澤,王憂感到自己身上霎時酥爽到起了許多細小的疙瘩。

慕容瑉將王憂放到榻上,拿巾帕隨意擦了擦身下,繫好褲帶披上中衣,拿起銅盆巾帕又走出去。

王憂躺在榻上,渾身酥軟,卻還是能明晰地記得慕容瑉最後並未泄身,不知為何卻停止了下來。

不過剛剛那場歡愛,可以說是自己所經曆過最舒服的一場。

王憂伸出纖長的手指,猶豫著探上自己唇瓣,彷彿慕容瑉的溫度還停留在上麵一般,仍然豔紅髮燙。

原來與人交歡,還可以是這樣快樂的一件事……

可給自己極致快樂的,卻是滅了自己國家的敵人。

多麼諷刺。

許是那一點燈芯太亮,王憂看得久了,眼角緩緩流下淚來,沾濕鬢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