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天阮鴻上班後,助理遞上了一袋資料。

裡麵是阮鴻之前讓他調查的,溫芷的過去。

他接過來,把東西鎖進了抽屜。

他答應過她的,他會等她準備好,親耳聽她傾訴。

助理見他這樣,適時地開始向他彙報今天的工作安排。

一整個上午,他都在處理公司的事務。批檔案、簽合同,期間他無數次想要打開那個抽屜,最後還是收手了。

這樣很危險,他想,早知道應該讓助理將那疊資料銷燬。

把該簽署的檔案都簽完,他打電話叫助理過來拿。

助理抱著成堆的檔案正要離開,他從抽屜裡拿出了那袋資料。

讓助理去銷燬吧,他這樣命令自己,不然你會後悔。

“阮總,請問還有什麼事嗎?”助理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

“冇有了,”他抓著那個牛皮紙袋,“你走吧。”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一個明知大錯特錯,無法挽回,卻有致命吸引力的決定。

他花了一箇中午的時間,看完了那袋資料。

她的過去並不複雜,隻是時時都牽扯到一個叫沈子華的男人的名字。

資料裡,甚至還附上了兩人的開房記錄。

他的手忍不住顫抖,將紙揉成一團。

淚水滴到手背上,初時滾燙,很快變得冰冷。

他很快調整好情緒,拿起電話:“明天幫我約一下李曉婷。”

電話那頭的助理一頭霧水,“李曉婷?”

“就是溫芷的大學室友。”

“是。”

“還有查一下沈子華最近的行程。”

“是。”

下午是公司的戰略會議,他看著公司高管做的ppt,聽著他們慷慨的陳詞,思維卻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原來他從來不曾瞭解過她。

多可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夫妻,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她的真實的過去。

他一直以為她是慢熱的、謹慎的、貞潔的。

冇想到她也有飛蛾撲火的時候,冇想到她曾那樣熱烈地愛過。

隻是他不是那團火。

正在演講的部門總管看到他越發陰沉的臉色和手上被掰彎的鋼筆,嚇得結結巴巴,錯誤百出。

阮鴻卻毫不自知。

戰略會議開了一整個下午,會議結束照例是聚餐時間。

阮鴻平時在飯桌上是極少喝酒的,今天卻是來者不拒,幾杯白酒下肚,倒是把想要敬酒的人嚇了一跳,最後也冇人敢貿然敬酒了,畢竟阮鴻一整杯酒一口乾了,敬酒的人也要比他喝得更多才能顯示敬意,58度的酒可不是開玩笑的。

阮宅。

陪阮母看過電視,溫芷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於是準備洗漱休息。

阮母生氣地哼了一聲,教育她道:“丈夫晚歸,你就這樣準備自己去睡覺了?也不問問他在做什麼?幾點回家?吃冇吃過晚飯,喝冇喝酒?無論丈夫多晚回家,都等著他,如果他冇有吃飯,就為他準備晚餐,如果他喝酒了,就給他準備一杯蜂蜜牛奶,這是做阮家媳婦最基本的要求。”

“對不起,媽,我知道了。”溫芷道歉。

溫芷認為從很多方麵講,自己都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她冇能為阮鴻生育一個孩子,也冇能給辛苦的他更多照顧,婆婆雖然總是刁難她,可是這一次,她覺得婆婆說得冇錯,她從前被阮鴻保護得太好,從今往後,她要多多聽取婆婆的批評,努力做到更好纔是。

阮母白了她一眼,上樓睡覺去了。

溫芷坐在沙發上,把電視的音量調到最低,給阮鴻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阿鴻?”

“是阮總的夫人吧,”電話那頭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阮總喝醉了,我真正開車送他回家。”

“喝醉了?”

“是啊,阮總今晚喝了不少。”

“那麻煩你了,謝謝你。”

“不用客氣。”

助理掛斷電話。根據聲音判斷,阮總的夫人應該是一個正經的人啊,她的過去怎麼會是那樣的呢?

阮鴻的酒品很好,即使喝醉了,也隻是沉默地睡著。車子停下,他甚至還能自己開門下車,助理冇費什麼力氣就把他送進了屋裡。

他把阮鴻交到溫芷手裡後便離開了。

溫芷扶著阮鴻向樓梯走去,誰知阮鴻身子一斜,兩人雙雙摔進了沙發。

他微閉的眼睛睜開,發出**的光。

他把溫芷壓在身下,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嘴裡有濃烈的酒味,他的眼裡有她看不懂的情緒。

他的大掌伸進她的領口,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

毛線開衫的口子蹦落到地板上,她一邊的肩膀和酥胸露了出來。

“唔……唔……”

溫芷狼狽地推拒著他。她的身體還冇有恢複好。

醉酒的阮鴻力氣大得驚人,溫芷的衣服被他徹底撕開,上身全部裸露。

他一口咬上她的肩膀,雙掌繼續向下,有繼續撕下她的底褲的趨勢。

“還不行……不行……”溫芷在他身下啜泣著求他。

阮鴻的頭腦十分混亂,溫芷哭泣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可手上的動作遵從本能似的,並冇有停下來。

很快,她的底褲也被撕碎丟到了地板上。

阮鴻解開自己的皮帶,釋放出了他硬挺的分身。

幾次不得其門而入後,阮鴻的思維有一瞬的清晰。

他看到了在她身下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她。

破碎的衣服狼狽地掛在她的身上,遮不住任何部位。

他突然明白自己剛纔做了什麼。

他差點強姦了她。

她還在喃喃著不行。

“對不起。”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把她裹住。

他親吻著她的額頭,一聲聲地跟她說對不起。

她的哭泣漸漸止住,兩個人終於都平靜下來。

此時二人並不知道,他們剛纔的動靜被阮母聽到。

她將門開了一條小縫,從臥室偷偷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當他們都走進臥室休息後,阮母一夜未眠,思考著他們冇有孩子的另一種可能——會不會是溫芷一直都不讓阮鴻碰她呢?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如何才能打破這一僵局?

或者……乾脆再替阮鴻找一個願意為他生孩子的女人?

第二天李曉婷如期赴約。

助理帶領著她,坐上總裁電梯,直達頂樓阮鴻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寬敞氣派,透過身後超大的玻璃牆可以看到整個繁華的市中心。

李曉婷在他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從周圍環境聚焦到了眼前的男人身上,真是個英俊的男人,不隻英俊,而且有錢有權,正是她一直以來想要高攀卻攀不上的。

所以她最終嫁給了那個長得像豬一樣的富二代,雖然常常能在朋友圈裡曬名車名錶和包包,獲得一大幫不明真相的群眾的讚和羨慕嫉妒,可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過的是怎樣的日子。

昂貴服飾包裝下的軀體傷痕累累,是她丈夫家暴和性虐的痕跡。

她的丈夫經常出去嫖,她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後竟發現自己也得了性病。

她的病冇有辦法根治,隻能用鐳射把下身長出的噁心東西燒掉。

可鐳射過後冇有多久那些東西又會長出來,日複一日,身上的疼痛雖然難熬,也比不過心裡的疼痛,她再也不能有孩子。

富二代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大約是他第一百個女人。

憑什麼,憑什麼像溫芷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可以有那麼多愛慕她的男人,經常和男友出去開房,最後還能找到一個這麼好的歸宿。

為什麼像她這樣純潔的女人,最後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給那樣的一頭豬,一生隻有一個男人,還染上了那麼難以啟齒的疾病。

她看著阮鴻,上翹的嘴角隱含著惡意和陰謀:“您就是溫芷的丈夫嗎?您想知道什麼呢?”

兩人交談了一整個下午,助理帶著李曉婷出門後,阮鴻瘋了似的將辦公桌上的名牌、相框、筆架、檔案、手機等統統掃到了地上。

聽見身後傳來的動靜,李曉婷露出了陰狠的笑容。

那天晚上阮鴻依舊很晚纔到家,依舊是一身酒氣。

溫芷睡眼惺忪地從沙發上爬起來,想要攙扶阮鴻,卻被他緊緊攥住手腕,一路拖回了臥室。

他把她狠狠地摔在床上。在她還冇反映過來的時候,已經一把扯下她的底褲,衝進了她乾澀的身體,瘋狂地大出大進。

溫芷不住地喘息,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阿鴻……不行……”

“為什麼不行?我是你丈夫,為什麼不行?誰才行?”他的語氣和動作一樣凶狠,溫芷被他撞得暈頭轉向,根本分辨不出他在講什麼。

“嗯…啊…啊…”她的下身漸漸濕潤,畢竟是三年的夫妻,她的身體已經熟悉了他的,雖然今天的他與從前的他不太一樣,可她的身體還是誠實地接納了他。

阮鴻聽著從交合處傳來的水聲,感受到他的進出漸漸潤滑無阻,心底生出一絲鄙夷,有什麼不行的,明明誰都可以。

溫芷的身體一抽一抽地縮緊,眼看就要達到**,阮鴻停下動作,一把扯起她的頭髮,將她的臉靠近自己的,問她:“是不是誰都可以?”

溫芷麵泛潮紅,身體不耐地蠕動著,“阿鴻,給我……”

阮鴻冷笑著鬆開她的頭髮,握住她的細腰,在幾百下衝刺後,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深處。